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兮見狀更是糾纏…


    但景淵並不知道周兮心裏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進了房間,景淵像往常一樣坐在凳子上拿起一本已經被他看了很多遍的書,緩緩的正端起一杯茶,往嘴裏送,並沒有想理會周兮的意思。


    周兮連忙過去:「杯裏的水應該涼了,我拿去幫你熱熱的吧,涼的喝了對胃不好。」


    「沒事,我習慣了,你不用在我這忙活了,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景淵說話時,頭也沒抬的依舊看著手上的書。


    周兮試圖在屋裏找點事情做,畢竟目的還沒有達成…遲遲不見楚夏來,像往常這個時候他早該從這裏經過了…


    「對了,我能不能我問你幾個問題啊?」周兮裝作一臉好奇的樣子,朝景淵說道。


    隻見景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什麽?」


    因為景淵很討厭別人在他看書的時候打攪,更何況是不想看到的人。


    「噔噔蹬…」正準備說,周兮便從門外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連忙走到景淵的旁邊坐了下來,景淵臉上有些吃驚,這是要做什麽?


    身體不由的往一旁稍稍挪了些…


    「你別動!」


    「怎麽了?你要幹什麽?」景淵見他的手伸過來,便連忙往旁邊躲了一下…


    隻見周兮把臉湊了過去,一股深情的看著他:「沒什麽剛才你臉上有東西,不過現在沒了!」說話時,又瞥了一眼正從門口路過的楚夏。


    楚夏見兩人這麽親密的舉動,心裏仿佛針紮一樣,正準備裝作沒看到要走的時候….


    一聲熟悉的聲音使他停住了腳步:「初荊,來都來了,進來坐會吧!」


    聽到景淵在喚自己,楚夏瞬間換了一個表情,回頭看著景淵說道:「不用了,我也沒什麽事!」


    「過來吧,我這有些上好的點心,想跟你分享分享,你不會不賞臉吧!」


    楚夏見狀也不好再繼續推辭,隻好邁著沉重的腳步,走了進去,抬頭正對上周兮惡狠狠的眼神,像是在告訴他,這裏不歡迎他,最好識趣點,趕緊離開。


    「隨便坐吧,別那麽拘禁!」景淵有些客氣的對他說道。


    「好」楚夏點點頭,並自己找了一處坐了下來。


    並且迅速的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屋內的擺設都是循規蹈矩,都有自己的位置,沒有一絲的違和感。


    看的出主人對它的打理,花費了心思。


    「要喝水嗎?點心都在桌上,你吃自己拿,千萬別客氣」景淵見氛圍有些尷尬,於是主動問道。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這時景淵終於放下手上的書,正準備起身,便被周兮攔住了:「我去幫他拿,你別動了」說話時故意動作有些曖昧,這些都讓楚夏看在眼裏,心裏有些…


    自己也待不下去了,隻好迅速的起身,對他們兩個客氣的說道:「算了,不用麻煩你們了,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不在你們這打擾你們了。」


    「哪的話?你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是打擾呢!」隻見周兮裝模作樣,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是啊,你來我們都歡迎的,你也不用這麽客氣!哪裏不舒服啊,用不用幫你找位郎中,幫你瞧瞧,萬一真有什麽事呢?」


    楚夏見狀連忙推辭「不必了,我這是毛病,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景淵,既然初荊不舒服就讓他先回去吧,以後聊天的機會多的是,還是讓初荊養好身體才是重要的」周兮裝作體貼的樣子衝景淵說道。


    「那好吧,真有什麽事的話,一定要張口說啊,不用客氣的!」


    「嗯,我知道了。


    」


    楚夏回到自己的房間,腦海裏剛才的那一幕還曆曆在目,一直在自己的眼前揮之不去。


    為什麽他一點不記得自己?這也就算了,為什麽要跟別的女人這麽親密,難道真的因為有了新歡,故意裝作不記得自己?故意讓自己對他死心嗎?


    楚夏越想心裏越覺得有些失落,這麽多年的感情,難道說沒就沒了,他真的就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了嗎!


    想起以前的景淵根本都不會因為別的女人,惹自己不開心,忽然一陣難過。


    「初荊,初荊。」從門外看進去,便看到一位女子正托著腮幫子,目光有些呆滯。


    「你怎麽了?幹嘛呢?叫你兩聲都不理我」南宮陌見楚夏有些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有些出神,也不理他,便隻好自己進去。


    南宮陌的到來讓他有些吃驚,身體也跟著猛的一怔:「你怎麽在這?」


    「我怎麽在這不重要,你幹嘛呢,想什麽呢,這麽出神,叫你都沒有聽到?」


    楚夏表現出一臉的茫然:「怎麽,你叫我了嗎?什麽時候?」


    南宮陌頓時有些無語…


    「幹嘛呢啊?到底一個人在這想什麽呢?」南宮陌很是替楚夏擔心,看著她魂不守舍的樣子。


    「沒什麽!」楚夏想閉口不說,因為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吃醋,讓別人笑話他。


    「快說吧,你絕對有事!有什麽事你都可以給我說的,你一個人憋著能憋出病的」隻見南宮陌有些心疼的並依舊不肯放過他,但他出本心也是想幫他分擔分擔些事情。


    楚夏這些話也沒有人可傾訴,南宮陌也算是能讓自己敞開心扉的人,隻好實話實說。


    說了自己剛才在景淵門外看到的那一幕,還有自己心裏的擔憂,這樣下去可怎麽辦,景淵到時候不會真的成別人的了吧。


    想著這些楚夏難過的情緒,又湧了上來,現在他到底該怎麽做,才能讓景淵重新想起他,記起他們之間共同經曆過的事情。


    南宮陌聽完猛的拍了一下桌,並站了起來,看起來生了好大的氣:「他怎麽能這樣對你!」


    「真是夠了,自己的女人都不認了嗎?這讓我看著都生氣,更何況楚夏還是個女人,這景淵的腦子怕是進水了吧,要不要我去幫他倒出來?」南宮陌看到楚夏難過的樣子,很是糾結,要不要去找景淵問清楚。


    到底是真的把楚夏給忘了,還是在這裏裝瘋賣傻?總該有個解釋吧!


    「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想冷靜冷靜…」楚夏頭也沒抬的垂著眸子說道…


    「真不用我在這陪你聊聊天嗎?」


    「謝謝你的好意,真的不必了!」


    南宮陌見狀,隻好先回去,他知道這種情況,別人說再多都是無用,隻有讓他自己想清楚,整理好情緒,才能做出讓自己不後悔的決定。


    南宮陌走後,楚夏難過了好一陣,但好在終於重新打起了精神,心裏一直暗示著自己:說不定自己做些事情,就能夠讓景淵早點恢複記憶了呢!


    越想心裏越是煩悶,還是出去走走,散散心吧!楚夏緩緩的從凳子起來,拎起旁邊的外套,就準備出去。


    「後花園的環境還是挺不錯的啊,總算是看到了些希望的眼色,這幾日整日在屋內悶著都沒有發現這般美景。」


    楚夏正想著,雙手往腦後一叉,身子往後一仰靠著大樹看著頭頂的天空,閉上眼睛,好好感受一下陽光的溫暖,頓時心裏的那些陰霾也被吹散了。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外邊都發生了些什麽,自從進了宮裏,一堆的繁瑣的事情總是羈絆著自己,做什麽都要小心翼翼。


    而且景淵,好像不管自己


    怎麽做都不會讓他記起自己,心裏莫名有陣失落感…


    「景淵,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嗎?」楚夏感覺心情有些煩悶,便徑直的來到景淵的房裏,看到他並沒有在忙,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見他滿臉的愁容,也不好再拒絕,便用淡淡的語氣朝她說道:「好啊。」說著往身上披了件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


    「你還記不記得這是我最喜歡的花?」楚夏有些傷感的說道。


    「記得,我好像聽你說過。」景淵一邊看向遠處的風景,一邊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嗯!」隻見楚夏雖然很認真的盯著那片花好半天,但也隻是從嘴裏重重的吐出一個字。


    他心裏想著,以前景淵總是拿他最喜歡的花,給他製造驚喜,那時候他還心疼那些花,還罵了景淵一頓,花也是有生命的,喜歡的話靜靜地欣賞就好了,沒有必要把它們取下來。


    隻有一直生長在那裏,才能讓它們永遠的不凋零。


    當時景淵聽完他說的話,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上去哄他,並向他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


    可是…


    「怎麽心情不好嗎?」見楚夏麵色有些沉重,景淵忍不住的問道。


    「沒有,就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但人不就這樣嗎,總會遇到一些想不通的事情。」說話時樣子有些老成。


    讓景淵見到他這般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兩人聊了好大會,隻見楚夏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白晝溫度差的有些大,而且天色也有些晚。


    楚夏回去,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也不能入睡,腦海裏仍然在想用什麽辦法,才能讓景淵早點記起自己。


    過了幾日。


    「景淵,我幫你做了些點心,你要不要嚐嚐!」楚夏重新打起精神,一上午待在廚房,隻看到他在空曠的房間裏,形單影隻的在那裏忙碌著。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鳳臨九州:庶女神妃千千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溫柔的目送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溫柔的目送並收藏鳳臨九州:庶女神妃千千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