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水被王石用繩子捆了個嚴嚴實實的不能動,王石一推他就滾倒在地上。


    司徒柔房間裏麵找了一把破椅子,打了打上麵的灰,坐到椅子上就開始詢問。


    “你究竟是什麽人?”司徒柔已然認出麵前這個喬裝打扮的人,就是之前在那個所謂的文公子身邊的侍從。


    文公子所謂的身份肯定也是假的了,嗯,很大概率他們兩個人都是齊國派去的臥底。


    侯三水倔強地把頭挪向一邊,同時一句話也不想要。坦白,畢竟他跟了宇文彥風很多年這樣的情況不是沒有遇到過,哪怕是再危險的時刻他都沒有出賣過自家主子,又何況是現在。


    王石看到侯三水這副表情就非常的生氣這群人綁架了皇後,娘娘還如此大膽的不可從事的來說,以王石能忍出就是一拳,直接打到了侯三水的臉上,鼻血直流。


    司徒柔也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太心急了。”


    司徒柔一臉陰霾地從椅子上起來走近侯三水,“我勸你還是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你落入我們的手中,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審判犯人的第一招就是心理戰術,無論能不能套出有用的信息一定要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加大壓力,這樣可以攻破犯人們的心理防線,從而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當然了,如果侯三水依舊執迷不悟的話,司徒柔當然不會介意在他的身上動用一些小小的刑罰來迫使他說出情報。


    侯三水臉上的血順著脖頸直接染紅了他的衣裳,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是怒目圓睜,沒有要低頭的意思。


    司徒柔知道侯三水極有可能是死侍,就是那種無論生死都要忠於自己主子,保護自己主持人,這種人一般都是經過了層層挑選,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出賣自家主子一個字。這倒是讓司徒柔有些難搞。


    不過她可是司徒柔,天不怕地不怕,又怎麽能怕麵前的這些小困難呢?


    司徒柔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布包,布包裏麵是幾顆特製的銀針,與其他的銀針不同,這幾顆銀針更為粗壯,是用來紮入犯人的血脈,使其痛苦萬倍。


    司徒柔拿起一根比較細的銀針,正想要往他的身上紮,就當這個時候。


    周雲依和蕭承澤兩個人走進了房間。


    “你不用伸了,他是齊國太子宇文彥風的護衛。”周雲依直接說出了侯三水的真實身份。


    “齊國太子宇文彥風!”司徒柔非常驚訝。


    雖然說他們先前就已經料到了能夠綁走周雲一的必然是齊國的貴族或有權勢之人,卻也沒有想到會是齊國太子,畢竟齊國太子近些年來的勢頭並沒有那麽正,相比較之下還是他的小王叔,西南王宇文飛鵬的苗頭更正一些。


    蕭承澤看到一旁被捆成麻花的侯三水,覺得有侯三水在他們說話不方便。所以直接一個手刀把侯三水給劈暈過去。


    “沒錯,就是宇文彥風。”周雲依,“就是之前那個所謂的文公子。”


    蕭承澤之前也收到了周雲依特地寄給他的信,在信中特別寫明了在孫大人監守自盜的時候,文公子挺身而出,捐獻了缺少的銀兩,所以要求蕭承澤按照之前的慣例,給予文公子一定的榮譽官職。


    蕭承澤一向非常寵溺周雲依,再加上在這個關鍵時刻願意價錢出這麽多銀兩的人,蕭承澤當即大筆一揮就下達了這個命令。


    可若是當時那個所謂的文公子是宇文彥風,宇文彥風又把周雲依截止了之後就直接回到了齊國那那個接收官職的文公子又是何人呢?


    蕭承澤立刻就意識到了這中間有問題,宇文彥風在回到了齊國之後,還特意找了一個人來頂替那個所謂的文公子,文公子得到了一定的官職之後,在大夏想要幹什麽事情就更加方便了?所以蕭承澤根本就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那個所謂的文公子,恐怕也隻是齊國派去的一個探子。


    “所以宇文彥風是看到了你治理水患的能力,才把你綁架到齊國來。”司徒柔恍然大悟。難怪之前他們要去實地考察情況的時候,宇文彥風死皮賴臉的也要跟著一起去,原來是想要偷偷學習。


    “沒錯。”


    周雲依現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自理水患究竟是福是禍,因為周雲依憑借著自己的現代知識和能力幫助了百姓,可也因此招來了別人的綁架。


    周雲依原本還在想著怎麽和宇文彥風,歐陽晴晴夫妻二人之間進行周旋,現在看來是完全沒有這個擔心的必要了,畢竟蕭承澤來救她,她就可以很快的逃跑了。


    “我此次前來雖然沒有其他人跟著,但若是時間長了宇文彥風肯定也能夠察覺到什麽,所以我們還是要趁早離開齊國。”


    宇文彥風也是一個聰明的人,若是長時間沒有看到侯三水回去自然就會懷疑。到時候若是消息傳開,他又派重兵把守各個關卡的話,他們還真的不一定能走的了。


    “你放心,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到大夏。”蕭承澤安慰周雲依。


    蕭承澤已經在齊國的邊境安排了,人來接他們,就是為了一旦找到周雲依並將他成功救出,就立刻飛奔到邊境。所以隻要他們在天黑之前趕到齊國邊境就可以順利的回到大夏。


    周雲依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侯三水,“那你們說她怎麽辦呀?”


    “一起帶上呀。”蕭承澤回答。


    侯三水作為宇文彥風身邊的貼身侍衛一定知道很多宇文彥風安排的事情,其中也就包括他們在大廈安置臥底的事情。這件事情如果能通過侯三水的嘴中問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就可以極其有效的防止齊國搞背刺。


    王石聽到要帶著侯三水一起回去,還是自覺的把他又簡單包紮了一下,畢竟人質不能死嗎?就算是剛才那傷不致死這個流血量一直流也容易在他們離開齊國的時候引發一係列的意外事情。


    “既然現在我們已經接到了人,就立刻出發吧!”司徒柔說。


    “好。”


    蕭承澤他們之前是喬裝打扮混進來的,現在他們打算用同樣的身份再混出去,隻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周雲依和一個侯三水。


    周雲依倒也好說,就直接在塗些脂粉在臉上,裝扮蕭承澤的老婆就好了。


    侯三水到時讓他們有些犯難。


    侯三水身高體型也蠻大的,想要把她裝扮成女人的樣子,不太實際,可是若是裝扮成男人,又應該用什麽樣的身份呢?


    按照他們原來的設定,蕭承澤作為大少爺帶著司徒柔裝扮成的二少爺出來經商。王石就直接演他們的車夫。


    侯三水自然是不能鬆綁,所以就得捆著走,可若是一路上都這個樣子的話,那肯定會被別人察覺。


    蕭承澤給周雲依簡單的講述了他們之前來的時候編造的假身份,以免在路上遇到官兵的詢問。周雲依在腦子裏麵把所有人的假身份都記好。


    “我已經裝扮好了。”周雲依在外麵也沒有什麽化妝品,所以就故意的弄了一些百姓家去年過年時貼的紅色對聯上的紅色色素抹在臉上。把整張臉蛋子抹的是像猴屁股一樣紅。


    蕭承澤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怎麽?你嫌我醜啊?”周雲依閉著嘴問。


    “沒有沒有,我哪裏敢啊。”蕭承澤打情罵俏的說。


    “陛下,娘娘,這個家夥究竟要怎麽弄啊?”王石整個人有些沮喪,像是大腦透支一般。


    王石想盡了一切辦法,都沒有想到到底要怎麽把侯三水這麽大的一個活人,藏進馬車,一個馬車就這麽大個地方,若是放到車廂裏麵,把簾子放下來,平時行路的時候,外麵的人倒是發現不了,可就怕他們過關卡的時候,一旦撩開簾子就全露了餡。


    周雲依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侯三水,轉身問,“你們身上可帶了蒙汗藥一類的物品?”


    “並沒有帶。”蕭承澤這次行動特別的著急,所以就連基本的金絲防護衣都沒有穿來,就帶了一些簡單的武器,還不敢帶太明顯的武器。


    “那你有辦法直接封住他的血脈,讓他一起睡下去嗎?”周雲依再次詢問。


    “這個倒是可以。”蕭承澤從小學習武功,對於人體經脈穴位也是頗有研究,隻要能夠封住侯三水的天明穴,就可以使人一直昏睡下去。


    “好,那你先去封住他的穴位。”


    “王石,你去外麵找一件男子穿的衣服。”


    蕭承澤和王石兩個人都按著周雲依的吩咐行動。


    “娘娘,我找到了。”王石進門,身上抱著一件粗布麻衣,看起來就是貧苦的百姓,幹活時所穿。


    “就是這件衣服有些髒,上麵都是灰塵,也來不及洗。”


    “沒關係,你直接給他換上吧。”周雲依說完就特意回避了。


    司徒柔雙手環胸和周雲依一起站在門外,因為王石要給侯三水換衣服,所以他們兩個一起出來回避。


    司徒柔說,“看來你是想到要給他什麽樣的身份咯。”


    “沒錯。”周雲依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


    “你究竟打算給他編一個什麽身份啊?”司徒柔倒是有些好奇了。


    “已經換好了。”王石從裏麵呼喚。


    周雲依沒有回答司徒柔,的問題,而是笑意盈盈的走進了房間又拿起一把沙子,一把灰的往侯三水但臉上抹。


    侯三水原本還算白淨的小臉,立刻就蒙上了一層灰塵,整個人也立刻變得蒼老了,幾十歲的樣子。


    周雲依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要的就是這種蒼老的效果。


    蕭承澤一直以來都非常相信周雲依的聰明智慧,所以也沒有多問。


    周雲依一行人坐上了馬車,全力趕往齊國邊境等到過城門的時候,果然看守的護衛要一一的查詢每個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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