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街,動漫玉子市場的衍生街市。充斥著各種二次元元素的這條步行街在齊木市有著不小的人氣,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是年輕情侶或者不吃能巧克力的犬類物種。


    啊,宅男的錢真好賺。


    “呐彩兒,果然賺錢什麽的隻要有腦子就好了是吧,才能之類隻是用來裝嗶而已。”


    和彩兒走在玉子街上,我看著穿梭於各種手辦店和女仆咖啡屋的宅男們感慨道。


    “對哦,腦子可是個好東西,我還想多要兩個呢。”


    彩兒抬手把五指張開刺入金黃的秀發中,似乎有想要把腦子拿下來親一口的欲望。


    “不行的不行的,就算再怎麽cos金發的吸血鬼,超乎常理的事情你可做不到。”


    “嗯?這是行為藝術,藝術哦。”


    彩兒順了順頭發,似乎想到了更有趣的點子,一把把我攬過去。


    “喂喂,又要動什麽歪腦筋了。”


    看著路人時不時看向彩兒驚豔、又疑惑打量我的目光,我還真有點心虛。


    他們不會覺得旁邊這位cosy小姐姐是我花錢雇來陪我打遊戲的吧?


    彩兒可不顧那些,自顧自地把金發攏成束,抬手就往我脖子上纏。


    “你又要怎樣啊彩兒,巧克力廣告嗎?知道啦知道啦吃了德芙,秀發絲滑柔順勒不死人是吧?”


    “不對哦鑢七花當家。”


    “哦!我知道了!你是奇策士咎兒!”


    呐呐,又開始模仿動漫裏奇怪的段子了。《刀語》中七花是臉盲,咎兒就用長頭發把他這樣纏起來讓七花記住咎兒的味道。


    話說,記洗發水香味就行了嘛。


    難道找人還要一個個去聞女生的頭發嗎?


    哎喲,挺浪漫的劇情腦補一下就感覺好別扭。


    這時彩兒才把頭發在我脖子上纏了兩圈便停住了。


    “哇,這才是行為藝術呀!”


    顧不上把頭發解開,指著路邊的小巷喊了起來。


    唔,難道世上還有比彩兒更奇葩的行為藝術家?


    這樣想著,我朝彩兒指的方向看去。


    玉子街這新建的繁華街道也不免有堆放垃圾桶的小巷子,就像吳彥祖也會挖鼻屎一樣。


    就在這樣堆放著兩三垃圾桶的小巷裏躺著位大叔。


    應該是白領級別的成功男士吧,畢竟就算全身赤裸隻剩內褲,脖子上的領帶還完好地係著。


    究竟是怎樣一個角色呢?情場失意的男子?事業失敗的頹廢者?為什麽會睡這。


    “我好像認識他誒小白。”


    “誒誒誒?!是行為藝術俱樂部的同行嗎?!”


    “他可沒有一點藝術細胞。”


    彩兒雖一臉不屑,還是拉著我向小巷中走去。


    “那他是什麽人呢?”


    “討厭的人。”


    “我不是問相對於你他是什麽人,是問客觀來講他是幹嘛的哪裏人家裏幾畝地地裏幾頭牛,是牛拉他還是他吹牛的關係啊。”


    “哦,這個啊。”


    彩兒沒有回答我,走到男子跟前踢了踢男子。


    “喂喂張楚生,你這是又告白失敗了?”


    張楚生?眼前這人?


    張楚生我是知道的,前不久查了張楚嵐資料後有點印象,張楚嵐的堂哥,已畢業的木大學長,現在張氏財團的接班二把手,但是要和眼前這位醉漢聯係到一起貌似有點困難。


    要說搞金融的全是這樣的行為藝術家,金融風暴不是得天天刮啊。


    “唔……別鬧,幫……幫我約……到反派女王的有……賞小的們。”


    眼前這位學長貌似睡迷糊了,嘴裏嘟噥著閉眼擺了擺手。


    “呀嗬?”


    我還沒細想張楚生說了啥,彩兒眼一瞪抬腳就把高跟鞋後跟釘到張楚生的手上。


    “哎喲!大俠饒命!拖欠多少我還,我還!”


    張楚生這回是徹底醒了,怪叫著爬將起來捂著吃痛的手心。


    揉了揉手,緩緩抬頭視線順著晚禮服往上,看清了麵前的人。


    “岩……岩彩兒!?你怎麽會在我家?!”


    張楚生驚恐地看著彩兒,屁股在地上蹭著往後退。


    喂喂,這是看到股市大跌才會有的反應吧?


    “哦?你家的垃圾桶挺別致的嘛。”


    彩兒輕輕一笑,指了下旁邊的垃圾桶。


    “誒?!這是哪?”


    哈哈,這人真逗,我都忍不住接過話來:


    “你是誰,你在哪,你從哪來,要到哪去是吧?”


    “對對對,我要問的就是這個。”


    唔,世上還真有喝了不止會斷片還會失憶的酒嗎?


    孟婆……酒?


    “好吧,看來學長你真喝懵逼了,這裏是玉子街,昨晚你可能抱著垃圾桶睡了一夜哦。”


    “哈?!”


    對於眼前這位學長模仿我口癖應該打幾分的事我很想研究一下,不過神情之類確實很到位,看來他是真不記得昨晚去哪喝到斷片的,至少來玉子街喝酒這事他不記得。


    “沒問題吧學長,你不是已經接手張氏財團事務了嗎?在這曬日光浴真的大丈夫?”


    “這……這我也很絕望啊,昨晚我在公司睡著的,怎麽到這裏來了?”


    嗯?在公司睡著?到街上來了?


    不對。


    “你一身酒味,昨晚不可能沒喝酒吧,喝酒之前怎麽去酒吧都不記得了?”


    “我昨天忙了一整天籌備這周穹土山飛車大賽的事,哪有時間喝酒?”


    有線索!


    如果張楚生說的屬實,那他便是和我一樣,穿越回一周前的人吧。


    不過他穿越怎麽不帶腦子呢?照理說穿越的話至少會記得上周的事啊,籌備飛車大賽什麽的,上周飛車大賽結束了都,不帶記憶的穿越?或者穿越過程中記憶的損耗?


    這也太徹底了吧?這不和沒穿越一樣咯。


    “切。”


    彩兒掃了眼張楚生。


    “男人沒一個說真話的。”


    喂喂,怎麽連我也帶進去了。


    “走吧小白,別擋著這位公子哥曬日光浴了,這是他的私人浴場。”


    彩兒說完從包裏掏出錢包扔下一張毛爺爺,頭也不回地拉著我走了。


    “自己打車吧,十倍利息記得還。”


    誒誒?還可以這樣賺錢的?


    被彩兒拉著往前走去,我腦子卻在想著別的事。


    不是說張楚生喝酒喝穿越的問題,呐,我回頭再給他兩百怎麽樣?賺錢不是動動腦子就有了嗎?


    “彩兒,他為啥這麽怕你啊?”


    “哦,我討厭的人都怕我呢。”


    彩兒重新拿頭發在我脖子上繞著圈一邊說道。


    “那你都討厭些什麽人呢?”


    “喜歡我的。”


    “哈?!”


    “對,追求我的人都討厭。”


    “這是什麽邏輯呢?”


    “這樣說吧。”


    彩兒把頭發纏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喜歡蘋果,別人卻老是給你芒果、榴蓮,就是不給你蘋果,你說討不討厭?”


    “那好歹也是水果啊。”


    “誒,小白你真笨呐,我是說,你等於蘋果,他們等於芒果榴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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