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裏麵的元生蔓並不少,付葵乖巧的幫他們取了許多。當然,實際上出力的還是莫羌刀。


    之前他們說下去是去哪裏?


    這一行對付葵他們明顯有敵意的人馬,在付葵換個馬甲之後態度陡變,幾乎是哄著寵著付葵。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付葵一直注意蒙麵人的言行舉止,雖然他們看似很散漫,但是涉及重要的事情卻一點都沒有透露。


    付葵不由得暗裏著急,她現在被困在敵營當中,根本沒辦法去隻找石英他們。


    就這樣,日子一晃而過。付葵被他們夾帶著朝東而行。跨過森林和山丘之後,來到了平坦的海邊。


    “小兄弟,這幾日讓你受累了。”那天主動扶起他的蒙麵人主動給她斟了一杯酒。


    付葵有些受寵若驚,她接過酒杯,準備喝下這杯酒。她這幾日沒有梳洗,仍然是一個小叫花子模樣。就不知道他們知道付葵的真實身份之後會是怎樣的崩潰?一想到這裏付葵就樂了起來,敵人斟的酒聞起來都分外的香!


    “這個小畜生跟了我們這麽多天,”一個大漢抬腳就是一腳,付葵不可能不警惕,所以這一腳隻踹掉了她手中的酒杯。大漢嘴裏罵罵咧咧,他盯著和付葵交好的黑衣人,“你怎麽能讓她喝這杯酒?”


    這話什麽意思?憑什麽她就不能喝這杯酒?付葵心裏好氣哇,酒水剛剛**了她的嘴唇,就這樣還被人踢到了地上……


    “那你想怎麽樣?”給付葵斟酒的黑人站起來,和壯漢子兩個人對峙著,付葵也在後麵,附和著叫嚷起來。


    “我們都要下去,難道你照顧這無縛雞之力的小叫花子嗎?”那個人繼續說道。


    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們在說什麽,付葵完全聽不懂。這幾日相處,付葵從沒有見過什麽麵巾之後都木有。看來警惕的不隻是付葵一人。


    壯漢子一看就是脾氣暴躁的那類人,他見付葵應和那人,變得更加生氣,“你這個沒眼見的小乞丐,不識好人心!”


    漢子將眼睛瞪圓,“老趙跟你相處這麽幾天,著實不願意讓你這一條鮮活的生命死的不明不白。我們要去一處非常危險的地方,此行不可能帶上你。我們雖非善人,但也絕不是大惡之輩,你的去留著實讓我們傷腦筋。”


    他十分生氣地指著給付葵遞酒的那人,“這個一肚子壞水的老馬,就出了個主意。神不知鬼不覺的喂你一杯毒酒,送你上西天!”


    什,什麽?付葵覺得不可置信。


    難道對她釋放善意的人反而是想害她的嗎?付葵不能夠接受。


    “老趙好心好意想救你,你這個蠢貨反而幫著他說話。嘿!”圓眼壯漢明顯氣還沒有消。


    付葵往後退了幾步,沒控製住自己,拔腿就跑。成人的世界她還是不能夠適應,好可怕,這些天明明對她照顧有加人,居然想害她?


    黑衣人怎麽可能會讓付葵離開,付葵被人從後麵重重一擊,臉砸在土上,被人拖著腳拽了回去。當她抬起頭時,看到首領那糾結的眉毛。


    “沒能解決?”首領問這些天一直負責照顧她的人。


    那人單膝跪下,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付葵,他握刀的手緊了緊,“屬下無能,還未娶妻。”


    “這個你有沒有取妻有什麽關係?”首領問。


    付葵往後躲了躲,那人朝她伸手想摸摸她的頭,“這孩子這些天重傷,讓屬下提前感受了一把當父親的感覺,實在是……下不了手。”


    壯漢往地上重重吐了口唾沫,表示不屑。


    首領也啐了口,“既然這樣,那就帶她一起下去吧,生死由天。”


    那人將付葵的頭按到地上,“快給老大行禮,趕快謝謝他!”


    付葵哪裏肯依,她倔強的扭開頭,眼角卻看到他眼裏毫不做作的釋然。付葵突然眼睛一酸,如果是對她好,為什麽後來想要殺她?既然想要殺她,為什麽在知道她能夠免去一死之後,又這麽釋然開心?


    “去哪裏?”付葵抬頭看著天,用鼻音問出來。


    “我叫馬泗,你可以叫我老馬。可以這麽說吧,我是一名除妖師。和一般的除妖師相比唯一的不同,那就是我是官方的。”老馬給付葵拿了一個水囊,付葵再也不敢接過來。老馬也不在意,將水囊放置在地,“我們組織經年在附近打探,終於找到了傳說中一個寶窟。你之前采集的元生蔓,就是為了下去用的。”


    元生蔓是救命草,那個所謂的寶窟也一定十分危險。付葵不想去,她十分心思,九分都在擔憂石英他們是否安全。


    “就不能讓我走嗎?”付葵沒忍住,還是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老馬打了一下付葵的頭,“傻孩子,我們怎麽可能會讓你走?如果你能夠活著從寶窟走出來,那就加入我們吧。到時候你就有資格知道我們的名號了。”


    說的好像誰稀罕知道你們的名號,付葵暗裏嘲諷。


    可這寶窟是有主的,它的傳承家族雖然沒落,但仍然一直沒有放棄守護它。


    首領為了最小的人員傷亡損失,多次明裏暗裏和這個家族打交道,終於得到了一個消息,然後他知道機會來了。


    “什麽消息?”付葵搗了搗旁邊聊八卦的黑衣人。


    黑衣人不耐煩的揮手,讓付葵邊上去玩,這種事情哪能和預備役的雜魚說?


    傍晚的時候,首領帶著傷回來,還帶回來一個鼓鼓的麻袋。付葵因為好奇存了個心眼,一直注意那個麻袋的去向。


    當夜幕降臨時,她摸到柴房裏去。說實在話,柴房的氣味可不好聞,而且老鼠蟑螂十分囂張,毫無忌憚地跑來飛去。付葵雖然神經大條不怕鬼,可是,她怕這些玩意兒啊!


    付葵走鋼絲一樣走到麻袋前,用腳踢了踢麻袋。軟的!裏麵還有人低低的痛呼聲。


    “有人!”付葵驚訝的捂住嘴。


    她趕忙解開袋子,裏麵是一個勁裝打扮的少年。付葵一看,又喜又憂。喜的是這人是個熟人,憂的是他也和付葵一樣落入了敵營。


    這人雖然狼狽不堪,但就是之前被火靈攻擊而失散的沙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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