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爾特爾很強嗎？
很強！
巨大的身體，如果再沾染永恒之火，那就會變成足以毀滅整個阿斯加德的人間凶器，成為諸神的黃昏。
不過在沒有接觸到永恒之火前，他就是個弟弟，手握雷神之錘，沒有領悟奧丁之力的索爾，都能輕易的將它擊敗，摘走他頭頂的王冠。
而在麵對蘇野的時候，蘇爾特爾甚至就感覺，自己就是一隻螞蟻，隨便別人怎麽搓揉，他卻沒有任何辦法抵抗。
所以，當蘇野再次開口的時候，蘇爾特爾選擇了閉嘴。
它不想投降，不想丟掉自己的原則和榮耀。
可是，不投降的話，就要忍受無比的劇痛，這種感覺，不論是誰，都沒有辦法承受。
而蘇爾特爾在經曆了一番之後，更是打死都不想再繼續體驗。
所以，蘇爾特爾陷入了糾結，怎麽才能體麵的，擺脫蘇野的控製和傷害呢？
蘇野笑了，“我知道你的顧慮，無非是兩邊的平衡，你不確定該偏向哪一邊而已，沒問題嗎，這個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
“來，再體驗一把，走著。”
蘇野的心靈感應再次用出，而且直接加大了出力，一瞬間，蘇爾特爾的前後，像是直接被開的閥門一般，那叫一個一泄如注。
蘇爾特爾腦海中，現在隻剩下一個念頭。
“曾經，有一個絕佳的機會擺在我麵前，但是我卻沒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眼前的人說三個字，我服了！”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哥別殺我！”
此時的蘇爾特爾，心中就隻剩下投降這一個念頭了，什麽尊嚴啊，榮耀啊，全都去，他，媽，地！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趕緊結束吧，趕緊問我願不願意投降，現在，立刻，馬上！”
蘇爾特爾在心中瘋狂的大喊著。
而對麵，蘇野卻一臉無奈的搖頭。
“看你的表情，好像真的對我的勸降不屑一顧，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繼續吧！”
“我……”
蘇爾特爾隻想說髒話，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對勸降不屑一顧了，我像投降啊，求你了，趕緊讓我投降啊！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蘇爾特爾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死人的疼痛終於消失不見，蘇野看著蘇爾特爾再次準備問出那個問題。
“你考慮……”
“大王，我降了！”
蘇爾特爾直接一聲大喊，要不是身體被禁錮著，他可能直接就撲通一聲跪那裏了。
蘇野眉頭一挑，“決定了？不再好好考慮一下了？我還有的是時間的！”
“不考慮了！能夠效忠大王，是我的榮幸，願為大王效犬馬之勞，希望大王能夠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請求。”
蘇爾特爾武器急迫，大有一種你不答應，我就死給你看的架勢。
蘇野能怎麽辦？當然是答應它啦。
“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你這個形象，看上去有些凶了，不符合大眾的審美，所以……”
“我可以改！”
蘇爾特爾連忙大喊，“我是火巨人，身體的形象隻不過是為了滿足統治和戰爭需求而已，我也可以變化的。”
“變化嗎？”蘇野撓撓頭，“在這之前，我有一個問題。”
“你是公，是母啊？”
“公，母？”
蘇爾特爾略一遲疑，隨後堅定的回答，“大王希望我是公，還是母？”
“嗬嗬，”蘇野笑了。
“相比大塊頭的熔岩巨人，我更喜歡有曲線的優美女那個熔岩巨人，你明白？”
蘇爾特爾懂了，“大王，請您放鬆一下對我的限製，我可以給您展示我的能力。”
蘇野直接解開了對蘇爾特爾的控製，並且滿臉好奇的看向他。
蘇爾特爾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四肢，真實的觸感，讓他感覺有點不真實。
“大王，我來了！”
蘇爾特爾一句話說完，身體猛的閃過一層火光，不僅把他自己，也把周圍幾百名火巨人都包裹了進去。
“我去，怎麽突然有一種在看少女漫畫的感覺，一會會不會給我來的咒語，然後搞出一個水手服的侍女出來。”
很快火焰光芒散去，周圍幾百名的火巨人，全都消失不見，而最中間的蘇爾特爾，卻也從一個巨大的火巨人王，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巨人女王。
光是那對巨大的邪惡，直徑就比蘇野的身高還要大了。
“嘶！”
蘇野倒吸一口椰樹牌椰汁氣，這大邪惡，可比椰樹牌椰汁的廣告要大多了，那渾……那挺……簡直讓人沒有辦法不看。
就是尺寸太巨大了點，就蘇爾特爾這體型，就算蘇野整個鑽進去，那也跟牙簽攪大缸沒有什麽區別啊。
當然了，蘇爾特爾雖然體型變了，但是臉依然是那張煙熏火燎的岩漿臉，看不出一點的美感。
“行吧，這個樣子雖然還是差了點意思，但也差不多了，對你要求也不能太高，畢竟，你也穿不了衣服……”
對女人的要求不能太苛刻，又要身材好，又要長相好，還要能賺錢，還要能體貼人……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這麽完美的女人，不說有沒有，真有的話，人家憑什麽看上你啊。
“穆斯貝爾海姆，一共有多少火巨人啊？你統計過沒有？”
蘇野突然問道。
蘇爾特爾搖頭，巨大的邪惡也跟著一起抖，“沒有，不過大概幾萬人還是有的。”
“那好吧，把能召集起來的人，召集一下，我帶你們搬家。”
蘇野說著，心裏感應的能力再次用出，隔著遙遠的距離，跟遠在地球的老蘇，取得了聯係。
“老爹，我弄了一些火巨人，給你送回去啊。”
“啥？”
老蘇有些懵，“火炬人？奧運會都開完了，你給用火炬人幹啥？”
“不是火炬，是火巨人！”
蘇野連忙解釋一番，同時把這個火巨人的能力，也介紹了一下。
“哦，你說的是穆斯貝爾海姆的火巨人啊，”老蘇總於明白了，然後果斷的說道，“不要！”
“冰巨人醜點，能吃點，但起碼能當消防員，火巨人有什麽用，來地球放火嗎？不要，不要！”
蘇野看了一眼，在自己的要求下，性別都改變了的蘇爾特爾，繼續說道。
“雖然垃圾了點，但是司令不是說了嗎，就算一塊衛生紙，也有他的用處，那些礦井啊，挖煤啊之類的活，可以讓它們去幹啊，就算塌方了也不怕，它們的抗擊打能力，比人類強太多。”
“嗬，”老蘇笑了，“然後，再讓它們給我把礦井給點著了？”
“哎呀，不一定是煤礦啊，別的也行，實在不行，可以讓它們去電場啊，這不比燒煤環保多了！”
蘇野連忙說道。
老蘇還是同意了。
“嗯，這到也是一個方案，還可以讓它們去冶金廠，或者去一些需要高溫的實驗室，行吧，把他們弄回來吧，具體怎麽用，我們再開會討論。”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很快，空間門被打開，幾萬名火巨人，在蘇爾特爾的帶領下，朝著空間門走去。
而蘇野的心思，卻已經不在穆斯貝爾海姆了，而是再次跟索爾連線。
“嗨！man！你那邊怎麽樣，洛姬的出現，有沒有把你爹媽嚇到啊？”
索爾的憨笑聲，瞬間傳了過來。
“嗨！兄弟，你都不知道，我母後看到洛姬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她說，她差點以為自己的女兒回來了。”
“這簡直太搞笑了，父王跟母後，就我這一個兒子，哪裏來的女兒。”
“而且我父王竟然也沒有對母後的話表示驚訝，他們是不是年紀太大，所以有點……”
索爾大聲的說著，就差直接喊出老年癡呆症了。
見他這副樣子，蘇野沒忍住，直接回了一句。
“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他們，真的曾經有個女兒呢？”
“怎麽可能！”
索爾當即表示不信。
“我出生之後，母後沒有生過妹妹，而在我之前，如果還有姐姐的話，那為什麽父王跟母後從來沒有提過，總不能，那個姐姐為了父王的神位謀反，被父王關起來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蘇野歎氣，腦子是個好東西啊，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有。
而且要命的是，有些人明明有腦子，但是卻不相信自己有腦子，而是習慣相信自己的肌肉。
說話間，火巨人們的搬遷已經完成，蘇野也通過空間門，再次來到了阿斯加德。
一腳踏進阿斯加德時候，蘇野突然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阿斯加德，好像不太行了。
上次來，阿斯加德給他的感覺，還是一個強壯的中年人，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是肌肉卻還算結實。
但是這一次，他真的感覺到了，整個阿斯加德，都透著一股暮氣。
就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朽，哪怕拚盡了力氣，想要表現的強壯，可是他臉上的周圍，和鬆弛的肌肉，以及脫落殆盡的牙齒，卻已經表明，他時日無多了。
“老蘇，你來了，趕緊來，你來幫我證明一下，我是獨生子，我沒有妹妹，更沒有姐姐！”
索爾著急的把蘇野拉進了仙宮之中，當著奧丁的麵，大聲的喊道。
這個證明，說的有些好笑，奧丁跟弗麗嘉有幾個孩子，蘇野又怎麽會知道，那些孩子，有也不是他種的。
不過索爾找蘇野，也隻不過是尋找一點心理安慰而已。
實際上，奧丁的表現，已經基本上證實了這個女兒的存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奧丁終於歎了一口氣。
“她叫海拉！”
奧丁知道自己的情況，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有些秘密，與其等到自己死後再公布，還不如他現在就和盤托出。
“她是我的大女兒，你的姐姐，也曾經是我最得力的助手，隨我一起，打下了九界這大大的疆土。”
“不過，在征服九界之後，海拉的野心也膨脹了，她不再隻滿足於九界，而是想要向九界之外繼續征伐。”
“可是她忘了，以我們阿斯加德的規模，統治九界，已經是極限了，征伐九界之外，這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
“如果繼續窮兵黷武，很有可能會給阿斯加德，乃至九界，帶來災難，所以為了防止災難的發生，我就把她關了起來。”
索爾有些急迫的上前一步，“你把她關起來了？關在了哪裏，她現在怎麽樣，還活著嗎？”
奧丁搖頭，“她是不會死的，隻要阿斯加德存在一天，她的力量就不會枯竭，也永遠不會死。”
索爾終於懂了。
“也就是說，我的這個姐姐海拉，在阿斯加德的建立以及九界的征伐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不僅能力強大，而且很有進取心，是這樣嗎？”
“……”
奧丁無言以對，某種意義上來說，索爾的說法並不算錯誤。
“算是吧。”
索爾雙手一拍，“那還等什麽，趕緊讓姐姐回來啊，我早就感覺自己沒有辦法承擔統領阿斯加德的重任，既然姐姐的業務能力那麽強，那就讓她回來當阿斯加德的女王啊！”
這樣，我就可以出去浪了！
最後這句，才是索爾心中的最真實想法，隻是這句話他卻不敢說出來，怕直接把奧丁給氣死。
奧丁想說，海拉一旦出來，整個阿斯加德怕是都要承受她的怒火。
可是他卻名為想明白一件事，他活著的時候，讓海拉回來，比他死了以後，海拉再回來，情況要好很多。
“唉……”
一聲歎息，奧丁終於妥協了。
他老了，老到甚至想出了‘我死後不管他洪水滔天’這種逃避現實的想法。
不過，在索爾那堅定的眼神中，奧丁還是準備在生命的最後，再站好當爹的最後一班崗。
“行吧，我也好久沒見到她了。”
奧丁看了索爾一眼，身上的氣勢瞬間垮了下去。
這一刻，他放棄了自己的堅持，也放棄了自己的力量。
索爾突然感覺有些不適，一種想到錘人的想法，充滿了全身。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地麵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藍黑色的魔法陣。
很強！
巨大的身體，如果再沾染永恒之火，那就會變成足以毀滅整個阿斯加德的人間凶器，成為諸神的黃昏。
不過在沒有接觸到永恒之火前，他就是個弟弟，手握雷神之錘，沒有領悟奧丁之力的索爾，都能輕易的將它擊敗，摘走他頭頂的王冠。
而在麵對蘇野的時候，蘇爾特爾甚至就感覺，自己就是一隻螞蟻，隨便別人怎麽搓揉，他卻沒有任何辦法抵抗。
所以，當蘇野再次開口的時候，蘇爾特爾選擇了閉嘴。
它不想投降，不想丟掉自己的原則和榮耀。
可是，不投降的話，就要忍受無比的劇痛，這種感覺，不論是誰，都沒有辦法承受。
而蘇爾特爾在經曆了一番之後，更是打死都不想再繼續體驗。
所以，蘇爾特爾陷入了糾結，怎麽才能體麵的，擺脫蘇野的控製和傷害呢？
蘇野笑了，“我知道你的顧慮，無非是兩邊的平衡，你不確定該偏向哪一邊而已，沒問題嗎，這個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
“來，再體驗一把，走著。”
蘇野的心靈感應再次用出，而且直接加大了出力，一瞬間，蘇爾特爾的前後，像是直接被開的閥門一般，那叫一個一泄如注。
蘇爾特爾腦海中，現在隻剩下一個念頭。
“曾經，有一個絕佳的機會擺在我麵前，但是我卻沒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眼前的人說三個字，我服了！”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哥別殺我！”
此時的蘇爾特爾，心中就隻剩下投降這一個念頭了，什麽尊嚴啊，榮耀啊，全都去，他，媽，地！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趕緊結束吧，趕緊問我願不願意投降，現在，立刻，馬上！”
蘇爾特爾在心中瘋狂的大喊著。
而對麵，蘇野卻一臉無奈的搖頭。
“看你的表情，好像真的對我的勸降不屑一顧，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繼續吧！”
“我……”
蘇爾特爾隻想說髒話，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對勸降不屑一顧了，我像投降啊，求你了，趕緊讓我投降啊！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蘇爾特爾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死人的疼痛終於消失不見，蘇野看著蘇爾特爾再次準備問出那個問題。
“你考慮……”
“大王，我降了！”
蘇爾特爾直接一聲大喊，要不是身體被禁錮著，他可能直接就撲通一聲跪那裏了。
蘇野眉頭一挑，“決定了？不再好好考慮一下了？我還有的是時間的！”
“不考慮了！能夠效忠大王，是我的榮幸，願為大王效犬馬之勞，希望大王能夠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請求。”
蘇爾特爾武器急迫，大有一種你不答應，我就死給你看的架勢。
蘇野能怎麽辦？當然是答應它啦。
“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你這個形象，看上去有些凶了，不符合大眾的審美，所以……”
“我可以改！”
蘇爾特爾連忙大喊，“我是火巨人，身體的形象隻不過是為了滿足統治和戰爭需求而已，我也可以變化的。”
“變化嗎？”蘇野撓撓頭，“在這之前，我有一個問題。”
“你是公，是母啊？”
“公，母？”
蘇爾特爾略一遲疑，隨後堅定的回答，“大王希望我是公，還是母？”
“嗬嗬，”蘇野笑了。
“相比大塊頭的熔岩巨人，我更喜歡有曲線的優美女那個熔岩巨人，你明白？”
蘇爾特爾懂了，“大王，請您放鬆一下對我的限製，我可以給您展示我的能力。”
蘇野直接解開了對蘇爾特爾的控製，並且滿臉好奇的看向他。
蘇爾特爾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四肢，真實的觸感，讓他感覺有點不真實。
“大王，我來了！”
蘇爾特爾一句話說完，身體猛的閃過一層火光，不僅把他自己，也把周圍幾百名火巨人都包裹了進去。
“我去，怎麽突然有一種在看少女漫畫的感覺，一會會不會給我來的咒語，然後搞出一個水手服的侍女出來。”
很快火焰光芒散去，周圍幾百名的火巨人，全都消失不見，而最中間的蘇爾特爾，卻也從一個巨大的火巨人王，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巨人女王。
光是那對巨大的邪惡，直徑就比蘇野的身高還要大了。
“嘶！”
蘇野倒吸一口椰樹牌椰汁氣，這大邪惡，可比椰樹牌椰汁的廣告要大多了，那渾……那挺……簡直讓人沒有辦法不看。
就是尺寸太巨大了點，就蘇爾特爾這體型，就算蘇野整個鑽進去，那也跟牙簽攪大缸沒有什麽區別啊。
當然了，蘇爾特爾雖然體型變了，但是臉依然是那張煙熏火燎的岩漿臉，看不出一點的美感。
“行吧，這個樣子雖然還是差了點意思，但也差不多了，對你要求也不能太高，畢竟，你也穿不了衣服……”
對女人的要求不能太苛刻，又要身材好，又要長相好，還要能賺錢，還要能體貼人……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這麽完美的女人，不說有沒有，真有的話，人家憑什麽看上你啊。
“穆斯貝爾海姆，一共有多少火巨人啊？你統計過沒有？”
蘇野突然問道。
蘇爾特爾搖頭，巨大的邪惡也跟著一起抖，“沒有，不過大概幾萬人還是有的。”
“那好吧，把能召集起來的人，召集一下，我帶你們搬家。”
蘇野說著，心裏感應的能力再次用出，隔著遙遠的距離，跟遠在地球的老蘇，取得了聯係。
“老爹，我弄了一些火巨人，給你送回去啊。”
“啥？”
老蘇有些懵，“火炬人？奧運會都開完了，你給用火炬人幹啥？”
“不是火炬，是火巨人！”
蘇野連忙解釋一番，同時把這個火巨人的能力，也介紹了一下。
“哦，你說的是穆斯貝爾海姆的火巨人啊，”老蘇總於明白了，然後果斷的說道，“不要！”
“冰巨人醜點，能吃點，但起碼能當消防員，火巨人有什麽用，來地球放火嗎？不要，不要！”
蘇野看了一眼，在自己的要求下，性別都改變了的蘇爾特爾，繼續說道。
“雖然垃圾了點，但是司令不是說了嗎，就算一塊衛生紙，也有他的用處，那些礦井啊，挖煤啊之類的活，可以讓它們去幹啊，就算塌方了也不怕，它們的抗擊打能力，比人類強太多。”
“嗬，”老蘇笑了，“然後，再讓它們給我把礦井給點著了？”
“哎呀，不一定是煤礦啊，別的也行，實在不行，可以讓它們去電場啊，這不比燒煤環保多了！”
蘇野連忙說道。
老蘇還是同意了。
“嗯，這到也是一個方案，還可以讓它們去冶金廠，或者去一些需要高溫的實驗室，行吧，把他們弄回來吧，具體怎麽用，我們再開會討論。”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很快，空間門被打開，幾萬名火巨人，在蘇爾特爾的帶領下，朝著空間門走去。
而蘇野的心思，卻已經不在穆斯貝爾海姆了，而是再次跟索爾連線。
“嗨！man！你那邊怎麽樣，洛姬的出現，有沒有把你爹媽嚇到啊？”
索爾的憨笑聲，瞬間傳了過來。
“嗨！兄弟，你都不知道，我母後看到洛姬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她說，她差點以為自己的女兒回來了。”
“這簡直太搞笑了，父王跟母後，就我這一個兒子，哪裏來的女兒。”
“而且我父王竟然也沒有對母後的話表示驚訝，他們是不是年紀太大，所以有點……”
索爾大聲的說著，就差直接喊出老年癡呆症了。
見他這副樣子，蘇野沒忍住，直接回了一句。
“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他們，真的曾經有個女兒呢？”
“怎麽可能！”
索爾當即表示不信。
“我出生之後，母後沒有生過妹妹，而在我之前，如果還有姐姐的話，那為什麽父王跟母後從來沒有提過，總不能，那個姐姐為了父王的神位謀反，被父王關起來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蘇野歎氣，腦子是個好東西啊，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有。
而且要命的是，有些人明明有腦子，但是卻不相信自己有腦子，而是習慣相信自己的肌肉。
說話間，火巨人們的搬遷已經完成，蘇野也通過空間門，再次來到了阿斯加德。
一腳踏進阿斯加德時候，蘇野突然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阿斯加德，好像不太行了。
上次來，阿斯加德給他的感覺，還是一個強壯的中年人，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是肌肉卻還算結實。
但是這一次，他真的感覺到了，整個阿斯加德，都透著一股暮氣。
就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朽，哪怕拚盡了力氣，想要表現的強壯，可是他臉上的周圍，和鬆弛的肌肉，以及脫落殆盡的牙齒，卻已經表明，他時日無多了。
“老蘇，你來了，趕緊來，你來幫我證明一下，我是獨生子，我沒有妹妹，更沒有姐姐！”
索爾著急的把蘇野拉進了仙宮之中，當著奧丁的麵，大聲的喊道。
這個證明，說的有些好笑，奧丁跟弗麗嘉有幾個孩子，蘇野又怎麽會知道，那些孩子，有也不是他種的。
不過索爾找蘇野，也隻不過是尋找一點心理安慰而已。
實際上，奧丁的表現，已經基本上證實了這個女兒的存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奧丁終於歎了一口氣。
“她叫海拉！”
奧丁知道自己的情況，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有些秘密，與其等到自己死後再公布，還不如他現在就和盤托出。
“她是我的大女兒，你的姐姐，也曾經是我最得力的助手，隨我一起，打下了九界這大大的疆土。”
“不過，在征服九界之後，海拉的野心也膨脹了，她不再隻滿足於九界，而是想要向九界之外繼續征伐。”
“可是她忘了，以我們阿斯加德的規模，統治九界，已經是極限了，征伐九界之外，這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
“如果繼續窮兵黷武，很有可能會給阿斯加德，乃至九界，帶來災難，所以為了防止災難的發生，我就把她關了起來。”
索爾有些急迫的上前一步，“你把她關起來了？關在了哪裏，她現在怎麽樣，還活著嗎？”
奧丁搖頭，“她是不會死的，隻要阿斯加德存在一天，她的力量就不會枯竭，也永遠不會死。”
索爾終於懂了。
“也就是說，我的這個姐姐海拉，在阿斯加德的建立以及九界的征伐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不僅能力強大，而且很有進取心，是這樣嗎？”
“……”
奧丁無言以對，某種意義上來說，索爾的說法並不算錯誤。
“算是吧。”
索爾雙手一拍，“那還等什麽，趕緊讓姐姐回來啊，我早就感覺自己沒有辦法承擔統領阿斯加德的重任，既然姐姐的業務能力那麽強，那就讓她回來當阿斯加德的女王啊！”
這樣，我就可以出去浪了！
最後這句，才是索爾心中的最真實想法，隻是這句話他卻不敢說出來，怕直接把奧丁給氣死。
奧丁想說，海拉一旦出來，整個阿斯加德怕是都要承受她的怒火。
可是他卻名為想明白一件事，他活著的時候，讓海拉回來，比他死了以後，海拉再回來，情況要好很多。
“唉……”
一聲歎息，奧丁終於妥協了。
他老了，老到甚至想出了‘我死後不管他洪水滔天’這種逃避現實的想法。
不過，在索爾那堅定的眼神中，奧丁還是準備在生命的最後，再站好當爹的最後一班崗。
“行吧，我也好久沒見到她了。”
奧丁看了索爾一眼，身上的氣勢瞬間垮了下去。
這一刻，他放棄了自己的堅持，也放棄了自己的力量。
索爾突然感覺有些不適，一種想到錘人的想法，充滿了全身。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地麵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藍黑色的魔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