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張仙師招來了小道士問賈政的情況,小道士拍著胸脯道:“您放心吧!這人一看就沒受過罪,開始嚎了幾嗓子,後來撞了幾次石壁,估計這會子已經出現錯覺幻覺了。(..info好看的小說)”張仙師點點頭,提出賈政的時候這家夥貌似還沉迷於


    半夢半醒之間,忽的聽到樓一點響動,賈政連滾帶爬到了地牢門口,就聽到“嘎吱”一聲,門開了,突然照進的陽光,使地牢變得亮快起來,猛地一下刺得賈政趕忙閉上雙眼,卻已經來不及,嗷的一聲慘叫,賈政捂著腦袋,眼裏留下了眼淚。小道士似乎並沒有憐憫之心,隻是用繩子拴上賈政的雙手,拉著繩子到了地上,這時候賈政才感覺眼睛可以適應陽光樓,眯成一條縫,望著四周,呆呆傻傻的,很是奇怪,不是貴人還在省親別院嘛?自己代表榮國府進內拜見,怎麽到了這裏?小道士隻是把賈政綁到椅子上,扒開衣服,嘴裏塞上布子,這時候,賈政才看到,離自己不遠處,有一個燒紅的鐵爐子,上麵還有幾塊烙鐵,不過看上去很是小巧玲瓏,隻有大拇指甲蓋那麽大,這是幹什麽用的?小道士似乎感應到了賈政的想法,“這是烙鐵,每個上麵都有字的,加一起正好是一部《道德經》,仙師說了,你是天生的命硬,克長輩,出生之時便攪得家宅不寧,用這道家的法典印到你身上,這樣就可以束縛住你的晦氣,以免妨礙旁人。也正好讓你在這期間大徹大悟,早日皈依於我教,免得再受塵世的苦惱。一共九九八十一條,每個月烙上一條,經曆著九九八十一難,正好就得道了。”說完,便把烙鐵望賈政胸前一印,一聲慘叫,賈政便昏死過去。“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短短十二個字,就把賈政折騰的死去活來,每每昏死過去,必備極為粗魯的手段弄醒,然後繼續炮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道士才把東西收拾起來,把已經癱倒的賈政拖回地牢,咣當一聲,地牢又成了漆黑一片,寂靜幽暗的地方,賈政隻感覺到胸前火燒火燎的,嘴裏的布子還在,卻又喊不出聲音,想取出來布子,努力的抬起手臂,卻也是徒勞無功,試了幾次終究是放棄了。痛的無法思考.要是有人看到的話,會很奇怪這是一堆爛泥,還是一個人。


    每間隔兩個時辰,這地牢的大門就會打開一次,小道士會給賈政上藥,不過這簡直是一種痛並快樂的感覺,剛剛抹上藥的傷口會有一種清涼的感覺,賈政都忍不住要鬆了一口氣,太舒服了,但是這藥似乎壓製不止這火辣辣的感覺,不到一刻鍾,有感覺到疼痛難忍,比一開始還讓人崩潰。


    三天後,小道士覺得賈政的身子養的不錯了,就又把賈政帶出去,一看到那紅紅的爐子,賈政就雙腿顫抖,嘴巴張的大大的,好似看到了什麽駭然之物,直接癱倒在地。小道士隻是把賈政身上已經破爛的衣服扒開,望著前日被印的地方,仔細觀察著,一寸一寸,連最細微之處也不放過,好像在鑒賞一件藝術品,少許,小道士皺起眉頭,似乎對自己的作品不甚滿意,這才把賈政綁起來,不過不是上次的椅子,而是想躺椅,這個高度正好適合小道士觀察。這次倒是沒有急的動手,反而是對著一盤子各式工具發呆,直到半個時辰之後,才拿起一把刀子,有一紮長,卻隻有半寸寬,倒像是剃胡子用的剃胡刀,鋒利的刀刃刺進皮膚,好像是要硬生生地刮下一層皮,賈政當即疼到沒有知覺,就在昏迷前,卻突然想起了,一次抄書,有一個字不小心寫錯了,自己就是拿著一把小刀,開始在紙上刮來刮去,沙沙地響著,現在的自己就好像是那張紙,被人嫌棄,所以開始刮,一下一下…


    再次醒來,賈政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什麽是痛了,隻是傻傻地望著屋頂,雙眼無神。


    多年以後,清虛觀流傳著一個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孝子,本身孝順父母,友愛兄弟,但是長到半大小子的時候,因為命硬先是克死生母,又是祖母病臥床塌,此子為了使祖母痊愈,就在這清虛觀發大願,願意終身傳播道法,並在身上刺上道家法典《道德經》四千九百九十九字,以消除晦氣,傳播道法,普度眾生,彌留之際留下遺願,用自己的臭皮囊警醒世人,用自己的一身皮作成了觀前的大鼓,每日清晨鳴鼓,聲聲入耳,為世人贖罪。


    過往的文人墨客無不留下墨寶,此事與臥冰求鯉一同被人傳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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