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拍了拍楚薇的手,沒有再說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她隻需要知道她有這份心意就好了。


    因為景淵的驚喜讓楚夏真的很意外,所以楚夏高興了很久很久,以至於到現在都在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感覺現在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好不真實。


    回想到之前,他們從一開始的相識到相知到相愛再到現在的相守,每一步走的都是如此的不易,讓她覺得他們之間應該更加的珍惜彼此才對。


    蘇溪曲的複活讓楚夏很激動,蘇溪曲也在最後一秒鍾清醒了過來。她知道,如果自己這樣做,肯定會良心不安,所以她才放手一搏。


    看了看現在的自己,蘇溪曲並不後悔在最後那一刻做出的決定,雖然愛慕景淵,可是她更希望景淵能夠幸福,她也一樣希望自己的好友可以幸福。


    現在,他們兩個就要成婚了,這讓她真的很開心,同時也是發自內心的祝福,祝福他們幸福。


    因為已經解除了楚薇和楚夏之間的危機關係,所以她直接就從家裏回到了皇宮。好在她現在已經是整個京城的名人了,去哪裏,都會有人認識她。


    也正因為景淵的霸道宣揚,才會讓整個皇宮的人都認識了楚夏,所以看守皇宮城外的護衛隊們看到楚夏回宮了,也是一個個的放行通過。


    這次楚夏回宮還帶了一個人,那就是蘇溪曲。在車上,蘇溪曲和楚夏仿佛有著說不完的悄悄話一般,從上了馬車的那會開始,便一直在說,一直到了皇宮都沒有停止。


    楚夏拉著蘇溪曲的手,和蘇溪曲四目相對,眼裏洋溢著他們心中的滿足和幸福。


    因為要舉辦的婚禮很隆重也很盛大,所以這段時間裏,一直都是蘇溪曲在給楚夏策劃著婚禮中的安排,比如婚服,還有彩禮和嫁妝等等。


    楚夏覺得,成婚真的太麻煩了,想著如果可以賴在家裏,交給蘇溪曲打理,或許可以讓她偷偷懶。可是蘇溪曲絲毫不給她可以偷懶的機會,直接拽著她的手就直接出了府邸,來到了集市。


    因為剛開始的偷懶導致了楚夏有很多很多關於婚禮上的事項都沒有了解清楚,所以,蘇溪曲很著急,因為隨著時間一天天地流動,日子眼看就要到了,蘇溪曲是真心為自己的這個好朋友感到著急。


    楚夏也很無奈,因為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婚禮上要注意的東西這麽多。她看了看蘇溪曲,特別無可奈何地靠著她的肩膀上,垂頭喪氣的帶著委屈的哭腔對著蘇溪曲賣萌撒嬌。


    然而,蘇溪曲根本就不吃她的這一套,所以楚夏很委屈的在幾天內就要了解全部的婚禮注意事項,這著實讓她吃了一記苦頭。


    楚夏在後宮裏待著的時間也慢慢久了起來,正當她覺得自己要特別無聊的時候,她的父親楚烈突然傳話要見她一麵。


    楚夏愣了一下,嘴臉冷笑了一下,袖子一甩,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然後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婢女問到,「此人來這見我可是有何目的?你們有去查過沒?」


    婢女搖了搖頭,爾畫看了一眼婢女,走到楚夏的跟前,對著她耳邊呢喃細語了幾句。隻見楚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便同意楚烈進宮。


    楚烈進了宮,看到楚夏坐在靠椅上,他先是行了行禮,隨後便和楚夏談起了她的婚事以及家事。


    楚烈這次是真的對楚夏動了親情,他老淚縱橫,卻隻能嘴巴直哆嗦,因為有太多太多的話憋在了肚子裏,都是些說不出口的心裏話。


    楚夏看得出來楚烈此刻的心情,她在心裏歎了口氣,站起身,走到楚烈的邊上,眼眶也不自覺地就溢出了淚水。


    十幾年了,她被欺負了十多年,這十多年來,她傷心過,難過過,委屈過,到最後的恨不得將這一家人殺了,可是最後,她


    還是原諒了他們。因為已經和好了,所以楚夏跟著楚烈一起又回了趟家,


    現在整個楚家全都集齊了人,整個楚府其樂融融,這種感覺讓楚夏有些不太敢相信,因為太不真實了,這…這簡直就是在做夢。


    然而,幸福來的快,去的也很快,就在這一家準備吃一頓家庭宴會晚餐的時候,七寶突然出現在了楚夏的房間。


    楚夏笑著讓七寶陪她一起吃飯,七寶卻在告訴楚夏有危險之後,便立馬消失在了空間裏。


    楚夏沒有想通是什麽事情,便看見一個白影一閃而過,她想都沒想就追了出去,結果一晚未歸。


    第二天,爾畫急忙進宮,見到了景淵,她立馬跪地,帶著哭腔直接說道,


    「主子…主子被人劫走了,現在那人說了,如果想要來救主子,就必須來一人。具體條件,那人會在另一封信上寫下來的。」


    景淵一聽,急得手上的火球如同碗盆一般大小,被他一下甩了出去。


    看到楚夏被劫走,容若不論三七二十一直接衝了出去。「大膽刺客,快放下小姐。你可知後果!」容若強壯淡定的說道。


    可是他那有些微微顫抖的聲音,徹底的暴露了他看到楚夏被劫後的害怕。而那刺客也感覺出來了,不過貌似因為這有些不滿。


    她慢下來腳步,看著後麵的容若靈力一發。不隻是這刺客法力太高,隻見她輕輕一發容若就被擊的摔倒了並且傷的不輕。隻


    見容若被靈力一震衣服立刻就像是被刀隔開了一樣。一條一條逐漸容若全是變得血淋淋的,而那刺客已經跑走很遠找不到去向了。容若掙紮的捂著胸口站了起來,不甘的看了眼前方轉身離開……


    不久容若回來了,他忍著疼痛快步走到景淵麵前。剛因為楚夏被劫走而昏迷的景淵,剛醒看到容若,因知道他喜歡楚夏所以沒給他擺好臉。不過看他滿身血,很可能就是去追刺客是受的傷。


    可還不等景淵問,容若就一個快步走了上來,殺氣慢慢的:「景淵!你在幹嘛?一代君臣居然會暈過去?你在幹嘛,楚夏被劫走了。不知道她會怎樣!你惡不惡心。」


    「那是本王的家事!用不著你來管!身允許你如此和本王說話,本王的後用你管?」景淵一時氣急,直接端上了王的身份。


    「嗬嗬,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嗎?一點點事你暈過去?你好意思跟我說是家事,王?我今天就說了,你想怎麽樣?嗯?你照顧不了楚夏麻煩你放了他我照顧!」容若狠狠的說道。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景淵,過了許久也沒見他在說話。不過一封密信把他們的氣氛給打亂了。景淵拔下***柱子裏的小刀,看著信件的內容景淵突然喊到:「來人,備馬。快點來人!」


    一邊一說景淵一路往外衝,容若一臉懵的看著景淵。可是他沒那麽多機會思考,因為流血過多容若暈了過去……


    而被劫走的楚夏一路昏迷,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夏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她揉著有些不太適應的眼睛,她慢慢坐了起來看向周圍:這是哪啊,我還活著嗎?景淵人呢,他會不會很著急啊。


    楚夏著急的站了起來,因為腳踝微微刺痛的感覺告訴她,她還在這人世間。可是楚夏剛剛站起來隻是有一點點的疼痛,慢慢的她突然就摔到地上了。她捂著疼痛的腳踝,皺著眉毛,額頭漸漸出現了汗珠。


    不過因為景淵的不在身邊,楚夏變得堅強了。可能是隻是喜歡在喜歡的人麵前撒嬌,在他麵前就是小公主。


    她揉著扭到的腳踝,看著周圍的情況。突然一個有些微微螻蟻的身影走過來:「靈婆?你怎麽在這裏?不管那麽多了,快就我出去!」楚夏看著她著急的說。可是靈婆笑了幾聲,並沒有說話。她這一


    表現讓楚夏好像明白了什麽「靈婆?是你抓我來的對不對?你抓我有什麽目的?」突然一大堆的質問。


    這時候靈婆看了一眼楚夏,正想說話的她張著嘴吧定住了。因為她感受到了景淵已經進入幻境了。她手一揮就出現了景淵在幻境中走動的畫麵,楚夏見了激動的喊了出來。可是景淵根本聽不到。


    不錯,景淵在知道楚夏被靈婆綁架後,架著馬就獨自一人來到次。但他不知道他已經深入了幻境,這可能會讓心智不堅定的人喪失性命。.


    正如現在,景淵進入幻境後,他的大腦就不受控製了。他明知道此時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


    在幻境中,景淵被迫完成兩關考驗分別為私利,權利!這仿佛是在考驗景淵的心,不過不負眾望的,景淵成功的過了這對於那些自私自利的人來說,很難得兩關。


    靈婆也欣慰的點了點頭,而楚夏從始至終心都是提起來的。因為她不知道,靈婆在下一次會做什麽對景淵不利的事情。


    靈婆看著景淵已過了兩關,便用意念在幻境中和景淵說話:「景淵,我告訴你,楚夏現在已經被我控製了。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你們來互相攻擊。隻留下一個存活,哈哈哈看看你們倆個誰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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