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三個被青牛一人卸了一條胳膊,雖不致命,但要是不能及時接上,也能讓他們疼上許久了,要是接不好,可能這輩子手臂就廢了也不一定。


    別覺得可憐他們,要是沒有福寶和時穗,今天他們肯定就遭殃了,試想一下,一群逃荒的,被搶光了糧食和錢後,麵臨的是什麽下場。


    不過死路一條罷了,所以這三人就算是死也不足惜。


    但時穗卻不想直接弄死他們,一是不想讓村裏人髒了手背上人命,二是想到時候看他們狗咬狗。


    尤其從對麵那幫人的無情薄義來看,雙方肯定是結仇了,那接下來就是看好戲的時候了。


    “把他們放了。”


    得到時穗的授意後,村長吩咐道。


    “村長?!”


    青牛和眾人阻止道。


    村長則是擺了擺手,用眼神安撫了一下,便讓他們把那三人的繩子給解開。


    雖然不知道村長為什麽要怎麽做,但在他們心裏,除了小祖宗是最大的,其次就是村長了,特別是看到小祖宗在旁邊都沒阻止,他們也就沒再繼續說話。


    繩子解開後,那三人還又驚又懵,一時回不過神來。


    “看樣子你們是不想走。”


    看他們遲遲不動,村長冷冷的說道。


    “走,走,我們這就走。”


    那三人一下子回過神,紛紛連滾帶爬的想趕緊跑,村長卻又叫住了他們。


    “之所以不把你們打死打殘廢,不是我們不敢或者不狠心,而是為你們感到不值,為一大村子人任勞任怨不說,他們吃飽了,最後反倒回過頭來咬你一口,這麽狼心狗肺,就連我們都看不下去了。”


    村長頗為同情的說道,臉上的不值更是拿捏的死死的。


    這番挑撥離間,成功讓三人的怒火蹭蹭蹭往上漲,完好的那隻手從地上撿起來一根棍子,就徑直往對麵那一群人走去。


    “二貴,你要幹什麽?!”


    那村長看著幾人氣勢洶洶的走來,便知道這件事是不能善罷甘休了。


    任他們誰也想不到,對方不但把人放了,反而還挑撥離間。


    至於後麵如何,時穗突然覺得沒興趣看了,左右耽誤了不少時間,天也快蒙蒙亮了。


    經過這番折騰,大夥兒也沒了睡意,索性直接收拾好東西直接趕路。


    至於另外一夥難民,從一開始,就沒露過麵隻站在百米遠處,遠遠的觀望中。


    “走吧,經過這件事,想必後麵也會更不安生,今後讓大夥兒更加謹慎一些,別被別人鑽了空子和著了道。”


    時穗有些憂慮的說道。


    “我們懂的,小祖宗,剛剛打擾了您休息,要不要再在路上再睡會兒。”


    村長看著小祖宗疲倦的小臉,很是心疼的說道。


    “嗯,去把福寶和搖妹抱過來吧。”


    時穗打了個哈欠,點點頭。


    福寶是被二哥和三哥抱來的,搖妹被三哥摟在懷裏,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一貓一狗被放在了板車上。


    知道妹妹要休息,倆哥哥隻關心的叮囑了兩句要蓋好被子別著涼就走了。


    時穗也確實是累了想休息一會兒,把福寶和搖妹帶到空間裏後,什麽都不想想,直接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起來的時候,剛一睜開眼,就聽到了外麵的大動靜,似乎還發生了恐慌和騷動。


    嚇的時穗直接就清醒了過來,胡亂套了衣服和鞋子後就直接出了空間。


    一探出頭,就看到大響二哥和三哥正守在她板車旁邊,至於前麵,則是大哥正帶著青牛和村長他們在前麵和難民打鬥。


    那些難民估計是聚集起來的,人數不可小覷,差不多得有兩百號人,且大部分都是青壯年。


    他們雖然有兩百多號人,但真正的青壯年加起來其實也不到一百人,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孩子。


    這是場硬戰。


    “小祖宗,您咋出來了?!現在外麵不安全,您快進去躲躲。”


    大響一看到她出來後,非常的緊張。


    時穗沒說話,轉頭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此處是一片林子,他們現在距離那些難民有差不多六七十米,她板車旁邊全都圍著老人女人和孩子,大夥兒臉上都充滿了害怕。


    剛剛經過的時候,那些難民不知道是從哪裏竄出來的,拿著棍子和鋤頭砍刀就衝了出來,氣勢洶洶的讓他們把身上的糧食和銀子都交出來。


    村長本想著幾乎所有的糧食都讓小祖宗收進空間了,車上也總共加起來也沒多少糧食了,銀子大夥兒身上更是沒幾個銅板。


    本能的反抗了幾下就假裝妥協了,但最後那幫人搶到東西後卻依舊不滿足。


    “你們騙鬼呢?!就這麽點糧食和銀子,打發叫花子呢,是不是看不清我們!”


    領頭的那個高大的男子,脖子上有塊黑色的刺青,看著跟草寇強盜無異。


    “快,把藏起來的糧食全部叫出來,不然可就別怪老子們不客氣了!”


    說著,他上前幾步,伸手一抓,把躲在人群裏的一位十四五歲的女子抓了出來,手中的刀就橫在脖子中間,眼神裏還露出一種惡心的淫邪。


    果然,這些人永遠都隻會欺負女人。


    事到如今,原本想著退一步換個太平,但沒想到卻讓對方變本加厲,那就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蕭策安一直牢牢的盯著那些人,一個不察,看到男人的做法,他眼裏頃刻間凝起一股冷意,更是無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劍。


    看準時機,把手上的劍鞘丟了出去,正好打中男人的刀,感覺到刺痛,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就在這時候,蕭策安幾個飛躍,便到了那男子跟前,直接一個掃腿,把持刀的手踢開,因承受不住衝擊,男子連連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栽倒。


    而村長早已趁著這空檔,安排人吧把被挾持的少女解救了出來了,還安排大響帶上幾個人安排女人孩子和老人,尤其是小祖宗撤到安全的地方去躲起來,且不能靠近這裏,以免被誤傷。


    前麵正打的熱火朝天,時穗他們卻隻能呆在後麵,除了保護好自己,什麽忙都幫不上。


    “塔塔,你在空間裏多找一下治療外傷的藥,尤其是止血的,要快!”


    都動上刀劍了,刀劍無眼,到時候肯定有人會受傷,情況壞一點的話,還會丟掉性命,時穗感覺現在心裏有些慌亂,隻希望他們能贏,最好不要受傷。


    好在事情沒有太糟糕,有了蕭策安這段時間的訓練,就算對方人數比他們多,除了最開始落了下風之外,很快便又在蕭策安的領導下逆風翻盤,把對方打的落花流水。


    雖如此,但對方顯然也是個狠角色,為了糧食和銀子,別說搶劫,就連殺人也不再話下。


    “長根!小心後麵,快躲開!!”


    有人大聲的喊道。


    那個脖子上有刺青的男人,扛著長刀發狠的直接衝著長根的後背直直的砍了過來,眼神狠辣。


    時穗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心高高的懸的起來,甚至還能聽到心髒劇烈跳動的聲音,剛想喊塔塔,卻不料,大哥一回頭,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把手裏的劍給扔了過去。


    正好插在男人的的肩膀上,一個劇痛,男人痛的麵目猙獰,手上的刀也隨之掉落。


    大家反應過來,好幾個人便直接圍了上去,把那男子死死的按在地上。


    而此時的長根,早已嚇的臉色蒼白,連後背都出汗了。


    要是,剛剛那把刀真的落下來,那他不死也得殘廢。


    “蕭兄弟,真是太感謝你了!”


    他緊緊的握住蕭策安的手,一個勁的道謝。


    “嗯,多注意一點,我先去把被抓住的那些人給處理了。”


    被抓住的男子,都沒給他說廢話的機會,直接就把他雙手的手筋給挑斷了,這樣,以後也就再也不能害人了。


    至於,其他人,沒有要他們都性命,而是全都打了一頓再給每人喂了一顆藥丸,藥丸是之前時穗給他們的瀉藥,也就是這裏的巴豆。


    一顆下去,不拉個兩三天是不會消停的,雖然不會死人,但也不會太好受就是了。


    不僅如此,在臨走前,還把他們的糧食和銀子也都搜刮了個幹淨,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了。


    那些銀子和糧食時穗沒打算留著,畢竟也算是不義之財,加上他們的糧食也夠吃,索性,把糧食分成一小袋一小袋的綁好,然後全都分散放在了路邊。


    至於銀子,則是放在了布袋子裏,掛在了路邊的樹枝上,如果有緣人路過,不管是撿到糧食還是銀子,也算是做了善事吧。


    她雖然不會拿他們的糧食出來救人,但像這種不義之財,分給其他人總好過給那些壞心肝的吃。


    村長帶著大夥兒繼續趕路,直到傍晚,大夥兒罕見的沉默了一路,主要是這一日發生了太多事了。


    先是晚上差點兒被人迷暈遭到搶劫,好不容易離開,中午又遇到了另外一波,且還有好幾個人受傷了。


    “小祖宗,天色晚了,不如我們今晚就在此處歇息吧。”


    村長看著眼前的山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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