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的楚夏已經漸漸的醒了過來,楚夏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臉焦灼的七寶和一臉擔憂的維。


    依稀記得她昏迷之前似乎看見了無名,而無名卻叫自己夏兒,想到這裏,楚夏瞳孔一收。


    「主人,你醒了,真的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我們都要擔心死了,害怕死了!」七寶踉踉蹌蹌的說道。


    楚夏雙眼一直堅定的看著七寶說道:「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現在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不要隱瞞。!」


    七寶點點頭,楚夏開口問道:「無名是不是就是景淵,你老實告訴我,我猜到了是他,我昏迷前聽見他叫我夏兒,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沒有人會叫我這個名字。」


    知道景淵的身份已經隱藏不下去了,而且現在維還在這裏,七寶沒有任何理由來解釋這一切,隻能如實以告。


    得到真相的楚夏感到非常的感動,她實在沒有想到無名就會是景淵,想著無名一路以來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安危,一直照顧著自己,危難時刻他都會挺身而出,楚夏非常的感動。


    景淵身體裏種的藥效還沒完全過去,傭兵團的人實力也都還可以,又人多勢眾,景淵開始漸漸敗退。


    突然,景淵渾身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掌間,直接對著傭兵團的人打了過去,傭兵團的人頓時傷的傷殘的殘,死的死,損失慘重。


    教訓完傭兵團的人之後,景淵沒有再看一眼直接消失在原地,楚夏看見景淵渾身都是血,還受了傷的回來了。


    頓時,一雙眼睛焦急的看著景淵,看到楚夏這樣關係自己,景淵給楚夏回了一個我沒事的笑容。


    然後傷痕累累的走到楚夏麵前,深情的看著楚夏,然後抱走了她。


    看著傷痕累累的景淵,楚夏再也克製不住的眼睛紅了起來,強忍著自己不讓淚水留下來,內種還是很心疼的。


    景淵發覺到懷裏的人兒不對勁,一看楚夏要哭了的模樣,聯想到剛才楚夏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頓時明白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抱歉,夏兒,我不是故意想要欺騙你的我隻是害怕你會不理我,我害怕用你真正的身份接近你你會厭惡我再次離開我,讓我在也找不到你。」


    「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看見你這個樣子,我心裏比你還難受,比你還痛,我不知道該怎樣來安慰你,要不你狠狠地打我一頓,但是你千萬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景淵非常害怕楚夏會再次生氣而不理自己,頓時變得十分的慌張,直接停下腳步,對著楚夏一臉焦急的為自己解釋,態度也十分的真誠。


    「你怎麽能夠這麽傻?明知道我是有意要躲著你的,你為什麽還要默默守護在我身邊呢,還有在我有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讓自己受傷!」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出了事我怎麽辦?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會怎樣?我一個人又該怎樣去麵對神域的那些人?還有辰國的百姓。」


    「我該怎麽對百姓們解釋?跟他們說你就是為了我而送命嗎?既然我會成為辰國的罪人,永世不得翻身。」


    楚夏的語氣裏帶著哭腔,一張小臉上也寫滿了委屈與不舍,傷痛,一對可愛的眉頭也緊蹙著。


    「抱歉,夏兒,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一丁點兒也不行,我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從來沒有顧及這些在我眼裏什麽都不如你的安全重要。」


    「雪雨那件事情是我不對,我更不應該對七寶出手,還傷她那麽重,現在我知道自己錯了,夏兒,你原諒我好不好?」


    「傻子,你都這樣子為我了,我能說不嗎?我要是不原諒你,辰國的百姓都要來找我打架了,一人一句勸的話,我都要被他們的口水給淹


    死!」


    楚夏一臉嬌嗔,如櫻桃一般的小嘴也微微傾撅著,雙眼裏麵包含著笑意,但是一聲小臉卻委屈無比。


    就在景淵激動不已,想在跟楚夏好好聊聊的時候,白鹿突然再次出現在了楚夏還有景淵麵前。


    楚夏沒有理會白鹿,直接伸出雙手摘下了景淵臉上的麵具,她不想看見景淵一直戴著張麵具和她說話,相處,這會讓她十分的不適應。


    然後,白鹿就給楚夏療傷,跟在後麵的七寶和維兩人相視一笑,看見他們能和好,他們心裏也是由衷的感到高興。


    雖然七寶現在心裏還是對景淵之前對楚夏的一些做法感到非常的不理解,但是看見自己的主人又露出了那種開心的笑容,對景淵的印象也就沒那麽的差了。


    她不希望自己的主人臉上一直沒有笑容,渾身周圍都透出一種冷漠,寂寞,蕭條的氛圍,她希望自己的主人每天都是開心幸福的。


    白鹿帶著楚夏她們一行人往前往冰壺的路走去,但是,他們總感覺這路是走不完的,遠方根本看不見盡頭。


    楚夏開口說道:「啊淵,你看這路這麽遠,白鹿真的可以帶我們找到冰壺嗎?我總感覺這路走不完呐!」


    兩人和好如初,景淵感到非常的開心,語氣也變得十分的溫柔輕快:「白鹿是唯一可以帶我們找到神秘老人的線索,這世界上除了它恐怕無人可以找到了吧!」


    維也附和著自己的主人說道:「魔獸都是有靈性的,當它願意給我們帶路的時候,那就說明它已經願意相信我們就一定會帶我們去找到神秘老人的。」


    楚夏想想也是,白鹿這麽的可愛怎麽可能會騙他們呢,一看就是一個友好的小魔獸。


    於是呢,楚夏他們就跟著白鹿在冰壺裏麵漫無目的的走著,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特別是剛剛和好如初的兩人,如膠似漆甜得發膩,真的是膩歪的不得了,就在這時候,楚夏看見了一個老人。


    她感到非常的奇怪,在這裏麵怎麽出現一個老人家,但是她突然間想到了這是在冰壺裏麵,冰壺裏麵是不可能出現其他人的。那我眼前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神秘老人,但是楚夏又不能肯定,景淵到了這個老人家,他們心裏也是這樣猜測到的。


    楚夏走過去是試探的問道:「老人家,您怎麽一個人在這冰壺裏麵?我們是來找人的,您能不能告訴我們,神秘老人在什麽地方,我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本來坐著打坐的老人家睜開了雙眼,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楚夏說道:「我就是神秘老人,不知道姑娘年紀輕輕的找老夫是有何重要的事情。」


    聽到這話,楚夏非常激動而又開心的看著神秘老人問道:「神秘老人,你就是神秘老人我終於找到你了,老人家,我想知道最後一件神器究竟在什麽地方?請你告訴我,這對於我來說真的非常的重要。」


    聽到這個問題,神秘老人驚訝的看著楚夏,然後就開始審視楚夏,想看看這麽個小丫頭片子怎麽知道神器的事情。


    「姑娘,你年紀輕輕怎麽會知道神器的事情,而且還要找它?」神秘老人試探著問道。


    「既然你能夠上知地理下知天文,那麽您肯定知道神域,我是來自神域的人,但是我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會突然被貶下凡,無法上去,隻有找齊三大神器,我才能上去!」


    楚夏想既然是自己要找神秘老人想辦法,那麽自己就不能夠欺騙他,所以就把自己身份目的全部告訴神秘老人了。


    聽到楚夏說自己是神域的人老人十分的驚訝,一雙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著,看著眼前的四個人,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突然眼睛一亮,不知道想


    到了什麽或者猜到了什麽,讓楚夏幾先人吃飽喝足,自己先推演一番,待會兒告訴他們結果。


    楚夏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夠找到第三件神器,吃的也非常的香,一張臉上滿滿的笑意,沒有半分的其他感情添加在裏麵。


    看見楚夏這難得的呆萌傻笑的一麵,景淵壓根就沒有吃什麽東西,隻是雙眼一直包含著深情笑意的看著楚夏。


    突然,他咳嗽了幾下,本來沒怎麽關注景淵一直在關注楚夏的神秘老人仔細觀察了景淵一番,這一仔細看嚇了一大跳。


    天啊,老夫我沒有看錯吧?真的是他?看來神域有救了,他們兩個在小小的下界實力都如此之強,回到神域更是不得了。


    想不到我在有生之年能夠再看見他們,罷了罷了,既然是他們,幫幫又何妨呢?


    神秘老人突然之間看著景淵,對景淵說道:「年輕人,你受了不少的內傷,過來吧,我幫你醫治醫治,恢複的很快的!」


    景淵也非常驚訝神秘老人會突然之間對他說這些話,但還是禮貌地走了過去,畢竟。老人家開口想幫自己治療,自己也不能太過於無理。


    醫治好景淵之後,神秘老人看楚夏雙眼放光的盯著自己,頓時覺得好笑,隨即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看著楚夏。


    楚夏不知道神秘老人為什麽要這樣看著自己,正準備開口詢問,這時候神秘老人看著楚夏開口說道:「我可以告訴你神器的下落,但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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