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沒有其他目的,隻是單純的想要一條船。(.mianhuaang好看的小說”林萱兒冷冷道。


    “可姑娘去的是江陵。”秦關道。“如是去其他地方,秦某絕無二話,立馬將船奉送,但是江陵。。。”


    “江陵又如何?”林萱兒問道


    “實不相瞞,江陵與我遊俠有隙,而江陵將軍胡影之父胡陰山又死於我手,故而我白皇城的船根本到不了江陵。”秦關道。


    “這是我要解決的問題,秦首領,我與藍玉兒有同出師門之誼,還望首領看在玉兒的麵子上。。。”林萱兒道。


    “哦?姑娘認識我那藍小妹?既如此,我答應給你船,但是去江陵這一路上並不太平,我實在無法抽出人手來送姑娘,還請姑娘勿怪。”


    “不急,等我為首領徹底治好傷之後再做計較。”林萱兒冷冷道。


    申時初刻,明涓一行人終於到達碼頭。她四處張望,卻沒有找到林萱兒。“奇怪,大姐不是說在碼頭匯合嗎,她人呢?”


    “請問你是在找一位背著劍戴著麵紗的姑娘嗎?”在明娟背後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明涓轉頭一看,是一個書童打扮的人。“你是?”“我叫秋福,那位姑娘正在為我家公子診病,是她托我來接你們的,還說叫你帶一個叫鄭立的人和她的藥箱。”


    “原來如此,阿立,我們走。小葉,你們先在此等候,大姐說申時三刻出發。”明涓交代完畢之後,便與鄭立倆人隨秋福來到畫舫之上。


    “阿立,你先過來看看這位病人。”林萱兒見明涓與鄭立來到,也不遲疑,便叫了鄭立上前。


    “‘霜葉殤’”鄭立瞧了一眼,大驚道。“大姐,這。。。”


    林萱兒搖搖頭,示意他不可說破。隨後她吩咐明涓將藥箱拿了過來,從中取出一粒褐色的藥丸遞給秦關,“吃下去。”


    秦關接過來,默默地吞了下去。不到一刻鍾,秦關已感覺不到疼痛,接著林萱兒又取出另一顆白色的藥丸,交給秦關,“每次用水化開三分之一,每日三次擦洗中毒的三處,三日即可痊愈。”林萱兒冷冷的吩咐道。


    秦關小心翼翼的感覺了一番,發現連日來的疼痛感確實已經消失,不禁喜出望外。“姑娘真是妙手回春,秦某感激不盡。”


    “首領客氣,還請首領準備好我要的東西,在下還要趕路。”林萱兒冷冷道。


    “這是自然。秋福,你去準備船隻。”秦關道。秋福領命而去。“另外,通知梁煒明和岑名勝準備酒宴,我要宴請這位。。。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首領不必客氣,我還有要事,必須趕路了。他日有緣再聚,至於名字,首領可以問梁煒明和藍玉兒。還請準備船隻。”林萱兒依舊冷漠拒絕道。


    “這。。。姑娘”秦關道。


    “首領不要誤會,我大姐並非有意推脫,我們確有要事,還望見諒。”明涓插話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林萱兒並不會與人客套,加之性子冷漠,很容易得罪人。所以她不得不插話進來。


    “既如此,也罷,秋福,去準備船隻吧。”秦關聞聽此言,便吩咐秋福去準備。秋福依言退下。


    “姑娘既有要事,秦某也就不留姑娘了,但這塊令牌還請姑娘務必收下。(..info)”秦關拿出一塊玄色令牌,上書遊俠二字,遞給林萱兒道。


    “遊俠令!”明涓低聲道,


    “將來姑娘若是有難處,可以持此令去遊俠分舵,秦某必定幫忙!”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不必了。”林萱兒依舊拒絕


    “姑娘。。”秦關有些無語,還是第一次有人連續拒絕他他的好意。隻是此刻他還不知道,不久的將來還有第二個。


    明涓更是無語,上前將令牌接過來,解圍道:“首領勿怪,我大姐並非刻意拒絕,多承首領好意,我替她收下了。”說完,不禁回頭狠狠瞪了林萱兒一眼。


    林萱兒正欲說什麽,秋福的聲音卻傳了進來。“公子,渡船已備好。”


    “既如此,多謝首領好意,在下告辭。”林萱兒冷冷道。隨後便走了出去。


    明涓鄭立二人朝秦關行禮後,也跟著出來。


    “帶我們去,阿立,去接小葉他們。”林萱兒吩咐道。


    秋福與鄭立依言而去。


    “我說大姐,你到底是有多不會說話呀?”明涓邊走邊道。


    “所以才需要你這個總管呀。”林萱兒睥了他一眼,一本正經道。


    “得,我這是上了賊船了。”明涓有些無奈。


    不一刻,他們來到了一搜渡船上,鄭立等人早就等在船上準備出發。


    “記得讓你家公子按時擦藥。”林萱兒冷冷的吩咐秋福道。


    “是,多謝大夫。”秋福作揖道。


    “揚帆,起航。”林萱兒冷冷下令道。隨即,船便如離弦的箭一般向北岸駛去。


    林萱兒走後兩個時辰。


    秦關所在的畫舫上,梁煒明,藍玉兒,岑名勝三人依序而坐,秦關則繼續躺在床上。


    “秦哥,你已經好啦!”藍玉兒問道,語言中帶著驚喜。


    “當然是好啦,這可得感謝你明哥。”秦關笑道。


    “老大,不就是賠了一條船進去,你至於嗎?”岑名勝眼睛一轉,插話道。


    “那姑娘是你們舊識吧?”秦關不答反問。


    “是,兩年前定國將軍府她幫助過我們,這次大哥的傷實在棘手,她的性格又很怪異,我隻能出此下策來激她。”梁煒明接口道。


    “原來如此,你們可知道,她要去江陵。”秦關道。


    “什麽,你說她要去江陵?”藍玉兒有些吃驚。


    “不,恐怕她的目的地是益州!”梁煒明道。


    “何以見得?”岑名勝問道。


    “這一點我無可奉告。”梁煒明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此事關係重大,我不能說。”


    “也罷。對了,玉兒,那大夫說跟你有同門之誼,她到底是誰呀?”秦關問道。


    “哦,她是林萱兒。”藍玉兒答道。


    “果然如此,‘仙子神醫’,的確名不虛傳。”秦關感歎道。


    岑名勝突然想起來一事,“不好,恐怕此刻她們會有危險!”


    “怎麽回事?。”藍玉兒趕緊問道


    “幾日前我在走貨途中碰到逍遙王的人,他們似乎在找她!”


    “你怎麽不早說!”


    “我不知道林萱兒就是王靈霜呀。”


    “你怎麽會不知道,我都叫她萱丫頭,你。。”梁煒明頹然,王靈霜的另一個名字就是王萱。


    “好了,別吵了,名勝,你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們,煒明,你和玉兒準備小船,趕緊去追!希望還來得及。”秦關考慮了一下道。


    “是。”


    此刻的林萱兒正站在船頭,目視著江麵,而明涓等人在內休息。船緩緩順水行駛,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林萱兒的目光冷冷的,如果有人仔細看,會發現那冷漠的眼眸中隱藏著哀傷。此刻她的心中並不平靜,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鳳千行那張溫和的臉。


    在到白皇城之前,林萱兒得到藍玉兒也在的消息,之後她便故意將鳳千行帶到城主府。三年前,鳳千行奉命從藍玉兒的手中奪取昆侖玉,因此,藍玉兒整整追了三年。“此刻,恐怕他已經回弑神殿了吧。”林萱兒暗暗忖道。“也好,我已連累了大哥,又何必在連累他呢,即使。。。”林萱兒甩甩頭,轉身準備進船艙休息,突然,她感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隻有一絲,但林萱兒卻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與此同時,背上的問情劍也發出了示警。她不再遲疑,叫醒了明涓、鄭立和林葉。


    “大姐,怎麽了?”林葉問道。


    “今天晚上可能會出事,阿立小葉,你們分別去船頭船尾警戒,明涓留下。”林萱兒冷冷道。


    “是”鄭立林葉兩人領命而去。


    “涓兒,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打算兵分兩路,如果待會兒能突出去,我在明麵上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帶著阿立他們先去益州城!”林萱兒斬釘截鐵道。


    “大姐,這。。這行嗎?”明涓有些惶恐,畢竟她在益州沒有根基。再說此刻林萱兒獨自一人行動,危險將大大增加。“放心吧,我沒有那麽容易倒下,至於益州城你不用擔心,到那邊會有人接應你們的。具體的你問福伯。”林萱兒交代道。“另外,保護好福伯和阿璃阿揚。”


    明涓正欲再說什麽,江麵上卻突然起了大霧,變得朦朧不清,瞬間將他們的船籠罩起來。林萱兒來到船頭站定,同時吩咐明涓去叫醒林璃等人。明涓依言去了。


    鄭立林葉二人也發現了異常,兩人取出兵器,全神貫注的戒備著。林萱兒目光更冷,那股殺氣越來越重,去又無法鎖定,好似來自四麵八方,但此刻大霧籠罩,根本看不清江麵。林萱兒緊了緊手指,暗暗戒備著。


    船依然緩慢的前行,江麵上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音。但那股殺氣越來越重,不帶絲毫掩飾。突然,“嗖嗖”兩聲,船艙門前的燈籠滅了,上麵分別插著一支箭。整個江麵似乎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大霧籠罩之下,似乎進入了鬼魅之界。


    “蹲下!明涓,你們別出來!”林萱兒清冷的聲音響起。鄭立林葉條件反射般的蹲在船頭,利用船舷將身體遮住。與此同時,破空之聲不斷傳來,一陣陣箭雨突襲而來,紮在船上。‘梆梆’之聲不斷響起。


    “大姐,怎麽辦?”林葉問道。


    “阿立,用你的刀將帆布給我降下來!”林萱兒臨危不亂,冷冷的下命令道。


    “好,大姐!”鄭立答應一聲,將回旋刀擲出,隻見回旋刀繞著詭杆旋了一圈,便又回到了鄭立手中,與此同時,那帆布便刷的一下掉了下來,林萱兒右手暗暗運力,將那帆布吸在手中,順勢一抖,隨即再向右扔出,刹那間,帆布便將船給包圍起來。


    林萱兒左掌在帆布上輕輕一拍,那些飛來的箭矢撞在帆布上卻紛紛的掉落下去。不一刻,便再也沒有箭矢射過來。船已停了,那帆布便也落了下來。林萱兒吩咐鄭立將帆布收起,“好一個‘仙子神醫’,居然能想出這一招來破箭矢陣!看來,我的確有些小看你了!”就在鄭立將帆布收起的那一刻,一道陰沉如鬼魅的聲音響起。


    “來者何人?為何不現身一見!”鄭立問道,同時手中回旋刀擲了出去。“阿立,不要。”林萱兒一驚,趕緊出聲阻止,但已來不及,隻見那沒入大霧的回旋刀突然從鄭立的背後出現,又快又疾,令人無法防備。“阿立,閃開!”林葉大叫道,她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況。與此同時,回旋刀離鄭立後背隻有半寸許遠,情況凶險之極。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鄭立拚盡全力向右挪了兩步,堪堪躲過了那致命的一刀,隻見那回旋刀順著他的左臂劃了一道,便深深地釘在船頭!“好險啊,阿立,你沒事吧?”林葉趕緊跑過去,為他包紮傷口。“沒事,是我太莽撞了。”鄭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道。


    “哼,何人?哈哈,我不是人,我是鬼!我是鬼!哈哈”此時,那鬼魅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聽得人心煩意亂。


    “小葉,照顧阿立。明涓,保護好福伯他們。”林萱兒並未理會,反而吩咐起林葉與明涓。


    “是。”“好,你小心。”林葉與明涓回答道。林萱兒聽罷,將背上的問情劍取了下來,握在左手。隨後,她便閉上了眼睛,側耳傾聽。片刻,隻見她睜開雙眼,右手迅速拔出問情劍,挽了個劍花,順勢向水中擲去。一瞬間,隻聽得水下響起一片片慘叫之聲,須臾,問情劍便從船的另外一個方向飛回到林萱兒的手中。而船隻周圍的水中浮起了一具具屍體。


    “不愧是鬼!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也想得出來!現在倒是名副其實了!”林萱兒冷冷道。


    “林萱兒,我要殺了你!”那鬼魅般的聲音道,語氣中多了一絲氣急敗壞。


    “想要鑿沉我的船,就該有喪命的覺悟!”林萱兒回道。


    “哈哈哈,老鬼,看來你跟曾潛英一樣,中看不中用啊!”半空中又響起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哼!別把我跟那個廢物相提並論!”那鬼魅的聲音回答道。


    “裝神弄鬼!都給我出來!”林萱兒冷冷道。與此同時,鄭立林葉感覺周圍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隻聽得“砰”一聲,江麵的大霧瞬間便散了個幹淨。


    月光下,林萱兒她們的船被包圍在八隻船中間,那八隻船在三丈遠處將他們圍了個圈。每條船上有著數量不等的衛士。隻見正前方那條船上,一隊衛士守衛著高台,高台之中擺放著兩個座位,其中一張端坐著一個中年人,黑麵柳須,身著王袍,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卻放肆的盯著林萱兒;另一張座位上坐著一位身著錦袍的人,看起來三十來歲,卻蒙著麵,那雙眼睛亦看向林萱兒,卻帶著一絲審視的目光。


    而後方的那條快船上,除了侍衛之外,便是一個麵容枯槁的老頭,他身著黑衣,一雙眼睛深深的陷入眼窩,看起來極其嚇人。此刻他狠狠的盯著林萱兒。


    “逍遙王,嶗江水鬼君無邪!”林萱兒冷冷道。“你們想怎麽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醫心孤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獨孤空明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獨孤空明並收藏醫心孤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