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楚夏,我也會接著改進的。」


    景淵謙虛的說著,外邊的天氣並不好,天色陰沉,估計是又下雨的可能。


    他們兩個一起出門了,剛走沒有一會兒,天空就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滴落著,淋到了他們兩人的身上。


    這是夏天的雨,一會兒就下的很大,瓢潑大雨。


    這讓他們瞬間淋成了落湯雞了,景淵拉著楚夏在雨裏狂奔,尋找躲雨的地方。


    他拉著楚夏的手,這是他們第二次拉手了,楚夏心跳加快了,很慌張,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裏是在想什麽,她覺得景淵的手很溫暖,雖然雨水已經浸濕了她的衣服,讓她的身體發冷,但是著來自景淵手上的溫暖,讓她很舒服。


    他們在雨裏奔跑,終於找到了一個破舊的屋子,他們就進去躲雨了。


    「你冷不冷,衣服都濕透了。」


    景淵關切地問著她,看著楚夏的衣服都濕透了,害怕她感冒了。


    「你站在這裏別出去,我去找一些木柴,生個火,讓你暖和暖和。」景淵安頓了楚夏,自己就冒著雨又跑了出去,他在院子裏尋找,這個舊房子應該是被遺棄的,他在找柴房,想去拿一些柴火。


    他的衣服也已經濕透了,白色的長衣緊貼身上。他找到了柴房,可裏邊的柴火已經潮濕不已,估計是很久以前的了。


    他隨意拿了一些,將柴火抱在懷裏,就回去了楚夏所在的那個屋子裏。


    「怎麽樣,你還好吧。」


    剛一進去,景淵就看到了楚夏蹲在地上,胳膊抱緊雙腿,身體在瑟瑟發抖,頭發也是濕的,看著讓景淵心疼不已。


    她的臉色並不好,眼神也沒有神采了。


    「楚夏,你怎麽了?」


    景淵和楚夏說這話,可是楚夏確一直蹲在那裏,沒有一句答複的話語。景淵趕緊走到她的旁邊,蹲在那裏,看著她的臉。


    她的臉很紅。


    「我好熱。」


    楚夏看起來很沒有精神,渾身都虛弱無力。她轉過頭,看著景淵,然後對他說了這句話。


    熱?


    這大雨天怎麽會熱?


    不會是發燒了吧?


    「楚夏,你沒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景淵很擔心,語氣裏都是焦急的。可是,這外邊下的瓢潑大雨,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去啊。這讓他可如何是好呢。


    楚夏直接坐在了地上,她的身體很虛弱,整個人都快要癱軟下去了。


    景淵扶著她,攬著她的肩膀。她閉上了眼睛,景淵覺得她的渾身發燙,好像是生病了。


    之後,他又摸了摸楚夏的額頭,她的額頭更加燙手,景淵慌張起來。


    「楚夏,你好像發燒了,我這就生個火堆,給你暖和暖和。」


    景淵將楚夏放在了地上,他鋪好了一些麥子,把楚夏放在了上邊。然後,他將自己的外衣脫了,給楚夏披上去了。


    之後,他就去堆柴火了。


    這些柴火有一些潮濕,並不好生火。他費了很大的勁,才將這些柴火點燃了。終於,屋子裏有了一些暖意了,火焰散發著橘色的光芒。


    景淵將楚夏抱了過來,將她身上的潮濕的衣服脫了下來。他用樹枝將衣服晾了起來,給楚夏烤著衣服。


    他知道楚夏醒來會怪他的,他也不是有意的脫她的衣服,但是不能讓她生病,就算是她醒來怪罪了,也無所謂了。


    楚夏在他的懷裏,臉色很紅,而且很燙。她應該是發燒了,景淵將自己的衣服撕扯掉了一塊布。用雨水打濕以後,放在了楚夏的額頭上,為她降溫。


    不知道他來回弄了多少


    次,楚夏的額頭終於不那麽燙了。可算是好了一些,景淵也輕鬆了。楚夏的衣服也幹了差不多了。


    他將衣服取下來,為楚夏穿好了。


    可是他自己的衣服卻還是濕漉漉的,景淵把楚夏放在鋪好的小麥上,之後自己才開始烤自己的衣服。


    楚夏睡得很沉,一覺到了第二天。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她的衣服是幹的,火堆已經熄滅了。景淵就躺在地上,沒有鋪任何的東西,他沒有穿外衣,身體火熱。


    「景淵,你怎麽了?」


    楚夏覺得他身體上熱的不正常,又摸了摸他的額頭,都熱得燙手了。


    「景淵,你別嚇我,你快醒醒。」


    她都嚇得哭了出來,眼圈都紅了,一直在搖晃著景淵的身體,可是景淵依舊是倒在地上沒有一點兒的反應。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楚夏在自責,如果不是她在那個房子外邊偷聽,就不會知道景淵的政策,也就不會和他說話,耽誤他回房間的時間。那樣就不會趕上下雨的時間,他們就不會逃在這裏躲雨,景淵就不會生病。


    「對不起……」


    楚夏的眼淚充斥了整個眼眶,整個人都抱著景淵的身體,想給他溫暖。


    景淵覺得自己的身上很沉,有重重的東西壓著自己,他勉強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楚夏。


    她在正在哭泣,景淵心裏疼了,用手撫摸著她的後背,希望給她慰藉。


    「楚夏,怎麽了,別哭。」


    景淵的聲音很輕,他發燒了,沒有體力了。看著楚夏哭的梨花帶雨,他心裏很是不舒服。真的不舍得楚夏為他流淚,他於心不忍。


    「景淵,你是不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


    楚夏在詢問他,眼神很真誠,但是也充滿了愧疚。景淵為她做了太多了,她都無以回報了。這讓楚夏覺得自己虧欠了他太多,不知如何才能償還。


    「你多想了,我本來身體就虛弱。不是因為你,不要瞎想。」


    景淵用手摸摸她的腦袋,讓她放心。楚夏伏在他的身上,眼淚不停的往下掉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其實就差說透了這層關係了。


    但是兩人誰都沒有說,遲遲不開口,這讓旁人都很著急。可是,他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兒女情長的事情就先放一邊了。


    楚夏看著他虛弱的樣子,心裏快擔心死了,這裏也找不到郎中,沒有辦法給景淵看病的。如果這樣一直耗下去,景淵會不會更加嚴重。


    「景淵,我去外邊看看,尋個郎中過來,你等著我。」


    楚夏和景淵說了,之後就站起身了,準備離開。景淵拉著楚夏的手,不讓她走,他是害怕楚夏自己會有危險,不放心她。


    「別去,我沒事。不要緊的,一會兒你扶我回去吧,我房間裏有藥的。」


    景淵不讓楚夏離開,如果楚夏這樣出去了,要是出事的話,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他要好好的照顧楚夏,不讓她受到一點兒的傷害。上輩子在神域的時候他沒能好好的保護楚夏,這次在人間他不能在這樣了。


    「這樣行嗎?你的額頭已經很燙了。」


    楚夏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景淵,他真的有藥嗎,那藥有效果嗎?這一串的問題在她的腦海裏浮現出來。


    楚夏輕輕的擺開了景淵的手,讓他躺在這裏休息,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之後,楚夏就站起來離開了,景淵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想開口挽留,可是楚夏已經關上了門了。


    他心裏為楚夏擔心著,心都懸了起來,怎麽也安定不下來。楚夏出來以後,雨已經停了,這裏是土地,所


    以雨後地上特別的泥濘。楚夏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跳進了泥坑裏。


    她不知道這是哪裏,憑著感覺隨意的走著。她看到了一個房子,似乎還有炊煙。這裏有人住,她就趕緊的過去了。


    走進這家院子裏,確實有一個婦人在院子裏生火做飯。


    「大娘,請問您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人會看病呀?」


    楚夏叫住了她,詢問她。這個婦人這才看到了楚夏已經進來了,這裏離他們之前所在的村子挺遠的,可能是獨居的人。沒有和村民們一起生活,也許是性格孤僻的吧。


    「你是誰,怎麽會進來?快出去。」


    這個婦人並不和善,眼睛打量著楚夏,言語很不善,將她趕了出去。可是楚夏並不罷休,不願意離開。


    「大娘,求您了,我朋友生病了,現在需要一個懂醫術的人幫他看病,性命攸關呀……」


    楚夏大聲的叫著,可這個婦人沒有理會,依舊是讓她出去,她被趕到了門口,楚夏在門口一直不願意離開。


    這附近也就這一家有人,其他的都是荒野地方。也隻有這個婦人可以幫助她了,可是她怎麽都不肯幫忙,這讓楚夏很焦心。她得想一個辦法,讓這個婦人願意幫忙。


    楚夏一直沒有離開,在她家的門口蹲著,這個婦人每次出來的時候都會看到楚夏,真是覺得這個姑娘可真有耐心。


    「大娘,真的求您了,您不忙我,我就真的等到您幫我為止。」


    她的手抓著門的圍欄,就是不打算離開。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那個婦人,那個婦人估計也是對她沒轍了,就將手裏的東西放下,過去開門讓楚夏進來了。


    「你這姑娘,怎麽這麽固執,還就趕不走了,我在這荒郊野嶺住了這麽長時間,可就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啊。」


    楚夏笑嘻嘻的看著這個婦人,她可終於願意幫自己了,她別提多開心了。這樣景淵就可以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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