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樊相宜又去了一躺皇宮。


    想要詢問樊顥蒼有沒有拿過那些東西。


    樊顥蒼有些意外。


    “那些東西都是放了十幾年了,並沒有人去碰過,應該還在才是。”樊顥蒼否認了。


    表示他並沒有拿過。


    但是那些東西在昨夜時清川來過一躺之後。


    他就讓人去拿走了那些東西。


    並且完全銷毀了。


    那種東西隻有銷毀了,那麽自己的皇姐才會找不到。


    並且當年給自己母後看診的太醫,已經告老還鄉。


    聽聞在去年年底時已經去世。


    所以關於壞血症這件事的知情者,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樊相宜盯著樊顥蒼看了一會兒,確實沒有辦法從樊顥蒼的臉上看出什麽。


    但是就讓她這麽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


    回到公主府。


    樊相宜想了想,就想出了一個辦法。


    甚至還能一箭雙雕。


    樊相宜直接放出了消息。


    想要尋找能醫治疑難雜症的大夫上公主府。


    雖然樊相宜並沒有說自己病了。


    但是要找醫治疑難雜症的大夫。


    那麽就說明是長公主病了。


    再加上先皇後和先皇後病逝的原因。


    整個京城的人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都覺得長公主是不是患了和先皇後一樣的病症了。


    這消息一傳出來,震驚整個大慶。


    樊顥蒼聽到這消息時,無奈的搖頭。


    自己這個皇姐啊。


    真是什麽都敢做。


    ——


    樊予墨寫字時,時不時的抬頭看向了樊相宜。


    “看什麽?本宮臉上有花不成?”樊相宜見樊予墨一直在偷看自己,就疑惑的出聲詢問。


    樊予墨連忙低下頭。


    但是想了想,還是開口問:“姑姑是病了嗎?”


    樊相宜聽到這話,就看向了樊予墨。


    “怎麽?你是不是巴不得本宮現在就死?”樊相宜放下了手中的書,看著樊予墨輕笑。


    樊予墨搖頭。


    但是又不是沒這麽想過。


    因為自己父王的原因,在知道樊相宜得了病的時候。


    他是很高興的。


    可仔細一想,除了父王那件事。


    姑姑對他和母妃都是很好的。


    他又不是很想姑姑真的病死。


    所以這種矛盾的情緒在他小小的腦袋中來回互毆。


    讓他完全不知所措。


    “怎麽?本宮讓你一家不得團聚,你不是應該盼著本宮早死嗎?”樊相宜看到樊予墨搖頭,倒是有些意外。


    他竟然不想自己死。


    “母妃說,這件事有蹊蹺,姑姑不是那樣的人。”樊予墨解釋。


    雖然一開始自己的母妃確實是很生氣這件事。


    但是經過這一個多月的冷靜,於薰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一些什麽。


    至少從樊相宜對他們母子兩個的態度說是監視,更多的是保護吧。


    若是想要關押他們母子兩個,往見不得光的地牢裏一放。


    誰都見不到,誰也救不了。


    那樣會更保險。


    但是這公主府的下人見到自己依舊叫她王妃。


    見到自己的兒子時已經不叫少爺,叫世子了。


    原本世子這個稱呼,是得陛下親封。


    可長公主府的下人並不是那種什麽都不懂的下人。


    自然是不能亂稱呼的。


    所以於薰覺得,樊相宜是不是瞞著她們母子什麽。


    ——


    “走吧,陪本宮出去轉轉。”樊相宜放下了書,看向了樊予墨。


    樊予墨聽到不用寫字了,自然是高興的起身去扶樊相宜。


    樊相宜看到樊予墨的小手來扶自己,微微一怔。


    “你這是做什麽?”樊相宜疑惑。


    她又不是七老八十,何須別人攙扶?


    “姑姑病了,所以得扶著姑姑。”樊予墨出聲道。


    這是母妃告訴他的。


    樊相宜見著孩子一臉認真,也就隨了他了。


    說是樊予墨扶著樊相宜。


    不如說是樊相宜牽著樊予墨。


    兩人往後院逛去。


    一隻梅花鹿從河邊踏步而來。


    看到人時卻也不怕。


    樊予墨看著那隻鹿,就出聲道:“這裏隻有一隻鹿嗎?它會不會很孤單?”


    樊相宜聞言,看向了那隻鹿。


    那是樊顥蒼送她的。


    一隻養在這後院。


    公主府的人養的很好。


    這鹿的膽子都大了不少。


    連人都不怕了。


    “到時候再讓人弄幾隻鹿來好了。”樊相宜出聲。


    樊予墨聞言,就點點頭。


    這樣這鹿就不孤單了。


    ——


    “殿下!”一人急衝衝的走了過來。


    把樊予墨嚇得往樊相宜的身後躲。


    樊相宜聽到來人的聲音,這才笑著回頭:“十八,你怎麽來了?不是聽說你不在京城嗎?”


    樊溪知很少會在京城待著。


    他總是這裏去玩玩,那裏去看看的。


    總之把遊手好閑發揮到了極致。


    “殿下,聽說你找大夫?是病了嗎?”樊溪知出聲。


    樊溪知和樊相宜的關係很好。


    雖然樊相宜按輩分是他的侄女。


    但實際上,樊溪知是把樊相宜當親姐姐看待的。


    所以無論做什麽都是很依賴樊相宜的。


    他聽聞長公主找名醫,就連夜回京。


    馬匹都累倒了兩匹。


    “不過是一點小病,沒事。”樊相宜看著樊溪知,就輕笑道。


    樊溪知聞言,卻沒有說話。


    他雙眼淚汪汪的看著樊相宜。


    然後上前抱住了樊相宜。


    “相宜,十八不要你死!要死也也要死在十八後頭。”樊溪知帶著哭腔道。


    樊相宜聞言,覺得有些好笑。


    “行了行了,本宮哪裏那麽容易死,別嚇到孩子。”樊相宜自然是沒有忘記樊予墨還在自己身後呢。


    那孩子緊緊的抓著她的衣服,肯定是被嚇到了。


    樊溪知聽到這話,就鬆開樊相宜,下意識的看向了樊相宜的肚子。


    不過當他看到樊相宜身後小小的一個小肉團時,立馬驚的跟被雷劈了一般。


    “相宜,這才幾個月不見,你孩子都這麽大了?那得叫我什麽?叔公?”樊溪知看著樊予墨震驚道。


    樊予墨聽著樊溪知的話,就探出一個小腦袋:“這是我姑姑,我不是姑姑的孩子。”


    他是他父王和母妃的兒子。


    “嗯,他是我大皇兄的兒子。”樊相宜解釋。


    樊溪知聽到這話,這才回過神來。


    嚇他一跳。


    他還以為一段時間不見,相宜就冒出一個兒子來了。


    不過既然是嘉野的兒子。


    那不還得叫自己叔公嗎?


    “乖,我是你皇叔公。”樊溪知半蹲下身,笑眯眯的看向了樊予墨。


    樊予墨看著麵前這個傻大個,又往後縮了縮。


    叫哥哥還成。


    竟然要自己叫他皇叔公。


    他誰啊?


    “予墨,這是你父王和姑姑的十八皇叔,叫皇叔公。”樊相宜看得出樊予墨在想什麽,就出聲道。


    這次輪到樊予墨被雷劈了。


    原來這人真的是自己的皇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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