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也治不好嗎?”


    那一刻,北洺野反問的瞬間,她就把心放在肚子裏了。


    碧水是他讓找來的嗎?


    那他肯定不是害韋相的人。


    如此,心就能放回肚子裏了。


    “神醫說隻有三分把握,實在是父親中毒太久,她擔心自己短時間內配不出解藥。”


    二公子回答。


    原來,碧水是他們找來的啊。


    原來,碧水也管那蠱叫毒。


    她下意識看著巫婆。


    難道她真的很可靠,能治?


    “隻有我能治好他。”


    巫婆再次用眼神示意,無比高傲。


    “可查到下毒之人了?”


    北洺野又問。


    原來他們是知道的啊。


    也許事關重大,所以並未對外公布吧。


    “微臣查到,上月,就是太後剛薨,便有一隊苗人打扮的商隊進入京城,之後就一直在京城采買,至今未離開。”


    蠱毒的確很苗人有關。


    阿凝點點頭,覺得他調查的方向很準確。


    “苗人?與韋相中毒何幹?以他們的身份,應該無法和韋相接觸。”


    北洺野聽的蹙眉,似乎並不認同這毒乃苗人所下。


    “是,但微臣之所以查到苗人,還是因為府中有一廚娘的妹子便是這苗人之一,無意中,微臣看到她們有來往,加之苗人一向擅於下毒,所以才會追查他們的底細,細想,父親中毒昏迷的日子與他們進京的日子是相近的。”


    所以等同於說苗人入京,父親就中毒暈倒了,這其中怎麽可能沒點關聯呢?


    “既是如此,那應該抓起來,嚴刑逼供。”


    說的二公子一愣。


    這就……抓人了?


    “並未有真憑實據,怎麽抓人?”


    “打著打著,就出來了。”


    否則像你這樣,什麽時候才能有進展?


    這……二公子猶豫了一番。


    “那微臣這就去辦。”


    那可是陛下您老人家吩咐的,就不算是我知法犯法了。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房間。


    阿凝和巫婆就躲在窗戶外邊,隨地而坐。


    “你說那廚娘的妹子是苗人,她會不會也是?我怎的沒發掘廚房裏有個苗人?”


    巫婆立刻陷入自我懷疑了。


    “也許是結拜的。”


    阿凝補充。


    “若是結拜,那更能說明她們有淵源。”


    所以如果蠱毒乃苗人所下,那廚娘在其中可發揮了重要作用啊。


    那得抓她,嚴刑逼供才是。


    巫婆和阿凝對視一眼,覺得她倆可以去試試。


    卻不想,剛到廚房門口,就聽到裏邊一聲慘叫聲。


    下一秒,一挽著婦人發髻的年輕女孩兒從廚房裏踉踉蹌蹌走出來,嘴角滲血,手上還有半個染了血的饅頭。


    “我……我……”


    婦人沒說兩句話,就倒了。


    兩人一臉恐慌,趕忙上前查探。


    這不會就是苗人的姐姐吧?


    “還有一絲氣息……”


    “你們在幹什麽?”


    巫婆正要動手救人,一群廚娘衝了出來。


    看到倒地的廚娘和倆陌生人,一臉驚恐。


    跟著就大呼來人,抓賊。


    廚娘們拿著武器衝向巫婆和阿凝,那樣子似乎是準備要用掃帚打死她們。


    “誤會……”


    阿凝突然被一群婦女攔住,還可怕啊。


    抬眼看去,凶神惡煞的,好像要置她於死地。


    “誤會啊……”


    就連巫婆都忍不住驚呼。


    劈裏啪啦,被一頓狂揍後。


    “住手。”


    冰冷的聲音好像一堵牆,護住了阿凝。


    那些廚娘真的停下手了,不敢動。


    為什麽要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那聲音,她太熟悉了。


    為什麽他會跑到這裏來?


    當她抬起頭時,亂糟糟的一堆雜草發,臉上好像還有幾個黑印,不知道被誰打的。


    她真的就是被人打了一頓,然後北洺野突然出現來救她了。


    四目相對。


    一個高高在上,冰清玉潔,一個就像是剛從土裏拋出來的,灰頭土臉。


    他聽到這邊的動靜,走的有些急。


    老管家及其一眾人姍姍來遲,看到這動靜,嚇慘了。


    趕忙跪地行禮。


    這一折騰,那廚娘死了。


    “陛下恕罪……”


    老管家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不斷磕頭賠罪。


    居然讓陛下看到韋相後院出人命,這不是很慘嗎?


    “出了何事?”


    他冷冽的眸從阿凝身上一掃而過。


    她隻以為他恨她入骨,想要她的命,然後現在終於見到她了,終於可以要她的命了。


    所以阿凝有些難過,有些絕望。


    “回……回陛下,我們……不,奴婢等人看到真娘吐血倒地,這兩人一直在她身邊,一定是凶手,是她們殺了真娘。”


    其中一較年長的廚娘趕忙回答。


    得知自己麵對的是當今陛下,她可緊張了。


    但也沒想到活了大半輩子,還能見到陛下,又十分激動。


    “噢?這真娘是何人?”


    他站在距離阿凝兩米外的地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淡淡的問道。


    真娘就是那廚娘,妹子是苗人的年輕女子。


    “她是中毒死的,方才本還有一線生機,可卻被這些人打斷了,陛下,我剛才可是要救人。”


    巫婆不慌不忙的道。


    麵對的是當今陛下又怎樣?


    她可從來沒怕過誰。


    “這饅頭裏有毒,我二人剛來,她已經把饅頭吃下了,我二人又怎會是凶手呢?陛下明察。”


    她跟著又道。


    隨隨便便就誣陷,太沒腦了。


    你堂堂一國之君如果因為這樣就懷疑,那也沒腦。


    “中的什麽毒?”


    但顯然北洺野他是個明君。


    相信了巫婆的話,還示意她們二人起來回答問題。


    “老鼠藥。”


    巫婆隻看了一眼,聞了聞,已經知道了。


    這麽常見又低級,毒性又很足的東西,要毒死人,太容易了。


    “嘶……”


    一旁的廚娘倒吸口涼氣。


    再看真娘的死相,很慘烈,嚇得不敢亂看。


    北洺野沉默片刻,確認了真娘的身世以後,便讓老管家去把大理寺卿李大人找來了。


    等待期間。


    她和他坐在大廳,雖然一旁還有巫婆,但在阿凝眼底那就是透明的。


    她眼底隻有他們兩人。


    所以隻有緊張和害怕,擔心他一言不合就先要了她的命。


    京城可是他的腳下,她反抗不過,也許會被抓,被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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