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要走了,星帝學院的人都紛紛表示不舍,這才剛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就要送走他,真是不忍心啊,但又有什麽辦法呢。一個個都上前擁抱他,算是做告別了。


    「好啦,大家都別難過了,我也很舍不得你們啊。如果想我了歡迎你們隨時來辰國做客,去找我玩啊,我會好好招待大家的哦!」楚夏擦擦眼角帶著哭腔說。


    「好啊,好啊!」大家一起附和道。


    「到時候我們去了,你可別裝作不認識我們或者沒空接見啊」有人開玩笑的說。


    「怎麽會,等你們去了我一定放下所有的事情,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們,」隻見楚夏看了看所有人一臉真誠的說。


    天色微微變暗,有股涼風吹了進來。所有人又打起了幾分精神。


    看了看外邊的天色,覺得時辰差不多了,便提醒楚夏說道:「皇後,我們該走了」。爾畫心想:這要真再聊下去可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差不多就行了,以後也不是不見了,有必要這麽傷感嗎,再說了,我還等著趕緊回去交差呢。


    「好」。


    「那我們先走了啊」,楚夏扭著頭,招著手對他們說道。


    「嗯,好。路上注意安全!」大家齊聲說道。


    轉身。走了出去,並上了車。


    永遠不要低估人們傳播消息的速度,有時候堪比瘟疫。


    身份剛公開,皓國那邊就聽到了消息,人們都感到吃驚不已,都在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驚奇道:「保密工作做這麽好,別的不說,別人不知道就算了,我們皓國與辰國關係這麽密切,事先竟然沒有收到一點消息」。


    有的人說:你看,我就說吧,早就看出他們兩個不一樣了,到現在才公布,也真是夠能憋的。


    「我不在的這段時日你與小檀還好吧」楚夏關心的說道。


    「嗯,挺好的。他……倒是對我一如既往」語氣間透漏著甜蜜,隻見爾畫臉上露出羞澀的麵容。


    「咳咳,那便好。」


    「最近辰國呢?還好嗎?」


    「您是想問辰國呢,還是……」爾畫不懷好意地挑了挑眉問道。


    「哎呀,都一樣啦。」楚夏臉紅地回答道。爾畫給他講了講最近發生的事情,雖然沒有什麽大事,倒都是些有趣地瑣事,楚夏饒有興趣繼續聽他絮叨的說著。兩人一路聊了好大會兒,像是好久不見的故人,彼此相互講述自己最近發生的事情和遇到的有趣的事情。


    一路顛簸,天亮之前,總算到了辰國。


    楚夏也不急著去見景淵,便沒有差人告訴他,他回來了。


    此時,屋內隻有楚夏和爾畫二人。


    安靜的屋子裏,能清晰的聽到嘩嘩的倒水聲和窗外的沙沙的風聲。寒風有點冽,時不時吹進屋裏讓人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爾畫見窗還開著便放下手裏正倒水的茶壺,起身去關窗。看天剛蒙蒙亮,遠處東方升起一抹淡淡地魚肚白色。


    關好窗又到床邊收拾被子,就那樣繼續的忙碌著。


    爾畫收拾好床說道:「天色挺晚了,您也累了一天了,您早些歇息吧!」


    「嗯,好,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別管我了。」嘴上答應著,但其實並沒有想休息的意思。


    此時的楚夏正悠閑的站在花盆旁,拿出匕首正細細的端詳,這把匕首是他贏得總冠軍而得,他自然格外愛惜,也許是盯得時間久了,或者,是別的原因。總之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他眼睛一直盯著匕首。輕輕的撫摸著,仔細的端詳著,他想著,這匕首也太吸引人了,不僅外觀造型奇特,甚至有些神獸的圖案,不但沒見過,而且刻畫的還非常的形象逼真


    。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正思考著這些,匕首一陣強烈的光芒晃到了他的眼睛,楚夏突然感覺到內心咯噔一下,像極了腳底踩空了的感覺。接著,忽然麵色蒼白的暈了過去。


    爾畫一聽到有東西摔倒在地上的聲音,於是急忙回頭看發生了什麽。


    於是,看到楚夏麵色蒼白的躺在地上。連忙跑了過來,爾畫大腦頓時一片空白,這是怎麽了?


    「皇後,皇後,你怎麽了,你醒醒…你醒醒…」爾畫著急的不停的喊著。可是,他依舊沒有什麽反應,看到他依舊沒有意識,爾畫一時不知所措,這該怎麽辦呢,心想:不會真的有什麽事吧。


    爾畫見楚夏依舊不醒便急忙跑去找皇上,一刻也不敢耽誤。


    不過幸好景淵還沒有休息,看到他還在與大臣談話,討論著事情,正糾結要不要過去,這時,景淵談話間,無意往外瞟了一眼,見爾畫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正好對上爾畫焦急的目光。他就有點按捺不住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著急?」


    「皇上,皇後他……」因為來的路上走得太急,一時沒有緩過來氣。


    「他怎麽了」景淵一臉著急的問道。


    「皇後,不知道是怎麽了,突然就暈倒了」沒等爾畫說完,隻見他連忙起身,由於動作有點大,撞倒了桌子上的冊子,什麽也顧不上,直奔楚夏住處去。


    「你先回去吧,我們改天再說」,忽然想到屋裏還有人,便扭過頭交代大臣說道。


    爾畫一路小跑也跟不上景淵。


    景淵大步走到床邊。


    「楚夏……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我,我是景淵啊」


    楚夏依舊沒有反應,依舊昏迷不醒。


    「太醫,快,快宣太醫」。


    「……」


    太醫挎著醫藥箱急匆匆地趕到皇後的寢殿。


    「參見皇上」說著揖著手,正準備跪在地上。


    「免了免了,趕緊過來看看皇後他這是怎麽了」著急的說道。


    太醫走到床前,搭上手帕,幫皇後把了把脈。抬頭對景淵說道:「啟稟皇上,依微臣來看,皇後並沒有什麽大礙,隻是脈象不太穩,大概是被什麽東西刺激到了」。


    景淵心想:這才剛回來能受什麽刺激呢?


    「那他何時才能醒過來?」


    「這個,微臣也不好說,一會微臣開一劑藥幫皇後娘娘好好調理調理,估計明日就能醒過來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諾。」


    景淵扭過頭問:「他是怎麽暈倒的,當時發生了什麽?」


    「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皇後在端詳那把得獎贏來的匕首,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就……」


    「算了,等他醒過來,我再詳細問他吧。」


    楚夏接連昏迷了三日,景淵每日都來看他,並且親身悉心照顧。知道楚夏愛幹淨,時常幫他擦擦臉,擦擦手,這些瑣事原本下人都可以做的,但景淵都想親力親為。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裏,婢女們也都紛紛羨慕皇後娘娘的好福氣,能遇到對自己這麽好的男人。


    今日外麵微風不燥,陽光正好。


    景淵像往常一樣下了朝,便急忙往楚夏這裏趕,看看他醒了沒有。


    隻見他坐在床頭,輕輕的撫摸著楚夏的手和額頭,看著他那泛著蒼白的臉,焦急又心疼的說道:「你到底怎麽了,怎麽還沒睡夠,睜開眼睛看看我,你可別嚇我啊。」說著眼淚簌簌的滑落到楚夏的手上。


    他像是聽到了景淵迫切的呼喚,像是感受到眼淚的觸感。過了片刻,眼睛真的微微動了一下,景淵看到驚喜萬狀,仿佛看到了希望。


    緊接著楚夏睜開了惺忪的眼,臉色依舊很蒼白,襯托的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十分清澈,惹人心疼。然而他沒想到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景淵那雙剛哭過的眼睛。


    「你怎麽了,怎麽在這裏。不對,等等……我這是怎麽了,怎麽躺在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楚夏一連串的疑問,搞得景淵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說起。


    「發生了什麽,我還想問你呢,好端端的你怎麽會暈倒了?」


    「我……隻記得當時我在看那把匕首,突然一陣光晃到了我的眼睛,然後,其他的我便不知道了」,一臉無辜的說道。


    「怎麽總是不讓人省心」隻見景淵一臉的心疼。


    楚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想不到,這匕首還有這麽大的威力,難不成,它與你有什麽淵源。」


    「這我倒沒想過。」接著,立馬變得一臉愁容的說道:「其實這幾日,總是在我腦海裏浮現出一位男子,我覺得這個人應該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不然,我也不會一連幾日都夢到他,隻是比較可惜的是,我並沒有看清楚他的臉」。


    景淵聽到此話後很是不開心,很是吃醋,想著:好啊,我在這裏日日守著你,擔心你,你卻想著別的男人。但他並沒有說出來,他是覺得他才剛醒過來,不想在此時爭風吃醋。那樣顯得自己很沒風度。


    但其實,事實上那個人就是景淵。


    看到楚夏認真回憶的模樣,想必他非常希望能回想出那個人是誰吧。此時的景淵雖然很在意,但更多的是比較擔心他的身體。


    「有沒有覺得身體還有哪裏不適,用不用找來太醫給你瞧瞧」。


    「不用了,你看我好好的沒什麽事了,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說著,就想下床證明自己,不料,被一隻有力的手拽住了,無法動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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