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管家恭恭敬敬地對這個中年人彎了彎腰。


    來人正是秋家大公子,也是秋尚常前妻所生的唯一一個孩子,秋勇。


    “大哥。”秋敏隻是扭過頭看了秋勇一眼,很敷衍地叫了一聲。


    “這幾年你也創了不少禍了,也該收斂一下了,最近明堪城裏越來越動蕩,你還要出去挑事?”秋勇大聲訓斥道。


    “我不是挑事,是人家打傷了我的人,還揚言要來咱們家要我命,都讓人欺負到頭上來了,你難道要我忍氣吞聲?”秋敏瞪著眼梗著脖子大叫起來。


    “欺負你?誰敢欺負你這個二世祖?你不去欺壓別人就不錯了!”秋勇看著他冷笑,似乎對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搬弄是非的功夫早就習以為常。


    “你倒是說說看,是什麽人敢去欺負你,他又是為什麽欺負你?”秋勇盯著秋敏說道。


    “是俊新集團的公子陳峰,他跑到明堪城來開賭場酒吧,搶了咱們家的生意,我一個遠房表弟和他起了一點衝突,他就派人把他打了,我叫丁寒去找他理論,沒想到這個人仗著自己家有錢有勢,竟然直接打斷了丁寒一條腿!”


    秋敏想都沒想,這一通顛倒黑白的話張嘴就來,自己手下的人作惡的事情被他輕描淡寫一筆帶過,反而把岑嶺描述成了一個仗勢欺人的惡棍,他自己倒成了受害者。


    秋勇不動聲色地說:“你這麽一說,好像真的委屈你了。”


    秋敏說:“我太委屈了。”


    “那你再說說,你那個遠房表弟,到底是因為什麽才跟他們起了衝突?你派丁寒去找他理論,又是怎麽跟他理論的?”


    秋敏臉色變了變,抱怨道:“大哥,我發現你這人很奇怪,我都跟你說了這麽多,就是那陳峰不講理,硬要找我的麻煩,你怎麽都不相信呢,反倒不停地逼問我的人都做了些什麽,你這樣胳膊肘往外拐,這好嗎?”


    說著他又把頭轉向管家,問道:“你說說,我說的對不對?”


    管家點點頭,附和道:“二少爺說得對。”


    秋敏又說:“你看,管家也覺得是這樣,大哥,你這樣對我是不公平的。”


    秋勇已經發現了自己這弟弟又開始胡攪蠻纏了,冷冷地說道:“我沒有說不相信你剛剛的話,我隻是想知道你的人到底都做了什麽。”


    秋敏又強詞奪理道:“大哥,你這就有些鑽牛角尖了,你何必總是抓著我的人不放呢?”


    秋勇被他這話氣笑了,“我隻不過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到你這裏就變成鑽牛角尖了,秋敏,當著我的麵你都能這樣胡攪蠻纏,我看你搬弄是非、顛倒黑白的功夫又是長進了不少!”


    秋勇又說:“你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這些年你暗地裏做了多少惡事?我警告你,你以後少給家裏惹事!”秋勇撂下最後一句話,轉身離去。


    “唉!真是不通情理,懶得跟你多費唇舌!”秋敏見自己大哥聽不進去,氣得捶胸頓足,他這一番話沒能說服秋勇,倒是把他自己說服了,他現在是真的認為自己才是被岑嶺欺負慘了的受害者,內心充滿了沮喪和憤怒。


    “決不能就這麽算了!”秋敏心中暗暗想著,“我一定要報仇!”


    惡人總是能為自己的惡行找到正義的理由,這樣才能支持他們心安理得且堅持不懈地繼續作惡。


    而另一邊,秋勇回自己房間的路上碰見了三妹秋慧,秋慧一頭栗色短發,眉目清秀,看到自己大哥從秋敏那裏出來臉色不太好,連忙上前詢問:“大哥,你怎麽了,是不是二哥又惹你生氣了?”


    秋勇停下腳步,搖頭歎了口氣,“這家夥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我剛剛進去就聽見他嚷嚷著要別人的命,動不動就要殺人,他也是有孩子的大人了,怎麽也不為自己的後輩想想?要是又鬧出人命,別人惹不起他,萬一對他的家人小孩動手呢?”


    秋慧神色也有些不安,“二哥又惹上什麽人了?”


    “這次惹的人來頭還不小。”秋勇沉聲道:“是俊新集團的太子爺陳峰,你二哥手下的人跟別人起衝突,被人打斷了一條腿。”


    秋慧一聽這話忽然臉色大變,驚呼道:“怎麽會是他?”


    秋勇眉頭一皺,“你認識他?”


    秋慧咬了咬嘴唇,低頭緩緩說道:“他是我在國外留學時候的校友,上學的時候我們說過幾句話。”


    “哦?還有這回事?”秋勇看著妹妹問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秋慧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他倒的確是個很要強的人,可是,我覺得他不像是個喜歡和別人正麵衝突的人,為人也很正直,二哥跟他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秋勇冷笑了一聲,“誤會?你二哥什麽德行你還不知道?隻能他欺負別人,別人要是敢反抗,他就立刻認為是自己吃虧了。”


    秋勇又忍不住感歎道:“你跟你二哥都是一個爹媽生的,差距怎麽這麽大?”


    秋慧扭頭就往院子裏走去,“我去找二哥問問!”


    “別去了。”秋勇叫住了她,“我剛剛從他那兒回來,他這個人勸不住的,你問他也不會跟你說實話,他隻會把錯誤全推到別人身上,你去了也是白費力氣。”


    秋勇又問她:“你跟那個陳家的公子熟不熟?”


    秋慧搖了搖頭說:“隻說過幾句話,不算很熟,當初他剛去留學的時候,有些外國的留學生嘲笑他成績差,罵他笨,我當時看不過去,替他說了兩句話。”


    秋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問道:“這麽說來,其實你們也算有些同窗之誼才對,那你覺得他還記不記得你?”


    秋慧猶豫了一會兒說:“我也不確定……”


    她很聰明,一下子就知道秋勇想要她做什麽,又問道:“大哥,你是不是希望我做個中間人,給他們倆調停一下?”


    秋勇歎息道:“老二太不懂事,你好歹和陳家公子有這層關係,隻能麻煩你了,聽你說這個人為人正直,至少不會像你二哥那樣閃爍其詞,從他那裏我們應該能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秋慧點了點頭說:“我試試吧。”


    岑嶺還在房間裏跟小蝶嬉鬧的時候,突然手機閃了一下,是一條新消息,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有些陌生的頭像在閃爍。


    岑嶺按下指紋解鎖,看到了那個“經濟學2班-秋慧”的備注,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秋慧?”岑嶺終於想起早上朱彪跟他說過的一個似曾相識的名字,然後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栗色短發女孩的身影。


    “陳峰,你還記得我嗎,我想約你出來談談。”


    他低頭看著這條信息,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無奈地輕輕歎息了一聲。


    “怎麽了?”小蝶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岑嶺說:“有個朋友約我出去。”


    “哦。”小蝶點點頭,“你現在要去嗎?”


    岑嶺思忖了片刻,說:“對,現在就去。”


    半個小時之後,岑嶺來到了一家咖啡廳,遠遠的他就看見了早就坐在那裏等著他的秋慧。他發現秋慧和之前在國外上學的時候相比並沒有什麽太大變化,栗色短發,白色休閑套裙勾勒出優雅的曲線,顯得性感又別具氣質。


    岑嶺走過去,跟她打了個招呼,“hi,秋慧同學,好久不見。”


    秋慧也微笑著站起身向他點點頭,請他坐下,“好久不見,喝點什麽?”


    “瑪奇朵,謝謝。”


    秋慧笑了笑,“你還是喜歡喝這個。”


    岑嶺自嘲道:“可能是因為我不太喜歡吃苦吧。”


    秋慧點了一杯摩卡和一杯瑪奇朵,看著岑嶺笑著說:“陳峰同學還是這麽帥氣瀟灑。”


    岑嶺立刻誇了回去:“你也越來越漂亮啦。”


    “我們直入正題吧。”岑嶺保持著禮貌的笑容,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因為你哥的事情來找我的。”


    秋慧說:“陳峰,咱們之前就認識,我知道你的為人,這次來找你,也是想問問你,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到底是什麽?我二哥他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是不管不顧的,跟他講道理也很困難,所以我才來找你。”


    岑嶺點點頭表示理解,“那我就長話短說了,這件事說起來並不複雜,就是你二哥手下一個黑幫頭子調戲我女朋友,我找人打了他一耳光,踢了他一腳,然後昨晚你二哥又派人把我和我女朋友打傷了。”


    說到這裏,岑嶺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然後又擼起袖子把胳膊上的淤青給秋慧看,“你看,這是我身上的傷,不過這還算好的,我女朋友傷的比我嚴重,昨天被人打倒在地站都站不起來。”


    “當然了,你二哥派來的那幾個人更慘,有一個人被我打斷了一條腿,不過我認為他們是咎由自取,你說呢?”


    咖啡上來了,秋慧放了一點砂糖,淺淺抿了一口,看著岑嶺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是我二哥不對,不過他手下的那些人已經付出了代價,看在咱們同窗一場的份上,你就不要再找我二哥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看行不行?”


    岑嶺沒有說話,他靜靜地看了秋慧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說道:“不是我不肯善罷甘休,隻怕是你二哥的手下挨了打,他咽不下這口氣,不肯吃虧呢。”


    岑嶺又說:“明堪城你比我熟悉,你二哥什麽名聲,你不會不知道吧?”


    秋慧說:“我會回去跟我二哥說的。”


    “你二哥肯聽你的?”


    “我回去把這件事情的始末告訴我大哥,他會幫我一起勸他。”


    岑嶺一邊喝咖啡一邊考慮秋慧的話,沉默了幾分鍾,他終於說道:“好,我相信你,如果你們成功了,到時候給我發消息。”


    秋慧聽了這話顯得很高興,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不停地點著頭說:“好,謝謝你。”


    岑嶺擺了擺手,笑著說:“你不用跟我客氣這些的,咱們好歹也是同學,而且說起來,咱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多少還算有些交情,這點麵子我還是要給的,以後有什麽事,如果我幫得上忙,我也絕不推辭。”


    秋慧有些不好意思,“你還記得那件事?”


    “當然記得。”提起往事,岑嶺不禁感慨萬千,“出國以前,我在國內的那麽多年,可以說是一帆風順,從來都沒有遇到過什麽挫折,那算是我人生當中第一次被人家看不起。”


    “當時我的身邊也不是沒有國內的同胞,甚至還有幾個是我的同班同學,可是他們也都隻是站在一邊冷眼旁觀,隻有你站出來為我說話。”


    “也正是因為你的鼓勵,當初我才能那麽拚命地用功,讓那些自命不凡的外國佬不敢再瞧不起我。”說到這裏,岑嶺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這也是我人生當中一段寶貴的經曆啊,我一直都記得這件事。”


    秋慧表情也有些微微動容,“謝謝你能一直記得。”


    岑嶺笑了笑,“我向來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至於仇怨,好在我現在還沒有跟誰有什麽深仇大恨,希望以後也不會有。”


    岑嶺看著秋慧說道:“你二哥這個人,我希望以後都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


    秋慧信誓旦旦地向岑嶺保證:“你放心,我和我大哥會盡力的,我當你是朋友,我也不希望你和我的親人之間有太深的矛盾。”


    岑嶺笑著點點頭,“那就好。”


    回來的時候,岑嶺覺得心裏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心情大好,一路哼著歌回到了酒店。


    回酒店的時候,他也沒回自己房間,而是敲響了小蝶的房門。


    小蝶打開門一看岑嶺這麽高興,笑嘻嘻地問:“什麽事這麽高興?”


    岑嶺走進屋裏,關上門,摟著小蝶笑著說:“擺平了,哈哈!”


    “什麽擺平了?”


    岑嶺說:“就是這件事擺平了呀。”


    小蝶驚奇地問道:“你是說,秋家的事?”


    岑嶺笑著說:“對啊,是不是很神奇?”


    小蝶問:“你怎麽做到的?”


    “其實也沒什麽。”岑嶺也不賣關子了,笑著說:“我現在才知道,秋家的三小姐,居然是我國外留學時候的同學,現在有她出麵從中調停,事情就好辦多了。”


    小蝶聽到這個消息,也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胸脯說:“謝天謝地,這可真是個好消息,這樣一來,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膽的了。”


    她又看著岑嶺說道:“我現在終於可以出去透透氣了,待在房間裏悶死了。”


    岑嶺看了看她的腿,又看了看她的腰,問道:“你的傷好了?”


    小蝶搖搖頭,“哪有這麽快嘛。”


    岑嶺笑眯眯地看著她,又問道:“那你怎麽出去?”


    小蝶眨巴著大眼睛,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岑嶺,“你背我出去嘛。”


    岑嶺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他攤開雙手雙腳,擺成一個大字型,故意大聲地說:“我累死了。”


    小蝶坐到岑嶺身邊,拉著他的手,輕輕地晃來晃去,“你背我出去嘛。”


    岑嶺笑著搖搖頭,“不背不背。”


    小蝶撇了撇嘴,“哎呀,你這人真小氣。”


    岑嶺看著小蝶壞笑著說:“那你求我。”


    小蝶立刻脫口而出:“我求你。”


    “這麽幹脆?”岑嶺騰的一下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蹲下身子,一把抱住小蝶的大腿,一下子就把她扛了起來。


    “哎呀,放我下來!”小蝶猝不及防,嚇得花容失色,一邊尖叫,一邊兩隻手亂抓,兩隻小腳不停地踢蹬著,連鞋子都掉在地上了。


    岑嶺哈哈大笑著說:“你別亂動,在亂動可就掉下去了。”


    “疼,疼……”小蝶忽然一隻手捂在腰上,岑嶺嚇了一跳,趕緊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了下來,扶著她坐回到沙發上,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有沒有傷到,我剛剛一時激動,忘了……”


    小蝶揉了揉腰上的傷,說:“沒事了。”


    岑嶺幫她捋了一下頭發,小聲說:“要不還是別出去了。”


    小蝶有些不情願地嘟了嘟嘴,歎了口氣說:“好吧。”


    岑嶺說:“這樣,我陪你看會兒電視。”


    小蝶搖搖頭,“不看,你出去的時候,我都看了一上午了,再說了,你又嫌棄上麵的節目不好看。”


    過了一會兒,岑嶺手機響了一下,他點開一看,正是秋慧發來的:“我二哥答應了。”


    岑嶺回複了一句:“這麽快?”


    秋慧立刻又回複:“是的,我跟我大哥一起勸他的,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


    岑嶺這下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他回複道:“太好了,這下算是皆大歡喜。”


    他放下手機,高興地抱住小蝶,如釋重負地大笑道:“這次是真的沒事了,走,出去吃頓火鍋慶祝一下!”


    小蝶猶疑地說:“你剛剛還說不出去的。”


    岑嶺笑著說:“這不是高興嘛,再說了,現在也到飯點啦。”


    小蝶說:“我們可以叫外賣。”


    岑嶺擺擺手說:“外賣有什麽好吃的?”


    他突然反應過來,瞪著小蝶說:“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嫌太貴了?”


    小蝶低下頭小聲說:“我隻是還沒太習慣……”


    岑嶺又蹲下身子,把手疊在膝蓋上,有些無奈地看著她說:“我說舒雅蝶同學,麻煩你不要這麽婆婆媽媽的好不好,我求你了,快走吧。”


    小蝶撅著嘴巴說:“我本來就是女生嘛,婆婆媽媽不是正常的嗎?”


    岑嶺苦笑著說:“行了行了,我的姑奶奶,走不走啊?”


    小蝶微微點了點頭,被岑嶺扶著站起身來,“那走吧。”


    一邊走她還一邊說:“我不能吃辣的。”


    岑嶺笑道:“知道啦,你傷還沒好嘛,點鴛鴦鍋就好啦,走吧,咱們去叫老朱一起。”


    他們打開門走到對麵,岑嶺敲了敲門,大聲喊道:“老朱,在裏麵嗎?”


    過了一會兒,老朱從裏麵探出頭,笑嗬嗬問道:“怎麽了,有事兒找我?”


    岑嶺說:“走,出去吃飯,吃火鍋。”


    “火鍋?”朱彪奇怪地問,“怎麽突然要吃這個?”


    小蝶笑著說:“他說這件事已經擺平了,要去吃火鍋慶祝一下。”


    “擺平了?”朱彪一臉懵逼地看著岑嶺,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才剛被岑嶺拉過來當保鏢,結果不到四個小時,他還啥都沒幹呢,事情已經解決了。


    “老弟,你這讓我很尷尬啊……”朱彪苦笑著說。


    “路上慢慢跟你解釋,走吧走吧,正好今天工作日,又是中午,出來吃火鍋的應該不多,不需要排隊。”岑嶺邊說邊把朱彪往屋外拽。


    朱彪一米九多的大個子竟然被他這麽隨便一拽就給拉出來了,他忍不住瞪大眼睛看著岑嶺驚歎道:“我說老弟,你現在力氣怎麽這麽大?”


    岑嶺把小蝶往懷裏一樓,信口胡謅道:“最近消耗比較大,所以補品也吃的得比較多。”


    小蝶還有些懵懵懂懂的,老朱神情怪異地看著岑嶺笑了笑,岑嶺也心照不宣地和老朱對視,確認過眼神,都是當過老司機的人。


    岑嶺力氣大當然是因為肌體強化藥劑的作用,畢竟消耗了50點積分,可以維持24小時,這個時間還是非常持久的。


    老朱雖然知道岑嶺是在胡說八道順帶“開車”,但也本著“開車”界看破不說破的宗旨,放棄了刨根問底,他心裏清楚,岑嶺有些秘密不能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十幾分鍾後,三人來到了附近一家新開的火鍋店,果然如岑嶺之前所說,工作日的中午是店裏生意最冷清的時候,基本沒怎麽等就開始上菜了。


    為了照顧小蝶不吃辣,岑嶺特地點了鴛鴦鍋,辣鍋底料是牛骨湯,清湯鍋岑嶺特地選了比較溫補的龜肉燉湯,小蝶在一旁拿著筷子,遲遲不敢動筷。


    岑嶺看著她一直不吃,笑了一會兒給她夾了一塊肉放在她碗裏,“你吃呀,可補啦,這個王八湯對跌打損傷是有一定療養的功效的。”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推車一個小巧的鐵架車進了包廂,上麵擺著他們點的蝦滑、羊肉卷、肉丸、青菜等等配菜,然後對他們說:“哪位是陳先生?外麵有人找。”


    “我是。”岑嶺站起身來,問了一句:“什麽人找我?”


    服務員說:“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個子不高,有點瘦,他好像說……是秋家二少爺的人。”


    “秋敏的人?”岑嶺猶豫了片刻,然後對小蝶和朱彪說道:“我出去看看。”


    朱彪立刻站起來一把拉住岑嶺,“我跟你一起去。”


    “也好。”岑嶺沒有攔他,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他們走到了店外,站到了大街上四處看了看,這才看見一個戴著墨鏡的人在不遠處朝他們招了招手,岑嶺往那個方向看了看,發現他有點像是昨天夜裏跟他交手的那個功夫很好的黑瘦小夥子。


    然而,就在他正要往那邊走去時,突然聽見老朱在身後大吼了一聲:“小心!”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千麵惡少是戲精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楚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楚鳳並收藏千麵惡少是戲精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