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俊心細如發,聽了這句話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心頓時就沉了下來。


    “爸,天寶是誰呀?”陳文俊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哦,他是小曼從河裏救回來的,後來認了我做了幹爹,你還沒有跟他見過麵呢”吳老財帶著他進了屋,恨恨地說道:“那小兔崽子淨給老子添麻煩,又懶又不著調,跟你一比,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周淑珍進了吳小曼的房間,見她正拉著小臉坐在床頭生悶氣,搖搖頭道:“丫頭啊,你怎麽這麽不讓我們省心呐?都是快結婚的人了,怎麽一點規矩都不懂!”


    “媽,誰說我要結婚?我不願意嫁給他。我要退婚!”吳小曼氣鼓鼓地說。


    周淑珍臉上顯出為難之色,她也知道女兒一直都看不上陳文俊,但婚已經定了,彩禮也收了,如果現在跟人家說退婚的話,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丫頭,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了。你們已經定婚定了大半年了,現在說退婚,會讓人家笑話的!”周淑珍苦口婆心地勸道。


    吳小曼眼睛紅紅地望著她怒道:“媽,到底是女兒的幸福重要,還是麵子重要?你們不就是舍不得那三萬塊的彩禮錢嗎?我出去打工還錢還不行嗎?”


    說到這裏,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鼻頭一酸,淚水像珍珠般從臉頰上滾落了下來。


    女兒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心頭肉,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周淑珍心裏哪能不難過啊。


    但在他們家,吳老財有著絕對無上的權威。


    在村民們眼中,吳老財這貨說話做事極不靠譜,幾乎都把他當成笑柄來看。


    但在自己家裏,這貨卻是說一不二,誰要是跟他唱反調,輕而發脾氣罵人、動則摔砸東西,跟個喜怒無償的小孩子似的。


    周淑珍跟他生活了幾十年,已經被他潛移默化地同化了,有時候明知他做事糊塗,卻也不想去勸導他。


    因為她知道勸了也沒用,這老東西的腦袋已經僵死了,總覺得自己什麽都是對的,別人的話根本聽不到耳朵裏去。


    “我覺得陳文俊那孩子真的不錯啊,除了個頭矮了點,身上也沒啥毛病,你怎麽就看不上他呢?”周淑珍還是想讓吳小曼同意這個婚事。


    吳小曼止住淚水,抬起臉看著她道:“媽,這個人不是好人,你們可不要被他乖巧的模樣給蒙騙了!”


    “你從哪裏看出他不是好人?我覺得還可以啊,文質彬彬的,一說話臉都紅,一看就是老實孩子啊!”周淑珍莫名其妙地問。


    “他老實?哼!”吳小曼嘟著嘴,恨恨地說:“這個人的眼睛老是色-迷迷的,看我的時候都想吃了我似的,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聽到這裏,周淑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摸著她的腦袋說道:“傻丫頭,等你嫁給他之後,他就是你的男人了,晚上可是要睡一個被窩的,對你有想法那才叫正常呢。”


    吳小曼臉上一紅,咬了咬嘴唇,扭捏地說道:“我才不讓他碰我的身子呢!”


    “傻丫頭,女人終歸是要跟男人睡覺的,你不讓他碰,讓誰碰?”周淑珍話裏帶話地笑問道。


    吳小曼眼睛羞澀地盯著對麵的木門,心裏想著吳天寶,差點就脫口說出讓“天寶碰”這三個字了。


    但她知道,說了也沒用,吳老財這扣錢奴是不會同意自己嫁給吳天寶的,說出來反而讓母親笑話。


    “媽,女兒真的不要嫁給陳文俊,你去勸勸我爸吧!好不好?”吳小曼抱著周淑珍的胳膊,苦苦地哀求道。


    “估計說了也不管用啊,他都不聽我的那好,我去試試吧”周淑珍猶豫著站了起來。


    此時在另一間大屋裏,吳老財正跟自己的乘龍快婿愉快地交談著。


    對這個性格靦腆的小夥子,他也說不上喜歡不喜歡,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的家世好。(..info無彈窗廣告)


    吳老財看中的,不僅僅是陳文俊的父親在一中當數學老師,而是他還有一個很有出息的姐姐。


    她姐姐今年三十多歲,大學畢業之後嫁到縣城去了,聽說嫁的男人在某個大型酒店裏麵做高管,薪資非常高,每次都是開著小轎車回家,實在是風光的很。


    吳老財的如意算盤打得很美,他的大女兒吳秋芬嫁的是一個包工頭,二女兒吳曉燕嫁的是政府裏的工作人員。雖然三女婿陳文俊本身沒啥出息,但有個好姐姐也是一樣的。


    到時候小曼嫁過去,讓他姐姐幫著在縣城裏找份好工作也不算啥難事。


    一想到自己的三個女婿都這麽有本事,吳老財心裏那個美呀。心後在村裏,都可以橫著走,看誰還敢小看老子。


    陳文俊這貨不善言辭,悶著頭也不說話,就是吳老財一個人在這裏噴唾沫星子。


    他問十問,陳文俊隻回一句,場麵不免有些冷清。


    “文俊啊,聽說你姐夫是在酒店裏做高管的?到底是啥級別呀,經理?還是主管啊?”吳老財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應該是經理吧,具體我也不清楚!”陳文俊被他問的有些心煩,皺著眉頭說道。


    正說著,周淑珍走了進來。


    她對陳文俊笑了一下,然後朝吳老財招招手:“老頭,你先出來一下。有件事跟你說說!”


    “啥事啊?在這裏說不得了,文俊又不是外人!”吳老財擰著眉頭走了出去。


    “老頭子,我剛才跟小曼聊過了,那丫頭死活不願意嫁給陳文俊,還說要自已打工還定婚的錢,你看這事咋整啊?”來到門外,周淑珍愁眉苦臉地說。


    吳老財一聽眼睛就瞪了起來,豎著眉頭怒吼道:“她不同意就不同意了?如果什麽事都聽她的,還要我這個老爹幹嘛。別理她,一個黃毛丫頭懂個球。我看她是看小說愛傻了,情情愛愛能當飯吃嗎,再敢跟我強,看我不把她吊起來抽她!”


    周淑珍見他一來狠的,嚇得又不敢亂吱聲了。


    吳老財背著雙手,氣乎乎地回了屋。


    一看到陳文俊,這老家夥滿臉怒氣登時煙消去散,樂得跟搶了骨頭的癩皮狗似的:“小俊呐,我知道你跟爸也沒啥好聊的,這樣吧,你去房間裏看看小曼吧?跟她聯絡一下感情都是年輕人,該幹啥就幹啥,爹也是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能理解,哈哈,去吧!好好聊啊。”


    吳老財說的話這麽露-骨,別說陳文俊了,就連周淑珍都聽出味來了。


    見他竟然蠱惑陳文俊對女兒動手動腳,周淑珍實在忍不下去了,說道:“老頭子,小曼還在氣頭上,現在讓陳文俊過去,不適合吧?”


    “有啥不合適的?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遲早不還是要睡一個被窩嗎?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樣,哈哈,去吧去吧!”吳老財像個的拉-皮-條的一樣,恬不知恥地對陳文俊暗示道。


    陳文俊聽到這裏,眼睛登時就亮了。


    吳小曼對他看不順眼,但這貨對吳小曼卻是一百二十個滿意。


    本來以他的矮個頭,想找個模樣俊俏的好媳婦還真不容易。哪知自己走了狗屎運,竟然碰到這麽個極品的老丈人。


    在他見到吳小曼的第一眼起,就被她高挑的身段、畫兒似的小臉兒給迷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那天和吳小曼見麵的時候,這貨緊張的全身都在發抖,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他當時心裏就知道,這場婚事肯定要黃,哪知當吳老財得知他有個好姐夫後,竟然豪不猶豫地就同意了二人的婚事。


    定婚的時候,吳老財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兩萬塊的財禮錢,而且還不包括三金首飾。


    陳文俊回家說服了父母,根本就沒還價,直接就同意了這個價目。


    定婚那天,吳老財偷偷地給了他一張吳小曼的全身彩色相片,陳文俊如獲至寶,回家之後,立馬將他珍藏多年的色q雜誌、黃色書刊、島國運動片統統扔進了垃圾堆裏。


    這貨雖然自己個頭矮,但他對高個長腿的美女卻情有獨鍾。


    吳小曼的身材堪比他珍藏的島國明星,看得他心裏貓抓似的難受。每天都望眼欲穿地盼著過年,好把這個長腿大美女娶回家,盡情地在她性感的身體上發泄忍了幾十年的欲-望。


    “爸,媽,那我去找小曼啦?”陳文俊有點不敢相信有這種好事,又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去吧,好好跟小曼聊啊。她是還是閨女呢,你可要心疼她點……”吳老財這麽說,其實就是在鼓勵陳文俊了。


    陳文俊哪裏聽不出來啊,一想到等會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吳小曼親-熱,樂得大槽牙都快飛出來了。


    “小曼,陳文俊進去找你了。”周淑珍心裏有些不放心,提醒似地在門外喊了一聲。


    她的餘音還未消散,陳文俊已經心癢難耐地走進了房間裏。


    “小曼,你在裏麵嗎?我是陳文俊啊!我進去啦。”陳文俊見裏間的小門關著,膽小懦弱的性格使然,沒敢立即推門而入,而是竊生生地喊了一聲。


    哪知他剛說到這裏,冷不丁看到了這道木門左邊有道縫隙。


    毋庸置疑,木門上的這道縫,就是吳天寶拿螺絲刀捅-大的。


    為了能盡情地欣賞吳小曼的沐浴圖,這貨將這道縫捅得有半個手掌寬,隻要不是瞎子,那肯定是能看得出來啊。


    陳文俊臉色陰沉地盯著這道縫隙,眼裏憤怒的幾乎要噴火。


    一種酸澀、憤怒,刺激的感覺一古腦地湧上了心頭。


    雖然他並沒有親眼見到吳天寶偷窺吳小曼洗澡的畫麵,但吳家就這麽幾間房,那家夥不睡在這裏,難道還會睡在驢棚不成?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隔壁住了小妖精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二月蠻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二月蠻牛並收藏隔壁住了小妖精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