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草趕緊放開神識查探,仔細聆聽起來,裏麵的人正在打電話。


    梁草趕緊往回跑,沒過多久,就與左良碰了一個滿懷,左良氣喘著道:“草兒,怎麽又倒回來了?”


    “噓,你小聲點,山上有人,說的是別國的語言,我們去偷聽一下。”


    兩人輕手輕腳地朝山洞潛行,裏麵說電話的聲音還在繼續,而且這態度看似很恭敬。


    左良在一旁翻譯:“好的,我會繼續盯著,等雪融後就開工。”


    梁草朝左良豎起大拇指,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左良得瑟一笑。


    梁草前段時間太忙,而且她隻自學了英文,可這人說的是r國的語言,還真是抓瞎。


    不過,作為一名華國人,卻躲在這裏說r國的語言,一看就知道有陰謀。


    “既然被我撞上,那就不能這般輕易帶過。”


    兩人隱在山石後麵,不一會兒,踩雪的聲音由遠及近。


    男人穿著一件綠色的軍大衣,頭上戴著一頂加毛的帽子,根本看不到臉龐。


    雙手蜷縮在袖子裏,一步一搖地朝山下走去。


    這時,梁草才看到山腳下的另一個方向又是一片村莊,了了炊煙升起,不少人正在做午飯了。


    兩人相視一眼,偷偷地跟了上去。


    寒風吹起,直刮得臉生疼,耳朵冰涼涼的,左良趕忙從空間符裏拿出一頂毛絨絨的帽子給梁草戴上。


    小聲說道:“就算不冷也戴著,可以遮臉。”


    說完,自己也戴上了。


    兩人在後麵一直跟了一路,沒有碰到一個人,就連狗吠聲都沒有。


    一直走進村裏,那人才碰到一個人。


    “紹光,幹嘛呢?這大冷的天還在外麵溜噠?”


    “唉,我想抽兩口,婆娘嫌棄,隻好站外麵抽啦,叔,忙啥呢?”


    “我家閨女好像要生了,我家婆娘想要送點東西過去,反正又不遠,閑著也是閑著,就去一趟。”


    “原來春花妹子快當媽媽啦,那敢情好啊,這下她婆家總該不會說什麽啦吧?”


    “是啊,我總算能鬆口氣了,反正不管生男娃還是女娃,總算是對得起他們賀家了。”


    “叔,回頭再聊,那你快去吧,代我向春花妹子問好。”


    “誒,你們一起長大,咱家春花可是一直把你當親哥看待。”


    “我曉得,等她辦滿月酒,我一定過去看她。”


    兩人分開走了,黃紹光直接進了屋,裏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當家的,這大冷的天怎麽老往外跑?”


    “兄弟們約打牌,我這不是輸了錢嘛,我怕輸太多,找了個借口就趕緊回來了。”


    “這大冷的天,沒啥事幹,小玩一下就好,可千萬不能賭大的,我跟孩子還靠你養活呢。”


    “放心,我有分寸,不會餓著你們的。”


    “當家的,餓了吧?快洗洗吃飯啦,就等你啦。”


    兩人偷聽了一會兒,直接離開了。


    一直離開好遠,左良才說道:“這個人一定有古怪,滿嘴謊話。”


    “我也這麽想,從他們的對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應該是華國人,所以不存在假冒,莫不是隱藏在華國的敵特?”


    “不排除這個可能,畢竟在那段歲月,還是有不少敵特份子隱藏了起來。”


    “等晚上將人逮過來攝魂一下,就什麽事情都知道了。”


    “那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隻是要消耗比較多的精神力,我現在修為提升了,也就會累一點罷了。”


    “晚上你多吃點,我們早點休息,晚點動手。”


    “主人,這裏好多煞氣,我出去吞噬了。”


    梁草自從知道小花可以靠吞噬煞氣和陰氣轉化來修煉,就放任小花出空間了,反正也沒有人能看到它。


    監獄的勞動犯人,本身煞氣就比較重,隻要在梁草的神識覆蓋範圍內,小花就能自由活動,一個眨眼就飛走了。


    冬日的夜幕靜悄悄,兩人將房間燈關閉,悄悄出了招待所。


    “我們先去那個洞探查一番,看是否有收獲?”


    “沒問題,正有此意。”


    運轉飄渺九步,可以說是踏雪無痕,梁草隻要在丈許的地方輕輕一點便可以騰飛而起。


    左良羨慕地看著梁草,腳尖輕點,跟著幾米幾米地飛跳。


    左良在後麵喘著氣追逐,“草兒,你等等我。”


    一根繩子直飛而來,還有那清脆地笑聲:“抓住!”


    左良應聲伸手將來物抓住,才發現是一根繩索,從繩索的另一端,傳來一陣拉扯之力,左良整個人就騰飛了起來。


    “我幫你一把。”


    “喂,你把我當風箏呀?”


    “不會,你頂多是一頭小黃牛,來,給本老祖哞一聲...”


    “我還不如當風箏呢?”


    夜色被大雪襯得素裹,隱約可以看到幾米遠的距離,寒風呼呼吹著,藍田監獄幾座燈塔照亮著黑夜,在大雪紛飛中晃忽忽。


    兩人一直走了半個時辰才來到白天所發現的地方,山路崎嶇,洞口也不大,洞口兩邊都有幾塊大石擋著。


    大雪將走過的痕跡都隱埋了,好在梁草憑神識認路。


    “這裏那麽偏僻,他也真是一個人才。”


    “這裏看著像似人工挖的,還有生活過的痕跡。”


    “解放時期,很多人挖山洞,挖地道躲避,特別是在東北地區,這種現象更多,而安縣地底下那麽多煤,有這些洞也不奇怪。”


    梁草拿著蠟燭,用打火機點燃,發現這個洞裏隻有一兩方左右,裏麵的石壁有挖掘過的痕跡。


    梁草神識將這裏一一掃過,來到一處石堆前,拔拉幾下,將一塊石頭移開,轟地一聲,一道石門緩緩打開。


    兩人相視一眼,小心謹慎地緩步朝裏麵走去。


    這又是一間五六方的石室,裏麵放著一張木板搭著的床鋪,上麵有被子,還有一個小櫃子,上麵擺了一盞油燈,還有一本筆記本,上麵畫了一些線路圖,沒有寫字。


    地上鋪了幾塊石頭,在石頭上放著幾個儀器。


    左良仔細檢查了一番,“這是一個礦石檢測儀,等級還不低。”


    “看來他是發現什麽礦脈了,而且是幫r國服務。”


    左良憤怒地道:“他這可是賣國!”


    華國正在改革開放,需要大量的資源來發展國力,可這些人竟然為了自己的利益,將這些礦脈資源偷偷賣給他國。


    梁草覺得這很正常,貪婪是人的本性,這些貪婪的人哪管什麽國之大義,不過,既然被她發現了,她不介意來了黃雀在後。


    “走,咱們去審審他,既然被我撞破了陰謀,就不可能讓他們得逞。”


    以前這些敵特份子還需要電台才能將消息傳出去,現在有了手機,那就容易多了。


    左良拿出手機,發現這裏麵並沒有信號,一直走到洞外,才有信號。


    將石洞關閉,兩人下了山,朝那名男人的家而去。


    白石鄉是一個人口眾多的村落,這裏的村民主要以種植藥材,采摘茶葉,下井挖煤為生,改革開放以來,經濟騰飛,給白石鄉帶來了巨大的經濟效益。


    而且隔壁就有一個藍田監獄,所需物資更是寵大,所以白石鄉的百姓還是比較富裕的。


    有的人還建了兩層小樓,小院,甚至修了一車道的水泥路,甚至不少人家裏都有摩托車,有小貨車的人家也有幾個。


    這裏分叉路不遠,就有一條四車大道,直通省道,再由省道去各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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