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很長的夢,墨心漫無目的的在一片空曠的地麵上遊蕩,一直往前,越往前,越感覺這路很熟悉,撥開眼前的雲霧,繼續往前。[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


    沒想到真的到達了那條通往雲鸞山後山崖的路,她沒有疲倦,隻是往前。


    她再次看見了那張絕美的麵孔,隻是這次,她沒有倒下,她站在眾人麵前,臉上帶著淚水。


    那些男子都背對著自己,墨心想看清楚,卻怎麽也走不動了,隻得在一旁觀望。


    “夕瑤,跟我回去吧,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身著黑玄色錦衣的男子開口道。


    那冰美人冷笑著,一臉嘲諷的模樣。


    “我想要的一切?那我想要他活過來,你能做到嗎?”


    那黑衣男子無奈地搖搖頭。


    這時他身後的灰色衣衫的人上前勸說道:“夕瑤,你又何苦呢,尚易辰已經死了,一切已經無法改變,你又何苦糾結於那些過往呢?你該做的,是向前看,你還有你的人生,你的家族,你的未來。”


    “我的人生?”美人一臉不屑,怒斥道:“當你們逼我遠嫁北寧時,有考慮過我的人生嗎?我的家族?我的妹妹嫁給了我最愛的人,他們明知道我愛著他,卻沒有阻止這場婚姻。他們早同你們一樣,一樣背棄了我。”


    “那你的未來呢?你有想過嗎?如果你肯忘了這一切,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我的未來?”美人臉上沒有一絲生機,開口道:“曾經有人,許給我未來,我相信了,卻被拋棄了。後來,易辰讓我有了希望,可是在他死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沒有未來了。”


    她已完全失去了昔日的那種活潑自信和神采飛揚,黑眸如寂水,空寂地遠望著天邊,如等待最後宣判的囚犯。


    她明明知道,那種宣判可能永遠都等不來,明明知道,她唯一可能等到的,隻是失望甚至絕望,她還是不死心地等著,守著孤寂慢慢等著。若是愧疚有用,若是後悔能改變現實,她就不會失去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跟不跟我回去?”那黑衣男子明顯有些生氣了,言語中透露著幾分威嚴。


    冰美人隻是冷笑:“我跟你回去?那之後呢?你又要將我送去南夷?還是北周?還是又要利用我得到什麽?”


    而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白衣男子終於也低下了頭,轉身離去,那步子邁的步步艱難,仿佛絕望了一般。


    女子沒有言語,隻是獨自走到崖邊,將幾枝新鮮的菊花摘下,嗅了嗅那迅速蔓延開的清澀香氣,無意瞥一眼身旁的那白衣男子的背影。<strong>..info</strong>


    雖是色若梨花,卻浮了一層清淺溫柔笑意,如同一枝白蓮,媚而不妖,連夜一樣黑的眸子,也閃出了星星點點接近璀璨的光芒,墨心看得出,那笑容帶著一絲絕望與蔑視。


    “你又要走了嗎?就像以前一樣,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從來不試圖挽留我,就這樣獨自放棄!”


    “我。”白衣男子終究沒能說出話來。


    於是,女子的笑意,愈來愈深,一對梨渦深深陷下,縱然不施粉黛,也是容色妍麗,風華傾世了。


    “對了,我還沒問你的來意呢?”一挑那宛若遠山的秀眉,驀地望向白衣男子:“你是幫他們邀我回去,還是。。。來見我最後一麵呢?”聲音忽然有些哽咽,臉上的笑意也僵在了一邊,袖中隱隱可見一把銀色匕首,閃閃發光,空氣中彌漫著死亡的氣息。


    周圍人見了,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已完全失去了昔日的那種活潑自信和神采飛揚,黑眸如寂水,空寂地遠望著天邊,如等待最後宣判的囚犯。


    她明明知道,那種宣判可能永遠都等不來,明明知道,她唯一可能等到的,隻是失望甚至絕望,她還是不死心地等著,守著孤寂慢慢等著。若是愧疚有用,若是後悔能改變現實,她就不會失去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跟不跟我回去?”那黑衣男子明顯有些生氣了,言語中透露著幾分威嚴。


    冰美人隻是冷笑:“我跟你回去?那之後呢?你又要將我送去南夷?還是北周?還是又要利用我得到什麽?”


    而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白衣男子終於也低下了頭,轉身離去,那步子邁的步步艱難,仿佛絕望了一般。


    女子沒有言語,隻是獨自走到崖邊,將幾枝新鮮的菊花摘下,嗅了嗅那迅速蔓延開的清澀香氣,無意瞥一眼身旁的那白衣男子的背影。


    雖是色若梨花,卻浮了一層清淺溫柔笑意,如同一枝白蓮,媚而不妖,連夜一樣黑的眸子,也閃出了星星點點接近璀璨的光芒,墨心看得出,那笑容帶著一絲絕望與蔑視。


    “你又要走了嗎?就像以前一樣,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從來不試圖挽留我,就這樣獨自放棄!”


    “我。”白衣男子終究沒能說出話來。


    於是,女子的笑意,愈來愈深,一對梨渦深深陷下,縱然不施粉黛,也是容色妍麗,風華傾世了。


    “對了,我還沒問你的來意呢?”一挑那宛若遠山的秀眉,驀地望向白衣男子:“你是幫他們邀我回去,還是。。。來見我最後一麵呢?”聲音忽然有些哽咽,臉上的笑意也僵在了一邊,袖中隱隱可見一把銀色匕首,閃閃發光,空氣中彌漫著死亡的氣息。


    周圍人見了,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白衣男子聽此言語,立即狂奔到了女子的麵前,急忙阻止道:“夕瑤,不許這樣說,我不許你死。”


    “死?”女子笑出聲來:“範夕瑤早就已經不在了,你又何苦來這裏尋我呢?”


    。。。。。。


    墨心再次向出言阻止,卻被人緊緊抱住,動彈不得,轉頭一看,抱住自己,捂住自己的嘴的人竟是父親。


    正想尖叫,卻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讓自己惡心不已,接著便是眼前一片漆黑。


    睜開疲憊的眼,發現周圍的環境完全陌生,但是身子又有些沉重,重的自己懶地起身。打量四周,屋子不大,粉白的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還有一副對聯:“隨風和璧月清明,聽濤青竹雨無意。”甚為雅致。


    窗前有張雕花條案,上麵擺著一張琴,還有一盆蘭草。而床則是四合如意紋加十字紋構件進行卯榫連接,做工細致,四周掛著淺黃輕紗質地的帳子。


    感覺到有腳步聲慢慢靠近,墨心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那張麵孔漸漸靠近,看得出他的身材很健碩,麵上覆蓋著一張銀色麵具,這身形讓墨心感到莫名的熟悉。


    看出墨心的戒備與緊張。


    男子舉手取下覆蓋麵容的銀色麵具,說道:“姑娘不必緊張,在下夜泊,你現在已經安全了。”


    銀色麵具揭下,呈現在墨心眼前的是一張俊美無匹的男子麵容,他的五官深刻而明朗,一雙黑眸閃閃發亮、炯炯有神,年紀約在三十歲開外,眉目間帶著一種世外隱士的幽逸氣質。


    墨心乍然見到夜泊的真容,心頭忽地一震,眼前的男子麵容與記憶深處劃過的印象重疊,仿佛一枚石子投入心湖內,立刻激蕩起陣陣漣漪,她掩飾不住心頭的驚訝,脫口而出道:“是你!”


    夜泊察覺有異,卻沒表現在麵上,問道:“我是首次見到姑娘,難道姑娘以前曾經見過我嗎?”


    墨心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靠近他點頭說:“大概三年前,你還記得嗎?在商州城內的一家酒肆裏,我與一個搶親的地痞打架,輸了被人擒住,是您救了我。”


    夜泊沉默不語,隻是走到一旁為墨心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她。


    墨心將茶接下,卻隻是放在一邊,拖著沉重的軀體爬起身來,無視夜泊的關切,開口道:“前輩,您為什麽會救了我?而且在那樣的時間,那樣的地點。”


    夜泊一臉從容淡定:“姑娘不要想太多了。”


    墨心怎能相信,瞬間腦子裏浮現了父親的麵孔。


    “是父親派您來保護我的嗎?”


    夜泊愣了一下,仍是沒有說話。


    墨心卻當那是在默認,擔心父親早已知道自己的行動,會阻止自己營救紫煙,於是立馬接著問道:“那父親他現在知道我在鬆洲嗎?”


    夜泊知道如果自己不開口,墨心定是不會罷休的,便應付著搖了搖頭。


    墨心瞬間就鬆了口氣,繼而立即請求道:“那前輩您能先不把我的事告訴父親嗎?我求求您了。”


    夜泊其實並不在意林明遠是否知道,保護墨心是他這餘下的半生的唯一使命,聽從她的命令也是必然。主公死後,夫人也去世了,現在隻有這位年輕的少主了,盡管她不了解自己的身份,但是自己卻不能疏忽半步。畢竟在當前的情況下,隱瞞她的身份是最合適的做法。


    廣延一直在不遠處盯著的,可是許久沒有動靜著實讓他有些擔心了,擔心有什麽變動,便舉步去找三皇子,可是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人應,推開門一看,卻發現三皇子早已經暈倒在了房間裏。


    廣延擔心皇子身上有傷,便找來了一大堆一時當場診斷。


    待皇甫昕醒來,則是一臉的怒氣。


    皇甫昕舉步離開紫煙的房間,他的隨身侍衛廣延立刻低聲稟報道:“回殿下,這刺客實在狡猾無比,居然沒留下一點痕跡,現在正在帶人四處搜查,不過還沒有任何結果。”


    皇甫昕腳步並不停留,宛若輕描淡寫一般說道:“我不擔心他不會出現!”


    另一位隨從亦步亦趨緊隨其後,眉間略帶擔憂之色,說道:“殿下何出此言?”


    廣延昨晚在門外聽到了一些,似乎這刺客與這個唐紫煙有很密切的關係,於是有些傲然的開口道:“如果這刺客是為了就這個唐紫煙而來,這次救不成,肯定會出現在後日的拍賣會之上,到那時,再逮住他就簡單很多了。”


    皇甫昕漠然抬眸,目視前方夜幕,冷冷說:“廣延說得不錯。”


    就在這時,有隨從拿著墨心拿的那把銀色匕首向皇甫昕稟告道:“陛下,這匕首該如何處理?”


    這時皇甫昕才想起這個凶器,接到手上慢慢端詳了一會,這把匕首采取的材質不同尋常,可定不是尋常人家能用的,再加上花紋精致,十分鋒利,製作工藝也很高超,所以這鍛造者肯定是有些名號的。再想起昨晚那女刺客的凶狠與嬌媚,若真是個大家小姐,那可真是不得不讓自己佩服,不禁心中一動。


    “廣延,去給我查,查這把匕首究竟是誰的?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姑娘,竟如此大膽。”


    雲來客棧,梁予生正坐在三樓的觀景台喝茶,順便賞景,他的眉目俊朗,唇角笑意懶散而清爽,絕代風華,與這美好風景構成了一副絕妙畫卷,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可是如此安靜的畫卷卻被看起來有些怒意的宋城宇打亂。


    “予生,你說李斯言怎麽能這樣,說好了要來的,現在居然推脫說不來了,下次見他,看我不揍他。”


    而梁予生則隻是笑笑,並不言語。


    宋城宇反倒不行了:“你笑什麽?”


    梁予生沒有抬眼,隻是幽幽開口道:“你打得過他嗎?”


    宋城宇明知自己肯定是打不過李斯言的,可是卻偏偏要逞能的開口道:“誰說我打不過,我以前不過隻是讓著他罷了。”


    梁予生這下沒有接他的話,隻是往下看著街道上有些擁擠的人群。


    宋城宇順著梁予生的目光看去,除了人什麽都沒有,便反問道:“你看什麽呢?”


    梁予生指了指人群中一個正在四處尋覓,嘴上還喊著“公子”的女子,開口道:“你看,那可是莫忻兄弟的奴婢?”


    “好像的確是的。”宋城宇肯定的回答道,然後有些疑惑地開口道:“是莫忻不見了嗎?他們正在找他?”


    梁予生想起昨天皇甫昕對莫忻所說的話,不禁有些緊張,站起身來:“不好。”


    宋城宇看對方反應如此激烈,不禁想到:莫不是莫忻已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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