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是有,聽著也有種熱血沸騰之感。


    所有的美好,敗給了這破嗓子,不上不下的令人很難受。


    不過縱使沒人附和,鄭雄也無所謂,唱著唱著來了感覺。


    想起了曾經當麥霸的感覺,更加的賣力了。


    一曲終罷,鄭雄給唱出了一身汗,有些意猶未盡,完全反過來了。


    還對著眾人炫耀道。


    “諸位,這一首歌怎麽樣,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吾等叨擾了,就此別過,告辭。”


    溜了溜了,吃一塹長一智,你唱的很好,以後還是別唱了。


    眨眼間,剛剛還賓客滿棚的侯府,隻剩下了自家人。


    連朱標都不知所蹤,可見鄭雄這一首歌的威力。


    瑕不掩瑜,歌詞是少年中國說的節選,很多人看過,自有感興趣的人。


    等到走後,以朱標為先,率先從東宮發出旨意,叫教坊司的樂師去給其演奏。


    同一首歌,不同人唱出來,感覺天差地別,反正比鄭雄唱出來的好多了。


    反反複複,不知道循環了多少遍,直到要到睡覺的時間,朱標這裏方才停止了演奏。


    第二天,又是美美的一天,無憂無慮,沒有上班的煩惱,不用謹小慎微。


    鄭雄在這新府邸中按照慣例,給自己的老爹老娘請安,隨後便開啟了躺平的一天。


    而昨天演奏的曲目不管是純音樂還是歌曲都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有人喜歡,自然有人追捧,有條件的就打報告,申請教坊司入府演奏。


    沒條件的隻能去富樂坊或者勾欄之地。


    齊刷刷的都是翻牌昨日鄭雄婚宴中所演奏的曲目。


    當然,前者有些機會,能夠聽到昨日的曲目。


    後者基本上沒有希望,畢竟進入勾欄之地的妹子,沒能力及時進行同步。


    但是鄭雄隨軍出征前,所做出曲目倒是還有幾首,都被匆匆演奏,拿來應付這些獵奇的二代。


    曲子有些傷感,二代們卻是並不買賬,自己是來找樂子的,可不是來聽教育的。


    除了少數被《感恩的心》和《愛的奉獻》感化的外,其他人並沒有買賬,興許是能夠感覺到這裏聽不到正宗的好聲音,便紛紛離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因為這些人大張旗鼓的尋找,鄭雄府邸演奏的曲目也漸漸流傳開來。


    有的時候,遇到喜歡的東西毫無道理可言,年齡的代溝在哪個朝代都有。


    九零後看到零零後都有一種老了的感覺。


    更別提這種新鮮的演奏方式和歌唱技巧。


    在這些二代和年輕人的眼裏,主打的就是一個叛逆,沒到那個年紀,有的隻是對於新鮮事物的追捧。


    總之一句話,鄭雄弄出來的歌曲火出圈了。


    加上鄭雄在這個年紀所取得的成就,同樣年紀的惺惺相惜,歌曲就這麽以無可阻擋的方式,迅速在各大青樓或者富庶之家傳播。


    各家各戶都有那麽兩個叛逆的少年哼唱著這簡單易讀的歌詞。


    不同的年齡段,幾首純音樂也頗為熱門。


    《象王行》的大氣磅礴,《女駙馬》的歡快之音,無不吸引著南京城中眾人人的追捧。


    可以說,在藥局做了那麽多事,經過時間的證明,才能讓人感激。


    而現在緊緊隻是剽竊了幾首歌曲就已經引起了莫大的反響。


    看起來頗為可悲。


    對於這些關注,鄭雄毫不在意,整天保持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生活態度,隻是偶爾尋個好天氣,與家人外出遊玩。


    同時,也梳理了下自己的產業。


    幾間鋪子,加上藥局成立之初,早早叫自家老爹買的地皮,現在都已經有了不同程度的漲幅。


    果然,買房買地皮,在太平的天下,永遠不會過時。


    同時,以前的狐朋狗友發展到現在,身份上的差距,注定走不長久。


    現今隻有兩個結義的兄弟還能以平常心保持正常的往來。


    所以鄭雄偶爾也找自己的兩個好兄弟喝茶聊天。


    他倆的日子過得也挺好,小雜貨鋪去除交給鄭雄的房租以後,還有不少的盈餘。


    積攢的錢財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取上一房媳婦。


    可以說所有與鄭雄相關的人,小日子過的都挺不錯的。


    平靜的日子很短暫,總有人不想你過的好,而老朱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剛開始還好,鄭雄弄出來的曲子振奮人心,《少年中國說》更是透漏出昂然向上的積極態度。


    還以為鄭雄想要做個有為青年,便放任了一段時間?


    隻待鄭雄調整心情,主動上任,好為這漸漸成為一攤死水的朝堂,注入新鮮的活力。


    主要就是看重鄭雄這不怕事的能力。


    結果,等啊等,鄭雄就這麽躺了,整日在家不是等死就是在等死的路上,絲毫不與人接觸。


    一點看不出想要重新為官的跡象。


    這種情況可不行,現在鄭雄不急,老朱反到是急了。


    允諾的長假隻是說說而已,怎麽能真讓鄭雄躺平,便連忙把朱標叫來道。


    “標兒,鄭雄整日在家,咱擔心他遲早給待廢了。”


    “他不是想要出門遊玩嗎?你趕明去瞅瞅,讓他千萬別忘了曾經怎麽說的,若是說過的話不是真話,就跟他說,欺君之罪他能不能擔的起。”


    朱標有些莫名其妙,前麵還好,哪個父母都不想看到一個躺平的兒子,老朱這樣,頂多是操心的多了點。


    但是後麵,出門遊玩得好好準備,哪裏就能這麽倉促而行。


    在這個年代,交通不發達,各地還有盜匪肆掠,首先就得先規劃一個合理的路線。


    其次,準備好換洗衣物。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錢。


    哪樣都不是能夠立馬出發的。


    朱標心中疑惑,但是老朱也是一番好意。


    鄭雄此行,除了他本人的意思,老朱的推動也不可或缺。


    指望鄭雄釣魚,又不想過多的讓朱標見識其中的黑暗,老父親的這個職位,可以說老朱做的極好。


    所以,鄭雄在過了這麽一段安生日子以後,這天便再次迎來了朱標。


    “醫侯,伱還走不,父皇又問起你來了。”


    “就問你還能不能孝了。”


    “當日可是你說的,要帶著家人四處遊玩。”


    “這再不走,可就是欺君之罪了,本宮也得受牽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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