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楚夏非常害怕的喊著:「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景淵,快來救我,快來救我。」然後楚夏的手就一直亂舞著。緊身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它固定在床上。


    然後對著楚夏關心地問:「楚夏你怎麽了,你醒醒啊,我在這裏。你不要怕,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楚夏漸漸的平緩了下來。漸漸的熟睡了。景淵一直盯著楚夏,看著楚夏熟睡的樣子,他不禁的抿了抿嘴角。看著看著她就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一起來。回想起楚夏昨天哭喊樣子,便非常生氣。「這是誰幹的?快說啊,這誰幹的?」


    看著景淵憤怒的表情,茨灃也很無奈,心中也很是懊悔。


    景淵用更加憤怒的語氣質問著茨灃:「我問的是誰把楚夏傷成這樣,你以為我想問的是什麽,啊?快點回答我啊。我一定要替楚夏報仇啊!」


    小檀看見景淵如此著急,剛剛的那一點憤怒便沒了蹤影。他嚐試著安慰景淵,想讓他平靜下來:「你別著急嗎,著急也沒用,這一切隻有等楚夏醒過來之後才會知道。如果你真要替她報仇,至少也得等她醒過來吧,」


    可是景淵哪裏聽得進去這番話?茨灃也隻好回答他了。


    茨灃回答道:「其實那一天我們遭到襲擊了,受了點傷,他和其他人在一起,她和伯帥在一起,我們找不到他們,於是就先回來了。茨灃一個人走到半路,就想回去找楚夏。我們沒有,沒有辦法,隻好讓他去找楚夏。」


    景淵緊接著問:「那後來呢?」


    小檀歎息道:「然後茨灃一個人把楚夏帶了回來,但是卻不見伯帥,而且楚夏也受了更重的傷,眾人的拚命搶救之後,楚夏才脫離了生命危險。」


    景淵突然覺得這個事情很蹊蹺。比如說為什麽伯帥沒有在,而楚夏卻受了更重的傷,他想:「會不會是伯帥打傷了,楚夏之後以為楚夏死了,於是去向他的主子複命了。」景淵一直懷疑著伯帥。


    這楚夏和他在一起,出事了,當然也要懷疑到他的頭上去,這時,景淵也平靜下來了,景淵守在楚夏的床前。


    突然,景淵發現楚夏的手微微動了一下。猛的一下驚醒過來。他起身望著楚夏。隻關心的問道:「楚夏,你醒了嗎?」


    楚夏惺惺鬆鬆地睜開眼睛。看見了身旁的景淵,抽噎著擁抱過去。她躲在景淵的懷裏,不停的哭泣。


    而景淵也不停的安慰著她:「你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我一直都在你身旁。別怕。」


    然後楚夏恍然大悟似的,對景淵說:「伯帥呢?伯帥在哪?必須得把伯帥抓起來。就是他害的我重傷的。他是瞑的手下。景淵那我快去把他抓起來,要是讓他禍害到其他人,那就不好了。」


    景淵把這事告訴了所有的人,其中,爾畫過來,她跟楚夏說道:「伯帥肯定不是叛徒,這其中定有隱情啊。我們跟她相處了這麽久,難道還不了解他嗎?」


    聽了爾畫說出的這句話。楚夏心寒了。她對爾畫說:「就是因為我們太了解他了,所以才不相信他是叛徒,你以為我相信嗎?但是就在我倒下的那一瞬間,我徹底明白了,他在我們身邊偽裝了這麽久,我們居然沒有發現,你說我們是不是非常愚蠢呢!」


    聽完了楚夏的這一番說辭。千夏默默離開了。


    鄭厲知道了,楚夏居然還沒死。於是打算再下一次手,徹底弄死楚夏。


    景淵從那一件事情上吸取了教訓。於是他和茨灃兩個人就日日夜夜的守在楚夏身旁,生怕有人再來害她。


    那一天,鄭厲從窗戶翻進楚夏的院子,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死了在門口守衛的士兵。然後她輕輕地打開了門,進入了楚夏的那一間房間。


    鄭厲正準備拿出刀來殺楚夏的時候,景淵和茨灃突然衝出來,三個人互相打鬥了起來。


    景淵先試探了對方。哈哈大笑道:「伯帥不錯嘛。剛想找你,你就自己找上門來了。我就讓你這次有來無回。哈哈哈哈哈!」


    上次鄭厲刺殺沒成功,伯帥的那一掌也沒把楚夏打死,所以鄭厲又再一次進行刺殺的計劃。是他潛入去死被治療的房間,準備刺殺楚夏。


    但是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想來殺楚夏的居然不是伯帥,而是鄭厲。


    鄭厲陰笑道:「哈哈!萬萬沒有想到吧,沒錯就是我,就是我想要殺死楚夏,也是我輕傷了她。


    就在這時,守護楚夏的侍衛來了。


    鄭厲一看不妙,於是想逃,但她的機會已經沒有了,幾個侍衛站在門口。這會知道,逃不掉了便想:「既然逃不了了,那就拚了。」


    鄭厲用盡全力跟侍衛打鬥,而鄭厲麵對幾個侍衛,根本就打不過。因為實力有限,所以他沒有機會再逃了。


    鄭厲被侍衛們抓了起來,侍衛們把他帶到院長麵前。院長看到這會大吃一驚,問道:「鄭厲你怎麽被抓了起來,難道你又幹了什麽壞事嗎?」


    侍衛們向院長交代說道:「院長大人,他是準備刺殺楚夏的。正巧被我們碰上了,把他抓了起來。」


    院長被嚇到了,便憤怒的說道:「你這孩子幹嘛要去刺殺楚夏?老實交代,上次是不是你和伯帥合夥來刺殺楚夏沒成功。所以這次再來行刺。」


    鄭厲反駁道:「上次是我單獨行刺殺楚夏,後來是伯帥埋伏的,根本就不關我的事。還有王默被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伯帥幹的,我承認我是刺殺過楚夏兩次,因為我就是看不慣他。」


    院長一聽,便大叫道:「好,你個鄭厲。你刺殺楚夏還句句有理了是吧!」院長把鄭厲開除了並給予嚴厲的處罰。她被關在破費屋裏,而且還被打了。這是院長決定的。


    就在此時,七寶聽說鄭厲又來刺殺楚夏了。他趕忙趕過來,正巧楚夏就醒了,他對楚夏說道:「楚夏剛才鄭厲又來刺殺你了,你沒事吧?」


    楚夏答道:「沒事啊,我什麽事都沒有。我怎麽不記得了。」


    七寶又回答道:「好,要不是有景淵告訴我,你的手鐲裏麵有丹藥,不然你就死了。再加上長老們給你治療,你好不容易才醒過來。」


    七寶說道:「我就知道這個伯帥不是什麽好東西,他肯定是瞑的手下。」楚夏也沒顧慮那麽多了,因為她身上還有傷。七寶也不想打擾楚夏,他看到楚夏醒過來了,真是太高興了,這次他還挺乖的。


    景淵知道楚夏醒了這個好消息,他立馬直奔楚夏的房間,他到了楚夏的房間後,看到楚夏,一直在咳嗽。他跑過去,拍著楚夏的背說:「你怎麽了?沒事吧。你吃了藥沒有?」


    景淵對楚夏說道:「楚夏你的心就是太軟,所以現在你才會變成這樣。要不是你心太軟,不然你就不會被伯帥攻擊到了。」楚夏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他對我這麽好,我也不可能對他有懷疑之心吧!可是他就是這樣,還是背叛了我。」


    景淵又說:「我說爸,你就是心太軟了,你要狠一點。在這裏,這裏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誰強誰就是王。這個世道就是如此無情。你不狠心,別人就會對你狠心。所以以後不要心太軟了。」


    楚夏聽後也提高了警惕性。他也覺得這個世界也是強者為王了。他現在再也不敢掉以輕心。其他的夥伴也過來了,他們看到楚夏醒了,太高興了。整個屋子都快鬧翻了。還好屋子夠結實,不然就垮了。


    景淵對楚夏說:「楚夏我能把爾畫接回辰國曆練嗎?」爾畫也在旁邊聽著。楚夏剛剛沒聽清便說:「你說什麽,你


    要把爾畫帶到哪去啊。」爾畫聽到楚夏這樣說,露出了笑臉,她以為楚夏不想讓自己離開。可當景淵說出了第二遍,楚夏的回答讓爾畫很不滿。


    景淵再次對楚夏說道:「楚夏我說,我想把爾畫接回辰國去曆練。大概一個月左右,我就把她送回來。可不可以?」楚夏先是猶豫到,然後回答道:「去曆練也好,可以提升爾畫的修煉成果,也可以讓它派上用場了。」


    但是爾畫在旁邊並不滿,他並不想跟景淵去辰國。他覺得楚夏剛剛醒,想多照顧一下楚夏。爾畫便說:「我不想跟景淵去辰國,楚夏是剛剛醒,我要照顧楚夏。」景淵說道:「楚夏不需要你照顧,他身邊有這麽多人照顧他,還缺你嗎?」


    楚夏也說道:「你就去吧,不用擔心我,我身邊有茨灃和七寶他們照顧。有這麽多人照顧我,你還擔心嗎?」爾畫說不出話了。她不想離開楚夏,他根本就不想跟景淵去辰國。他心裏很慌張,因為楚夏和景淵都想讓我去辰國。


    爾畫終於忍不住了,她說道:「我根本就不想跟你們去,我想留下來。曆練一點也不好玩,我還是想呆在這。這裏有楚夏七寶茨灃他們還有王默。這裏比那裏好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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