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雲孫見那定字符一閃而逝,趕緊走近床榻又給寧或把起了脈。[..info超多好看小說]魏子矜見此,心中起疑,也向前跨了一步。


    “怎麽了文伯?難道寧或…”


    未待魏子矜說完,文雲孫單手一揮,打斷了她的言語。魏子矜見此,心中疑惑又起,但未再往下追問。而這時,文雲孫忽然長舒了一口氣,眼眸也微眯了起來。


    “魏姑娘無需擔心,是老夫診斷失誤。”


    “診斷失誤?那他為何會有這般反應?”


    待得文雲孫話語落地,魏子矜看著寧或額頭不停冒著冷汗,此般問道。


    “哦,或許是寧小友最近太過勞累所至。”文雲孫說道此處,話語一頓,隨即眼眸一轉,又道:“待會兒老夫為寧小友熬些薑湯驅驅寒,休息幾日便能痊愈。”


    “哦?”


    文雲孫的話讓魏子矜將信將疑,片刻之後,劉驁終於將郎中請了過來。不過令魏子矜欣喜的是,那郎中的診斷之言,確與文雲孫如出一轍。至此,魏子矜心中懸著的石頭,才緩緩落下了地。


    待得郎中走後,文雲孫亦端來了熱乎的薑湯。而待魏子矜細致的給寧或喂完薑湯之後,其眉頭亦緊緊皺了起來。


    “若真如文伯所言,那可就來不及了。”


    魏子矜坐在床榻旁,自言自語道。文雲孫二人聽聞,有些摸不著頭腦。


    “小姐,什麽事兒來不及了?”


    這時,劉驁開口問道。


    “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兒。[..info超多好看小說]近日子矜與寧或商量著,準備出版小說。既然寧或太過勞累,等上幾日也是無妨。”


    “小說?”


    待得魏子矜話語落地,文雲孫的眼睛竟然“亮”了起來。隨即,便向魏子矜問道:


    “敢問魏姑娘,那小說是何題材?又是何人所著?”


    “哦?難道文伯也對這消遣之物有興趣?”


    魏子矜話語落地,文雲孫微笑點頭。隨後,魏子矜怯怯的道:


    “不瞞文伯笑話,這小說是子矜胡亂寫的。而題材,亦隻是一些鬼怪罷了。”


    “哦?這倒是新奇。若是魏姑娘方便的話,還請先給老夫瞧上一瞧,老夫感興趣的很那!”


    文雲孫臉上滿是期待之色,可魏子矜此時卻犯起了難。


    “哎,寧或一直昏迷不醒,恐怕,隻能等他醒來,子矜才能抽身將底稿取來,給文伯指點一二。”


    “老夫能指點什麽?不過在老夫看來,其實寧小友並無大礙。若魏姑娘信得過老夫,就讓老夫來照料寧小友。再則,不是還有這位小兄弟在嘛?”


    文雲孫一邊說道,一邊將目光移到了劉驁身上。此時,劉驁亦開口說道:


    “是啊小姐!聽寧或此前所說,你近日亦很是勞累。不如,讓我與這位文伯留此照顧寧或,你回去也可好生休息。至於那底稿,我隨你去一趟,將它取來就是。”


    魏子矜聽聞這二人勸說,心中亦有了些“鬆動”,文雲孫見此,眼眸又是一轉,道:


    “當然,若真是寫的好,憑老夫在這東郡的關係,也能幫上些忙。(..info)譬如這出版印刷的批文,又如找誰為這小說寫序,老夫都可以替你們解決。”


    待得文雲孫話語落下,魏子矜睫毛微動,隨後,問道:


    “印刷批文?”


    “當然,難道你們出版小說,連印刷批文都不清楚?”


    魏子矜聽聞文雲孫此言,搖了搖頭。這時,文雲孫又道:


    “一本小說的出版,需要獲得印刷批文才可印刷販賣。當然,這印刷批文每季都是有數量限製的,若事先不去申請妥當,恐怕你們之後再去申請會很不便。再則,就算你們事先申請了,也需要等很久才可拿到。當然,這些老夫都能幫你們解決。”


    “文伯此話當真?”


    “當然。”


    文雲孫此番答複,落地有聲,魏子矜聽聞,心中亦很是歡喜。


    “可這作序一聲,恐怕要等寧或醒來才能辦妥。”


    片刻之後,魏子矜又有些”惆悵“的說道。文雲孫聽聞,眉頭一蹙,問道:


    “怎麽?你們對作序之人已有了定奪?”


    “恩”


    魏子矜聽聞此言,點了點頭。隨即又開口說道:


    “此前寧或說過,想讓太學府元稹元大人幫忙作序。畢竟,元大人寫的《鶯鶯傳》人竟皆知。寧或說,若是元稹大人能為此書作序,那是再好不過的。”


    魏子矜話語說完,卻聽得一旁的文雲孫“哈哈”笑了起來。


    “若是要尋旁人作序,老夫還真有些不便。不過若要說到元稹,那魏姑娘你便也放心吧。”


    “啊?難不成文伯也認識元稹大人?”


    待得魏子矜這般問來,文雲孫便笑著點了點頭。見此,魏子矜心中終於有所“動搖“。不久,她便帶著劉驁離開了悅來客棧。


    ……


    未過片刻,文雲孫將客棧廂房的木門緩緩關上。而後,便又來到寧或床榻跟前。


    “能觸動定字符的毒,恐怕也隻有殺者伺的噬靈湯了。”


    文雲孫立在寧或床榻之前,此般自言說道。待得這番話語落下,其便探出手掌,在寧或胸前輕輕拍了一記。


    “噗”


    這一掌剛剛拍下,寧或口中便有暗黃色液體噴出。一連吐出幾口之後,寧或亦緩緩醒了過來。


    “文伯?我怎會在此地?”


    待得寧或醒來,其發現自己身處之地有所變化,便向一旁文雲孫問道。


    “寧小友難道不記得了?”


    文雲孫聽聞,眉頭一皺,此般反問。待得其話語落下,寧或亦眉頭緊蹙,開始細細回憶了起來。


    “我隻記得不久前…喝了一口茶湯,然後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寧或將此前與謝天會麵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待得其話語剛完,文雲孫便此般說道:


    “果然如此,沒想到會是他。”


    “是他?他是誰?”


    寧或不明所以,故此般問道。


    “謝天給你下了毒。”


    “院長?下毒?怎麽會?”


    寧或聽得文雲孫此番話語,震驚不已。


    “若不是他,還有誰?寧小友此前,也隻見過他一人而已吧?”


    文雲孫這般反問,亦讓寧或冷靜了下來。隨後,其又開口說道:


    “院長為何無故會對我下毒?而且這到底是什麽毒?我的腦袋還是有些疼。”


    寧或一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向一旁的文雲孫投去了“疑惑”目光。


    “他為何要給寧小友下毒,不明而喻。況且此毒在中州之地極為罕見。傳聞,隻有殺者伺的高層,才會有此劇毒。當然,此毒的功效,就是控製凡人的靈魂。”


    “控製靈魂?這麽說,貴胄院長謝天是殺者伺的人?”


    寧或聽得文雲孫此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錯,若不是先生為小友種下定字符,恐怕靈魂早就被吞噬了。”


    “先生?定字符?文伯,您到底在說什麽?”


    文雲孫此番言語,又讓寧或心中開始困惑了起來。可待寧或言語說完,文雲孫亦皺起了眉頭。


    “難道小友不知道先生給你種了定字符?”


    寧或聽文雲孫此般問道,心中困惑更甚。隨即,搖頭說道:


    “寧或確實不知,還請文伯明言。”


    待得寧或話語說完,文雲孫猶豫片刻,隨後又歎息了一聲,道:


    “不知小友還記不記得,此前悅來客棧的東家?”


    “您是說周掌櫃?寧或確實很久都沒有再見過他了。”


    寧或聽文雲孫這般問詢,心中忽然一動。隨後,又問道:


    “怎麽?難道雲伯口中的定字符,與周掌櫃有所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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