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尷尬的笑了笑,臉上有絲絲不悅,然後說道:“別開玩笑了腎虛,你嫂子現在身體不適,就別逗她了。”吳胖子剛要再說什麽,李神虛及時製止了他,吳胖子也就閉上了嘴。


    李神虛明明可以清晰的看到腹部那個位置,無數的像黑絲一般的氣體互相纏繞,形成了一個黑痣大小的物體,匍匐在皮膚上,但是周圍人除了吳胖子都沒法擦覺,這很讓人不理解。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嫂子的病情,不管是什麽東西,隻好有辦法解決,那都是小事,於是問道:“醫生,嫂子身體怎麽樣?”


    醫生上下打量了一眼李神虛,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眼神中盡是審視的眼光,然後回過頭專心看著病曆,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她身體機能沒什麽大問題,就是精神壓力大導致內分泌有點失調,再加上整宿整宿睡不好覺,所以還是需要調理,我們初步懷疑是產前抑鬱症,關鍵是要進行心理疏導。”醫生說完,瞪著李神虛問道:“小夥子,看你剛才說病人腹部有個黑痣,能不能詳細說下?”


    李神虛哪還不明白這醫生誤會了什麽,身處這小村鎮,大多數的病人都是農戶,紮在他們骨子裏的是對醫生的不信任,以及對土方療法過分信任,還有的寧願相信牛鬼蛇神,拜大仙兒啊什麽的,李神虛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鄉村教育任重而道遠。


    所以李神虛看到醫生這架勢,他連忙擺手道:“醫生別調笑我了,可能隻是我眼花呢?”


    醫生又看向吳胖子問道:“你不是也看到了嗎?麻煩詳細說下,說不定對病情有幫助。”


    吳胖子也沒多想,開口道:“我看見嫂子腹部有個黑色氣團,裏麵全是像頭發一樣細的黑氣纏繞在一起。”


    這老醫生頓時來了脾氣,臉一板,腳在地板上重重的跺了兩下,“胡鬧!都什麽年代了,還在搞迷信那一套,何清,這又是你在哪請的大仙兒?啊?小小年紀不學好。”醫生義憤填膺的訓斥著何清,何清連忙賠罪。醫生轉向李神虛說道:“看你們也就二十出頭,不能找點正經工作?搞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哼!你們這是來錯地方了。”說完就氣衝衝的出了病房。


    醫生看上去五十多歲,估計是個古板的老學究,不過也不怪人家,搞了一輩子醫學,確實很反感封建迷信那一套。


    “什麽人啊這是,是他叫我說的,怎麽說了還把人教訓一頓。”吳胖子嘟囔道。


    “你是豬腦子啊?他叫你說你就說啊?你看我不就沒接他話嗎?”李神虛向何清問道:“這人誰啊?這麽排斥大仙兒啥的。”


    何清無奈的說道:“這人是我舅爺,本來在家裏就排斥我們去找大仙兒,現在又把你們當成大仙兒,那不就把你們懟一頓了,抱歉啊。對了還沒給你介紹,我媳婦叫鄭可。”然後麵向李神虛向他愛人介紹道:“這個叫李神虛,我初中哥們,這個是他朋友,吳所成。”


    “沒事沒事,我們也確實說了莫名其妙的話,你們不見怪就好了。”李神虛撓頭道。


    吳胖子也接話道:“你叫我吳胖子就行。”


    李神虛兩人在病房內陪著何清說了會話,鄭可也很開心多了兩個人看望她,除了最開始進門的尷尬,氣氛整體還算愉快。停留了二十分鍾左右,李神虛就起身告辭了。


    “嫂子,我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本來是準備去吃飯的,看到何清問了情況就過來了,也沒買點水果啥的,你也別見怪,這時候不早了,我們還得去做核酸呢,就先告辭了。”李神虛起身說道。


    何清連忙站起來相送,他媳婦說道:“兄弟客氣了,我這最不缺的就是水果了,不用買的,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高興了。你們不是還沒吃飯嗎?老公,帶你兄弟出去搓一頓啊。”


    李神虛趕忙製止:“嫂子不用了,就讓何清留下來照顧你,我們隨便對付下就行了,沒必要那麽客套,這麽多年的交情在這呢。我們不打擾了啊,希望嫂子盡快恢複。”說完也不顧何清的挽留就出了病房,還能聽到何清媳婦“慢走啊”的聲音。


    兩人走出病房,李神虛開口問道:“胖子,你確實看到有個黑痣對吧?”


    吳胖子當場就急了:“我也不會說瞎話啊?你不也是看到了嗎?跟個頭發團一樣,貼在小肚子上,怪瘮人的。”


    李神虛點點頭,腦子裏過了一遍當時的場景,然後說道:“這事透著詭異,要麽咱倆瘋了,要麽我們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你昨晚沒喝酒吧?”


    吳胖子搖搖頭。


    “我昨晚也沒喝酒啊,咋還能出現這麽詭異的事。對了,你能看到他媳婦身上有光嗎?”李神虛想到了什麽然後問道。


    “光?什麽光?”吳胖子一臉納悶。


    “就是身上有差不多15毫米的光把人包裹著,而且是有顏色的那種光。”李神虛耐心解釋道。


    “哦哦,我想起來了,我當時還以為是病房中光線不強烈呢,我確實能感覺到他媳婦身上有一種朦朧的輝光。”吳胖子一拍腦門回答道。


    “那有沒有注意是什麽顏色?”李神虛繼續問道。


    “我想想啊,顏色很淡,就像毛筆洗的不幹淨時在宣紙上塗抹出的顏色,灰色的吧應該,反之形容不出來。”吳胖子在樓梯道裏來回比劃。


    “跟我看到的大致差不多,胖子,你說咱倆會不會真的開了天眼。”李神虛看著吳胖子,一字一頓說到。


    “你怎麽也神神叨叨的,不過吧,說來也怪,自從上次晚上跟你出去跟蹤人莫名其妙昏倒在雪地之後,我隻要是醒著的時候,腦子裏就特別的清爽,就是壓根不會犯困的那種,你知道我在說什麽吧?”


    “你這麽一說,我好像也差不多。我們那次在醫院醒來,不是渾身劇痛還在滲血嗎?回去之後,身體明顯感覺到比原來結實了,搬個東西力氣都大很多。”李神虛越想越神奇。


    “不說這個了,先去吃飯吧,餓死了。”吳胖子揉著肚子,不耐煩的下了樓。


    中午在醫院外麵隨便找了家小餐館,點了個酸菜魚火鍋就對付過去了,中午那個黑痣還是在李神虛心裏久久縈繞不去。


    吃罷午飯,李神虛陪著吳胖子做了核酸,就讓醫院開證明的時候花費了點時間。“接下來幹嘛?回去?”吳胖子問道。


    “去老嬢那上會兒網吧,這眼看著春節也要過了,去拜個年吧。”李神虛說道。


    “也行,那走吧。”說著兩人跨上了摩托飛奔而去。


    等到了網吧門口,院子裏就停著兩三輛摩托,畢竟春節也過的差不多了,該走的人也都走了,剩下的要麽是在家做事的,要麽就是如同李神虛一樣的街溜子。


    推開門,老板娘坐在前台,李神虛笑著拱手說道:“老嬢,給你拜年了啊。”老板娘笑眯眯的給李神虛兩人各拿了一瓶水,然後說道:“哎喲,哈哈哈哈,還以為你倆出門了。”


    李神虛接過水回答道:“沒有沒有,過兩天就走了,先來給老嬢拜個年,不然這一年到頭看不著,不把我倆忘了。”


    老板娘被逗的直樂:“這咋會忘記,網吧開了十四年了,就你倆是第一批老人,我要還記不住那我估計就得老年癡呆了,哈哈哈哈。”


    “嘿嘿,我就知道還是老嬢跟我們親,給我們開兩台連著的機子吧,走的時候結。”李神虛和老板娘招呼著。


    “大過年的,今天老嬢請了,你盡管玩。”老板娘大手一揮,給李神虛倆開了不限時。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李神虛笑著走到卡座上開了機子。吳胖子照舊打起了遊戲,不過李神虛現在的心思全在人會發光和那個黑痣上麵,打開百度,不一會兒就查到了人會發光的相關資料:


    人體輝光會隨著人的狀態而變幻顏色,比如企圖說謊時,身上的輝光便會出現種種色彩斑點的交替閃耀跳動,而人生病的時候,輝光是灰暗色,癌病患者體內會產生一種雲狀輝光,健康的人輝光是乳白或者灰白色。主色是紅的表示性格任性固執,也表示自私、體格強健或具領導能力。藍色是信仰和虔誠的顏色,藍色越深表示越純潔和虔誠。橙色顯示身體健康。綠色代表大自然與恢複健康,也可能表示性格奸詐。粉紅色是愛和愛心、浪漫、幸福或陷入戀愛時的顏色,當一個人暫時陷入戀愛的狀態時,他(她)的輝光會在某種程度上被改變,即使是一個平常非常自私的人,在這時,也會變得相當的無私。當一對情侶手挽手拍照時,女方指間上輝光光暈特別亮,並向男方的指間延伸過去。而男子指間的輝光光暈卻會略微後縮以順應女性的光圈。


    …….


    總的來說,人體確實會產生光,並且每一種顏色還有不同的含義,這基於科學家用光電子倍增管和顯像裝置才觀測到的,為什麽李神虛和吳胖子能看到呢?他想不通。基於這套理論,他和吳胖子看到何清愛人身上呈現的灰暗色的光就能對上了,不過黑氣團卻一直查不到。


    玩到晚上11點半左右,兩個人沒吃晚飯肚子正餓的打緊,騎著摩托去了燒烤店。鎮上的店子基本都關了,也就醫院外麵還開著,專門開給照顧病人的家屬,好巧不巧,又碰到了何清。隻見何清正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啤酒,神色黯淡。


    “一個人喝悶酒呢?心情差?”李神虛過去拍了拍何清肩膀。


    何清抬頭看清來人招呼老板再多烤點,然後苦笑說:“情況越來越糟了,現在媳婦精神快要崩潰了。”


    “何清,我和你說件事,你別不當回事,不管你信不信,我確實在你媳婦腹部看到了一團黑氣,很詭異。”李神虛鄭重說道。


    “你是說我媳婦確實被不幹淨的東西纏著了?”何清大驚失色。


    “我目前不敢確定,因為我不知道我的眼睛是不是能通靈,以前根本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李神虛喝了杯啤酒說道:“所以我等會要再去病房確認下。”


    何清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和老板說了聲剩下的打包,付了錢就去了醫院。等三人剛踏上三樓,醫院的電子時鍾上12點正好到達,李神虛透過樓梯道的窗戶,看見一團黑影在黑夜中飛行,往何清媳婦的病房方向衝去。


    “不好!”李神虛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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