誰怕誰啊,就你還能害我?


    阿凝果斷把腳邁進去。


    “香奶奶瞧著也不是那樣的人。”


    說著,但還是很提防,四周看看,生怕突然有人衝出來綁架她。


    “那可說不準呐,我都這把年紀了,想做什麽會立刻去做,可顧不得什麽後果。”


    所以是真的想讓她做花肥嗎?


    阿凝有些後悔,怎的得罪了老婆子呢?


    一路走,花香四溢。


    但漸漸的,阿凝覺得有些頭暈。


    當她意識到自己可能中招時,已經晚了。


    隻看到香奶奶在回頭,然後她兩眼一閉,倒下。


    那瞬間還聞到了泥土的氣息。


    果然上了年紀的人得罪不起。


    報複心也太重了。


    阿凝被關小黑屋了,醒來時,隻有屋頂有一個瓦片大小的窗戶,射進來微弱的光,周圍一片黑暗。


    她被鎖在椅子上,用大鐵鏈拴著,手臂一動,就是鐵鏈碰撞的聲音。


    “你想怎樣?”


    身體還是很軟,一點力氣沒有,內力也沒了。


    所以她這是中毒了。


    應該能想到的,她種那麽多花,培育那麽多新品種,怎麽會煉不出毒呢?


    “你搶走了我的花,還問我想怎樣?”


    香奶奶站在黑暗中。


    聲音冷颼颼的,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也知道此刻的表情很嚇人,跟惡鬼索命差不多了吧?


    “是你家嫣兒小姐同意送給我的,你要不滿意,也應該把她抓來。”


    阿凝沒好氣的道。


    “嫣兒小姐很單純,所以才讓你這種滿腹詭計的人得逞。”


    所以就隻怪她,絕對不怪嫣兒的是嗎?


    “您可真是是非黑白分明啊。”


    她忍不住冷笑。


    “現在你應該想想怎麽求我放了你。”


    “求了你也不會放,你說吧,你想怎麽折磨我?”


    果然如巫婆所說,香奶奶不好惹。


    這算是自己作死吧。


    阿凝忍不住想,這要是以前,她肯定刺激香奶奶讓她趕快動手。


    但現在,她得好好活著。


    “我要剁了你一隻手去做花肥。”


    她終於從黑暗中冒出頭來了。


    “那可不行,我是習武之人,你若剁了我的手,豈不等同於廢了我的武功?”


    所以是不殺她,要讓她變殘廢啊。


    隻見香奶奶左手一把刀,右手一個鍋,已經準備好要動手了。


    “你武功廢不廢,與我何幹?”


    她朝她慢慢走來,好像在打量著要從哪兒下手,什麽力度合適。


    “和你無關,但和嫣兒有關,我可是她師傅,廢了我,她還怎麽成為高手?你不是不知道嫣兒從小就想學武吧?”


    阿凝冷汗直流。


    感覺自己被剁手的可能性太大了。


    “天底下,又不是隻有你懂武功。”


    香奶奶卻冷笑。


    惹急了的香奶奶,哪裏還有什麽膽小懦弱。


    她現在就跟惡魔一般。


    “說的沒錯,但我這麽厲害的,在京城怕是沒有,你不知道穆二公子也拜我為師了嗎?我可是比禁衛軍大統領還厲害的高手。”


    她一本正經的自誇。


    “那又如何?”


    香奶奶是瘋了,非要給自己的五蔓報仇。


    所以想都不想,隻要立刻馬上的把她手給剁了。


    “你要剁了我的手,嫣兒會很傷心的,也許還會抑鬱,不吃飯。”


    她急切的說著。


    “會好的。”


    不就是絕食幾天嗎?餓不死人。


    無論阿凝說什麽,她都無動於衷。


    她急的亂動,想求救。


    可惡魔就在跟前,她已經擼起了自己的袖子。


    那是準備整整砍下一隻胳膊。


    阿凝淚奔。


    “你砍了我的胳膊,我就毀了你所有的花。”


    反正她不會聽的。


    但她也一定會報仇。


    就讓他們互相傷害好了。


    阿凝閉著眼,一滴淚從眼角劃過。


    自己可真是大意了,太單純了。


    眼看著手起刀落,她的胳膊要去做花肥了,香奶奶卻突然頓住。


    天窗的光照射在那白皙的胳膊上,也不知是不是眼花,在胳膊上有有一紅色的印記,忽閃忽閃的,一下有,一下又沒了。


    那圖案,是一團火焰。


    香奶奶被那火焰定格住了。


    那一直都沒怎麽睜開的眸,此刻在認認真真的打量她。


    疼痛感遲遲不來,阿凝看到香奶奶的表情有些奇怪,而她胳膊上的圖案也有些奇怪。


    她以前怎麽沒看到胳膊上會有印記。


    而且還一閃一閃的,不固定。


    “你……叫什麽名字?”


    香奶奶看她的神情瞬間有些奇怪。


    就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孩子一樣。


    不會吧?


    難道自己和這位香奶奶有什麽血緣關係?看她那眼神,很不對勁呐。


    該不會自己的親人都在京城吧?


    這倒是很符合會長要寫狗血劇情的設定。


    “快說,否則我砍了你胳膊。”


    她閉口不言。


    香奶奶卻急的揚起大刀。


    都看到胎記了,你怎麽可能還會砍我胳膊呢?


    阿凝冷哼一聲。


    但還是不敢賭一把,萬一她是個變態,就算是親人也要砍胳膊呢?


    “蘇紅凝。”


    她報了姓名,香奶奶沉默。


    阿凝就忐忑了。


    難道是名字對不上。


    “生辰是何時?”


    “我是孤兒,不知道。”


    印象中,還真沒有過過生日。


    她是孤兒,沒人知道她是哪一天生的。


    “那你在哪兒長大的?”


    她又追問。


    “洛城。”


    “身邊都有什麽人?”


    她問題很多。


    阿凝一臉的無奈。


    “害怕有人來尋仇是吧?我身邊可都是厲害的人,你最好別動我,否則我們二長老和三長老一定會拿大刀砍你的。”


    她假裝不知道她倆可能有關係。


    “長老?你是土匪嗎?”


    香奶奶聽到她這話,忽然有些想笑。


    “雖然我們住在山上,但從來沒搶劫殺人。”


    她盡可能的透露信息給她,以證明她們真的是有關係的人,免得她一個沒忍住就砍了她的胳膊。


    山上……


    洛城的山,這已經很具體了。


    香奶奶沉默了片刻,把鐵鏈解開了。


    “嫣兒小姐應該找你很久了,你出去吧。”


    這就放了?


    看來真的有關係。


    但阿凝不想多問,奇葩的身世可以以後揭曉。


    以香奶奶的年紀,可能是她奶奶也不一定。


    “算你識相,你放了我,我是不會告狀的,但沒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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