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他們買完藥材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熟悉的嘶吼聲「嗚嗚嗚~」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楚夏和景淵立馬停下腳步。


    循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兩人對視一眼,走了過去,結果就看見白鹿被繩子給綁著,身上還有血跡。


    楚夏非常生氣,同時看見白鹿受傷,心裏也很疼惜,想走過去給白鹿敷藥,好好安慰安慰白鹿。


    可是離她還有幾步就可以觸碰到白鹿的時候,突然,一個體態肥膘,滿臉橫肉的大漢推開了楚夏說道:「小姑娘,這白鹿可是我的,一看你這副窮酸樣就買不起,還是不要碰了,省得玷汙了我的鹿!」


    看見那大漢推了一把楚夏,景淵的臉色就變得非常的難看了,現在聽到他侮辱楚夏的話語變得更加的憤怒了。


    直接把大漢的手臂給卸掉大漢立馬疼痛的鬼哭狼嚎起來:「你們兩個要做些什麽?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搶我的鹿,你們沒錢買不起,為何還要傷人?」


    「各位走過路過的你們大家快來給我評評理啊,這兩個人買不起鹿,我不賣,竟然對我下毒手,現在這究竟是什麽世道呀!大家快來評評理!」


    這直接激怒了楚夏,看著周圍對她和景淵指指點點的路人,還有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做戲的大漢。


    楚夏直接冷冰冰的,用內力包含在聲音裏麵說道:「你這人真是好生不要臉,這明明是我的白鹿,一路上一直在跟隨著我,隻不過我沒有發現罷了,不成想到了火城竟被你這有心之人拿來販賣。」


    「現在白鹿看見了我這個主人,你沒發現他眼睛看著我是雪亮雪亮的嗎?我看看我自己的白鹿,摸摸我自己的白鹿,難道不行嗎?」


    大漢被楚夏的實力給嚇到了,但還是顫顫巍巍的說道:「你這小姑娘,別胡說八道,什麽叫是你的白鹿這明明是我的好嗎?我不給你你還叫你男人傷我究竟是什麽意思?」


    說完這句話,另一隻手臂也被景淵給卸掉了:「我的女人不是你能夠品頭論足的,兩隻手臂而已,沒要你的命就不錯了。」


    這次大漢,再也不敢說些什麽了,因為景淵已經兩次神不知鬼不覺在任何人看不到的情況下把他的手臂給卸掉了,且不說楚夏的實力不是他能夠比的,現在又來了一個更加難以對付的景淵。


    想到這裏,他直接連滾帶爬地擠出人群跑了,生怕景淵和楚夏找他秋後算賬,跑的比兔子還快,感覺後麵有魔獸在追他一樣。


    楚夏幫白鹿治療傷口,還溫柔細心的安慰白鹿,白鹿很柔順的躺在楚夏的肩膀上,看到這樣的情況,圍觀的路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知道這隻白鹿是楚夏的了,剛才那個大漢就像楚夏他們說的一樣,圖謀不軌,半路上抓住了白鹿想要拿來販賣賣錢,所以也沒有繼續圍觀,各做各的事,散開了。


    治好傷口之後,楚夏把白鹿帶到城外,和白鹿不舍了一番之後,把白鹿放生了。


    白鹿隻是一隻沒有任何攻擊性的魔獸,跟著他反而會拖累白鹿,不妨把它放生,讓它回到屬於自己的森林裏麵。


    白鹿也非常的不舍,但它好像知道楚夏的意思,聽得懂楚夏的話,和楚夏不舍了一下走了。


    回到客棧,看見黎家兄妹坐在客棧的椅子上,走過去問道:「你們兩個怎麽坐在這裏,是在等我們嗎?」


    黎萌一臉擔憂的說道:「現在煉藥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這次的事情不簡單,擔心你沒有準備好就過來看。」


    「是啊,我和妹妹都擔心你藥材之類的東西還沒有準備好,所以就過來看看,現在情況怎麽樣,你準備的怎麽樣了?」黎墨附和著說道。


    楚夏看著眼前這一對兄妹,那


    一臉著急忙慌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很好笑,明明是自己要參加比賽,為什麽他們比自己還緊張?


    又不是他們要去參加比賽為什麽要這麽緊張呢?楚夏笑著回答道:「我既然要參加煉藥師大賽,那藥材什麽的肯定就準備好了呀,今天早上一早我就起來了,然後剛才買了藥材,放心吧,這次比賽肯定萬無一失!」


    兄妹倆一聽見楚夏已經準備好了,頓時,沒有先前那麽擔憂與焦急了,然後再詢問了一些事情,又多次叮囑楚夏明天比賽一定要小心,加油之後就離開了。


    景淵對楚夏說道:「這對兄妹真的好玩,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你也忙活了一整天,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就要比賽了!」


    「知道了,今天一天,我也覺得挺累的,那就先休息吧,不然明天比賽的時候困了怎麽辦?」楚夏開了一個小玩笑就和景淵一起上樓去,休息了。


    第二天,楚夏和景淵一大早的,就起來準備好了比賽要用的東西,簡單的吃過飯後,之後就出發去比賽現場了。


    到了比賽現場,楚夏表現的非常有禮貌,並沒有什麽不禮貌的地方或者什麽無禮的地方。


    但是她卻遭受到了冷待,就連楚夏都非常的驚訝,自己才剛來火城沒多久,按理來說不應該得罪了人呀。


    為什麽要這麽的針對自己,楚夏以為就這一個人是這樣子的,就想找另外的解說員來了解一下比賽規則之類的事情。


    結果卻發現這人的態度跟剛才那個解說員的態度一模一樣,對楚夏很是冷淡,楚夏又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自己遭受到了冷淡,但是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或者做了些什麽。


    看見那幾個解說員這樣子對楚夏冷眼相待,景淵看見了非常的生氣,想要過去為楚夏理論理論。


    卻被楚夏給拉住了:「啊淵,算了,畢竟我們還要參加煉藥師大賽,現在不能夠得罪他們,而且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背後究竟有什麽人,是誰給他們這樣的權利,讓她們這樣子做的。」


    「就算要搞清楚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刻,而且我也不想知道這些事情,他們這樣子對我,對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處,到時候打臉的隻會是他們,好了啦,不要生氣了!」


    因為楚夏的勸解,景淵沒有發火,隻是一直把自己心裏的那團火氣給呀,抑製住了,說不準在什麽時機會爆發。


    比賽的時候,楚夏沒有受到被人冷待的影響,對於她來說,其他人怎麽看她,她無所謂。


    自己和他們又不會相處很長時間,隻是人生道路上的一個過客罷了,他們怎樣看自己對自己,又怎麽樣?對自己又不會有怎樣的影響。


    相反的是,自己為什麽要因為這樣的小事情而受到影響呢?不過就是萍水相逢的人罷了。


    黎家兄妹特地趕過來為楚夏加油打氣,最後比第一場比賽的結果是楚夏練出了三品丹藥獲勝。


    景淵非常開心,比楚夏還要開心,看到那幾個煉丹大賽的解說員臉上吃屎一樣的臉色。


    景淵看的非常的解氣,大擺宴席,請黎家兄妹等人吃飯,還有那些旁觀的百姓,卻偏偏不請那幾個解說員,還在旁邊大聲的說道。


    「看見沒,有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自己不會練丹,卻要瞧不起那些煉藥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呢,現在這個時候真的是打臉,這臉打的可真疼,真響啊!」


    聽到這話,那幾個解說員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周圍的旁觀者自然知道景淵指的是誰,在旁邊看好戲。


    那幾個解說員就更不好發作了,隻能受著一肚子的氣,誰叫他們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去得罪楚夏,對這個他們誰也得罪不起了的人呢?


    神域,南宮霍


    簡直是要氣炸了:「丹老這個老不死的人精,無論我做什麽他都要摻和,還一直一個勁的隱瞞阻攔我們的消息,現在我們連楚夏她們的一丁點消息的都得不到。」


    魅娘也十分擔憂,對著南宮霍恭敬的說道:「那主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要是讓他們找到了第三件神器,到時候咱們就前功盡棄了,他們就會回來,到時候我們就再也難以下手還會很危險。」


    南宮霍直接把手裏的茶杯給扔在地上砸碎了,雙眼嗜血的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一點嗎?你沒看見我現在有多麽的著急嗎?可是現在有丹老這個老家夥的阻攔,我們根本就無法得到楚夏他們的消息,根本就無從下手。」


    魅娘不敢再說話了,生怕自己會收到南宮霍的懲罰,南宮霍也沒有再繼續大發雷霆啥東西?


    隻是雙眼一直盯著桌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渾身周圍感覺都成冰了一樣,冷若冰霜,陰暗無比。


    南宮霍似乎想到了什麽,邪魅的勾起嘴角,對著魅娘說道:「既然我們在神域有丹老的阻攔,我們無法得到他們的下落行蹤,那不如就派人去下界尋找!」


    魅娘擔憂的開口說道:「主人,可是我們現在被守界人看得很緊,根本就無法派人下去,這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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