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去意已決,村名也不再挽留,就囑咐兩人接下來的路途一定要小心。還特意對景淵交代道:“景公子,你可要照顧好我們楚夏小姐,既然你們小兩口決議要走,你就要護她周全。”


    景淵聽了這話,點了點頭,並不打算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因為他很享受這種狀態,自從知曉了自己心中所想,他就想要更加的靠近楚夏。


    楚夏看景淵點了點頭,卻不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內心是有些開心的,但是也要保留身為小姐的害羞,也沒有詢問。


    兩人回了酒館,又是相對而睡的一夜,兩個人看著對方,心裏都是竊喜的,窗外的蟬鳴聲,越來越響,兩人的室內很安靜,楚夏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景淵看著楚夏,知道前路艱險,他決心要保護好楚夏,不再讓她受到傷害。


    第二天,兩人起了一個大早,匆匆吃了早飯,就上路了,其實越往後山走,就越有些陰涼,不過好在有陽光照射在樹林裏,倒是給了兩人別樣的感受。


    若不是提前知曉,這片樹林裏存在猛獸,兩人可真想在此好好享受一番。突然,遠處傳來了猛獸的叫喊聲,聽聲音,這野獸應該個頭不小。


    楚夏用九州氣脈感受了一下,發現這野獸離他們不遠,兩人做好了準備,“楚夏,我在前,你在後夾擊,如果發生什麽意外,你不要管我,趕緊往前跑!”


    楚夏沒想到景淵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有些意外,他已經將自己的生命放在最高的位置了,那她就要努力,讓兩人都存活下來。


    果不其然,野獸聞到了兩個人的氣味,往這邊狂奔,當他從森林裏衝出來的時候,景淵和楚夏才看清他的真麵孔,原來,是一頭魔虎。


    楚夏曾經在上古卷軸上看過這種魔虎,這種魔虎極通人性,和家養的小狗差不多,但是很難馴服,除了卷軸上記載的神域之主曾經馴服過以外,還沒有人能夠收服它。


    這兩個曾經都為神域之主,現在隻是平常人,不記得前世的事情,所以對於自己收服過魔虎的事情自然不記得。所以,現在見到這條魔虎,心裏還是很沒有把握的。


    魔虎自己先動了爪,向楚夏撲了過去,不愧是通靈性的,知道女人是最好收拾的,不過,它對付的這個女人可不簡單,所以注定會被打敗。


    景淵肯定不會讓它得逞,他在魔虎撲過來之際發動功力,做了一個保護罩出來,護住了他們兩個,楚夏也沒有放鬆警惕,立即從景淵的背後出來,發動了自己的功力,將魔虎擊倒在地。


    楚夏下手並不心軟,因為她在來之前聽村民提起過,這頭魔虎憑著自己的功力,傷害了很多村名。所以楚夏要為民除害。


    看著躺在地下的魔虎,兩個人的心裏皆是一鬆,總算是解決了這一大禍患。雖然說兩人功力大漲,但是解決這一頭禍患,還是費了些自己的力氣。他們兩個找了一處地方休息了下來。


    “剛才謝謝你。”楚夏看著景淵。,不知道他在找著什麽,就趁這個空檔,向景淵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謝我什麽?我不覺得自己做過什麽,讓你對我感謝的事情。”景淵頭也不回,繼續在自己的包裏找著什麽東西。


    “你剛才把我護在身後,避免了魔虎對我的攻擊。讓我完全有能力,去擊倒魔虎。”這次楚夏臉頰有些泛紅,她最近不知道怎麽了,特別喜歡臉紅。


    景淵終於扭過頭來看著她,然後伸手遞給她一包東西,她打開一看,原來是走之前村民給他們的幹糧。接著景淵開口說道:“這有什麽值得好謝的,我本是男子,就要護你周全的。以後遇到這種事,不必向我道謝。再說你在我身邊,我就算是死也要護你的。”


    兩人看了對方一眼,不再說話,低頭吃起了幹糧。他們都知道,其實是自己害羞了,想要通過吃幹糧來掩飾自己。


    月亮悄悄上了枝頭,月光照耀在兩個人的臉上。各懷心事的兩個人和衣而睡。嘴角上都掛著微笑。


    第二天,兩人起了一大早,接著趕路。


    接下來的路程就有一些困難。路邊荊棘叢生,不知名的野草生長在路邊,很容易把人劃傷。而楚夏就是其中一種。因為有些不小心,所以楚夏被不知名的毒草,給劃傷了。


    剛開始還沒有感覺。後來走走楚夏才發現,自己的頭今天暈了起來,眼睛也看的不太清楚。景淵看了看她的傷口,扶著楚夏坐下。接下來的動作讓楚夏的呼吸突然一滯。景淵抬著楚夏的胳膊。埋頭向楚夏的傷口處遊離,然後用嘴幫她把毒給吸了出來。楚夏不敢亂動,直到景淵把頭抬起來,自己才拍了拍景淵。


    她顯得情緒有些激動。說道:“你怎麽能幫我把毒吸出來了?萬一你也中毒了怎麽辦?她很擔心,擔心景淵也和自己一樣。”


    景淵將嘴角的餘血給擦去,然後對著楚夏說道:“這毒草我之前見過。沒有太大的毒性呢,你放心。我幫你把血抽出來,也隻是為了你,不再讓毒繼續蔓延。我去找一些草藥給你敷上,這種都很快你就能恢複了。”


    藥初初的敷上去,楚夏感覺到有些刺痛,嘴巴裏一直咬著牙齒,不說話,景淵已經為了自己吸取了自己身上的毒,現在如果再表現出來就更加的會讓自己不好意思。


    汗,一滴滴的順著楚夏的臉頰滴落下來,景淵正在給她敷藥,突然覺得自己的額頭上有幾滴水,他有些疑惑:“是下雨了嗎?”他抬頭看看天,沒有下雨。


    他看看楚夏,發現楚夏正在咬著牙不說話,豆大的汗正在滴落。“你,先忍忍,這種解藥就是會讓人覺得有些刺痛。”景淵看著楚夏這麽辛苦,就輕聲安慰她。


    楚夏點點頭,並不說話,待到景淵把藥全部上完,就伸出手放在楚夏的嘴邊,示意她可以咬著,楚夏怎麽會這麽做呢!


    楚夏搖搖頭,並不打算這樣做。景淵也不再與她理論,自己撬開了楚夏的嘴巴,將自己的嘴巴遞了進去,並且開口說到:“沒關係的,我知道這種疼痛,你咬著吧,我要是放任你繼續疼痛,待我回去,會被小檀嗤笑的。”


    胳膊處沒有了刺痛感,與之代替的,是清清涼涼的感覺,楚夏放開了景淵的手,在景淵伸回去之前,她仔細的端詳了這隻手。


    這是多麽好看的一雙手啊!骨骼分明,皮質白淨,現在,卻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甚至還有自己的唾液絲粘在上麵,楚夏臉一紅,像是兩人親吻過似的。


    “你這是藥效已經過了,已經不會再疼了,放心吧,我現在再與你交代一些需要注意的毒草。”說著,景淵便從背包裏拿出了一本草藥書。


    看著楚夏有些驚訝,不知道自己從哪裏搞的草藥書,景淵就解釋道:“我從小愛看這些書,所以了解草藥也比較多,因為習慣了,所以特意裝訂了一本小的,隨身帶著,卻沒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場。”


    “你看,這是剛才刺傷你的毒草,是這山上特有的一種,毒性不是很大,可以治愈,這種的你就要小心了,毒性極其大,就算是華佗在世,我也救不了你了。還有這種的…”楚夏沒想過景淵竟然這樣知識淵博,不禁有些佩服。


    這邊的景淵還在講,那邊的楚夏也已經聽個大概了,自幼讀書,也給了楚夏好的記憶力,記住這些不是難事,可是景淵卻也在繼續重複,生怕她記不住,楚夏知道,景淵這是害怕自己再受傷害。


    望著景淵的臉,楚夏不禁有些發愣。“楚夏,你再看我,我會有些害羞的。”景淵發現楚夏的注意力並不在書上,就抬頭看她,發現她正在看著自己發愣,突然的,就想要逗逗她。


    “哪有,我沒有,我隻是再想我這傷什麽時候能好。”楚夏用自己的傷來掩飾自己,景淵果然沒有再戲弄她。


    景淵站起身來,囑咐楚夏好好的待在這裏,而自己呢,則要出去采一些藥草給她,讓她內服,這樣,可以好的更快一些。景淵不在的時候,楚夏小憩了一會,醒來時,景淵都已經開始生火了。


    原來自己睡了這麽長時間,月亮已經升上來了,孤零零的掛在天上,顯得有些孤單。楚夏被欺負的時候,常常會覺得孤獨,就算是有貼身婢女,自己的心也是忍不住的孤獨,現在,她看看景淵,卻覺得那麽的甜蜜。


    景淵看見楚夏已經醒了,就拿起隨身的藥草,跑到附近的河邊,去清洗了一下。回來的時候,那些藥草上還滴著水。


    楚夏接過藥草,先聞了一下,覺得挺清甜的,味道應該也不錯的吧。結果,嚐入口之後,自己就後悔了,味道很苦,和它的氣味一點也不一樣,差點要吐出來。


    景淵像是看出來楚夏要幹什麽,厲聲說道:“不準吐,良藥苦口利於病,你還不想要自己快點好了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鳳臨九州:庶女神妃千千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溫柔的目送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溫柔的目送並收藏鳳臨九州:庶女神妃千千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