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公主說她知道去昆侖山的路線,關於裏麵的秘密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由她帶著我們進去,可以避免我們走許多彎路,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我們要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女人突然多了自信呢?對於這件事,他們都不敢大意,如果她說的真的,那當然好了。有人領路,對於他們什麽都不懂隻是一味的瞎闖的人,自然是再好不過。但是如果她說的是假的,隻是為了跟他們一起去,這就另當別論了。如果隻是去遊玩,帶上她也無所謂,但如果真的發生了意外,那就不好交待了。


    「瓊花公主,這件事不是開玩笑的,我希望你是認真的,而不是意氣用事,到時候發生了什麽事,倒黴的不止你一個。」楚夏鄭重的提醒。


    赫連瓊花不服氣的瞪向楚夏,理直氣壯的說道:「那當然,你以為我是白癡啊?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一般人誰敢進去,又不是活膩了。如果沒有把握,我敢說這話麽?」


    聽她這口氣,她倒是真的有把握。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帶公主去,公主還是請回吧。」


    剛剛他們的談話,景淵都聽到了,此時走出房間,冷淡的說道。


    瓊花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景淵麵前,對視上他的鳳眸,不服氣的開口:「為什麽?明明知道有捷徑你不走,卻偏要走彎路。難道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麽?」


    「朕並非不信公主,事實上,朕從來沒有懷疑過公主。隻是這是我自己的事,不想麻煩公主。何況公主和朕非親非故,這麽危險的事,朕怎麽能連累公主呢?」


    景淵開口跟瓊花撇開關係,氣的瓊花臉都綠了。


    「景淵,你一定會後悔的。」


    「那也是朕的事,就不勞公主費心了。」景淵冰冷的聲音,連個眼神都吝嗇給,徑自在楚夏身邊坐下。


    雲飛想說什麽,隻是張了張口,他知道主子有自己的主意,不需他置喙所以他什麽都沒說。


    瓊花看他們兩個恩愛的坐在一起,男人的手還放在女子的柳腰上。麵對她冰冷的表情,此刻卻突然變成了冬日暖陽。真是同人不同命,天差地別的待遇,心裏更加不舒服。


    「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也不在乎那個女人的生死麽?忍心讓她跟你一起受苦?」


    這時楚夏抬起頭來,微笑著開口:「謝謝公主的關心,楚夏真是受寵若驚。但是作為妻子,與丈夫同甘共苦,這是天經地義的。他好我好,他如果有什麽事,我自然也不會獨活。」剛才聽到瓊花說她有地圖,心裏確實有些心動,這樣她們就多了一半的機會。但是聽到君寶的話,她也很讚同。是啊,他們和她非親非故,幹嘛要成她的人情呢?正所謂錢債好還,情債難嚐。


    景淵聽到楚夏說這些話,心裏照進一抹暖陽,把她抱的更緊,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在旁邊,出口說道:「楚夏,你真好。」


    楚夏回他一個嬌嗔的笑容,「你現在才知道。」


    看到這兩人的膩歪,雲飛有點牙酸。再看瓊花,已經羞憤的紅了臉。氣呼呼的轉身跑了出去。


    「主子,還用去看她麽?」雲飛看著瓊花跑出去的身影,有些擔心的向主子請示。


    「不用管她了,我們趕緊上路吧。她不是對那裏環境熟悉麽?即便不讓她跟,她也不會聽話,隨她去吧。」景淵微微歎息,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顧及她了,隻想快點到昆侖山,快點拿到東西,然後和楚夏真正在一起。


    三人繼續出發,帶夠了足夠的糧食,因為再向前已經沒有村莊客棧讓他們休息了。


    這一晚他們終於到了昆侖山附近,隻是天色以晚,他們都不敢貿然進去,所以準備暫時在山腳下留宿,明天再上山。


    如今已經到了夏天,天氣炎熱,趕了一天的路,一個個都成了灰頭土臉。楚夏感覺渾身不舒服,自從出發後,她都很久沒有好好的洗個澡了,感覺渾身都發黴了。


    正好附近有一條小溪,月光灑下,一顆顆璀璨的星星落入水中,隨著水泊飄飄蕩蕩。


    楚夏讓景淵給她放哨,她要下去好好洗一洗,要不然非難受死不可。


    景淵背對著小溪,抬頭仰望星空,聽著後麵的嘩嘩水聲,心卻早已經飛到九天雲外。


    突然聽到後麵傳來一聲驚呼,景淵不顧一切,轉身跳入水中。清涼的溪水衝不去他心頭的擔心,急速的遊到楚夏的身邊,緊張的問道:「怎麽了?楚夏你沒事吧?」


    誰知某女竟然咯咯一笑,「剛才嚇死我了,竟然有一條魚遊到我身上來。」說著從水裏抓出那隻搗亂的魚,呈到男人眼前。


    「今晚我們有口福了。」


    景淵拿到那條魚卻是滿眼怒火,拎起來狠狠的丟到岸上,「這條色魚,老子的女人也是你可以偷窺的麽?」他的女人他自己都沒敢看過,竟然先被這條魚占了便宜,他心裏能不氣憤麽?


    楚夏聽到他的咒罵,忍不住心裏好笑。突然腦子裏靈機一轉,腳下一滑,整個人向景淵的懷裏接去。


    男子下意識去接,入手是絲滑柔嫩的肌膚,心裏一驚,整個身子頓時燃燒起來,差點沒把人丟了。原本這是晚上,她又在水裏,所以他看不清她的身子。但是此刻溫香軟玉撲滿懷,即便是聖人恐怕也很難坐懷不亂吧?


    「楚夏,你……你沒事吧?」他的手緊緊摟著她的身子,動也不敢動,聲音粗啞的開口。


    楚夏心中暗笑,臉上卻委屈道:「好像腳扭了,好痛。」


    「那怎麽辦?」男人此刻已經六神無主,茫然的問道。


    「你先抱我上去。」


    景淵應了一聲,僵著身子把楚夏抱在懷裏,一步步向岸上走去。懷裏的女人滑溜溜,像一條魚一樣。而他的心情,此刻就像漲潮的海水,起起伏伏,一刻也無法平靜。


    「現在怎麽辦?」上了岸,壓抑住心裏的沸騰,僵硬的問。


    「我現在腳疼,你幫我揉揉。」說出這些話,她的心裏也有些狂跳。臉上熱辣辣的,好在是晚上看不見。


    「哦!」景淵乖的像個孩子,她說什麽他做什麽。找了一塊幹淨的石頭,把她放上去,然後蹲下身子,眼觀鼻,鼻觀心,盡量不去看不該看的地方。手指碰到她的腳裸,卻如同觸電一般,倏然又把手縮了回來。


    心跳如戰鼓一般,激烈,他感覺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那個……我去幫你找藥酒。」說完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


    楚夏無比懊惱,沒想到又給他跑了,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能克製的住,真的不是人。


    「哈哈……我真替你丟人,還以為你真的那麽受寵呢,原來也不過是做給人看的。***了去誘惑,人家都不理睬,可見你有多失敗。」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嗤笑聲,楚夏趕緊穿上衣服,看向說話的人。「偷窺人家的隱私,西夏公主人品也不過如此。」


    從樹後走出來的赫連瓊花,一臉的幸災樂禍。「我的人品好不好無所謂,但是你不得他的心,我可是看到清清楚楚。看來你們的感情,也並不像外麵傳的那麽好嗎?」


    楚夏穿好衣服,悠然的坐在一邊,一臉的不以為意。「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不需要外人懂。難道公主有喜歡看人家洞房的愛好麽?」


    「你……」瓊花俏臉一紅,畢竟是個女兒家,被人這樣說,臉皮再厚也掛不住。啐了一口,「不害臊。」


    這時景淵拿著藥酒走過來,對於突然出


    現的赫連瓊花並沒有多少意外,更沒有驚喜,仿佛她根本不存在,徑自走向楚夏。


    「楚夏,藥拿來了,我幫你抹吧。」


    「不用了,有人取笑我沒有魅力,勾引不成,自找其辱,我去自我反省去。」說著不看任何人,抬步離開。


    「瓊花公主到底想幹嘛?」楚夏走後,景淵才冷冷開口。


    「你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是不是?」赫連瓊花走到景淵麵前,大膽的開口問道。


    「是!」景淵直言不諱。


    瓊花沒想到他回答的這麽爽快,剛想出口譏諷,卻聽他繼續說道:「瓊花公主以為的真愛是什麽?肉體上的一時歡愉?如果不能給對方幸福的未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免談。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一種愛,可以拋開世俗,穿越時空,融進彼此的生命?也許你無法理解,不過這似乎跟你也沒有關係。」


    赫連瓊花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原本就高不可攀的他,如今似乎更加飄渺了,遙遠的讓她永遠都無法觸摸的到。他說愛可以拋開世俗,穿越時空,融進彼此的生命。這是一份怎樣堅貞不渝的愛情,恐怕真的是她所無法了解的。


    男子沒有再看她,繞過她的身旁向前走去。


    當景淵走到他們休息的地方時,楚夏正若無其事的在烤魚,看到他過來,沒心沒肺的衝他一樂,「快點,魚烤好了,看看我的手藝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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