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終於知道什麽叫愛情了吧,在鈔票麵前,它就是一坨屎!”莫丙辰意氣風花地看著床上的二女,得意地淫-笑道:“隻要你們乖乖地聽話,我吳少絕不會虧待你們的,跟這個土鱉混有什麽出息?還是來我莫少的懷抱吧,老子保證讓你們下半輩子都錦衣玉食,吃喝不愁!”


    說話間,這貨朝蜂擁而至的痞-子們使了下眼色。


    這群家夥爭先恐後地撲過來,個個伸出鹹豬手,朝床上二女的大腿、胸膛伸去。


    “等一下!”在吳秋芬和吳小曼的尖叫聲中,突然,吳天寶開口了。


    “怎麽滴,兄弟,你還有話說?”


    “嗬嗬,我想你是沒有聽明白我剛才的意思!”吳天寶笑得像朵喇叭花似的,伸手拍向莫丙辰的肩膀:“那二百萬,並不是她們姐妹的賣自己費,而是”不等話落,他突然五指緊扣,“哢嚓”一聲,細長的五指手指,如鋼釘般,深深地紮進了莫丙辰肩胛骨的肌肉帶中。


    “啊!”吳丙辰的右臂頓時耷拉下來。


    劇痛,如洶湧的潮水把他給吞沒了。


    在殺豬佬似的慘叫聲中,吳天寶依然笑迷迷地看著他:“原本,我是想打斷你的一條腿和一條胳膊的。不過看在你出手大方的份上,老子也當一回好人。這二百萬,就等於給你自己買了份保險吧。”


    “你你”吳炳辰痛得死去活來,眼眶中彌漫著淚水,無比憤怒地盯著吳天寶。


    此時的吳天寶是如此的冷酷無情,那雙細眯的雙眸,仿佛死神手中碩碩發光的鐮刀。


    “忘了告訴你,老子的另一個名字叫,安――東――傑!”吳天寶一字一句地說道。


    “什麽,安東傑??”


    莫丙辰聽完之後,全身像被電擊一樣,身上的汗水化成一絲絲涼氣,從三萬六千個毛孔向外冒竄,幾乎全身都要凍僵住了。


    安東傑的大名他如何不知,那貨簡直就是津州市所有市民心中的噩夢啊――


    吸掉眼中痛苦的淚水,他有些難以置信地重新打量著吳天寶―――


    沒錯,就是他。


    看清之後,莫丙辰的雙腿一陣陣發軟,全身汗流如漿下,突然很想哭!


    其實自己早該認出他來的。


    救命啊!!


    “媽的,就是你大哥吳清月見了我,也不敢多放一個屁,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來搶老子的女人!”吳天寶抓緊他的衣襟咆哮道。


    莫丙辰被罵蒙了,連噴到臉上的口水都不敢擦。


    其實吳天寶猜對了,莫丙辰隻是莫家家主莫少陽的私生子,在莫家根本沒有什麽地位。


    仗著老子的名頭,這貨在省城狐假虎威,倒也稱得上呼風喚雨。


    但在莫家人的眼中,此人幾乎跟一條狗沒什麽區別。


    莫家大少莫清霜,更是打心眼裏瞅不起這個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二弟,對他動輒打罵,有時候氣極了,還會當著他的麵罵他賤-種。


    可是莫丙辰從來不敢還嘴。


    因為不在一個圈子裏混,所以吳天寶跟他幾乎沒有什麽交際。


    但莫丙辰對吳天寶的大名,卻早已經如雷貫耳。


    這不僅僅是吳天寶的惡名遠揚,而是他的大哥莫清霜,是吳天寶這貨極好的損友。


    或許是臭味相投的原因,這兩個敗類從小就是很要好的哥們,打架、泡妞、惹禍每次幹壞事,有吳天寶,必有莫清霜。


    但莫清霜比吳天寶更壞,吳天寶是壞在表麵,而莫清霜則是惡毒到了骨子裏。


    因為太過囂張,太過霸道的緣故,二人還被省城的上流圈子稱為“津州二煞”。


    自從失憶之後、遠離了當初紙醉金迷的交際圈子,吳天寶的心,漸漸回歸了人類純善的本性。


    雖然回歸的並不徹底,但於當初那個囂張跋扈到不可一世、不知人性為何物的安惡霸來說,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


    吳天寶曾經不止一次地問自己,莫清霜真的是自己的好兄弟嗎?


    第一次殺人,是莫清霜的教唆,第一次吸d,也是莫清霜的言傳身教曾幾何時,年少輕狂的他,還被莫清霜害的幾乎頓了監獄。


    所以重新回到津州之後,吳天寶並沒有去找莫清霜。


    因為他知道,自己跟莫清霜根本不是同一類人。


    “安安東傑,真真的是你?”莫丙辰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不是死了嗎?”


    “你把不得老子死翹翹對不對?哈哈,老子偏不讓你們得意!”吳天寶表情猙獰地狂笑起來。


    在大笑中,他的雙手再一次發力。


    莫丙辰的身體頓時矮了半截,大呼求饒道:“痛痛痛,快放開我”


    吳天寶鬆開手,飛出一腳,將這貨踢出去七八米遠,朝那群看傻的痞-子吼道:“還不快滾!”


    “嘩!”


    眾痞子頓作鳥獸散,一個個比兔子溜的都快。


    那一腳把莫丙辰踢的不輕,胸前的肋骨都快斷開了,緩了半天氣息這貨才悠悠轉醒過來。


    “安安東傑,你還還想怎麽樣?再怎麽說我也是莫清霜的弟弟,你不看僧麵看佛麵”


    “住嘴!”吳天寶朝他走來,鄙夷地冷笑道:“你再敢提他一句,老子拔了你的皮!”


    莫丙辰機靈靈打個寒蟬,馬上識相地必上了嘴巴,心中卻在想,不對呀,這小子不是跟莫清霜是拜把子兄弟嗎?難道他們的友誼已經破裂了?


    想到此處,吳丙辰突然心中一動。


    嘿嘿,兩虎相鬥必有一傷,我何不……


    “是是,安少爺,其實我一直很仰慕你的,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剛才真沒認出您來,不然就算借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打嫂子的主意不是?嘿嘿,嘿嘿”莫丙辰半跪在地上,像個狗奴才一樣,豪無廉恥地奉承道。


    吳天寶冷笑道:“被你這種人崇拜,簡直是對老子的侮辱!”


    “是是,我怎麽敢跟跟安少比呢,您就把我當成個屁,給放了吧!”莫丙辰此時笑得真是比哭還要難看。


    吳丙辰深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隻要能活著離開這裏,他是什麽臉皮和尊嚴都不要了。


    因為他知道,吳天寶這貨就是一頭吃人不眨眼的餓狼,在十幾歲的時候,他就敢親手弄死津州市長公子,這種彪悍的作風,可不是一般的狠人做得出來的。


    “放了你可以。回去之後,馬上把那二百萬贖身錢給老子送過來。敢少一毛,老子就要你的命,滾吧!”吳天寶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莫丙辰連個屁都不敢放,夾著尾巴就跑出了大門。


    “媽的,這小子可真狠啊,把老子的胳膊都拽脫臼了!!”回去的路上,莫丙辰按著劇痛難忍的胳膊,越想越覺得生氣:“不就是仗著自己家大業大嗎,不就是仗有個混黑道的嶽丈嗎。操,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吳天寶,你等著,此仇不報,老子誓不為人。”


    day頭漸漸升起,在迷離的朝霞籠罩中,這片偏僻的山村,真如世外桃園般美麗炫目。


    看著看著,莫丙辰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這種鳥不拉屎的破山溝,正好用來毀屍滅跡,弄死個人,往大山裏一扔,鬼都不可能知道。


    “安東傑啊安東傑,如果你身在城裏,老子還真拿你沒辦法,可是你偏偏躲在這裏,活該你找死啊!”


    想到此處,莫丙辰迅速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爛記於心人號碼:“昆哥,現在帶你的兄弟到西水縣的吳家寨來,老子要弄死個人點子有點紮手,記著全都拿上家夥”


    “啪!”


    合上電話,莫丙辰眼中閃出一股濃烈的殺機:“上次沒摔死你,那是你命大,安東傑,老子就不信你有三頭六臂。弄死你之後,那兩個悄娘們就是我的,哈哈――”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突突”聲,兩輛機一前一後,載著全部掛彩的眾痞-子和仍暈迷不醒的郭震陽,漸漸消失在地平線的邊緣――


    此時正是吃早飯的時間,但被郭震陽這麽一鬧,吳家人哪還有心情吃什麽飯啊。


    “造孽,造孽啊,咱家怎麽攤上這麽個混賬親戚?以後的day子可怎麽過啊?”


    “媽,別哭了,嗚嗚――”


    吳小曼的房間裏,不時傳出周淑芬哭天抹淚的聲音。


    聲音裏透著無比的心酸和悲憤,以及對未來生活的絕望。


    吳小曼邊勸慰母親,自己邊不停地掉眼淚。


    吳老財頓在牆角處,“吧嗒,吧嗒”地抽著煙,不時長籲短歎,臉黑的如同一隻被霜打的紫茄子。


    吳秋芬坐在床頭一言不發,牙齦緊咬,嬌嫩的臉蛋被怒氣熏的通紅,胸前那兩座挺拔的兩山正急速地起伏著。


    此刻,她的心情真是複雜極了,既有對郭震陽的恨,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愧疚之情。


    父母年紀這麽大了,還要為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女兒操心受辱。自己真是不孝啊。


    “媽,別哭了,反正我已經鐵了心和他離了,如果他不肯罷休,就讓他打死我算了!”看著父母滿頭枯白的頭發,還有他們臉上悲痛欲絕的表情,吳秋芬十分心疼地寬慰道。


    哪知她這麽一說,周淑芬的眼淚流的更快了。


    那一顆顆豆大的濁淚,從她皺紋密布的蒼老臉頰上斷線般滾落,泣不成聲地哭訴道:“女兒啊,你也不小了,平時看著挺懂事,怎麽就這麽這麽讓人不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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