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27日,關於阿君的散文習作《星期天的蓮花山公園》引起的對話


    長:阿君,畫龍點睛的沒寫,鄧.小.平銅像,成為深.圳.改.革.開.放,乃至中.國.改.革.開.放的大幕,賦予蓮花山靈魂,成為中.國.改.革.開.放的象征,曆屆中.央.首.長,來深.圳.必去之地


    阿君:寫時就考慮過這個。<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不大喜歡,牽涉政治人物。莫言:作家不為黨.派服務。


    叔:阿君,這個角度看蓮花山一是一種風景,老百姓幸福快樂生活已經說明了一切!


    阿君:王哥,蓮花山公園去過幾次,反正沒有轉完。我要是把.鄧.小.平.同.誌寫寫,讓人感覺我在拍偉人馬屁。會長是石岩文學領軍人比誰都明白。


    長:這是客觀事實,繞不過去也


    叔:阿君,不過,稍微介紹一下蓮花山的建設背景,再加上文章這些場景、感慨,可能相得益彰


    我:叔,過獎,沒認識幾個字,隻是愛好文學


    叔:阿君,我也隻是業餘愛好,彼此,隻是站在互相討論,共同提高的目的!抱歉


    我:叔,盡量少說點。柳宗元《小石潭記》範仲淹《嶽陽樓記》歐陽修《醉翁亭記》朱自清《春》《匆匆》《綠》,話都很少,水平低,寫的多了,吃虧上當。


    叔:阿君,按照文章結構來講,有些文字是不能少的!因為你文章看到的所有場景、人物在任何公園都能看到,我從文章中沒有感到特別!以前,所有大家的文章能夠流芳千年,不是文章思想性境界高,也是有妙筆生花的絕句!每一篇文章都有靈魂、思想!你說呢,也許我說多了。隻是大家互相討論,看到會長說,我也加入說2句,請不要介意!謝謝。


    阿君:叔,流芳百世,不容易,妙筆生花,更不容易,究竟怎樣才算“妙筆生花”“思想境界高”,那麽,拿朱自清的《春》,你說說他的妙筆在哪?


    阿君:不帶掐架的,畢竟我不是行家。寫的差,一點關係都沒有。


    阿君:老舍:如果你不能形象的表達一個事物,比喻不貼切,最好直接去寫。幾乎一切戲劇家在寫作戲劇時,都會考慮莎士比亞的存在。這些戲劇家在寫作劇本時,幾乎逃離不出他所已經寫出的36種模式,那麽為什麽還有那麽多戲劇家在寫呢?


    甲:阿君,一句話,你確實沒寫好,文章沒深度、沒高度、沒溫度,有濕度;當然也沒亮點、沒交點、沒熱點,有缺點。[..info超多好看小說]


    甲:拱手


    長:握手


    阿君:阿甲,你接著忽悠


    甲:阿君,忠言逆耳,良藥苦口


    阿君:就連騙子,也經常說這話。


    甲:蓮花山公園,我去過,一轉身就覺得out了;一轉眼就感到get了


    甲:阿君,虛心一點;細心一點;耐心一點;成熟一點


    阿君:這話對。


    甲:你的閱曆、資曆決定你寫作的態度和深度,這不是服不服、信不信的問題?


    阿君:孟子曰:人之患,在於好為人師。我可不想當牆頭草,你說東,就是東?你們說的,我總該考慮吧?


    甲:對,聽其言,觀其行,言必信,行必果。


    阿君:路還長,且看三國歸司馬


    甲:路還長,轉眼話淒涼!


    阿君:起碼我是實幹派,隔三差五就寫寫。


    甲:沒人否定你


    甲:而是在勸你


    阿君:有的勸是明智的,有的勸則不是。


    甲:不說了,


    玲:大家學習交流探討


    阿君:華,有時聽別人的話,你會覺得:香油桶倒了,而你卻還在撿芝麻仔


    橙:紅樹文學社美女秘書長阿可上了“〈花花公主〉”封麵!快來圍觀!


    靜:sunshine


    甲:趙總,嘛時候上封麵啊!


    阿君:美女一來,你就睡不著了


    甲:阿君,你死去吧


    我:我們這些大齡作者,是該適當反思一下‘深度’了。當下的閱讀主體,是90後,馬上就是00後了,跟他們談深度?他們的閱讀,追求的是閱讀快感,跑花觀花,尋奇逐異,大多奔著一眼就能望著的亮色而去,有幾多人還會鑽進深深的褶皺裏去探秘涉險?再不是對哪部經典熟讀三五遍的時代了。深度,有一點點就可以了,恐怕簡、明、快才是當下讀物的主流特色啦。


    我:#情舟記#昨天更新的章節中有這麽一段


    我:讀者是來消費的,不是來浪費的


    ???遣詞造句令讀者費解,甚至誤解


    ???是作者不對,不是讀者不會


    ???不是你在選讀者,而是讀者選你


    ???規避屏蔽的理由是你不是讀者的


    ???故作高深,隻會令讀者陌生


    我:我是在起點磕磕絆絆,才體會到這點。


    我:@阿君對我們的說教起反感,就表明我們說得還是不對味,不是我們說錯了,是我們的表達也隻是自己一吐為快,沒有太在乎對方聽得自不自在。我們拿出來交流的,就不是日記本上的戚戚私語,就得顧惜聽眾看客的接受限度,人家受不了,再好的用心都辜負了。


    我:一半要求別人,一半檢討自己,會難受的話,都分擔一點,才是全羊就適度多了。


    我:祝賀阿可上了《打工文學》,我可從來都沒上過,好羨慕!


    阿君:會長在2015年石岩文學創作協會年會上的講話,說的很清楚:我們堅持文學的多元化,要有包容,尊重,求同存異。原話記不很清。這文學是最複雜的:詩歌還有淺顯易懂的兒歌呢。汪國真早年發表的詩有一句:打拳出操練長跑,鍛煉身體好。根本就是順口溜。一首(篇,部)文學作品,不可能樣樣具備,樣樣突出,有的人看作品,不是看好不好。隻是看你喜歡不喜歡


    阿君:雨中黃葉樹,燈下白頭人。有的詩人將現象擺在讀者麵前,由讀者自己品味。但有的人寫詩,跟竹筒倒豆一樣,如此還不算什麽。寫完了,再大大發個議論,太逗了


    阿君:我上夜班,有時間瞎掰


    阿君:“讀者是來消費的……”沉舟兄,作者寫作,要有道德,要有良知,要有原則,要有堅持。有的讀者是有要求,他們要求看點小黃文,要求看一個**絲如何搞定數不清的白富美,你完全可以滿足他,可以寫他想要的。


    阿君:對我們的說教起反感……沉舟兄:沒深度,沒亮點,沒溫度,沒交點,缺乏點精之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說教……你要讓別人服氣,起碼說說:怎麽才能有溫度,有亮點,有交點,怎樣才算點晶之筆才說的過去?如此一錘定音的“說教”,我隻能笑笑。這好比說一個女人:她長的太醜了,一句話弄死你。


    我:阿君,我們迷茫在不同的地方,各有各的主張,都在堅持自己認準的方向。隻要堅持寫,總會找著北。我都不嫌自己老,你也不以自己小,你我都沒有妄自尊大認為自己有多重要,繼續寫下去,總會有對的。有人說有人笑,也是種難得的關照。有人讀,證明有前途。無人問津,才是沒有意義的打拚——你感覺到沒有,在這個群中,你是最受關注的一個,我們舍得花點時間對你說說,都是認為你值,這是多大的鼓勵,你應該會明白,是不是?文學本來就是求同存異的,你應該高興,用不著生氣。如果我在起點的作品有這麽熱鬧的評論,我會感謝不盡。


    我:言猶未盡,哎呦,兩點了,該我睡覺了,必須保證上班的精力,我晚安,你早上好!


    我:又夢見我自己那句話"先精彩,再高深",非常非常痛苦的領悟。


    ☆☆2016年2月28日上午,延續了昨天的話題。


    阿君:看到你,我想笑。馬克吐溫的《百萬英鎊》莫泊桑的《珠寶》《項鏈》,對金錢,人性可謂嘲笑到極致。這些都是很普通的人性問題,甚至是表麵問題,不見得高深。但作者筆法獨特,寫得讓人拍案叫絕,精彩絕倫。他的深度,隻怕連魯迅的《祝福》《狂人日記》的一半都不如,但誰要是拿這些作對對比,分伯仲,隻會讓人笑掉牙。你既然要先精彩,再高深,基本上要有馬克吐溫,莫迫桑,魯迅三位大作家加在一起的才華,擔子不輕啊!!!我看好你。


    我:【他可能省略了兩字‘個屁’】阿君,積攢了三十年,我已經很深入了,深究得很少人能理解。想先精彩,對我來說,淺出而已,再也不必向誰學,一點都不難,所差的隻是時間和寫字的速度。


    我:今朝夢醒,福致心靈,又看透一點自己的命運:左耳進右耳出,我右邊的耳塞總也戴不太穩,這是出路不太穩紮哈。


    我:也是聽進沒問題,放出還不緊紮嘛。


    阿君:沉舟,兄弟有三十歲沒有?


    我:快50了


    阿君:說什麽都有用,有沒有在《人民文學》《十月》《花城》發表過中短篇小說?


    阿君:不在這些刊物發幾篇作品,談什麽小說大說?感覺沒底氣呀?沉舟沉舟,你說是不是。有句話叫:滿瓶不響,半瓶咣噹。越是不懂的人,越是談的多。因為他總是說不到點子上,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阿君,我們是有代溝的,年紀的跨越,見解不同了,你我都不必太糾結。有差距才會有景致,是不是。


    我:我覺得到了當今,就不要再迷信那些名家那些名刊了。那些名刊發行量不斷走低,早就養不活自己。那些名著,是那些時代的寵物,那時的作品有多少?能凸顯出來,與當今海量的作品相比,不過是在水田裏摸捉的田螺,能跟大海撈取海珍相比麽?


    我:阿君,我有自知之明,你說的發表過的作品,我幾乎是零,我隻是木未朽不自棄,羊能走不自迷。今後,是你們話語的時期。


    阿君:……


    阿君:謝謝,同事搬家到浪心村委,在幫忙。


    ☆


    甲:別再說他了,他不撞南牆不回頭


    我:上班有閑,混點時間。


    我:阿君,趕緊睡覺,夜班別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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