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出去一會兒,楚夏還要回來,其實她確實是想偷偷離開,不再回來的,可是景淵的話讓楚夏不得不回來。


    大廳裏隻剩下了景淵和蘇溪曲兩個人。


    蘇溪曲想起了剛剛景淵幫楚夏說話的時候,心裏就覺得特別不舒服,楚夏到底和景淵是什麽關係,為什麽景淵總是處處要幫楚夏說話呢。


    蘇溪曲心裏有著種種的疑惑,但她也知道就算是問景淵,他也什麽都不會說的,反而會讓景淵覺得自己小氣,也會反感自己,而去問楚夏也不行,畢竟楚夏救過自己一命,同時自己和楚夏也是至交好友,這樣貿然的去問楚夏這些事情,會讓楚夏覺得蘇溪曲不相信這個與自己至交的好友,也會讓我們兩個人難堪。


    想到這裏,蘇溪曲覺得進退兩難,也隻好在心裏祈禱楚夏和景淵沒有什麽關係,要是像景淵說的那樣簡單就好了,他們兩個就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蘇溪曲雖然想要和景淵繼續討論明天英才賽的時候,但是看到了景淵和楚夏坐在那裏有說有笑的,不禁又開始懷疑起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蘇溪曲不希望楚夏在靖王府,因為這樣會妨礙到自己與景淵的相處。


    「楚夏,你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不然我叫奴婢陪著你回去吧,話說你這幾天都住在哪呢?」蘇溪曲試探性的問道。


    楚夏感到有點奇怪,因為蘇溪曲很少會和自己說這些事情,楚夏剛想開口回答,卻被景淵搶先一步。


    「楚夏這幾天都住在靖王府,因為我看她一個女孩子,住在外麵也不安全,就算出了什麽事我也不能及時發現,這靖王府大,空房間多,我就讓她住在這了。」景淵冷冷的說道。


    蘇溪曲沒有說話,顯然是被景淵說的話嚇到了,蘇溪曲真的沒想到楚夏這幾天竟然是住在靖王府,還與景淵朝夕相處,蘇溪曲心裏有種莫名的感覺,她不知道這是吃醋還是不舒服。


    楚夏看到蘇溪曲坐在那裏話也不說,好像是懵住了。楚夏看了看景淵,又看了看蘇溪曲。


    「溪曲,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好像懵住了?」楚夏擔心的問道。


    「我嗎?沒事啊,我沒什麽事的。」蘇溪曲急忙回答道。


    「你一個女孩子住在靖王府也不太好,不然去我府上住吧,正好我也有個伴,一個人在家好無聊的呢。」蘇溪曲笑嘻嘻的說著。


    「嗯,也行,那我先去收拾一下衣裳,你等我一下。」楚夏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景淵就這樣聽著楚夏和蘇溪曲她們兩個人的對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好,那你先去收拾吧,我再和景淵商討一下明天英才賽的事項。」


    聽到楚夏這樣的回答,蘇溪曲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一方麵可以支開楚夏與景淵的相處時間,另一方麵,自己和景淵也有更多的時間相處,一舉兩得。


    楚夏說完之後,便站起來想去房間收拾衣裳,不料,剛走沒幾步,景淵就伸手把楚夏的時候抓住了,楚夏顯然被嚇到了,她也沒想到景淵為什麽會突然拉住自己的手,坐在另一旁的蘇溪曲覺得也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景淵,此時,楚夏和蘇溪曲都一同看著景淵,眼神充滿了疑惑。


    看到楚夏說走就走的樣子,無奈,景淵隻好伸回來抓住楚夏的手,氣氛突然變的有些尷尬,景淵解釋的說道:「楚夏今晚可能不能去你府上睡覺了,至於為什麽,你也不要問了,你不用知道那麽多。」


    楚夏和蘇溪曲都有些驚訝,兩個人都在想為什麽不能去蘇溪曲的府上過夜,自己和另一方都是至交好友,也沒什麽的啊!兩個人即驚訝又不接。


    景淵知道兩個人心裏都有疑惑,但景淵並不想再多說些什麽。


    「蘇小姐,你還有什麽想要和我商討的嗎?如果沒有,你看這天


    色也漸漸暗了起來,你也是時候回家了,不然令尊會擔心你的人身安全的。」很明顯,景淵是在下逐客令了,蘇溪曲知道景淵話中有話,但還是想挽救一下。


    「我沒事的,我…….」


    「來人啊,送蘇小姐回家,一定要保證她安全到家,要是出了什麽事的話,惟你是問。」雖然景淵這話聽起來是說給仆人聽的,但大家心裏都明白,景淵就是想讓蘇溪曲離開,誰說話都不好使。


    蘇溪曲話說到一半就被景淵打斷了,心裏不開心,臉色也有些難看,這時楚夏看到蘇溪曲臉色有點難看,氣嘟嘟的,便插嘴說。


    「景淵,你幹什麽呀,為什麽不讓我去溪曲府上過夜,你給我說說。」楚夏沒好氣的說,然而景淵並沒有回答,隻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楚夏,沒事的,聽景淵的,那我就先回去,我們明天再見啦!」蘇溪曲故作鎮定的說,說完便帶著仆人走了。


    楚夏看著蘇溪曲的背影,內心有點難受,她轉過頭問景淵。


    「為什麽不讓我去陪溪曲,還有,你剛剛這麽說一個女孩子,合適嗎?」楚夏用責怪的語氣質問著景淵。


    景淵看到楚夏窮追不舍的提問,聳了聳肩。


    「反正我都是為你好呐,知道那麽多幹嘛。」


    「快點說,什麽原因?」


    景淵看到楚夏這個樣子,知道要是不說她肯定會生氣的,那麽這樣對明天的比賽也有影響,無奈隻好和楚夏講為什麽了。


    「其一,明天就是英才賽了,我不想你出了什麽意外,更不想我們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費,現在有什麽人想對你不理,我們也還不清楚,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所以小心點是沒錯,待在我身邊比較好;其二,你要是去蘇溪曲府上過夜,第二天我還得去接你,要是那些人大晚上的對你不理,也有可能害到蘇溪曲,那我也對不起她的父親,所以綜合考慮,你也別多想了,老實的待在靖王府吧。」被景淵這麽一說,楚夏也隻好作罷,不再說什麽了。


    兩人吃過晚飯之後,休息了一會,景淵便和楚夏說:「時間也不早了,明天就是英才賽了,首先你得保護好你自己,比賽是次要的,出事也不要太重,今晚早點睡,養足精神迎接明天的挑戰吧。」


    「知道了,你也是。」


    說完兩人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因為前一天睡得早,所以楚夏起來的特別的早。


    她剛剛推開窗戶,就看到了同樣將窗戶推開的景淵。


    楚夏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你也醒了。」


    「剛醒。」景淵彎起嘴角。


    短暫的交流了之後,楚夏和景淵就出去吃飯了。


    兩個人坐在一起,都是食不言寢不語的人,很快飯就吃完了。


    「走吧。」讓人將他們兩個吃完的飯菜端下去,景淵站起身,對著楚夏說道。


    楚夏緊張的深呼吸,重重的吐了一口氣之後,才說道:「好,走吧。」


    他們兩個是坐著馬車過去的,馬車剛剛到達大賽的場地,兩個人就聽到了喧鬧的聲音。


    「看樣子,今天的人還不少。」景淵還沒有下車,就對著楚夏說了這麽一句。


    楚夏點頭,「畢竟英才賽不是普通的比賽。」如果在英才賽勝利了,那麽也會揚名天下的。


    這一次的機會對於楚夏和景淵來說都很重要,他們兩個走下馬車,向著四周開始打量著。


    在楚夏和景淵打量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在打量著楚夏和景淵。


    景淵的馬車帶著專屬的皇家標致,就算他們不下車他們也知道,馬車裏麵的是景淵。而楚夏的出現,卻是


    他們完完全全沒有想到的。


    靖王景淵,向來是不進女色的,可是現在,卻從他的馬車裏麵走下來一個女子,而這名女子,看上去和景淵特別的熟悉,就好像是景淵的好朋友一般。


    楚府的人看到楚夏,全部都是一臉震驚的,他們從來都不關心楚夏,就算楚夏不在府中,他們也完全不知道。直到現在,楚夏她和景淵一起走著,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楚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和景淵走在了一起。


    「楚夏是怎麽和靖王在一起的。」楚大將軍不解的問道。


    他向來不重視楚夏,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想到,多日不見楚夏,楚夏竟然出現在了景淵的身邊。


    楚夏是怎麽認識景淵的?楚大將軍不知道,別人更加的不知道。


    在楚大將軍問了一遍之後,身後卻並沒有傳來回答,因為,他們誰都不知道,楚夏是怎麽和靖王在一起的。


    有些人就是這樣,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默不作聲,等到站在你麵前的時候,卻光芒如太陽光一般,震驚你的眼球。


    楚夏就是這樣的人。


    看楚夏在景淵的身邊走路的姿勢那麽的自然,就說明了她和景淵之間相處的模式,一定是特別的熟絡的,所以看上去才會那麽的自然。


    「楚夏竟然勾引到了靖王!」楚薇在看到楚夏走在景淵的身邊的時候,整個人被氣的臉色都變了,鼻子嘴巴全部都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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