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這有些不合規矩吧？”
中介俞老板忽然開口。
“您當時是和我簽過合同的，隻要人家付了定金，您便不能隨便拒絕顧客，您要是反悔，可要按照合約賠付十倍的數額。”
當初簽合同時，林萱懿也沒想到買房的人會是我，自然對這項條款沒太在意。
這時，我也說道：“若是你願意賠錢，我倒也不介意再去看其他的宅子。不過，我付的定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記得你現在挺需要現金，沒錯吧？”
“你……”
林萱懿咬牙切齒，玉手緊緊攥成拳頭，俏臉漲得通紅，瞬間說不出話來。
“白福，你欺人太甚！”
林萱懿衝我吼了一句，然後便轉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你愛看就讓你看個夠好了！”
“站住！”我大聲叫住她。
“我都已經同意讓你看房了，你還想幹什麽？”林萱懿柳眉微蹙，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作為買家，你作為主人，難道不應該盡一下地主之誼，帶我這位客人參觀參觀你家嗎？”我露出一抹得寸進尺的笑容。
聽後，那林萱懿更惱。
對這宅子，我的了解不會比她少，哪還需要她來帶著參觀？不知為何，我就是想要為難為難她。
林萱懿惱怒地瞪著我，其餘人也詫異地看過來。
顯然今天的我與平時有些不太相像。
“呃……白三爺，其實小的對宅院也有些研究，要不就讓小的帶您參觀吧，如何？”中介俞老板站出來打圓場。
“不用！我帶他去便是！”忽然，林萱懿抬手拒絕俞老板，“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肚子裏裝的是什麽壞水！”
“跟我來吧！”林萱懿拋下這句話後，便走在最前麵帶路，不曾轉過頭看我們一眼。
我露出得逞的笑容，與其他人跟了上去。
穿過前院，我們來到連接花園的走廊。
我記得，小時候，我常在這裏與林萱懿玩捉迷藏。
那時，她大病初有好轉，因此我對她處處相讓，總是在藏身時故意露出馬腳，讓她找到。
還是孩童時的我們或許永遠也想不到，將來我們的關係會變成今天這樣。
“這裏就是林家大院的前花園，，那邊還有休息的涼亭，適合夏天來休息……”
“這條走廊呢，花了差不多十多萬，每年的維護費用也不低，所以……”
林萱懿為我們講解著，看上去倒真像個導遊。
“這花草嗅著好香，是什麽名目？”我忽然打斷她，明知故問。
林萱懿隻當沒有聽見我的話。
我也不生氣，反而因為她的惱怒，而莫名其妙感到開心。
“誒？潞姐姐，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忽然，莫欣蕊輕輕拉了拉荀潞的衣袖。
“什麽事？”荀潞蹙眉。
“就是白三爺和那個姓林的小姐啊。”莫欣蕊像做賊似的，把荀潞拉到旁邊，“他們兩人是否有仇，否則白三爺為何要如此捉弄林小姐？”
“我跟著白三爺也有段時日，幾時見過他如此待人？”
“兩人說有仇倒也有仇，說有恩倒也有恩，總而言之，我不是善言辭的人，與你說不清楚。”荀潞簡略說道。
“哎呀，他們究竟是什麽關係，你一定知道，就告訴我吧！”
荀潞搖了搖頭，甩開莫欣蕊的手，繼續往前走。
“潞姐姐！潞姐姐！”莫欣蕊追了上去，一臉的興奮，“你便與我直說，他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一腿啊？”
“反正依我瞧著，這兩人看上去不像是清白人！”
莫欣蕊那八卦的心已經充分膨脹。
“快別說了！”荀潞急忙捂住莫欣蕊的嘴，“你這孩子，許多事你看得聽得懂得，但點破不得，隻因人在局中，許多事外人瞧得清楚明白，自己卻難於分辨。”
“總之，這些話題以後就別聊了，就算聊，也不是在此刻，你明白了嗎？”
“噢，明白啦。”莫欣蕊其實沒太聽懂，但總之不再問便是了。她嘟著嘴巴，一臉的無辜，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
不多時，我們一行人來到林家的祠堂附近。
我看著裏麵供奉的畫像，件件往事浮現在心頭，不由得生出一股厭惡來。
“這裏呢，就是林家大院最為莊嚴肅穆的地方——林家祠堂，出了這兒往外走，林家的宅子便走到頭了。”說罷，林萱懿鬆了一口氣。
她正要轟我走，但我卻背著手走進了祠堂。
林老爺子的畫像第一個映入眼簾，令我眉頭皺起。
往事種種仿佛就在眼前。
而畫像上“德高望重”四字，更令我在心中冷笑一聲。
“咦？林小姐，這些都是你們林家的先人嘛？真氣派！”莫欣蕊一臉好奇地問道。
“當然！先祖為後代積善成蔭，後人自然也要將他們好好地供奉起來。”林萱懿解釋道。
“積善成蔭？我看也不見得吧？”我冷冷地說道。
“白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林萱懿冷聲問道。
“嗬嗬。”我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去鎮上隨便找一人問，林家這些人是積善多，還是積惡更多，便能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白福！你休要在我家祠堂裏胡言亂語！”林萱懿麵露怒色。
“胡言亂語？”我冷笑一聲，“就好比這位林老爺子，他早年間靠賣棺材起家，後麵竟倒賣死人的陪葬品！”
“這錢雖然是掙得盆滿缽滿，卻損害陰德，禍及子孫！”
“你父母為何早亡？你為何年幼多病？難道不是因為他積下的善嗎？”我悠悠地看向林萱懿，“至於後來把誰抓來擋災消難，大小姐你應該很清楚才是。”
“你……你！”林萱懿氣得呼吸加重。
“還有這位老先生！”我又走到另一位林家人的照片旁邊，“他貪慕旁人祖墳風水，竟幹出掘墓拋屍這等喪盡天良的勾當！”
“還有這位……”
對於這些林家人的罪行，我如數家珍。
中介俞老板忽然開口。
“您當時是和我簽過合同的，隻要人家付了定金，您便不能隨便拒絕顧客，您要是反悔，可要按照合約賠付十倍的數額。”
當初簽合同時，林萱懿也沒想到買房的人會是我，自然對這項條款沒太在意。
這時，我也說道：“若是你願意賠錢，我倒也不介意再去看其他的宅子。不過，我付的定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記得你現在挺需要現金，沒錯吧？”
“你……”
林萱懿咬牙切齒，玉手緊緊攥成拳頭，俏臉漲得通紅，瞬間說不出話來。
“白福，你欺人太甚！”
林萱懿衝我吼了一句，然後便轉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你愛看就讓你看個夠好了！”
“站住！”我大聲叫住她。
“我都已經同意讓你看房了，你還想幹什麽？”林萱懿柳眉微蹙，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作為買家，你作為主人，難道不應該盡一下地主之誼，帶我這位客人參觀參觀你家嗎？”我露出一抹得寸進尺的笑容。
聽後，那林萱懿更惱。
對這宅子，我的了解不會比她少，哪還需要她來帶著參觀？不知為何，我就是想要為難為難她。
林萱懿惱怒地瞪著我，其餘人也詫異地看過來。
顯然今天的我與平時有些不太相像。
“呃……白三爺，其實小的對宅院也有些研究，要不就讓小的帶您參觀吧，如何？”中介俞老板站出來打圓場。
“不用！我帶他去便是！”忽然，林萱懿抬手拒絕俞老板，“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肚子裏裝的是什麽壞水！”
“跟我來吧！”林萱懿拋下這句話後，便走在最前麵帶路，不曾轉過頭看我們一眼。
我露出得逞的笑容，與其他人跟了上去。
穿過前院，我們來到連接花園的走廊。
我記得，小時候，我常在這裏與林萱懿玩捉迷藏。
那時，她大病初有好轉，因此我對她處處相讓，總是在藏身時故意露出馬腳，讓她找到。
還是孩童時的我們或許永遠也想不到，將來我們的關係會變成今天這樣。
“這裏就是林家大院的前花園，，那邊還有休息的涼亭，適合夏天來休息……”
“這條走廊呢，花了差不多十多萬，每年的維護費用也不低，所以……”
林萱懿為我們講解著，看上去倒真像個導遊。
“這花草嗅著好香，是什麽名目？”我忽然打斷她，明知故問。
林萱懿隻當沒有聽見我的話。
我也不生氣，反而因為她的惱怒，而莫名其妙感到開心。
“誒？潞姐姐，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忽然，莫欣蕊輕輕拉了拉荀潞的衣袖。
“什麽事？”荀潞蹙眉。
“就是白三爺和那個姓林的小姐啊。”莫欣蕊像做賊似的，把荀潞拉到旁邊，“他們兩人是否有仇，否則白三爺為何要如此捉弄林小姐？”
“我跟著白三爺也有段時日，幾時見過他如此待人？”
“兩人說有仇倒也有仇，說有恩倒也有恩，總而言之，我不是善言辭的人，與你說不清楚。”荀潞簡略說道。
“哎呀，他們究竟是什麽關係，你一定知道，就告訴我吧！”
荀潞搖了搖頭，甩開莫欣蕊的手，繼續往前走。
“潞姐姐！潞姐姐！”莫欣蕊追了上去，一臉的興奮，“你便與我直說，他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一腿啊？”
“反正依我瞧著，這兩人看上去不像是清白人！”
莫欣蕊那八卦的心已經充分膨脹。
“快別說了！”荀潞急忙捂住莫欣蕊的嘴，“你這孩子，許多事你看得聽得懂得，但點破不得，隻因人在局中，許多事外人瞧得清楚明白，自己卻難於分辨。”
“總之，這些話題以後就別聊了，就算聊，也不是在此刻，你明白了嗎？”
“噢，明白啦。”莫欣蕊其實沒太聽懂，但總之不再問便是了。她嘟著嘴巴，一臉的無辜，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
不多時，我們一行人來到林家的祠堂附近。
我看著裏麵供奉的畫像，件件往事浮現在心頭，不由得生出一股厭惡來。
“這裏呢，就是林家大院最為莊嚴肅穆的地方——林家祠堂，出了這兒往外走，林家的宅子便走到頭了。”說罷，林萱懿鬆了一口氣。
她正要轟我走，但我卻背著手走進了祠堂。
林老爺子的畫像第一個映入眼簾，令我眉頭皺起。
往事種種仿佛就在眼前。
而畫像上“德高望重”四字，更令我在心中冷笑一聲。
“咦？林小姐，這些都是你們林家的先人嘛？真氣派！”莫欣蕊一臉好奇地問道。
“當然！先祖為後代積善成蔭，後人自然也要將他們好好地供奉起來。”林萱懿解釋道。
“積善成蔭？我看也不見得吧？”我冷冷地說道。
“白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林萱懿冷聲問道。
“嗬嗬。”我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去鎮上隨便找一人問，林家這些人是積善多，還是積惡更多，便能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白福！你休要在我家祠堂裏胡言亂語！”林萱懿麵露怒色。
“胡言亂語？”我冷笑一聲，“就好比這位林老爺子，他早年間靠賣棺材起家，後麵竟倒賣死人的陪葬品！”
“這錢雖然是掙得盆滿缽滿，卻損害陰德，禍及子孫！”
“你父母為何早亡？你為何年幼多病？難道不是因為他積下的善嗎？”我悠悠地看向林萱懿，“至於後來把誰抓來擋災消難，大小姐你應該很清楚才是。”
“你……你！”林萱懿氣得呼吸加重。
“還有這位老先生！”我又走到另一位林家人的照片旁邊，“他貪慕旁人祖墳風水，竟幹出掘墓拋屍這等喪盡天良的勾當！”
“還有這位……”
對於這些林家人的罪行，我如數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