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是她們,之前那些想拔掉甜妞毛的壞人又來了!”


    才走到門口準備去拿蔬菜來烤的栗香,一臉慌張害怕的跑了回來,一邊嘴上還說著有人闖門的字眼。


    “怎麽回事..這麽晚了,誰敢公然闖門..莫不是....”曲嬋一想著,立即站了起來。束琴嘴巴裏說著的那些藥拔鴨子毛的壞人,肯定是果脯!


    “不要衝動。”栗香也跟著站了起來,麵色沉鬱。


    “姑姑別擔心,我不會亂來的,我先去看看。”


    “恩,小心些,不要跟她們正麵衝突。”


    “恩。”


    曲嬋應了一聲,便往門外走去。


    束琴從門口跑回來,曲嬋拉住她,“剛吃完烤肉就跑步,對消化不好。外麵來了什麽人,把你嚇成這樣。”


    束琴這妮子剛剛吃烤肉的熱情散了不少,表情有些害怕,蜷縮到曲嬋身邊,還沒說話,隻是用手指了指門的方向。


    曲嬋順眼看去,門已經打開,一個白裙衣著的女子走了進來。


    “白嫣,怎麽會是她...”曲嬋見到走進來的人,不免驚訝。不久前她還見到白嫣在曬白茯苓,並與自己如同知己般的交談,怎麽這會兒會來這裏。白嫣應該不是之前來要拔掉鴨子毛的人,看束琴嚇到的反應,白嫣後麵可能還跟了別的人,


    曲嬋壓下心頭的疑問,騰出一分笑,迎了上去。


    “白掌事,茯苓酒這麽快就釀好了,你是來給我送酒喝的嗎?”之所以叫白嫣白掌事,是因為白嫣的身份是掌事的宮女,比一般宮女的檔次較高些。雖然對白嫣印象不錯,但不知她此時來的目的,所以隻能拘謹著說話。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好酒在於味道的香醇,香醇需要時間的推敲,一日之內是不可能釀出酒的。”白嫣雙手合心狀,放在腰前,輕輕的走過來。遠遠的,曲嬋就看見她眼中一道暗示的異光..


    “哦?說的有道理,既然不是送酒,不知有何貴幹?”曲嬋看懂了白嫣目光裏的一些別樣悵意,朝白嫣投去困惑的表情。


    可白嫣隻是衝她非常小動作的搖了搖頭,高雅的氣質裏透著惆悵,提醒曲嬋警覺。


    “酒沒有釀好,隻有一封信,是皇貴妃娘娘托我交付於你的。這封信是張笙亭親筆所寫,你可以放心的看...”


    白嫣走到曲嬋麵前,拿出一封信,遞給曲嬋。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皇貴妃又為難笙亭了?你這麽晚過來...”曲嬋跟白嫣靠的近了,她放下表麵的嚴謹,皺眉輕問。


    可還來不及聽到白嫣的回看。’<書]’網靈異


    答,緊接著,一個尖酸的聲音緊隨而來。


    “這麽著急給信幹嘛,皇貴妃娘娘吩咐的話還沒告訴她呢。”後麵,果脯帶著兩個小宮女,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說時快,白嫣快速的把信放在了曲嬋的手上,曲嬋握緊信紙,憎惡的眼神看向了後麵進來的果脯。


    “呦,什麽味道那麽臭啊,曲宮女,哦,不,已經從奴才變回秀女了。看我這張忘事的嘴。你們在閣子裏烤了什麽東西,這裏是皇宮,明令禁止不能使用明火的,是哪個不帶腦筋的瞎了眼聾了耳,敢在皇宮裏唆使秀女縱火烤肉。[..info超多好看小說]”


    果脯一進來,一股腦兒的裝腔作勢,揚著張大嘴巴,指桑罵槐。


    “嗬嗬,哪隻不要臉的狗進了我的地方,還盯上了我的烤肉。看樣子狗鼻子不是太差,還知道我烤的是肉。唉,可惜了,我烤的肉,隻給人吃,沒有狗的份兒。”


    曲嬋一口還了回去,她惡心死這個女人了,跟傘語欽一樣的壞,為虎作倀。


    果脯被羞辱了一句,氣的臉色幹皺,允了幾口氣,又緩和下來,諷笑的說,“別以為皇上恢複你的身份,你就是主子了,別忘了,你的好姐妹,還在我們娘娘手裏!”


    果脯非要說到她的痛處,可這一回,曲嬋已經沒有先前那麽驚惶了。


    “是嗎?她敢動笙亭,我就敢殺了她!”曲嬋的目光充滿了執拗,她步步逼近,瞪著果脯,“別以為我什麽都不了解,皇貴妃她想當上皇後,就必須仁德善心,否則,即便當上了皇後,也是個孬後。回去告訴你們娘娘,她敢對笙亭做什麽,我就能讓她這輩子都當不成皇後!”


    曲嬋的強悍和勇毅,真的震懾到了旁人。她說的可不是白話,她早就想過了,要是笙亭真的被傷害了,她用盡辦法,都不會讓這些人好過。她骨子裏的善良被壓製,固執和怨氣在激發,錚錚硬骨,趨向成熟...


    一旁靜靜站著不語的白嫣,平靜的如一波清水,她對曲嬋的鏗鏘有力的話語,發出淡淡欣賞的目光...


    “呸,你一個小秀女,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就憑你,妄想阻攔娘娘封皇後,自不量力。”果脯先是被曲嬋剛才那一通話嚇了嚇,隨即立刻恢複惡毒本色,瞪大眼睛繼續吼來。


    束琴和栗香都站在後麵,默默又擔心的注視著。


    “廢話少說,皇貴妃到底派你們過來幹嘛,直接說,說完馬上給我走!”曲嬋拿緊手裏的信紙,心中思慮,信是白嫣給自己的,應該不會有詐。隻是這個毒女人果脯,看著就紮眼的討厭,她隻想快點轟走。


    “信,我已經送到了,就不多留了。”白嫣突然說話了,她看了曲嬋一眼,白衣素淨,流露出友好體貼。


    “皇貴妃娘娘本來就是派我來傳話的,你隻是送個信的而已,要走趕緊走。”果脯針對的瞪了白嫣一眼,看樣子,果脯對白嫣是很不待見的。


    這一點,曲嬋也能想的通,無非就是白嫣和果脯爭奪在傘語欽身邊的地位。她真替白嫣不值,明明是白嫣最先跟在傘語欽身邊,傘語欽最後卻親信於果脯這樣的小人。


    什麽樣的主人,什麽樣的奴才,白嫣如此忠心,跟在這些人身旁,實在委屈。


    白嫣沒有理會果脯的挑釁,轉頭便走了,一席白影,很快消失在了月來閣。


    “現在可以說了吧,我還要烤肉,沒時間伺候一個閑人。”曲嬋說話一針見血,沒有正眼看果脯。


    果脯再氣,也不能怎麽樣,一臉造作,道,“先看看信吧,你不想知道你好姐妹現在過得怎麽樣嗎?”


    果脯竟然讓她先看信,也罷,她也確實等不及想看看笙亭寫了什麽給自己。她拿起信,打開了信紙,信紙上確實是笙亭的筆跡。這些字的撰寫方式是現代字,是笙亭親筆寫的沒有錯,寫字的風格和口氣也的的確確是笙亭的,沒有造假的可能。


    信上大概交待了笙亭的現狀。笙亭在信上表達出她過的很好,她每日都在洛花所采集花朵製作丹寇,吃穿足夠,沒有受到虐待,讓曲嬋放心,並表達出期盼見麵的意思。在信的最下方,笙亭還畫了一串紅豆。


    看不懂的人以為這是愛心,隻有曲嬋和笙亭知道,這是紅豆。是她們在現代學習設計時畫的一個項鏈的紅豆墜子,以紅豆為主題,寓意為想念。


    “看完沒有,怎麽樣,是你家姐妹的親筆信吧。”


    曲嬋收起了信,信確實是笙亭寫的無誤。“說吧,你們娘娘為什麽突然準許笙亭給我寫信?”


    給她信,卻不直接讓她跟笙亭見麵,其中,必是有蹊蹺了。


    果脯不耐煩的等曲嬋看完了信,翻著眼皮,扭個扭手,弄姿作態的說,“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你也知道嬪舞宴快舉行了吧。”果脯故意停頓了一下,趾高氣揚的抬著頭,繼續說娘娘最近吩咐製衣司下的繡房做一套舞衣,需要用到各式各樣珍鳥的羽毛。可是呢,嬪舞宴還有幾天就要舉行了,娘娘的舞衣上還差了一種鳥的羽毛。這不,娘娘就想到了聰明機智的曲秀女,讓我過來,找你幫幫忙了。”


    “不好意思,你也說了,我不過是個小秀女,請恕我無能為力。”


    “你別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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