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俊撕了一半給楊小蝶,楊小蝶說:“還跟我客氣起來了,你失血太多,全吃了它。(..info無彈窗廣告)這山上到處都是野味,這兩天我給你多做幾頓。”


    彥俊納悶道:“你不走啦?”


    “你怕我礙著你找韓冰啊?”


    “不,不是那個意思。”


    楊小蝶笑道:“你現在身體太虛,連扔飛刀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怎麽爬後麵的雪山?在這兒養兩天吧,等力氣恢複了再接著前進!晚上給你燒熊掌吃!”


    彥俊想想也是,自己現在雙腿還直發顫呢,這種狀況實在沒法趕路。


    傍晚,鵝毛般的大雪再次在雪山上飛飛揚揚的降了起來。整個山上除了嗦嗦的雪花聲,顯得空曠而寧靜。


    楊小蝶開心的在山洞前堆起了雪人,彥俊因為身體虛弱,則是在篝火旁的帳篷裏呼呼大睡。


    在及膝的雪地裏,楊小蝶堆了整整三個雪人,兩個大的和一個小的。


    楊小蝶站在雪地裏,呆呆地看著那個小雪人,眼淚突然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睡醒的彥俊來到楊小蝶身後,幫楊小蝶擦了擦眼淚,說道:“這麽大的雪,為什麽站在這裏哭?瞧你,鼻子都凍紅了。”


    楊小蝶突然抱著彥俊,將頭輕輕的放在彥俊的肩上,抽泣著說道:“彥俊,我恨你,你給了我一個孩子,你卻又讓我失去他!”


    彥俊一看到那三個雪人,就明白了楊小蝶的心事。


    彥俊感慨道:“小蝶,也許這就是報應吧。不要難過了。”


    楊小蝶說:“我不能釋然,我做了那麽多錯事,我願意用我的命去還債,可憑什麽報應在我們孩子身上啊!”


    彥俊拍了拍楊小蝶的香肩,說:“都是我的錯。”


    這一夜,兩人相擁著睡在帳篷裏,聽著山洞外的落雪,回憶著三年前兩人結婚時的盛況,心裏均是落寞無比。


    第二天早上起來,楊小蝶用篝火為彥俊熱了點早飯,然後拿出一把手槍遞給彥俊,說:“吃完飯我教你打槍吧。”


    彥俊笑著說:“你不會有速成絕技吧?”


    楊小蝶抿嘴一笑,說:“哪有什麽速成絕技,但是練兩天的話總歸有提升的。你那個破槍法,記得那次我在清苑刺殺你,你離我那麽近都打不中我。”


    彥俊笑了笑,說:“我確實該練練,昨天要不是你,我就被那頭大黑熊給吃了,本來是出來找早餐的,差點成了黑熊的早餐。”


    “就該讓大黑熊吃了你!”楊小蝶笑著說。


    吃完飯後,楊小蝶帶著彥俊來到一塊雪山上一塊稍微空曠點的地方,楊小蝶在地上簡單畫了一些公式。


    彥俊想起了楊小蝶教給自己的那些飛刀公式,說道:“連打槍也有公式?這也是曹有才和藍向陽這對師兄弟發明的?”


    楊小蝶說:“他們在少林的時候隻學功夫和練飛刀,當然沒學過射擊了。這些公式是我琢磨出來的,跟擲飛刀有異曲同工之妙。”


    彥俊對擲飛刀的公式爛熟於心,此時看著楊小蝶寫出來的射擊公式,說道:“大部分公式都跟擲飛刀的原理很相似。”


    楊小蝶說:“是的。但子彈速度比飛刀快很多,因此對射擊角度的要求更高、更準,否則就是差之毫厘謬以千裏。而且擲飛刀不需要考慮後座力的問題,但開槍射擊必須要考慮後座力的因素。我把這些因素都糅合到公式裏去了。”


    “天才!”彥俊不禁感歎道。


    “天才不是照樣被你騙得跟傻子一樣。”楊小蝶一邊認真檢查手槍,一邊揶揄著彥俊。


    彥俊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問道:“照我這天賦,需要多長時間能出師?”


    “我自己是練了五年。”


    “那算了,我不練了,還是堆雪人玩去吧。”彥俊一聽說要練五年,起身就要跑。


    突然之間,“砰”的一聲,彥俊腳底下的雪花被一顆子彈打的激揚了起來,彥俊嚇得立馬跳了起來。


    楊小蝶看著冒煙的槍口,自言自語道:“不錯,這隻槍校正好了,可以開始練了。”


    “喂,楊小蝶你不能這麽亂開槍,我前天已經中了一槍了,萬一你打不準,我死在了你的手裏也太冤了吧!”彥俊苦著臉說道。


    楊小蝶把槍遞給彥俊,說:“我說的五年,是指沒有任何基礎的情況下。你在香榧山上練了三年測距和飛刀。你現在對距離、風俗、濕度等因素把握得比較準,這就事半功倍了。”


    “好吧。”彥俊萬分不樂意的接過楊小蝶手中的手槍。


    總共練了兩天時間,根本不會收到任何奇效。


    好在彥俊天生聰明,加上有些基礎,兩天練下來,基本上也能在兩三米的距離內擊中目標了。


    到了第三天,楊小蝶看著彥俊心不在焉的樣子,心想這個家夥的心已經飛到了西嶺了。


    楊小蝶說:“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


    彥俊一邊擺弄著手槍,說道:“挺好的了。”


    “那就上路去找韓冰吧!前麵還有一座雪山,翻過去之後,就到了近三百公裏的無人區,到了那一段之後,高原反應會越發強烈,我在你的背包裏已經放了紅景天,可以對付高原反應。如果你頭疼的實在厲害,可以吃一顆吃疼片。我知道你的心情很急迫,但是絕對不能貪戀進度,否則高原氣候會要了你的命。”


    彥俊默不作聲的來到山洞裏,簡單拿了一點背包裏的食物,把剩下的大部分食物都留給了楊小蝶。


    楊小蝶問道:“你什麽意思?”


    彥俊說:“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你把這些食物都帶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這兩天以來,彥俊和楊小蝶雖然住同一頂帳篷,但兩人不越雷池半步,這種情況一度讓楊小蝶感到很傷感。


    可是此時,彥俊的關心讓楊小蝶心情終於稍好了一點。


    楊小蝶說:“你還有幾百公裏的路程,你就帶那幾塊壓縮餅幹怎麽夠。把背包背上吧,喬洋這兩天一直在山腳下等我,他身上有補給。”


    彥俊納悶道:“你不是告訴我喬洋已經回去了嗎?他既然呆在山腳下,為什麽不上來見我?”


    楊小蝶平靜地說道:“他說想給我們倆一些單獨的空間。”


    說實話,彥俊自從原諒了楊小蝶之後,就一直對楊小蝶很愧疚。彥俊知道,誅心比殺人更可怕。自己當年為了報仇,把楊小蝶騙的慘不忍睹,可楊小蝶這幾年裏卻從來沒怨恨過自己,一心一意關心自己、縱容自己,彥俊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在所有的女人裏麵,楊小蝶應該算是最了解自己的一個了。


    此時,看著楊小蝶清美的麵龐,彥俊頗為愧疚地說:“小蝶,隻是,隻是你知道我對韓冰的感情,我覺得我挺對不起你的。”


    “去吧,愛上一個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我支持你去追求你的幸福。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也是!”


    一個簡單的擁抱之後,彥俊再次踏上了艱苦征程!


    醉生夢死的南州,彥義此時正帶著兩名保鏢在百樂源大酒店的二十樓賭場裏轉悠著。


    自從被任命為集團副總後,彥義一天到晚帶著手下到處轉悠,幾乎把集團裏的美女騷擾了個遍,很多美女希望通過彥義這個副總能夠快速上位,少不了投懷送抱獻上肉體,彥義這十幾天來,幾乎是天天做新郎夜夜入洞房,好不銷魂自在。


    但是半個月的新鮮勁過去之後,彥義發現了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名義是集團副總,享受著副總待遇,可手裏一點權力也沒有呀!


    在楊小蝶和喬洋不在的日子裏,彥俊找到於娜,說想安排幾個被他潛過的女白領升職,可於娜告訴他,自己隻是分管財務的副總,沒有人事任免權,這種事還得去找楊小蝶。


    一提楊小蝶,彥義就想到了那晚楊小蝶那冷酷的眼神和鉗子般的雙手,彥義心裏還是忍不住發顫。彥義心想,楊小蝶這個女魔頭還是少惹為好。還是於娜看起來更銷魂一點,特別是那對傲然挺立的巨胸,簡直令人發狂。等自己在集團站穩了腳根,非得把於娜搞上床不可。


    喬洋一回到南州,彥義就迫不及待地來到喬洋辦公室,說自己既然集團副總,那總得為集團做點事啊。


    喬洋的手下早就把彥義這半個月來的表現報告給了他,


    喬洋說道:“彥義,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有沒有熟悉一下集團的情況?”


    “沒有。”彥義尷尬的說道。


    “那你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麽?”


    彥義心想,我總不能說自己天天盡睡女人了吧,那不得被喬洋笑死。


    彥義笑道:“喬洋大哥,我這些日子主要和集團同事們拉近了一下距離。”


    喬洋正色道:“彥義,你是集團副總,你得注意自己形象,得和女同事保持距離,不能拉的太近哦。”


    彥義心想,我靠,這集團51%的股份都是我哥的,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彥義不滿道:“喬洋大哥,不說這個了,你看我適合幹點什麽工作呢?”


    “你想幹點什麽呢?”


    彥義心想,集團裏最有錢的地方就是賭場了,而且自己也愛賭,如果能讓自己管理賭場的話,那豈不是爽死了。


    彥義當場就把這個要求提了出來。


    喬洋說:“彥義,你說的那個不叫賭場,叫百樂源大酒店。”


    “還不都一樣嘛。”


    喬洋心想,百樂源20樓的賭場是新精進集團最敏感、最可能出危險的地方,依彥義的水平,可能暫時還真的不適合管理賭場。


    可是彥義既然提出來了,喬洋也不好直接拒絕。


    喬洋說:“這樣吧彥義,你最近到集團的各個分公司視察一遍,到時你覺得對哪塊業務有興趣,又有把握做得好的,就跟我講。”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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