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我們現在自身難保，你為什麽還要幫那老吳呢？”荀潞走到我身邊，話裏透露著滿滿的擔憂。
“將來對付王老船時，”我看向荀潞，微微一笑，“老吳的幫助必不可少。”
“原來如此，你的眼界和大局觀，我實在是自愧不如。”
……
翌日，我叫上荀潞與高午，前往黑市。
不過經曆上次幾件事後，我在黑市已經名氣不小，若非迫不得已，我並不想去那裏。莫欣蕊又是熟臉，便讓她在吉普車上等待。
稍微易容，給自己貼上胡子又畫上皺紋後，我們才正式出發。
很快便來到黑市。
數不清的攤位擺在道路兩旁，許多新奇的東西讓人眼花繚亂，各種喧鬧聲吵得人耳朵嗡嗡的。
“小哥，我這裏的打手個個壯如牛，既聰明又聽話，來看看？”來到一處攤位前，老板便一臉熱情地招呼我。
向老板那邊看去，幾個大漢正乖乖站在牆角，供人挑選。
“呿，還沒我壯呢，不攢勁、不攢勁！”高午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屑。
老板看上去有些尷尬。
“走吧。”我轉身向前繼續走著，“你啊你，誰能壯得過你？你這砸攤子的行為，也太傷人家老板的心了。”
“我說的可是事實。”
一路上，並無人認出易容後的我，我才鬆了一口氣。
黑市上魚龍混雜，不管買什麽都需要擦亮眼睛。。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啊！全鎮最優質的產品！僅此一家，逾期不候！”
猛然間，一陣吆喝聲引起了我的注意。
走近一看，卻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古董倒爺，正在弄一場小拍賣。
“走，去看看。”我揮手招呼。
不一會兒，我們靠著高午的體格，擠進人群前列。
正中擺著一個又寬又長的桌子，幾個拍賣會人員正陸陸續續往上麵搬東西。
第一件是個古早花瓶，色澤亮麗，看起來價值不菲，但是仿品的概率不低。
第二件是一把藍白相間的扇子，上麵紋著豐富美麗的圖案，古色古香，價值不如上個一個，但更穩妥。
接下來，桌子上接連換了好幾波拍賣品，大多是墓棺裏的陪葬品。
猛地，我瞳孔一縮，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白三爺，咱不是要招人麽？這拍賣會能招到什麽人呐？要不咱們去別處吧。”高午看得無趣。
“不急，權當考察風土人情嘛。”我淡淡道。
縱觀那十幾件拍賣品，有幾件居然是出自我的手！
比如那個圓柱形的彩色花瓶，便是我三年前，從一位陳姓大官的墓裏偷來的。
又例如有一套琉璃雕花小碗，是我四年前從東邊劉姓官人墓裏偷到的。
荀潞與高午也覺得眼熟，隻是記得沒有這麽清楚。
看著這些經我的手，卻重新流入黑市的寶貝，我心中感慨連連，林家倒台後，這古董生意也混亂起來——林老爺子在的時候，為防被人順藤摸瓜，從不許陪葬品在小鎮附近流通買賣。
不多時，新端上來的寶貝不禁讓我皺起眉頭。
這寶貝單從外觀上看，其實要比一般的財寶遜色不少。
因為它看上去沒有劍刃，隻有劍柄！
“喂！掌櫃的，這劍短得厲害，你不會是拿錯了吧？”這時候，一位看客提出質疑。
“嗨呀，要不怎麽說你不識貨呢。”掌櫃輕輕摁了下劍柄，“看到沒，這才是這把劍的全貌！”
原來，這劍柄上有機關，而且十分隱蔽！
在掌櫃的緩慢轉動下，這彈出的劍刃晃出耀眼的金屬光芒，射得有些看客捂住了眼睛。
“掌櫃的！你這劍玩意兒也太新了，哪像個老古董。這我要是買回去，別人隻當我買了把彈簧刀呢！”有看客嘲諷道。
劍柄雕刻著棕灰色的花紋，劍鞘圓潤，鞘口用的是傳統的紅木。
整個劍身透露著一股老成持重的古樸氣質，但那劍鋒金屬光澤明顯，與印象中的古物相差不小。
“你懂什麽！”掌櫃有些生氣，“一看你就是沒見過世麵的！”
“這劍不僅帶機關，而且還設計得如此精巧，你見過？”
“籲……”一時間，場下有幾個看客發出噓聲。
“你這機關設計得精巧有什麽用？大夥買的是古董，又不是玩具！”
“就是就是！還機關呢？也就三歲小孩子會覺得有新鮮感。”
“一派胡言！”掌櫃氣得漲紅了臉，“這可是宋墓出土的絕世寶物！居然被你們說成三歲小孩的東西，你們這些人眼珠子都該挖出來！”不愧是黑市，生意人說話也是如此暴躁。
不過“宋墓”兩個字一出來，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但僅僅過了不到三秒，底下便爆發出如雷般的噓聲。
“呿，還宋墓呢？他以為宋墓是他家開的啊？”
“騙騙大怨種罷啦，我才不會上當嘞。”
“誰要是拍下那玩具，我肯定要笑話他一輩子。”
“……”
“現在開始競價！出價高者拍得此把寶劍！”掌櫃一把將寶劍放在桌上。
說完後，掌櫃坐了下來，竟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很悠閑的樣子，似乎在和看客們賭氣。
“我出……一塊！”一位拍賣者給出一個令人咋舌的拍賣價。
“我出兩塊！”
“我、我、我！我出兩塊五！”
“……”
頓時間，人們紛紛叫出低得令人發指的價格，以此來嘲諷羞辱掌櫃。
“胡鬧！簡直是胡鬧！”見此情形，掌櫃氣得直翻白眼，但卻無可奈何。
雙方眼看著又要吵起來。
“這些人真無聊，這不明擺著不想拍那把劍嘛。那掌櫃的也是，那這種貨色出來賣，不是給自己找氣受？”高午調侃道。
“不是無聊，而是不識貨，也不賴那位掌櫃這副生氣。”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不識貨？”高午眉頭大皺，“白三爺，那不就是一個玩具劍麽？”
“非也非也。”
這時候，掌櫃收起寶劍，憤憤地轉身準備離開。
“慢著！”我大聲道。
“你也想和他們一樣來羞辱我？”掌櫃氣鼓鼓地注視著我。
“我是說……我想買你手裏的劍。”我非常認真地回答對方，“一萬現銀！”
“什麽？！”眾人瞬間傻眼。
“將來對付王老船時，”我看向荀潞，微微一笑，“老吳的幫助必不可少。”
“原來如此，你的眼界和大局觀，我實在是自愧不如。”
……
翌日，我叫上荀潞與高午，前往黑市。
不過經曆上次幾件事後，我在黑市已經名氣不小，若非迫不得已，我並不想去那裏。莫欣蕊又是熟臉，便讓她在吉普車上等待。
稍微易容，給自己貼上胡子又畫上皺紋後，我們才正式出發。
很快便來到黑市。
數不清的攤位擺在道路兩旁，許多新奇的東西讓人眼花繚亂，各種喧鬧聲吵得人耳朵嗡嗡的。
“小哥，我這裏的打手個個壯如牛，既聰明又聽話，來看看？”來到一處攤位前，老板便一臉熱情地招呼我。
向老板那邊看去，幾個大漢正乖乖站在牆角，供人挑選。
“呿，還沒我壯呢，不攢勁、不攢勁！”高午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屑。
老板看上去有些尷尬。
“走吧。”我轉身向前繼續走著，“你啊你，誰能壯得過你？你這砸攤子的行為，也太傷人家老板的心了。”
“我說的可是事實。”
一路上，並無人認出易容後的我，我才鬆了一口氣。
黑市上魚龍混雜，不管買什麽都需要擦亮眼睛。。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啊！全鎮最優質的產品！僅此一家，逾期不候！”
猛然間，一陣吆喝聲引起了我的注意。
走近一看，卻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古董倒爺，正在弄一場小拍賣。
“走，去看看。”我揮手招呼。
不一會兒，我們靠著高午的體格，擠進人群前列。
正中擺著一個又寬又長的桌子，幾個拍賣會人員正陸陸續續往上麵搬東西。
第一件是個古早花瓶，色澤亮麗，看起來價值不菲，但是仿品的概率不低。
第二件是一把藍白相間的扇子，上麵紋著豐富美麗的圖案，古色古香，價值不如上個一個，但更穩妥。
接下來，桌子上接連換了好幾波拍賣品，大多是墓棺裏的陪葬品。
猛地，我瞳孔一縮，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白三爺，咱不是要招人麽？這拍賣會能招到什麽人呐？要不咱們去別處吧。”高午看得無趣。
“不急，權當考察風土人情嘛。”我淡淡道。
縱觀那十幾件拍賣品，有幾件居然是出自我的手！
比如那個圓柱形的彩色花瓶，便是我三年前，從一位陳姓大官的墓裏偷來的。
又例如有一套琉璃雕花小碗，是我四年前從東邊劉姓官人墓裏偷到的。
荀潞與高午也覺得眼熟，隻是記得沒有這麽清楚。
看著這些經我的手，卻重新流入黑市的寶貝，我心中感慨連連，林家倒台後，這古董生意也混亂起來——林老爺子在的時候，為防被人順藤摸瓜，從不許陪葬品在小鎮附近流通買賣。
不多時，新端上來的寶貝不禁讓我皺起眉頭。
這寶貝單從外觀上看，其實要比一般的財寶遜色不少。
因為它看上去沒有劍刃，隻有劍柄！
“喂！掌櫃的，這劍短得厲害，你不會是拿錯了吧？”這時候，一位看客提出質疑。
“嗨呀，要不怎麽說你不識貨呢。”掌櫃輕輕摁了下劍柄，“看到沒，這才是這把劍的全貌！”
原來，這劍柄上有機關，而且十分隱蔽！
在掌櫃的緩慢轉動下，這彈出的劍刃晃出耀眼的金屬光芒，射得有些看客捂住了眼睛。
“掌櫃的！你這劍玩意兒也太新了，哪像個老古董。這我要是買回去，別人隻當我買了把彈簧刀呢！”有看客嘲諷道。
劍柄雕刻著棕灰色的花紋，劍鞘圓潤，鞘口用的是傳統的紅木。
整個劍身透露著一股老成持重的古樸氣質，但那劍鋒金屬光澤明顯，與印象中的古物相差不小。
“你懂什麽！”掌櫃有些生氣，“一看你就是沒見過世麵的！”
“這劍不僅帶機關，而且還設計得如此精巧，你見過？”
“籲……”一時間，場下有幾個看客發出噓聲。
“你這機關設計得精巧有什麽用？大夥買的是古董，又不是玩具！”
“就是就是！還機關呢？也就三歲小孩子會覺得有新鮮感。”
“一派胡言！”掌櫃氣得漲紅了臉，“這可是宋墓出土的絕世寶物！居然被你們說成三歲小孩的東西，你們這些人眼珠子都該挖出來！”不愧是黑市，生意人說話也是如此暴躁。
不過“宋墓”兩個字一出來，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但僅僅過了不到三秒，底下便爆發出如雷般的噓聲。
“呿，還宋墓呢？他以為宋墓是他家開的啊？”
“騙騙大怨種罷啦，我才不會上當嘞。”
“誰要是拍下那玩具，我肯定要笑話他一輩子。”
“……”
“現在開始競價！出價高者拍得此把寶劍！”掌櫃一把將寶劍放在桌上。
說完後，掌櫃坐了下來，竟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很悠閑的樣子，似乎在和看客們賭氣。
“我出……一塊！”一位拍賣者給出一個令人咋舌的拍賣價。
“我出兩塊！”
“我、我、我！我出兩塊五！”
“……”
頓時間，人們紛紛叫出低得令人發指的價格，以此來嘲諷羞辱掌櫃。
“胡鬧！簡直是胡鬧！”見此情形，掌櫃氣得直翻白眼，但卻無可奈何。
雙方眼看著又要吵起來。
“這些人真無聊，這不明擺著不想拍那把劍嘛。那掌櫃的也是，那這種貨色出來賣，不是給自己找氣受？”高午調侃道。
“不是無聊，而是不識貨，也不賴那位掌櫃這副生氣。”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不識貨？”高午眉頭大皺，“白三爺，那不就是一個玩具劍麽？”
“非也非也。”
這時候，掌櫃收起寶劍，憤憤地轉身準備離開。
“慢著！”我大聲道。
“你也想和他們一樣來羞辱我？”掌櫃氣鼓鼓地注視著我。
“我是說……我想買你手裏的劍。”我非常認真地回答對方，“一萬現銀！”
“什麽？！”眾人瞬間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