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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成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從禮部司出發,將詔書放至於一密封的紅色漆盒內,貼上封條,背在自己身上,帶上十幾個兵丁,催動馬匹,出發離開京城,往江南直奔而去。
斷情寨,曹蕊鳳也剛剛收到消息,知道朝廷冊封她為河道總督的詔書已經出發,本來河道就有在京城的聯絡處,一直都是河道情報頭子程秀雲在負責這方麵的工作,所以曾成一離京,河道方麵就已經飛鴿通知而知道了消息,本來就沒有什麽需要隱瞞的,曹蕊鳳方麵總歸要提前知道,做好迎接詔書的準備。
長風不知道朝廷有些什麽規矩,也參加不了討論,這個不稱職的軍師幾乎天天與戚雷到瀑布水潭那兒喝酒,練武,戚雷有長風這個高手在旁悉心指導,武功進步可以說用一日千裏來形容,不出三年之功,戚雷的刀法必有小成,到時候也會躋身於一流高手的行列,長風心無旁騖,武功也有所精進,但是還沒能夠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軟劍自從被曹蕊鳳強行索取之後,沒有稱手的兵器,就以樹枝代替,練習劍法,使得劍法越發飄逸,令人難以捉摸,用戚雷的話講長風應該是一個出色的舞蹈師父,而非一個可以用漂亮的武功殺人的武林高手。
曹蕊鳳因為要忙於山寨中的事情,恢複以前在山寨那個冷麵美人的形象,處理寨中的事務起來的效率比起老寨主在世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果斷明確,老寨主死後很多事務都積壓下來,需要處理,因此特別的繁忙,所以就很難照顧到長風兄弟倆,也知道他們有結拜兄弟的情誼,他們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不再過問長風的行蹤,但是有一條,長風必須每天都要回後院陪她吃晚飯,每天都忙的那麽累,到了晚上就想靠在長風的肩膀上,卸下自己一天嚴肅的麵孔,在長風的懷裏得到一絲的平靜和溫馨,長風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要求,兩人的感情不斷的升溫,水*融的階段應該很快就會到來,日子過得到也快樂無憂。
連騰這幾天的動作也越來越小,幾乎都是在風平浪靜之中,雙方之間沒有那麽多的衝突,就算曹蕊鳳把整個望月碼頭搶了過去,他都沒有一絲回應,這太不正常了,誰都知道風平浪靜之後必然會有*,這是自然界的法則,也是這人世間競爭的真理,雙方都知道將會有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敕封曹蕊風的詔書就是這場大戰爆發的導火索!
這個道理,連騰明白,曹蕊鳳也明白,歐陽震看的更為清楚,大家都在圍繞著詔書做文章。
相府,曾成出發前的晚上,李源潮將李顯龍叫進密室,交給李顯龍一個長長的包袱,吩咐了幾句,然後李顯龍就偷偷的離開相府,溜出了京城,不知所蹤。
但是跟在李顯龍後麵卻有十八個蒙麵的黑衣大漢,也出城而去,兵分兩路,各自消失在夜空之中。
相比之下,寇府就安靜多了,寇天允並沒有把這區區幾萬人馬放在眼裏,區區烏合之眾能夠有什麽作為,他隻是眼紅他們所得到利益,才在朝廷上與那李源潮爭吵一番。他野心極大,不是眼前這點利益可以滿足了的。
騰空寨,歐陽震接到消息立刻離開海陵林家,星夜趕到騰空寨的時候,曾成已經出發兩天,已經到達燕河,在河邊小鎮歇息一晚,等明日過河,三日可以穿過青燕郡,到達天安郡北邊的小鎮襄平鎮。
事情緊急,如果不在新月河北麵對護送詔書的馬車和人下手,到了南岸下手將會變得相當的困難,連騰的勢力基本上都是在北方,在江南下手的確不是最明智的選擇,所以歐陽震才會急急趕到騰空寨找連騰商量。
連騰把歐陽震悄悄的迎入寨中,為掩人耳目,把歐陽震帶到連蛟休養的那所小院,那裏沒有什麽閑雜人等,通知一個心腹手下,叫來萬豔娘一起過來,看來萬豔娘自從懷了連騰的骨肉之後,連騰已經對她推心置腹,十分的信任。
連騰首先發問道:“歐陽莊主都已經知道京城發生的事了嗎?”
歐陽震喝上一口侍女端上的茶道:“本莊主收到相爺的飛鴿傳書,已經知曉,而且我的兩個徒弟明日就會來與我匯合,到時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全部情節。”
“那個曹蕊鳳居然跟望月城的城主相互勾結,把我們把望月碼頭控製下來的計劃給攪和了。”連騰惱怒道。
“我在海陵城也知道你為了搶奪曹蕊鳳的地盤費了不少心血,差一點就把曹蕊鳳逼上絕路,壞就壞在大家都沒有想到她居然也會跟官府勾結。”歐陽震覺得這是自己一方極大的失策道,他自己倒忘了,他們也不是跟奸相狼狽為奸嗎?再說曹蕊鳳一日當上河道總督,也算是朝廷官員,怎麽能算是勾結呢?
“可是還是功敗垂成,還有那個賤丫頭居然把蛟兒害成這樣,到現在還不能完全下床走動,幸好老天不絕我連家,讓豔娘懷有我的骨肉!”連騰現在是對曹蕊鳳恨之入骨。
“連寨主不要動氣,隻要咱們忍一時之氣,到時候,那個曹蕊鳳還不是任憑連寨主你如何處置!”歐陽震嘿嘿一下,陰險的笑道。
連騰也點頭,緊握住拳頭恨聲道:“曹蕊鳳,你不要落在我連騰的手裏,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痛苦一輩子,讓你永遠做我們連家的女奴。”
一陣香風突然襲來,坐著的兩人同時抬頭向門口望去,正是那妖豔萬分的萬豔娘來了,全身的細小鈴鐺一通亂響,加上眼花繚亂的頭飾,果然是風情萬種,看的兩個色中惡鬼立刻就直了眼,這樣的女人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連騰可真是有福氣,歐陽震不禁羨慕起這個聽命於他的小人物來。
歐陽震起身道:“這位一定是連夫人了,果然是女中豪傑,連寨主的福氣真是令歐陽震羨慕不已。”
那個萬豔娘道了個萬福道:“歐陽莊主客氣了,豔娘的蒲柳之姿、芝麻之才哪算得上什麽,莊主家中眾多嬌妻美妾比起豔娘來說還不是好過百倍千倍。”
“連夫人可真會說話,看來連寨主一定相當疼惜連夫人了。”歐陽震對連騰哈哈一笑道,連騰也報以笑容朝著歐陽震。
“歐陽莊主的口才也是讓人百聞不如一見,豔娘受教了。”萬豔娘向歐陽震拋了個媚眼道,歐陽震頓時骨頭都酥了。
“豔娘,閑話少說,我們找你來是有正經事情要談。”連騰看的出歐陽震對萬豔娘產生了興趣,因為萬豔娘一上來就對歐陽震用上了媚功,於是就打斷他們的談話道。
歐陽震也明白自己言語之間有點失去了方寸,也忙定過神來道:“連夫人,歐陽震正在計劃如何破壞曹蕊鳳登上河道總督一事,連夫人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這些事情都是我們家連寨主拿主意,豔娘隻會從旁協助,哪有什麽好的建議,歐陽莊主太為難豔娘了。”萬豔娘狐媚的電了連騰一眼道,把連騰電的差點當場忍不住抱起眼前的這個騷婦,進去行樂一番。
歐陽震也有點受不了萬豔娘的媚眼,知道這個女子一定修煉過媚功,才有如此的吸引力,難怪自己在她進來後,心神一直在圍著她走,因而壓下那股yu望,正色道:“夫人是連寨主的賢內助,有些事情還不是出自夫人頭腦,夫人太謙虛了。”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隻適合在北麵進行攔截,讓他們失去聖旨,就不會那麽快坐上總寨主的位子,讓我們爭取到時間,瓦解曹蕊鳳的陣營。”萬豔娘收回剛才妖豔的姿態,正色道。
“連夫人果然問題看的很透徹,就算是朝廷知道了,也會要先追查,實在找不到原有的聖旨,才會再頒布新的旨意,我們就是利用這段時間來實現我們的計劃。”歐陽震大加讚賞道。
“莊主分析的極為有道理,但是我們選擇在哪兒下手呢?”連騰提出一個關鍵問題道。
歐陽震看著萬豔娘笑道:“這個我想尊夫人應該心中有了一個腹案,是不是,連夫人?”
萬豔娘咯咯一笑道:“歐陽莊主果然厲害,一眼就能看透別人的心思,豔娘是有個地點,在那兒動手,但是需要歐陽莊主配合才能成功。”
連騰吩咐人取來地形圖,萬豔娘指著圖上一個小鎮道:“就是這兒!”讓後抬頭對歐陽震道:“歐陽莊主覺得豔娘選的這個地點怎麽樣?”
“那幾天豔娘你的畫舫不就停靠在離它不遠的雙秦碼頭嗎?這不是讓別人懷疑到我們頭上嗎?”連騰覺得有點不妥問道。
“雙秦碼頭是何人在經營?”萬豔娘轉過頭來問道。
“雙秦堡的呀,這還用問!”連騰搶先答道。
“你說那晚我去雙秦堡拜會兩位堡主,會有人懷疑到我的頭上嗎?”萬豔娘咯咯笑道。
“好主意,這樣不但分散了秦瓊和秦風的注意力,便宜我們暗中行事。”連騰一拍桌子大聲道。
“但是這豈不是更讓人懷疑,認為你是故意這樣做的。無私顯見私,到時候還是會懷疑到連寨主的頭上。”歐陽震一句話澆冷了熱情如火的連騰。
“不會的,因為那天還有一個人也會到場。”萬豔娘神秘的一笑道。
“誰?”歐陽震和連騰同時問道。
萬豔娘看著兩個被她的的媚功稍稍迷失了心智的男人,開心的笑道:“那是我的對手程秀雲,有她在我們還需顧慮嗎?”
歐陽震的定力比起連騰來說要深的多,很快就恢複冷靜道:“連夫人說的對,曹蕊鳳這個丫頭一定會派人去迎接詔書和特使,這個人無非是在曹功清和程秀雲兩人中選一個,而程秀雲無疑是最佳的人選,論智慧和手段她遠遠都在曹功清之上,她如果去了雙秦堡,連夫人到了雙秦碼頭,遇到這等大事,自然不能不去,所以連夫人去的話,不但不會讓人懷疑連夫人有什麽其他的目的,反而認為連夫人如果過門而不入才不對。”
“不錯,歐陽莊主果然是謀略高手,豔娘這點小聰明在莊主的法眼裏隻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萬豔娘笑著對歐陽震道,花枝亂顫,讓歐陽震覺得心神有點蕩漾,不能自已,這還隻是外媚的功夫,要是內媚的功夫高手在這裏,歐陽震恐怕早就失去自控的能力,這就是好色的人難以抵擋的致命弱點。
歐陽震忍住不看嫵媚如火的萬豔娘道:“不知道連夫人如何取得詔書?”
“這就是說到豔娘要借重歐陽莊主的力量了,山寨中人對付普通人,可以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對付是訓練有素的官兵就有些力不從心了,隻有歐陽莊主才有能力去把詔書給弄出來。”萬豔娘兩眼突然清澈的看著歐陽震道。
歐陽震不敢看萬豔娘的目光,越是這樣越吸引人,歐陽震努力壓下心中翻滾的情欲。略為移開眼光道:“連夫人說的是有道理,但是歐陽震隻有區區的三個人,又有程秀雲這樣的高手在,恐怕成功的機會不會大。”
“莊主的武功名列風雲十大高手之六,日出山莊的情報網遍及整個王朝,這一點武林人士怎麽會不知道,隨行的護衛隻不過是禮部派出去陪同特使而已,根本就不是您兩個徒弟的敵手,還有什麽可怕的嗎?而且莊主您忘了,豔娘在哪兒,那程秀雲就在哪兒,我們在之前動手,她又豈能事先預知?有個高手也不能發揮作用,莊主說是不是呀?”萬豔娘嬌笑道。
“連夫人真厲害,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子哪有夫人說的那麽厲害,而且句句把歐陽震最為得意地事情都說出來,歐陽震好像沒有理由拒絕夫人地提議?”歐陽震替自己徒弟謙虛並且同意萬豔娘的計劃道。
“夫人有把握牽製住那個程秀雲嗎?”歐陽震隨後想到不能讓自己到最後脫不開身,那就麻煩了,緊接著問道。
“莊主放心,其他一切事情,豔娘會為莊主和兩位高徒打點,到時候,連寨主還會讓銅道人去協助兩位高徒。隻需要莊主稍微出點力在暗中指揮一下就可以了。”萬豔娘繼續道。
連騰也點頭道:“銅道人做事穩重,又有頭腦,連騰對他信任有加,不會出錯的。”
最好不要自己出麵最好,由你的人出麵,加上自己的兩名弟子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加上在比武之上見過銅道人的心智和武功,深為讚賞,於是也就放心道:“有銅道人主持局麵的確是最佳人選,這樣應該才是萬無一失。”
三人仔細商量了一下行動的細節和行動時間以及聯絡方案,連騰和萬豔娘極力挽留歐陽震住下,歐陽震當然不敢住下,萬豔娘的媚功實在太厲害了,他怕自己萬一把持不住,與萬豔娘有了那層關係,就會壞了自己和相爺的大事。
不知道是萬豔娘的媚功厲害,還是自己的定力更本就是不夠深,或是這個計劃本身就是天衣無縫,歐陽震答應按照萬豔娘的計劃行事,奪取詔書。
歐陽震去看了一下傷重的連蛟,然後離開騰空寨,於楊誌方和張舒華兩人回合前去布置一切。
連蛟躺在床上,就像是一條死魚似的,隻有氣出,臉色蒼白,看來失血過多,恐怕要好長一段時間不能下床了。
那知道他們算來算去算漏了一個人,一個對他們產生致命傷害的人,同時也估計錯了護送特使和詔書的護衛的真正實力。
那個悠哉遊哉的人正在在瀑布下麵悠閑的喝著酒,與戚雷聊天呢,露出結實的肌肉哪一點像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這兒又沒有其他人,不必刻意隱藏自己,快樂的日子即將過去了,長風有預感。
果然晚上,曹蕊鳳坐在飯桌邊,一臉嚴肅的等著他,長風還以為她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開解道:“怎麽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有什麽事情別憋在心裏,說出來。”
“我們可能要分開幾天了。”曹蕊鳳突然非常嚴肅的道。
長風以為曹蕊鳳要趕他走,急得把端到手裏的飯碗放下道:“還沒有到一個月,你就要趕我走?”
“不是,我想讓你跟秀姨一塊去迎接特使和詔書。”曹蕊鳳其實也不想讓長風離開自己,但是詔書對整個河道的命運十分重要,如果出事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現在自己身邊隻有長風的武功最高,隻有他才能有把握保護好詔書,所以不得不忍著分開幾天相處的時間的折磨。
愛情原來是那麽的奇妙,長風也算是經曆過這世界上最荒唐的愛情,也是最刻骨銘心的愛情,從更本不認識的兩個人,到強迫在一起,有了愛,再到相互的依戀,深愛著對方,短短的十數日,變化簡直讓人難以相信,短暫的離開都已經讓曹蕊鳳變得那麽的不開心,不知道自己離開她半年會有什麽樣的光景,長風有些擔心。
“什麽時候?”長風鎮定下來道,他不想多說話,以免增加她的不開心。
“明天就走。”曹蕊鳳牙縫裏擠出兩個字道。
“知道了,我去,吃飯吧。”長風重新端起碗筷,夾了一塊魚放到曹蕊鳳的碗裏。
“你沒有話跟我說嗎?”曹蕊鳳低聲問道。
“有什麽話,不是幾天後就會回來嗎?隻是出去辦個什麽事而已,又不是去上半年。”長風嚼了一口飯不明白道。
“今晚你可不可以不要去瀑布那邊練功,陪陪我好不好?”曹蕊鳳軟化下來道。
“但是我已經約好戚大哥了,不能夠爽約的。”長風雖然知道這幾天都和戚雷一起練功喝酒,很少時間跟曹蕊鳳單獨在一起,但是他又答應了戚雷,守信是武人最基本的原則,十分無奈道。
“那就不能為我破一次例,明天你就要出去了,我們要有幾天見不著,戚大哥那兒,我讓人通知一下就可以了。”曹蕊鳳用近乎哀求的語氣道。
長風對曹蕊鳳的請求越來越沒有抵抗力,隻好放棄自己的原則道:“好吧,好吧,你讓小梅去跟戚大哥說一聲吧。”
曹蕊鳳頓時喜笑顏開,把長風夾到她碗裏的魚肉吃下道:“夫君果然最疼愛蕊鳳!”
“別盡說的那麽甜,你在別人麵前哪有把我放在眼裏,何況我們的事情遲早會讓人家知道的,你想想你那些手下是怎麽想的,他們的寨主怎麽老是關起門和以前從來沒有見過老頭子軍師一塊吃飯,就算他為山寨立了大功,也不至於這樣禮遇呀?還把門關上,這不更加讓人生疑嗎?”長風沒好氣的笑道,顯然對曹蕊鳳稱他“夫君”相當開心。
“怎麽我聽到的和你想的不一樣,我聽到寨丁說我爹剛剛去世,這老軍師正好填補了我爹的位子,有些心事都想跟軍師老人說,但又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也就隻有關起門吃飯了,時間久了,等我的悲傷情緒淡了,也就不會再和你這個老軍師一塊吃飯了。”曹蕊鳳指著長風鼻子以自己的理由反駁道。
“吃飯!”長風沒心情與她長篇大論,在飯桌上,才有長風命令曹蕊鳳的時候,這也算是約法三章中其中一條吧。
飯後,曹蕊鳳拚命拉著長風去瀑布哪兒,長風不知其用意,隻好隨她跟了過去。
原來曹蕊鳳想要洗澡,把長風拉來不知道是來放風呢,還是準備讓長風大飽眼福的。
一個耀眼雪白的身軀在瀑布下麵的潭水裏,做出不同樣優美的動作,長風要是看吧,反正是自己未婚妻子,看了到也沒有什麽,轉過身去吧,不看嗎,又覺得可惜,這麽美的月光下,和如此美麗的女孩子在一起,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曹蕊鳳的水下功夫得自她爹曹功方的真傳,端是出神入化,在水中,長風隻能算一個會水的青蛙,曹蕊鳳就是大海中的一條美麗的美人魚。
等曹蕊鳳遊夠了,遊累了,兩人坐在潭邊,緊緊的依偎著,這一刻是誰都不會說話的,因為一說話就會破壞這份寧靜,這份安詳。
無疑這個時候的曹蕊鳳在長風的眼裏不僅是他溫柔的妻子,而且是天上最美麗的仙女。
長風湧起滿腔的愛意,愛憐的把曹蕊鳳緊緊的抱在自己懷裏,這個無比珍貴的寶物無論誰都別想從他的懷裏奪走。
曹蕊鳳漸漸在長風懷裏睡著了,發出細微的鼾聲,知道她很累,自己現在也隻能替她分擔一些打打殺殺的憂愁,心中隻能夠說聲歉意,將來自己會一定會好好的補償給她。
這一切的畫麵是多麽的美好,長風寧願時間停止不前,讓他就這麽擁著曹蕊鳳成為化石,靜靜的豎立在水潭邊。
細微的蟲鳴聲把熟睡的曹蕊鳳吵醒了,醒過來抬頭問長風道:“我怎麽就睡著了,我睡了多長時間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你一下子要我回答這麽多的問題,你想讓我怎麽回答?”長風微笑的看著曹蕊鳳道,這個時候長風已經沒有把他的麵具再戴在臉上。
“你不戴麵具的樣子真的很想我夢中的夫君。”曹蕊鳳雙手撫mo著長風英俊的臉龐道。
“傻瓜,我本來就是你未來的夫君,怎麽會隻是在夢中的。”長風知道她剛剛醒來,神智還停留在睡眠當中,溫柔的輕捋曹蕊鳳的秀發道。
“我就知道我不是在做夢!”曹蕊鳳抱住長風的腰開心的道。看來夜風已經把她吹醒了。
“你是不是讓我這樣抱著你回去?”長風笑著對曹蕊鳳道。
曹蕊鳳臉蛋微微一紅,手從長風腰間抽回,人也從長風懷裏爬起來,可能是時間久了,身子坐的僵硬了,結果還沒站好,曹蕊鳳又跌倒在長風的懷裏,倒在地上,兩人在草地上不停的翻滾,雙唇緊緊的聯接一起,這還是兩人從心裏麵接受對方後的第一次接吻,觸電的感覺充滿兩人全身每一個神經末梢,曹蕊鳳悄悄地閉上雙眼,默許長風繼續吻下去,長風初次經曆這種情況,要不是有那兩天的見聞,下麵該怎麽辦,他還不知道呢?現在得到鼓勵,當然狠狠地吻了下去,深情長吻,舌頭地攪動幾乎抽去了曹蕊鳳全身力氣,好半宿,渾身癱軟在長風身上,不願意起來,誰也無法忘記自己的初吻,忘記這個美麗的過程。
兩人靜靜的躺在光滑平整的岩石上,曹蕊鳳呼出的陣陣香氣正對著長風的鼻子,長風覺得自己比喝了幾壇子烈酒還要醉,這種感覺太難以令人忘懷了,他緊緊的抱住曹蕊鳳,她才是自己現在想要的一切,曹蕊鳳喘夠了氣,伏在長風的胸前,不敢抬頭看著長風,以前不管有過多麽親密的接觸,甚至睡在同一張床上,也沒有如此感受。
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兩人的心跳開始加速,雙方都可以傾聽到對方的心跳聲,長風輕輕撫mo曹蕊鳳的頭發,借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調整自己的心跳,曹蕊鳳隻知道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的抱住長風,深怕一鬆開,長風就會消失的空氣中一樣。
“我們回去好不好,這樣我們都會著涼的,你才剛剛還在潭水裏泡過澡。”長風輕輕的在曹蕊鳳耳邊道。
“嗯。”曹蕊鳳嘴唇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反對,但是她人沒動就是知道,她現在還不想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長風怕她凍著,會著涼,運功把曹蕊鳳身上的衣服先弄幹,再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替她擋住風,不讓山風吹到曹蕊鳳身上任何一塊嫩滑的肌膚。
“嚶嚀”一聲,曹蕊鳳在長風懷裏翻了個身,變成依偎的樣子,乖巧的半側臥在長風的懷裏,顯然是舒服地睡著了。
既然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長風也不去改變,他也十分享受這種兩人溫存的美好的情景,打破對己無益,何必呢?
長風的溫暖的胸膛對於曹蕊鳳來說比柔軟的棉絮還舒服,怎麽舍得離開呢?當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了,曹蕊鳳在睡著之前就是這麽想的。
一覺睡到林子裏的小鳥起床的時刻,兩人才從甜蜜的夢中醒來,長風到潭邊用冷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戴上麵具就什麽也看不出來了。
曹蕊鳳做了同樣的事情,但是她沒有麵具可以戴,不可以掩飾自己的神情和臉色,與長風眼神一個交匯,馬上就變回原樣,長風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女孩子害羞的時候,男孩子要是笑的話,就算說幾百句賠禮道歉的話也會給女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這不是從那種地方學來的,這是小時候長風最為寶貴的經驗之一,那時候自己隨師父在外麵算命,賣藝什麽的,碰上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他們在一起住了大約半年多,那段日子幾乎是長風整個童年的回憶,有一次她哭的時候,長風笑她,結果她大半月都沒有理長風,之後長風就學乖了,凡是女孩子困窘的時候,千萬不能笑。
“哎,夫君,你在想什麽呢?”曹蕊鳳看到長風神色不對問道。
長風醒過神來道:“沒什麽,隻是想起我的童年往事,來,我們回去吧。”拉起曹蕊鳳往回去的路走。
曹蕊鳳默默的跟在長風後麵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
曾成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從禮部司出發,將詔書放至於一密封的紅色漆盒內,貼上封條,背在自己身上,帶上十幾個兵丁,催動馬匹,出發離開京城,往江南直奔而去。
斷情寨,曹蕊鳳也剛剛收到消息,知道朝廷冊封她為河道總督的詔書已經出發,本來河道就有在京城的聯絡處,一直都是河道情報頭子程秀雲在負責這方麵的工作,所以曾成一離京,河道方麵就已經飛鴿通知而知道了消息,本來就沒有什麽需要隱瞞的,曹蕊鳳方麵總歸要提前知道,做好迎接詔書的準備。
長風不知道朝廷有些什麽規矩,也參加不了討論,這個不稱職的軍師幾乎天天與戚雷到瀑布水潭那兒喝酒,練武,戚雷有長風這個高手在旁悉心指導,武功進步可以說用一日千裏來形容,不出三年之功,戚雷的刀法必有小成,到時候也會躋身於一流高手的行列,長風心無旁騖,武功也有所精進,但是還沒能夠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軟劍自從被曹蕊鳳強行索取之後,沒有稱手的兵器,就以樹枝代替,練習劍法,使得劍法越發飄逸,令人難以捉摸,用戚雷的話講長風應該是一個出色的舞蹈師父,而非一個可以用漂亮的武功殺人的武林高手。
曹蕊鳳因為要忙於山寨中的事情,恢複以前在山寨那個冷麵美人的形象,處理寨中的事務起來的效率比起老寨主在世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果斷明確,老寨主死後很多事務都積壓下來,需要處理,因此特別的繁忙,所以就很難照顧到長風兄弟倆,也知道他們有結拜兄弟的情誼,他們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不再過問長風的行蹤,但是有一條,長風必須每天都要回後院陪她吃晚飯,每天都忙的那麽累,到了晚上就想靠在長風的肩膀上,卸下自己一天嚴肅的麵孔,在長風的懷裏得到一絲的平靜和溫馨,長風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要求,兩人的感情不斷的升溫,水*融的階段應該很快就會到來,日子過得到也快樂無憂。
連騰這幾天的動作也越來越小,幾乎都是在風平浪靜之中,雙方之間沒有那麽多的衝突,就算曹蕊鳳把整個望月碼頭搶了過去,他都沒有一絲回應,這太不正常了,誰都知道風平浪靜之後必然會有*,這是自然界的法則,也是這人世間競爭的真理,雙方都知道將會有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敕封曹蕊風的詔書就是這場大戰爆發的導火索!
這個道理,連騰明白,曹蕊鳳也明白,歐陽震看的更為清楚,大家都在圍繞著詔書做文章。
相府,曾成出發前的晚上,李源潮將李顯龍叫進密室,交給李顯龍一個長長的包袱,吩咐了幾句,然後李顯龍就偷偷的離開相府,溜出了京城,不知所蹤。
但是跟在李顯龍後麵卻有十八個蒙麵的黑衣大漢,也出城而去,兵分兩路,各自消失在夜空之中。
相比之下,寇府就安靜多了,寇天允並沒有把這區區幾萬人馬放在眼裏,區區烏合之眾能夠有什麽作為,他隻是眼紅他們所得到利益,才在朝廷上與那李源潮爭吵一番。他野心極大,不是眼前這點利益可以滿足了的。
騰空寨,歐陽震接到消息立刻離開海陵林家,星夜趕到騰空寨的時候,曾成已經出發兩天,已經到達燕河,在河邊小鎮歇息一晚,等明日過河,三日可以穿過青燕郡,到達天安郡北邊的小鎮襄平鎮。
事情緊急,如果不在新月河北麵對護送詔書的馬車和人下手,到了南岸下手將會變得相當的困難,連騰的勢力基本上都是在北方,在江南下手的確不是最明智的選擇,所以歐陽震才會急急趕到騰空寨找連騰商量。
連騰把歐陽震悄悄的迎入寨中,為掩人耳目,把歐陽震帶到連蛟休養的那所小院,那裏沒有什麽閑雜人等,通知一個心腹手下,叫來萬豔娘一起過來,看來萬豔娘自從懷了連騰的骨肉之後,連騰已經對她推心置腹,十分的信任。
連騰首先發問道:“歐陽莊主都已經知道京城發生的事了嗎?”
歐陽震喝上一口侍女端上的茶道:“本莊主收到相爺的飛鴿傳書,已經知曉,而且我的兩個徒弟明日就會來與我匯合,到時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全部情節。”
“那個曹蕊鳳居然跟望月城的城主相互勾結,把我們把望月碼頭控製下來的計劃給攪和了。”連騰惱怒道。
“我在海陵城也知道你為了搶奪曹蕊鳳的地盤費了不少心血,差一點就把曹蕊鳳逼上絕路,壞就壞在大家都沒有想到她居然也會跟官府勾結。”歐陽震覺得這是自己一方極大的失策道,他自己倒忘了,他們也不是跟奸相狼狽為奸嗎?再說曹蕊鳳一日當上河道總督,也算是朝廷官員,怎麽能算是勾結呢?
“可是還是功敗垂成,還有那個賤丫頭居然把蛟兒害成這樣,到現在還不能完全下床走動,幸好老天不絕我連家,讓豔娘懷有我的骨肉!”連騰現在是對曹蕊鳳恨之入骨。
“連寨主不要動氣,隻要咱們忍一時之氣,到時候,那個曹蕊鳳還不是任憑連寨主你如何處置!”歐陽震嘿嘿一下,陰險的笑道。
連騰也點頭,緊握住拳頭恨聲道:“曹蕊鳳,你不要落在我連騰的手裏,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痛苦一輩子,讓你永遠做我們連家的女奴。”
一陣香風突然襲來,坐著的兩人同時抬頭向門口望去,正是那妖豔萬分的萬豔娘來了,全身的細小鈴鐺一通亂響,加上眼花繚亂的頭飾,果然是風情萬種,看的兩個色中惡鬼立刻就直了眼,這樣的女人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連騰可真是有福氣,歐陽震不禁羨慕起這個聽命於他的小人物來。
歐陽震起身道:“這位一定是連夫人了,果然是女中豪傑,連寨主的福氣真是令歐陽震羨慕不已。”
那個萬豔娘道了個萬福道:“歐陽莊主客氣了,豔娘的蒲柳之姿、芝麻之才哪算得上什麽,莊主家中眾多嬌妻美妾比起豔娘來說還不是好過百倍千倍。”
“連夫人可真會說話,看來連寨主一定相當疼惜連夫人了。”歐陽震對連騰哈哈一笑道,連騰也報以笑容朝著歐陽震。
“歐陽莊主的口才也是讓人百聞不如一見,豔娘受教了。”萬豔娘向歐陽震拋了個媚眼道,歐陽震頓時骨頭都酥了。
“豔娘,閑話少說,我們找你來是有正經事情要談。”連騰看的出歐陽震對萬豔娘產生了興趣,因為萬豔娘一上來就對歐陽震用上了媚功,於是就打斷他們的談話道。
歐陽震也明白自己言語之間有點失去了方寸,也忙定過神來道:“連夫人,歐陽震正在計劃如何破壞曹蕊鳳登上河道總督一事,連夫人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這些事情都是我們家連寨主拿主意,豔娘隻會從旁協助,哪有什麽好的建議,歐陽莊主太為難豔娘了。”萬豔娘狐媚的電了連騰一眼道,把連騰電的差點當場忍不住抱起眼前的這個騷婦,進去行樂一番。
歐陽震也有點受不了萬豔娘的媚眼,知道這個女子一定修煉過媚功,才有如此的吸引力,難怪自己在她進來後,心神一直在圍著她走,因而壓下那股yu望,正色道:“夫人是連寨主的賢內助,有些事情還不是出自夫人頭腦,夫人太謙虛了。”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隻適合在北麵進行攔截,讓他們失去聖旨,就不會那麽快坐上總寨主的位子,讓我們爭取到時間,瓦解曹蕊鳳的陣營。”萬豔娘收回剛才妖豔的姿態,正色道。
“連夫人果然問題看的很透徹,就算是朝廷知道了,也會要先追查,實在找不到原有的聖旨,才會再頒布新的旨意,我們就是利用這段時間來實現我們的計劃。”歐陽震大加讚賞道。
“莊主分析的極為有道理,但是我們選擇在哪兒下手呢?”連騰提出一個關鍵問題道。
歐陽震看著萬豔娘笑道:“這個我想尊夫人應該心中有了一個腹案,是不是,連夫人?”
萬豔娘咯咯一笑道:“歐陽莊主果然厲害,一眼就能看透別人的心思,豔娘是有個地點,在那兒動手,但是需要歐陽莊主配合才能成功。”
連騰吩咐人取來地形圖,萬豔娘指著圖上一個小鎮道:“就是這兒!”讓後抬頭對歐陽震道:“歐陽莊主覺得豔娘選的這個地點怎麽樣?”
“那幾天豔娘你的畫舫不就停靠在離它不遠的雙秦碼頭嗎?這不是讓別人懷疑到我們頭上嗎?”連騰覺得有點不妥問道。
“雙秦碼頭是何人在經營?”萬豔娘轉過頭來問道。
“雙秦堡的呀,這還用問!”連騰搶先答道。
“你說那晚我去雙秦堡拜會兩位堡主,會有人懷疑到我的頭上嗎?”萬豔娘咯咯笑道。
“好主意,這樣不但分散了秦瓊和秦風的注意力,便宜我們暗中行事。”連騰一拍桌子大聲道。
“但是這豈不是更讓人懷疑,認為你是故意這樣做的。無私顯見私,到時候還是會懷疑到連寨主的頭上。”歐陽震一句話澆冷了熱情如火的連騰。
“不會的,因為那天還有一個人也會到場。”萬豔娘神秘的一笑道。
“誰?”歐陽震和連騰同時問道。
萬豔娘看著兩個被她的的媚功稍稍迷失了心智的男人,開心的笑道:“那是我的對手程秀雲,有她在我們還需顧慮嗎?”
歐陽震的定力比起連騰來說要深的多,很快就恢複冷靜道:“連夫人說的對,曹蕊鳳這個丫頭一定會派人去迎接詔書和特使,這個人無非是在曹功清和程秀雲兩人中選一個,而程秀雲無疑是最佳的人選,論智慧和手段她遠遠都在曹功清之上,她如果去了雙秦堡,連夫人到了雙秦碼頭,遇到這等大事,自然不能不去,所以連夫人去的話,不但不會讓人懷疑連夫人有什麽其他的目的,反而認為連夫人如果過門而不入才不對。”
“不錯,歐陽莊主果然是謀略高手,豔娘這點小聰明在莊主的法眼裏隻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萬豔娘笑著對歐陽震道,花枝亂顫,讓歐陽震覺得心神有點蕩漾,不能自已,這還隻是外媚的功夫,要是內媚的功夫高手在這裏,歐陽震恐怕早就失去自控的能力,這就是好色的人難以抵擋的致命弱點。
歐陽震忍住不看嫵媚如火的萬豔娘道:“不知道連夫人如何取得詔書?”
“這就是說到豔娘要借重歐陽莊主的力量了,山寨中人對付普通人,可以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對付是訓練有素的官兵就有些力不從心了,隻有歐陽莊主才有能力去把詔書給弄出來。”萬豔娘兩眼突然清澈的看著歐陽震道。
歐陽震不敢看萬豔娘的目光,越是這樣越吸引人,歐陽震努力壓下心中翻滾的情欲。略為移開眼光道:“連夫人說的是有道理,但是歐陽震隻有區區的三個人,又有程秀雲這樣的高手在,恐怕成功的機會不會大。”
“莊主的武功名列風雲十大高手之六,日出山莊的情報網遍及整個王朝,這一點武林人士怎麽會不知道,隨行的護衛隻不過是禮部派出去陪同特使而已,根本就不是您兩個徒弟的敵手,還有什麽可怕的嗎?而且莊主您忘了,豔娘在哪兒,那程秀雲就在哪兒,我們在之前動手,她又豈能事先預知?有個高手也不能發揮作用,莊主說是不是呀?”萬豔娘嬌笑道。
“連夫人真厲害,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子哪有夫人說的那麽厲害,而且句句把歐陽震最為得意地事情都說出來,歐陽震好像沒有理由拒絕夫人地提議?”歐陽震替自己徒弟謙虛並且同意萬豔娘的計劃道。
“夫人有把握牽製住那個程秀雲嗎?”歐陽震隨後想到不能讓自己到最後脫不開身,那就麻煩了,緊接著問道。
“莊主放心,其他一切事情,豔娘會為莊主和兩位高徒打點,到時候,連寨主還會讓銅道人去協助兩位高徒。隻需要莊主稍微出點力在暗中指揮一下就可以了。”萬豔娘繼續道。
連騰也點頭道:“銅道人做事穩重,又有頭腦,連騰對他信任有加,不會出錯的。”
最好不要自己出麵最好,由你的人出麵,加上自己的兩名弟子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加上在比武之上見過銅道人的心智和武功,深為讚賞,於是也就放心道:“有銅道人主持局麵的確是最佳人選,這樣應該才是萬無一失。”
三人仔細商量了一下行動的細節和行動時間以及聯絡方案,連騰和萬豔娘極力挽留歐陽震住下,歐陽震當然不敢住下,萬豔娘的媚功實在太厲害了,他怕自己萬一把持不住,與萬豔娘有了那層關係,就會壞了自己和相爺的大事。
不知道是萬豔娘的媚功厲害,還是自己的定力更本就是不夠深,或是這個計劃本身就是天衣無縫,歐陽震答應按照萬豔娘的計劃行事,奪取詔書。
歐陽震去看了一下傷重的連蛟,然後離開騰空寨,於楊誌方和張舒華兩人回合前去布置一切。
連蛟躺在床上,就像是一條死魚似的,隻有氣出,臉色蒼白,看來失血過多,恐怕要好長一段時間不能下床了。
那知道他們算來算去算漏了一個人,一個對他們產生致命傷害的人,同時也估計錯了護送特使和詔書的護衛的真正實力。
那個悠哉遊哉的人正在在瀑布下麵悠閑的喝著酒,與戚雷聊天呢,露出結實的肌肉哪一點像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這兒又沒有其他人,不必刻意隱藏自己,快樂的日子即將過去了,長風有預感。
果然晚上,曹蕊鳳坐在飯桌邊,一臉嚴肅的等著他,長風還以為她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開解道:“怎麽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有什麽事情別憋在心裏,說出來。”
“我們可能要分開幾天了。”曹蕊鳳突然非常嚴肅的道。
長風以為曹蕊鳳要趕他走,急得把端到手裏的飯碗放下道:“還沒有到一個月,你就要趕我走?”
“不是,我想讓你跟秀姨一塊去迎接特使和詔書。”曹蕊鳳其實也不想讓長風離開自己,但是詔書對整個河道的命運十分重要,如果出事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現在自己身邊隻有長風的武功最高,隻有他才能有把握保護好詔書,所以不得不忍著分開幾天相處的時間的折磨。
愛情原來是那麽的奇妙,長風也算是經曆過這世界上最荒唐的愛情,也是最刻骨銘心的愛情,從更本不認識的兩個人,到強迫在一起,有了愛,再到相互的依戀,深愛著對方,短短的十數日,變化簡直讓人難以相信,短暫的離開都已經讓曹蕊鳳變得那麽的不開心,不知道自己離開她半年會有什麽樣的光景,長風有些擔心。
“什麽時候?”長風鎮定下來道,他不想多說話,以免增加她的不開心。
“明天就走。”曹蕊鳳牙縫裏擠出兩個字道。
“知道了,我去,吃飯吧。”長風重新端起碗筷,夾了一塊魚放到曹蕊鳳的碗裏。
“你沒有話跟我說嗎?”曹蕊鳳低聲問道。
“有什麽話,不是幾天後就會回來嗎?隻是出去辦個什麽事而已,又不是去上半年。”長風嚼了一口飯不明白道。
“今晚你可不可以不要去瀑布那邊練功,陪陪我好不好?”曹蕊鳳軟化下來道。
“但是我已經約好戚大哥了,不能夠爽約的。”長風雖然知道這幾天都和戚雷一起練功喝酒,很少時間跟曹蕊鳳單獨在一起,但是他又答應了戚雷,守信是武人最基本的原則,十分無奈道。
“那就不能為我破一次例,明天你就要出去了,我們要有幾天見不著,戚大哥那兒,我讓人通知一下就可以了。”曹蕊鳳用近乎哀求的語氣道。
長風對曹蕊鳳的請求越來越沒有抵抗力,隻好放棄自己的原則道:“好吧,好吧,你讓小梅去跟戚大哥說一聲吧。”
曹蕊鳳頓時喜笑顏開,把長風夾到她碗裏的魚肉吃下道:“夫君果然最疼愛蕊鳳!”
“別盡說的那麽甜,你在別人麵前哪有把我放在眼裏,何況我們的事情遲早會讓人家知道的,你想想你那些手下是怎麽想的,他們的寨主怎麽老是關起門和以前從來沒有見過老頭子軍師一塊吃飯,就算他為山寨立了大功,也不至於這樣禮遇呀?還把門關上,這不更加讓人生疑嗎?”長風沒好氣的笑道,顯然對曹蕊鳳稱他“夫君”相當開心。
“怎麽我聽到的和你想的不一樣,我聽到寨丁說我爹剛剛去世,這老軍師正好填補了我爹的位子,有些心事都想跟軍師老人說,但又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也就隻有關起門吃飯了,時間久了,等我的悲傷情緒淡了,也就不會再和你這個老軍師一塊吃飯了。”曹蕊鳳指著長風鼻子以自己的理由反駁道。
“吃飯!”長風沒心情與她長篇大論,在飯桌上,才有長風命令曹蕊鳳的時候,這也算是約法三章中其中一條吧。
飯後,曹蕊鳳拚命拉著長風去瀑布哪兒,長風不知其用意,隻好隨她跟了過去。
原來曹蕊鳳想要洗澡,把長風拉來不知道是來放風呢,還是準備讓長風大飽眼福的。
一個耀眼雪白的身軀在瀑布下麵的潭水裏,做出不同樣優美的動作,長風要是看吧,反正是自己未婚妻子,看了到也沒有什麽,轉過身去吧,不看嗎,又覺得可惜,這麽美的月光下,和如此美麗的女孩子在一起,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曹蕊鳳的水下功夫得自她爹曹功方的真傳,端是出神入化,在水中,長風隻能算一個會水的青蛙,曹蕊鳳就是大海中的一條美麗的美人魚。
等曹蕊鳳遊夠了,遊累了,兩人坐在潭邊,緊緊的依偎著,這一刻是誰都不會說話的,因為一說話就會破壞這份寧靜,這份安詳。
無疑這個時候的曹蕊鳳在長風的眼裏不僅是他溫柔的妻子,而且是天上最美麗的仙女。
長風湧起滿腔的愛意,愛憐的把曹蕊鳳緊緊的抱在自己懷裏,這個無比珍貴的寶物無論誰都別想從他的懷裏奪走。
曹蕊鳳漸漸在長風懷裏睡著了,發出細微的鼾聲,知道她很累,自己現在也隻能替她分擔一些打打殺殺的憂愁,心中隻能夠說聲歉意,將來自己會一定會好好的補償給她。
這一切的畫麵是多麽的美好,長風寧願時間停止不前,讓他就這麽擁著曹蕊鳳成為化石,靜靜的豎立在水潭邊。
細微的蟲鳴聲把熟睡的曹蕊鳳吵醒了,醒過來抬頭問長風道:“我怎麽就睡著了,我睡了多長時間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你一下子要我回答這麽多的問題,你想讓我怎麽回答?”長風微笑的看著曹蕊鳳道,這個時候長風已經沒有把他的麵具再戴在臉上。
“你不戴麵具的樣子真的很想我夢中的夫君。”曹蕊鳳雙手撫mo著長風英俊的臉龐道。
“傻瓜,我本來就是你未來的夫君,怎麽會隻是在夢中的。”長風知道她剛剛醒來,神智還停留在睡眠當中,溫柔的輕捋曹蕊鳳的秀發道。
“我就知道我不是在做夢!”曹蕊鳳抱住長風的腰開心的道。看來夜風已經把她吹醒了。
“你是不是讓我這樣抱著你回去?”長風笑著對曹蕊鳳道。
曹蕊鳳臉蛋微微一紅,手從長風腰間抽回,人也從長風懷裏爬起來,可能是時間久了,身子坐的僵硬了,結果還沒站好,曹蕊鳳又跌倒在長風的懷裏,倒在地上,兩人在草地上不停的翻滾,雙唇緊緊的聯接一起,這還是兩人從心裏麵接受對方後的第一次接吻,觸電的感覺充滿兩人全身每一個神經末梢,曹蕊鳳悄悄地閉上雙眼,默許長風繼續吻下去,長風初次經曆這種情況,要不是有那兩天的見聞,下麵該怎麽辦,他還不知道呢?現在得到鼓勵,當然狠狠地吻了下去,深情長吻,舌頭地攪動幾乎抽去了曹蕊鳳全身力氣,好半宿,渾身癱軟在長風身上,不願意起來,誰也無法忘記自己的初吻,忘記這個美麗的過程。
兩人靜靜的躺在光滑平整的岩石上,曹蕊鳳呼出的陣陣香氣正對著長風的鼻子,長風覺得自己比喝了幾壇子烈酒還要醉,這種感覺太難以令人忘懷了,他緊緊的抱住曹蕊鳳,她才是自己現在想要的一切,曹蕊鳳喘夠了氣,伏在長風的胸前,不敢抬頭看著長風,以前不管有過多麽親密的接觸,甚至睡在同一張床上,也沒有如此感受。
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兩人的心跳開始加速,雙方都可以傾聽到對方的心跳聲,長風輕輕撫mo曹蕊鳳的頭發,借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調整自己的心跳,曹蕊鳳隻知道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的抱住長風,深怕一鬆開,長風就會消失的空氣中一樣。
“我們回去好不好,這樣我們都會著涼的,你才剛剛還在潭水裏泡過澡。”長風輕輕的在曹蕊鳳耳邊道。
“嗯。”曹蕊鳳嘴唇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反對,但是她人沒動就是知道,她現在還不想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長風怕她凍著,會著涼,運功把曹蕊鳳身上的衣服先弄幹,再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替她擋住風,不讓山風吹到曹蕊鳳身上任何一塊嫩滑的肌膚。
“嚶嚀”一聲,曹蕊鳳在長風懷裏翻了個身,變成依偎的樣子,乖巧的半側臥在長風的懷裏,顯然是舒服地睡著了。
既然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長風也不去改變,他也十分享受這種兩人溫存的美好的情景,打破對己無益,何必呢?
長風的溫暖的胸膛對於曹蕊鳳來說比柔軟的棉絮還舒服,怎麽舍得離開呢?當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了,曹蕊鳳在睡著之前就是這麽想的。
一覺睡到林子裏的小鳥起床的時刻,兩人才從甜蜜的夢中醒來,長風到潭邊用冷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戴上麵具就什麽也看不出來了。
曹蕊鳳做了同樣的事情,但是她沒有麵具可以戴,不可以掩飾自己的神情和臉色,與長風眼神一個交匯,馬上就變回原樣,長風想笑但是又不敢笑,女孩子害羞的時候,男孩子要是笑的話,就算說幾百句賠禮道歉的話也會給女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這不是從那種地方學來的,這是小時候長風最為寶貴的經驗之一,那時候自己隨師父在外麵算命,賣藝什麽的,碰上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他們在一起住了大約半年多,那段日子幾乎是長風整個童年的回憶,有一次她哭的時候,長風笑她,結果她大半月都沒有理長風,之後長風就學乖了,凡是女孩子困窘的時候,千萬不能笑。
“哎,夫君,你在想什麽呢?”曹蕊鳳看到長風神色不對問道。
長風醒過神來道:“沒什麽,隻是想起我的童年往事,來,我們回去吧。”拉起曹蕊鳳往回去的路走。
曹蕊鳳默默的跟在長風後麵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