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震引發的血案012


    趙慎三印證了懷疑,掛了電話後對馬丹鳳說道:“丹鳳,看起來你的懷疑是對的,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管到底的。.info”


    “哥……嗚嗚嗚……”馬丹鳳得到承諾後,越發傷心欲絕,再次哭倒在趙慎三懷裏。


    又是久久的撫慰,馬丹鳳終於被趙慎三哄住了,但她堅決要求隨同趙慎三一起去南平,立刻要看到可憐的劉苗苗,還要去探望劉明遠。


    趙慎三勸說不下,隻好跟秦東軍和譚普及溝通了一下,了解到大家都在南州辦完了事情,最後商量決定分頭返回,他就帶著馬丹鳳走出門會合了司機,一起返回了南平。


    在趕赴南平市的路上,趙慎三跟馬丹鳳都坐在後排,情緒平定後的馬丹鳳突然注意到,趙慎三胸口跟雙肩處的衣服上都布滿了點點斑斑的淚痕,很顯然是她情緒爆發時弄上去的,就不好意思的小聲提醒了他一下。


    趙慎三自己沒留意到,聽到提醒低頭看了看,心想如果就這樣去上班,被下屬看到還真是要出洋相,就囑咐司機進市區後先回一趟招待所一號樓,他要換換衣服。


    馬丹鳳跟著到了趙慎三住處,哪有不下車去看看的道理,就跟著一起走了進去。孟紅在樓上房間裏收拾屋子,從窗口看到趙市長帶了個大美女回來,正想下樓迎接,誰知仔細一看這個大美女她卻大驚失色了,趕緊跑到頂樓露台上,悄沒聲的藏在那裏不敢下來。


    趙慎三心裏裝滿了事情,看屋裏沒人也沒在意,因為這個時間段孟紅經常出去采購一些日常用品,不在屋裏也正常,就讓馬丹鳳自己坐,他進臥室換了衣服出來,跟馬丹鳳商議了一下,詢問馬丹鳳是想先在他這裏休息一下,等他下班一起去醫院,還是直接去。


    馬丹鳳心裏牽掛著劉明遠跟劉苗苗,哪裏肯在這裏休息,就說她不用趙慎三陪,自己去醫院探望就成,隻求趙慎三能夠盡快跟紀委調查組以及公安係統溝通合作,越早把何東升的罪行查明繩之以法越好。


    趙慎三理解馬丹鳳的心情,再次對她作出承諾後,就帶著她再次上車,他直接回市政府上班,讓司機送馬丹鳳去了醫院。


    而躲在樓頂的孟紅卻把他們的談話聽了個完完全全,在他們走後才驚魂未定的走下來,趕緊打了一個電話……


    南平市醫院裏,劉明遠的傷勢已經得到了初步的控製,但情緒依舊十分的不正常,看到馬丹鳳出現在病床前的時候,這個優秀的人民教師再次歇斯底裏起來,羊癲瘋一般抖動著雙手衝著馬丹鳳叫道:“丹鳳,你瑤姐她……她死的冤啊!我已經廢掉了,給她報仇的事情就拜托給你了,求你一定要替她討個公道。還有,苗苗是你的幹女兒,以後就托付給你了……”


    馬丹鳳已經哭腫了雙眼,一疊聲答應道:“你放心吧姐夫,我已經跟趙市長說好了,一定會給我姐和你,還有可憐的孩子討回公道的!你放心吧,那個流氓何東升已經被抓起來了,相信很快警察們就會給我們一個真相的,你好好的養病,以後孩子可是不能沒有爸爸的。”


    劉明遠淒然的說道:“我知道趙市長是個好人,可是何東升也不是一個容易拿下的人,他背後隱藏的勢力太過嚇人,你要提醒趙市長小心提防啊!”


    馬丹鳳恨恨的說道:“這個臭流氓,都已經被抓住了,還能泛起什麽浪花,姐夫你安心養病吧,不用管了。”


    劉明遠慘痛的說道:“你不要小看他,我被他們抓去關了兩天,親耳聽到他們是如何為非作歹的。別的不說,我好好一個人,被他們應弄成精神病,可想而知他們有多狠毒了,你一定要讓趙市長小心哪!”


    馬丹鳳沒有把劉明遠的話放在心上,她太相信趙慎三的能力了,也絕對想不到一個階下囚還能翻起什麽浪花來,就把劉明遠的告誡當成這個人被折磨怕了,敷衍的答應著,卻轉眼就忘記了,事後也沒告訴給趙慎三知道。


    離開劉明遠,在護士的指點下,馬丹鳳又走進了苗苗的病房,諾大的單人間裏,靠牆放著一張病床,屋裏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一團被子堆在牆角處。


    馬丹鳳遲疑的問護士:“苗苗呢?不是說她的伯父伯母在看護她,怎麽沒一個人?”


    護士指了指床,馬丹鳳迷惘的看過去,突然間,她發現那團被子開始抖動起來,從一開始的輕微抖動到後來篩糠一樣的劇烈抖動,很顯然裏麵有東西在動,或者說是有人把全身都包進去了。


    “這孩子迷幻劑效果消退後,就開始表現的十分驚懼,看到任何人都嚇得魂不附體,連親人留在她身邊她都恐懼的無法平靜,我們隻好在做完治療後就讓她一個人呆著。.info[]你看,一個人也必須隱藏起來,好像這世界的一切都令她懼怕。”護士悄聲在馬丹鳳耳邊說道。


    馬丹鳳慢慢的走近那張床,輕輕的拉開被子一覺,登時,一張蒼白的、憔悴的、神經質的小臉出現在她麵前,那張臉尖的如同金剛葫蘆娃裏麵的蛇精,最讓人害怕的是那臉上那雙瞪大了的、閃動著狂亂跟絕望的眼睛,哪裏有半點正常人的精氣神,完全是精神病人般的散亂。


    “啊!救命啊!求求你了,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別打我,別燙我,疼啊!”那孩子拚了命的搶回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裹在裏麵,在裏麵狂亂的尖叫著:“我自己**服,我自己**服了,我讓你騎上來了!我不怕疼,真的真的,你想怎麽樣都成,求求你別捆住我,別用鞭子打我啦啊!”


    “苗苗,我是幹媽,我是你幹媽啊!孩子,別怕孩子,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可憐的孩子!”馬丹鳳聽著孩子驚恐的尖叫,可以想象她遭遇了什麽樣的非人折磨,痛心的撲上床連被子把孩子緊緊摟在懷裏,哭泣著說道。


    可惜,馬丹鳳的撫慰並沒有起到半點作用,被子裏的孩子繼續尖叫著胡言亂語,說的話簡直是不堪入耳,都是她被騙走拘禁期間遭受到的非人待遇,聽的馬丹鳳渾身發顫,恨不能掐死戕害這個孩子的流氓惡霸!


    終於,醫生聞聲趕了進來,跟護士一起拉開了馬丹鳳說道:“小姐,你別再努力了,沒用的,趕緊走吧,否則這孩子一定會徹底崩潰的。護士,趕緊用鎮靜劑!”


    一陣忙亂,兩個護士按住苗苗,強行給她靜脈推注了鎮靜劑,很快的,孩子睡著了,護士們這才把她放平在床上,蓋好了被子,馬丹鳳也才可以坐在床邊,靜靜地注視著這孩子。


    熟睡中的苗苗那張小臉蛋依舊是那麽的瘦弱,呈現著一種不正常的慘白,那長長的眼睫毛依舊時不時驚悸的一陣抖動,足以說明睡夢中的她依舊沒有感受到安全,以前烏黑順滑的頭發,如今如同一團亂草糾結在頭頂,跟一個野孩子一樣缺少梳理,那樣子真是讓人黯然神傷。


    馬丹鳳想起去年國慶假期的時候,秦瑤一家三口去京城旅遊住在駐京辦,那時的苗苗還是一個快樂的小天使,對著她發下豪言壯語,說她以後要周遊列國,尋找一個最適合她發展的國家定居,還要把父母跟幹媽都帶過去一起住。當時馬丹鳳還開心的說苗苗是秦瑤的小棉襖,卻是她的一個小馬甲呀,當時秦瑤兩口子跟馬丹鳳都笑的那麽開心!


    可現在,僅僅短短數月,姐姐秦瑤已經天人永隔,姐夫劉明遠先“被精神病”又被打斷腿,日後會不會瘸腿還在兩可之間,精神遭到的傷害更是終生難以消除,而最可憐的,還是麵前這個正值豆蔻年華的苗苗啊!


    苗苗她才十五歲,人生僅僅是剛剛對她展開了畫卷,如果健康活潑的成長下去,也許她的未來是一片錦繡,這一生她可以創造出無盡的成就出來,可如今呢……


    遭受過這樣的戕害之後,即便苗苗的精神能夠恢複過來,這段經曆也會成為銘刻在她腦海裏跟生命上的一段噩夢般的印記,絕對會徹底顛覆她的人生觀跟是非觀,甚至會影響她對整個社會,對所有人的信任感,那麽日後,她還如何用自信的姿態去投入生活,去拚搏,去創造她的未來呢?換句話說,這孩子這輩子,算是被毀掉了啊!


    一念至此,馬丹鳳悲從中來,眼淚走珠般紛紛而落,握著孩子骨肉如柴的手,回想起秋天時孩子的圓潤跟肉感,再想起姐姐秦瑤那張和善可親的漂亮麵孔,她因悲生恨,對何東升恨不得食肉寢皮,才能消除她強烈的憤慨。


    “唉,丹鳳,你終於還是來了。”一個熟悉的、略帶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瑤瑤的仇我們一定要報,決不能讓她含恨九泉的。”


    馬丹鳳轉過身,就看到了永遠光彩照人的吳玉桃。


    “玉桃姐……嗚嗚嗚……”馬丹鳳撲進衝她張開雙臂的吳玉桃懷裏,痛楚的哭道:“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瑤姐那麽善良,怎麽會有人狠得下心害她?我離得遠,發生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可你……你就在南平市,瑤姐又是你最親近的好姐妹,你怎麽就眼睜睜的看她一家遭難卻不管呢?”


    “唉!傻丫頭,我何嚐不想管,可是事發突然,我知道的時候,瑤瑤已經離世了,我也是痛心不已,還曾經想通知你一聲,可又一想人死不能複生,總不能讓你也因為這件無法挽回的事情連春節都過不好,就想等過完正月十五再告訴你。至於之後她家人發生的事情我也是剛知道哇!”吳玉桃沉痛的說道。


    “苗苗太可憐了,害了這孩子的惡棍我一定不會放過的!”馬丹鳳聽信了吳玉桃的解釋,坐直了身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吳玉桃也坐在床邊,眼神裏閃動著冷冽的光芒,收起了媚惑的聲調,陰測測的說道:“血債血償!丹鳳妹妹,這件事既然落到了我們肩上,我們一定不能讓自己的姐妹白白犧牲掉,即便瑤瑤的死真是意外,她的老公跟孩子遭受這樣的非人虐待,也絕對不能白白算了!我吳玉桃發誓,絕對讓害人的凶手付出同樣的代價!”


    馬丹鳳的情緒也被可憐的苗苗點燃到了極點,也不覺得吳玉桃這番話透著森森鬼氣,所說的報仇法子跟趙慎三說的查明何東升犯罪事實,將他繩之以法絕對是兩個概念。.info[]她瞬間被吳玉桃勾起了同仇敵愾之心,也重重的點點頭說道:“是,一定要讓瑤姐在九泉下瞑目!”


    護士走進來,滿臉歉意的說道:“兩位女士,鎮靜劑的效用管不了多久的,等下孩子醒來看到你們肯定再次被刺激到,你們還是先離開吧。”


    吳玉桃看馬丹鳳用戀戀不舍的眼神緊盯著苗苗的小臉,哪有離去的意思,就伸手拉起馬丹鳳說道:“丹鳳妹妹,咱們想對孩子好就要聽從醫生的治療方案,可不能愛之反而害之。你看著天色也不早了,跟姐姐一起吃晚飯去,咱們順便商議一下如何解決這件事吧。”


    馬丹鳳隻好無奈的對護士千叮嚀萬囑咐,說對苗苗的治療一定要盡心盡力,如果錢不夠她可以全部負擔起來。護士說醫療費一直是市政府辦在打理,不需要她操心,她才跟著吳玉桃走出來了。


    馬丹鳳前些年經常跟隨秦瑤出入吳玉桃經營的碧桃居,這個娛樂場所在南平市內並不是全麵公開性的經營模式,而是一種仿照高級會所的會員製消費場所。雖然開辦這裏的目的顯然是為了賺錢,但那些土包子般的暴發戶想弄一張這裏的金卡還是很有難度的。


    能在碧桃居消費的人,可謂是南平市非富即貴的“達人”們,得到金卡需要經過相當縝密的調查跟謹慎的篩選,甚至一個新的會員需要三個以上老會員共同推薦擔保,才能從吳玉桃手中得到這張敲門磚。


    所以,這碧桃居也許並不是吳玉桃手中最賺錢的部門,卻絕對是她最最得意的核心企業,更是她當年發達的起源地,如今發展的大本營。好多別的行業的業務洽談,統統需要把那些能帶給她龐大利益的人帶進碧桃居,讓他們花自己的錢享受到她創造出來的極樂,最後心甘情願的成為供她驅使的“肥羊”,替她賺進一筆筆巨額的利潤。


    吳玉桃這個女人最最了不得的,並不是她那可以風靡一切男人的媚術,而是她有一雙可以看透“女大十八變”後終極效應的鈦合金狗眼。


    早年間吳玉桃經常開車去貧困鄉下轉悠,就能從那些十一二歲的、麵黃肌瘦營養不良發育遲緩的毛丫頭身上,看到日後能出落成大美人的潛質來。


    當然,吳玉桃的眼光並不僅僅鎖定女孩子,有些可以長成大帥哥的男孩子也被她施以青眼,因為她的碧桃居所服務的貴賓們可不僅僅限定男性,有些手眼通天的女貴人更是她悉心巴結的人選,所以,男孩子的服務也是不可或缺的。


    選定目標後,吳玉桃用“救助貧困學生”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這些被窮困折磨怕了的孩子們們搜羅到旗下,輕而易舉的跟那些孩子感激涕零的父母達成協議,帶走這些孩子們到南平市去讀書。


    在讀書期間,吳玉桃一邊不惜血本讓這些孩子享受到比城裏孩子還要奢侈的吃穿用度,讓她們習慣這種奢華的生活環境,同時對她們進行青春、身體跟價值觀念的洗腦性灌輸。這樣雙管齊下之下,不愁這些孩子不成為極度現實的動物,哪裏還有半點純真在身上,一個個都虛榮、淺薄,為了利益不惜一切。


    這種觀念形成之後,這些孩子們也就差不多十四五歲了,從這個時候開始,吳玉桃開始嚴格的“專業”訓練,用她不知道從哪裏學到的、仰或是無師自通自創的奇特法門,教育孩子們如何取悅異性,並因此弄出許多十分另類的訓練工具,譬如孟紅所用的軟玉棒就是其中一種。


    除了工具類的訓練項目,吳玉桃還有許多專門的“體操”式訓練方法,讓這些孩子們從內到外改造身體,讓青春的身體從發育期開始就純粹為了適應特種服務。與此同時,她對孩子們的學業要求也相當嚴格,如秦瑤這個她如此搜羅來的得意門生,就曾經高分考入名牌大學,跟馬丹鳳成為同學。


    像秦瑤這樣才貌雙全的弟子,吳玉桃這裏也並不多,頂多也就十幾個。卻就是這十幾個**女孩子,替她帶來了滾滾財源,讓她從單純擁有一個碧桃居,發展成為涉及多種行業的南平商界大鱷。


    因此,也不得不說成功的道路,是不分正邪的,人家吳玉桃另辟蹊徑,居然也能成功。


    馬丹鳳被秦瑤帶到吳玉桃身邊後,她敏銳地發現這個姑娘雖然不會徹底加入她弟子的陣營,但可以利用其重感情這個特質,讓秦瑤加以利用,就能夠接觸到高層次的領導階層。所以,為了表示信任跟親昵,吳玉桃把馬丹鳳帶進常人難以接觸到核心的碧桃居,並且也給馬丹鳳點到為止的灌輸了一些相關理念。


    果然,後來秦瑤“舍身救美”,通過馬丹鳳結識了林茂天,吳玉桃曾經親赴省城,跟秦瑤一起伺候的林茂天“龍顏大悅”,這才會把一項大工程交給了她,當然,這些內情馬丹鳳就不知道了。


    秦瑤出事,吳玉桃當然痛心非常,且不說多年的栽培已經讓她對秦瑤萌生了濃厚的親情,就單單是砍倒了她一顆搖錢樹,就讓她心疼的心頭滴血了。她為此早就私下找過何東升,用秦瑤告訴她的隱秘脅迫的何東升承諾給她一大筆好處。以吳玉桃的現實,秦瑤死都死了,再窮追不舍也難以複生,還不如見好就收,收了好處費悶聲大發財。


    吳玉桃原本以為這件醜聞鬧騰一陣子,就會跟無數領導人的桃色新聞一樣,隨著時光慢慢消散,可惜劉明遠太不識趣,居然不肯接受何東升給他的有關職務以及錢財的補償,鑽進牛角尖裏一定要替老婆討回公道,這才逼急了何東升做出那些令人發指的事情來。


    所以,吳玉桃並非不知道秦瑤死後劉明遠四處喊冤的事情,也知道了這個傻教師攔住趙市長的車控訴,而是知道了卻選擇了觀望。她覺得可以通過這件事把趙市長引入她早就布好的桃色陷阱裏,從而再給自己的企業養肥最大的一頭羊。


    當然,並不能說吳玉桃無情無義,她一直沒有插手是因為她也真是不太清楚劉明遠跟劉苗苗居然遭受到這樣非人的遭遇,在她內心深處隱隱有個希望,就是想通過劉明遠跟何東升的抗衡,進一步加重劉明遠那個家庭在風雨飄搖中的困窘程度,她才會恰到好處的在父女倆陷入絕境時挺身而出,帶走苗苗親自培養,以那孩子的美人胚子樣子,假以時日,不愁培養不成另一個秦瑤。


    今天,聽到孟紅惶恐的電話匯報,吳玉桃才知道了何東升居然已經把人家父女倆逼迫成這個樣子。劉明遠的死活也就罷了,最最讓她不能容忍的,是苗苗已經被何東升戕害的已非完璧,要知道一個絕色的處女能夠達到的公關效果,那是絲毫不亞於上百萬賄賂的。


    這麽一顆好苗子,就這樣被何東升那隻餓狼一並拱壞了,這簡直是對她玉桃姐的極度挑釁!所以,她急匆匆趕到醫院麵見馬丹鳳,說的那番“血債血償”的話,並非是隨口敷衍,而是真心實意的要替大弟子出手報複了。


    吳玉桃的瑪莎拉蒂車上,兩個女人情緒都相當的低落,以至於久別重逢的熱情都絲毫沒有勾起來。途中馬丹鳳給趙慎三打電話說了她今晚就留在吳玉桃處了,掛了電話依舊是一片靜寂。


    車直接開進碧桃居,吳玉桃帶著馬丹鳳進了專用電梯,直達頂樓她豪華的辦公室兼休息室,又電話讓手下送上來幾樣精致的吃食,兩人坐下來一邊吃一邊說話。


    吳玉桃問道:“丹鳳妹妹,你怎麽知道瑤瑤的事情,專門跑來南平的?”


    馬丹鳳對這個她深深欽服的女人絲毫不留防備之心,竹筒倒豆子般把如何偶遇趙慎三,如何知曉這件事的經過說了個幹淨。總算還沒有傻透氣,沒說她跟趙慎三的奇特關係以及趙慎三準備替她調工作的事情,僅僅說了是跟趙慎三一般性公務認識。


    吳玉桃笑道:“看起來你跟我還真是有緣,瑤瑤雖然去了,你又隨著趙市長過來,咱們姐妹們還是脫不了聯係。”


    馬丹鳳對吳玉桃這句很不清楚的話十分迷惘,大睜著眼看著她,不明白她指什麽。


    “嗬嗬,你還記得孟紅嗎?”吳玉桃終於說到了正題。


    “孟紅?”馬丹鳳一怔,很快想起來了:“哦,我想起來了,前年暑假,你送去瑤姐家裏讓姐夫輔道功課的小紅呀,怎麽了?”


    “對,就是這丫頭。”吳玉桃無奈的說道:“雖然我百般努力,怎奈她功課不行,到底還是沒考上大學。去年暑假高中畢業,剛好市政府辦要招一批頂級服務員專門服務市領導,我就讓她去了。就那麽巧,小紅現在服務的領導正是趙市長呢,你說是不是咱們姐妹的緣分?”


    馬丹鳳徹底想起了那個叫孟紅的女孩子,那女孩子小小的個頭,卻長得極豐滿。當時秦瑤曾經說過,這孩子也是玉桃姐最重視的一顆種子選手,連軟玉棒都開始教這孩子用了,每天早晚還得各練一個小時的縮陰功,下這麽大本錢,指不定留著攻克什麽了不得的堡壘呢。現在卻被送去服侍趙大哥,難不成玉桃姐的下一個目標是他?


    看著馬丹鳳眼神裏充斥著的疑惑,已經活成妖精的吳玉桃哪裏看不穿那層麵紗?她立刻斷定這個大美女跟趙市長絕對有貓膩,否則馬丹鳳的疑惑裏麵絕不會帶有一絲戒備跟妒意。


    “嗬嗬嗬,妹妹呀,你可別想歪了。”吳玉桃一笑說道:“雖然你姐我吃的就是娛樂行業這碗飯,但是卻並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小紅去政府辦招待所是去年暑假的事情,趙市長是過年前才調來南平市,難道我還能預先讓小紅埋伏在那裏嗎?放你一百個心吧,趙市長可是省紀委出來的,誰敢打他的主意!我也是覺得跟小紅有感情了,想讓她有個正當職業,不要再陷進碧桃居裏無法自拔了才這麽安排的。”


    馬丹鳳依舊不能釋懷,低聲嘀咕道:“你倒是舍得這麽多年的培養,單純送去當服務員多可惜!”


    吳玉桃越發肯定了馬丹鳳對趙慎三的獨占心理,故意裝模作樣的歎息一聲說道:“唉……也許這兩年上了年紀,對賺錢這種事有些看得淡了。人呐,一輩子就算是賺盡天下錢財,還不是一日三餐,晚上一覺,貪圖那麽多做什麽!我把這個看淡了,反倒越發注重感情了,小紅那孩子今年剛滿十八,我都把她當親閨女看待了,現在又不缺錢了,何苦讓那孩子也陷進來,就給她一個自由幹淨的人生吧。”


    吳玉桃這番“情深意重”的話,果然打動了馬丹鳳,她哪裏還有半點懷疑,讚同的點頭道:“是啊,錢財達到了超出消費能力的地步,對人的意義也就僅僅是數字的積累了,的確沒有感情重要。玉桃姐你這麽做,小紅日後一定會感激你的。”


    看馬丹鳳已經信任了自己,吳玉桃索然的一笑說道:“談何容易呀!也是我以前太把小紅當好苗子培養了,為了給她未來從業開創一個開門紅,從她17歲開始,就有意識的讓她認識一些我覺得用得著的人,比如……”


    說到這裏,吳玉桃看著馬丹鳳無奈的說道:“比如妹妹你,就知道小紅的出身,如果你告訴趙市長知道了,趙市長絕不會允許這樣的女孩子留在身邊服務的,小紅遲早還會被趕出來。唉……罷了罷了,也許就是這丫頭心強命不強,注定要吃碧桃居這碗飯,強求不得哦!”


    馬丹鳳趕緊說道:“看姐姐說的,我怎麽會去破壞小紅的幸福呢?隻要別的認識小紅的人不多嘴,我絕不會告訴趙市長的。”


    吳玉桃急匆匆趕去醫院拉來馬丹鳳,又饒了九曲十八彎,終於達到心願後,開心的拉著馬丹鳳的手說道:“我就知道妹妹你是個善良的姑娘。從瑤瑤第一次帶你來,姐姐可就沒把你當外人,否則我這間房子,可也不是誰想進來就能進來的,有關我如何培訓姑娘的事情,更是秘密中的秘密,我也毫不避諱的讓你見到了,看起來我沒看錯人!”


    馬丹鳳嫣然一笑,很滿足吳玉桃對她的信任。


    兩人吃完飯,吳玉桃說道:“妹妹,對瑤瑤家人的遭遇,咱們雖然心裏難過,但總是難過也不能解決問題呀,該如何替她報仇雪恨需要從長計議,你老這麽愁眉苦臉的也於事無補。既然你來了姐姐這裏,今晚就到下麵開開心心的享受一下子吧!”


    想到碧桃居裏麵種種匪夷所思的服務項目,馬丹鳳紅了臉連連搖頭說道:“不不不,我知道姐姐忙,你該去幹啥幹啥去,我自己到門口定個賓館洗洗澡睡覺去,坐了一天車也很累,想早點睡了。”


    吳玉桃神秘的一笑說道:“傻妹妹,你到了姐姐這裏如果還讓你住賓館,不等於你大巴掌扇我的臉嗎?你不是坐車累了想泡澡嗎?咱們碧桃居的溫泉是最好不過的啊!走走走,我跟你一起泡泡去。”


    說到這個份上,馬丹鳳哪裏還能拒絕,兩人一起下樓,到了7樓。可別以為娛樂場所的服務員都是穿著僅僅掩蓋住兩個中心一個基本點的女人們,恰恰相反,這裏的服務員都穿著大方樸素,一個個帶著高貴的書卷氣,看到她們微微躬身靠牆而立,絕對不沾染半點**之色。


    走進一個豪華的包間,兩個人跳進漂浮著玫瑰花瓣的溫泉池裏,舒舒服服的泡了一陣子,吳玉桃為了緩解馬丹鳳的情緒,故意不停地跟她討論如何取悅男人的技巧。


    馬丹鳳聽的耳熱心跳,回想著今天用上次吳玉桃傳授的法子牛刀小試,就使的趙慎三情不自禁的跟她火熱纏綿,她撫摸著自己被溫泉水滋潤的越發綿軟光滑的身體,一陣陣春情洋溢,雖然表現的嬌羞不堪不願意聽下去的樣子,其實內心深處巴不得吳玉桃多教幾招,她日後也好找機會實踐。此時此刻,秦瑤一家的遭遇終於成功的被吳玉桃從她腦海裏祛除掉了。


    吳玉桃看著馬丹鳳逐漸進入她希望的狀態裏麵,就慢慢挪過去,伸臂把馬丹鳳光溜溜的身體摟在懷裏,攬著對她的耳朵低聲神秘的說道:“妹妹,我前段時間剛剛從國外引進一項新的服務項目,叫做‘私密spa’,是專門為咱們女人享受用的,他媽的也不能總便宜那些臭男人,咱們也要舒服舒服,放鬆放鬆。怎麽樣,等下跟姐姐一起去試試?”


    馬丹鳳紅著臉問道:“什麽私密spa?如果是男人服務的我可不去!”


    吳玉桃“噗哧”笑了,故意**的用手摸了一把馬丹鳳的**說道:“死丫頭,你想讓我給你上男人我還不肯呢!知道你是冰清玉潔的良家婦女,連小紅我都要送出去從事正行,怎麽肯害了你呢!放心吧,是女人服務的!”


    馬丹鳳一聽是女人服務的,心先放下了,終究還是有些放不開,不放心的問道:“那到底是怎麽樣的服務?”


    “嗨!你姐還能騙你嗎?就是對咱們下麵寶貝處的精油**,是國外土著發明的特殊法子呢!特別照顧女性生殖方麵的健康的。按照當地的古法,精油**隻有在異性**下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異性**可以讓接受服務的人從心理上到生理上產生一種變化,從而調節內分泌,使女性的皮膚得到很大的改善。”吳玉桃帶著蠱惑的聲調說道。


    馬丹鳳嚇了一跳:“啊?你剛才還說不是男人,怎麽又說是異性呢!我不去我不去了!”


    吳玉桃一曬說道:“你都不聽我說完!人家當地的男**師都是經過嚴格專業培訓,定期做過檢查的,你想要我也給你弄不來啊!我培訓的男**師糊弄糊弄別的女人還成,給你可不成。當然,這個項目也可以由女**師做,我隻是告訴你男的做感覺會比較好,你不習慣我肯定要給你安排女**師呀!”


    馬丹鳳開始猶豫起來,感覺這個地方被人用手觸摸**,會不會很怪,但是又很想試一下,感覺挺刺激的,那臉上的神情就很是向往又很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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