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


    一群眾妖可是紛紛圍在一個廂房之內,裏邊一人不停的運功,額頭上早已經大汗淋漓,麵色也略顯蒼白。


    “老四進去多長時間了。”一個中年男子在門外焦急的等待,額頭也是汗水不停,那個焦慮的心,早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


    “稟報老爺,四爺進去已經有一天的時辰了。”一隻小妖恭敬的回道。


    “都一天了,怎麽,不行,我要進去看看。”中年男子便是馬家之首,馬絕。他說完,就想推開門進去。


    兩個小妖趕緊攔道:“老爺,不可啊,四爺交待過了,不管是誰,都不能進房,四爺已經在盡全力拯救煞公子,老爺,你就多等等。”


    “到底是誰,居然敢如此傷我兒,讓我找到他的下落,分把他碎屍萬段不可。”馬絕憤憤的道,身上的怒氣已經完全的實質化,讓在場眾妖都卷卷縮縮,深怕這個男子會遷怒於他們,不敢在做聲。


    又是一盞茶的時間,廂房的木質房門,總算開了,走出了一個男子,大喝道:“巨腹,快命人將上等的膏藥,拿進去,還有,我的那顆千年人參也給煞公子進食,對了,別忘了,去渾濁之地,收集瘴氣,帶回給煞公子使用。”說話的正是馬家的四爺,馬遠。


    “老四,情況怎麽樣。”馬絕焦急的問道。


    “大哥,情況暫時穩住了,煞兒的經脈出現了紊亂,而且強大的魔氣不停侵體,我足足運了一整日的功法,才將傷勢穩住,要是那人的修為在深一些,這一次煞兒就性命不保了。”馬遠麵還帶驚色說道,可想而知,這創傷究竟有多大。


    “我先進去看看煞兒。”馬絕激動的道。


    馬遠趕緊一把將他拉住,道:“大哥,別了,煞兒現在氣息剛剛平複,你瞧你心急如焚,而且怒氣不斷,這樣進去,會讓他的氣息淩亂的,還是讓他先歇息兩日,在來看他吧。”


    “老四辛苦你了。”馬絕謝道。


    “哎,都怪我管教無方,逆子惹事,才導致馬家今日之恥啊,還好煞兒沒事,不然老四真的是無臉再見大哥。”馬遠羞愧說道。


    “四爺,老爺,黃家少爺已經在廳房等了五個時辰了。”巨腹急衝衝的跑過來說道。


    “哦,少邪來了嗎?我們去看看。”


    馬家廳房。


    一個男子在廳內不停的來回踱步,顯然已經坐得不耐煩了。


    “少邪,來啦,對不起啊,讓你久等了。”馬遠進入廳房就道。


    “少邪,見過馬叔,見過四爺。”黃少邪有禮的道。


    “來,坐坐,這兩日府上出了點事,招呼不周,招呼不周。”馬遠道。


    “四爺,我正是為此事來的,爹說了,你看有什麽需要我們黃家幫忙的,你盡管開口,別跟我們客氣。”


    “嗬嗬,你爹的好意老夫心領了。”


    “四爺,馬叔,聽說,大鬧的馬家的有龍息,不會就是?”黃少邪問道。


    馬玩聽到,大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隻見椅角整塊都瞬間粉碎,足以可見他究竟有多生氣,“哼,我管他是不是傳說,就算是,我也饒不了他,他這般鬧我馬家,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他。”


    “老四,別動怒。”馬絕道。


    “哦,要是當真是,你看,我們要不要跟獸神稟報。”黃少邪說道。


    “不用了,獸神說,這件事你們看著辦。”一個人影進入了廳房,正是羽名。


    “羽名,你什麽時候來的?”馬遠道。


    “見過四爺,見過馬叔,當日一戰,羽名就在府邸內。”


    “那你為何不出手?”馬遠驚奇的問道,以他跟羽名的關係,的確如此,羽名之前就是他的家仆,被獸神看中後,就成獸神身邊的煞星之一,在十方頗有名氣。


    “當日,玩少爺在他們的手裏,我答應過他們,隻要放了玩少爺,我絕不會為難他們,四爺,你知道我的性子。”羽名絲毫不諱的道,說一不二就是羽名最大的特征,所以獸神才會將他提升為自己身邊的煞星。


    “哦,那不怪你,就怪逆子學術無方,才惹來這場禍害。”馬遠歎道。


    “老四,你這兩日都喚人出去尋他們的下落,可有消息?”馬絕問道。


    “在馬家的勢力範圍,我都名人搜了個遍,就是沒有他們的蹤跡,我想他們已經躲入了樹家的範圍內。”馬遠道。


    “哼,那就搜樹家,不管誰的地方,都要將他們找出來。”馬絕怒道。


    “馬叔,這樣做不太好吧,樹家的範圍,不由得我們胡來。”黃少邪擔心地道。


    “哼,要是樹家的那群老頭敢管事,我就廢了他們。”馬絕惡狠狠的道,氣勢如虹,宛如煞神。


    “獸神已經命人跟我說過了,因為此事,希望兩大家不要鬧矛盾,他們此行的目的是七星燈,你們可以守株待兔,要是真要搜的話,樹家那邊就不要進行大範圍,弄得人心惶惶,對兩家都不好。”羽名道。


    “馬叔,四爺,羽名說得對,畢竟樹家那塊領地可是獸神給的,要是鬧下去,對兩家,對獸神都不好,樹家那邊就讓我們黃家的人過去吧,我們黃家與他們交情還算可以。”黃少邪道。


    “大哥,就按少邪說的吧,畢竟樹家跟我們……都是逆子誤事。”馬遠慚愧的道。


    “好,馬叔,四爺,我這就回去準備些人手,前往樹家,對了,這裏還有一些爹讓我帶來的靈芝仙藥。”


    “少邪,辛苦你了,有消息趕緊給我們通報。”馬絕道。


    一個陰暗的岩洞,隻有那盞微微的燭火,輕輕的燒著,讓人的視線隱約可以看清洞內之景,這是一個不大的岩洞,隻有一張簡陋的床,還有一張破舊的木桌。


    虎子迷蒙的睜開眼睛,隻感到全身陣陣劇痛,身子就像要碎掉一般,難以挪動,他手握了握,一陣冰涼之意傳入手心,漸漸的融到經脈之中,他放鬆了,虎斷還在身邊。


    一道身影踏來,虎子幹嘛握緊虎斷,揮刀而起,陣陣魔氣聚出,女子驚呼一聲,一股氣息壓製了過來,將虎子整個人給製住了,疼得虎子不停大呼。


    “是我?你還認得出嗎?”樹菁依已經映入了虎子的眼簾,好奇的問著他。


    “你是?你先把你身上的氣給撤了,痛死我了。”虎子聲音弱弱的道。


    樹菁依趕忙撤去,說道:“你還救過我的,現在認不出了?”


    “哦,哦,我想起來了,當初楊炙那個色胚二話沒說,就要去救你,你救了我?”虎子好奇的問道,他入瘋魔之後,幾乎沒有一絲印象,之後的一切都不記得了。


    “恩,早兩天,我在溪邊看到你,隻見你傷得很重,你的傷是怎麽回事?大鬧馬家的人,是你們嗎?你還有兩個朋友呢?”樹菁依急切的問道,如今隻看到虎子一人,而楊炙與小龍都未見,她的心似乎被什麽揪了一樣。


    “恩,大鬧馬家的是我們,那一日我們與馬家酣戰,之後,我一人斷後,我醒來了,就在這裏了。”虎子摸著頭道。


    “哦,你身子受傷很重,先喝口藥湯吧。”樹菁依將一旁已經燒得滾熱的藥湯端了過來,放在桌子上。


    虎子用力的想撐起來,隻是,身子已經痛得絲毫無法讓他動彈,“你別動,我喂你好了,你這樣的傷,沒有一個月的時間,難以複原。”


    “一個月?那楊炙他們不是要等死我了?”虎子驚道,“不行,不行,喝了這口湯,我要出去找他們。”


    “你這樣的身子,哪能亂跑,他們去哪裏了?你知道嗎?”樹菁依問道,一邊慢慢的拿著湯匙,一勺一勺的喂著虎子喝藥。


    “能不能讓我自己喝啊”虎子問道。


    “你身子能動嗎?”樹菁依問道。


    “好像不能?但是你喂著我吃好別扭啊,長那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喂著呢。”虎子道。


    “你以前沒娘親喂你吃東西?”樹菁依好奇的道。


    “沒有,我是孤兒,自小就被師傅收養,上了寒月,至於你說的母親啊,父親啊,我可是一麵都沒見過。”虎子道。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又不是第一天這樣了,你也別太在意。”虎子試了試挪動身子,隻要輕輕一動,身子就全身痛得不行,仿佛要碎掉一般。


    “你別亂動了,我喂你就好。”樹菁依說著,一勺一勺的喂入虎子口中。


    “怪不得楊炙那個色胚當初什麽都不想,急著就去救你,你也長得挺好看的,跟月姐姐不相上下,誰要是娶了你啊,可是誰家的福氣。”虎子侃道。


    “你怎麽亂說話。”樹菁依的俏臉一陣微紅。


    “對了,你怎麽也在這邊?”虎子問道。


    “我現在是樹家的丫鬟,倒是你們,怎麽跑進十方來了。”樹菁依問道。


    “還不是因為那個七星燈。”


    “七星燈?”


    “恩,七星燈。”然後虎子把來龍去脈通通的說了一遍,接著又說為何大鬧馬家,樹菁依才恍然大悟,嘴裏罵道:“馬玩真不是個東西。”


    “要是在讓我見了他,不打斷他的腿,我還真不是爺了。”虎子氣道。


    “馬家在十方勢力範圍很大,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出了那麽大的亂子馬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哦,照你怎麽說,那一日,那個跟我對戰的小子,不知道死了沒,哈哈哈哈。”虎子幸災樂禍,完全不把馬家當一回事。


    “好了,我先回去了,遲點在來看你。”樹菁依已經把藥給喂完了,“還有,你不要出去,這裏很安全,你就好心休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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