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遠望,無盡的天空被酒紅色的夕陽渲染,就好像夢幻一般。(..info無彈窗廣告)


    在那漸行漸遠的光明之下,他微笑高歌,歌聲豪邁且又激昂,在那夢幻般的夕陽背景之下,他虛幻的身體開始化為細小的熒光,就好像無數的螢火蟲般。然後,飛散著消失……”


    戀戀天真爛漫的聲音在店裏不停的響起,她正在給陳安讀書。


    今天她難得的沒有讓陳安帶她出去跑,而是和他一起留在了這裏陪覺。


    又因為留在這裏沒事情做,所以隻能看書,不過陳安看不見,所以戀戀就自告奮勇的給他讀書了。


    這讓覺很嫉妒,因為戀戀從來沒有給她這種待遇。


    她一邊看書,一邊用不爽的目光瞅著坐在那裏微笑的陳安。


    都是這個家夥,害得戀戀現在越來越不和她親了,無論說什麽,都是安,安的,簡直氣死人了!


    這個混蛋色,狼到底哪裏好了?既嘴賤又刻薄。吃白食居然還有臉還挑三揀四。騙人的話也是隨口就來,毫無廉恥之心,不僅這樣,還是個死酒鬼,成天就知道帶著戀戀跑出去和那些鬼族喝酒,幸好沒帶壞戀戀,要是戀戀也變成一個小酒鬼那就慘了!


    就在覺心裏絮絮叨叨的說著陳安的壞話時,一聲豪爽的笑聲傳來。勇儀走了進來。


    “喲,覺,生意上門了。”


    戀戀停下了讀書,好奇的看著來人。


    覺也是一臉驚奇。


    “勇儀,你說啥?”


    “我說有生意上門啦。”


    大咧咧的喝了口酒,勇儀道。


    “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幫忙?”


    覺眼波流轉,想了想。


    “好,這生意我接了,你把人帶來看看。”


    “哎,你不問我是什麽生意嗎?”


    “聽到了。”


    覺看著勇儀驚愕的樣子,解釋了一句,就催促起來。


    “好了,快點把人給我帶進來,她應該在外麵吧?”


    “這你也知道?真是厲害。”


    嘟囔了一句,勇儀將酒碗放在桌子上,就衝外麵喊了一句。


    “喂,美取,進來吧。”


    隨著她的叫聲,一個粉色頭發的少女走了進來,身上是紅色的上衣,白色帶著淡粉色的裙子,胸前還掛著一個金色的鎖鏈。


    “勇儀大人。”


    走進來後,少女恭敬的對勇儀招呼一聲,就站在了勇儀的身後,看著覺一言不發。


    “你不怕我?”


    覺看著少女饒有興味。


    果然如勇儀所想,心已經壞的差不多了。


    原本應該活躍的心靈,現在就和在封密死寂的世界中的的一潭湖水,死寂的看不到一點波瀾,也無法令它泛起波瀾。


    所以看到她這樣的讀心妖怪,才沒有反應啊。


    少女沒有說話,隻是偏頭看著她,似乎有些疑惑。


    勇儀見此,歎了聲氣。


    “千萬別在意,這孩子就是這樣……”


    “當然,你不就是因為這樣才來找我的嗎?”


    覺很是理解的點點頭。


    這讓勇儀有些感慨,看來陳安說的沒錯,真是善解人意啊。


    她啥都沒說,覺就什麽都知道了。


    “不過……”


    覺的話鋒忽然一轉。


    “這孩子的事我也無法幫忙,畢竟因為她的能力,所以我就是對她催眠了,也無法改變她的心。”


    “你也沒有辦法嗎?”


    勇儀有些失望。


    連讀心妖怪都沒有辦法,那不是真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嗎?


    “是的。”


    覺點頭,話又開始轉折。


    “不過,我也發現了一些東西,所以或許還是有些希望的。”


    “什麽希望?”


    勇儀聽到事情又有轉折,頓時大喜。


    “這孩子是河童,我發現雖然她心已經壞的差不多,但對於別人,尤其是人類友好的部分還存在,所以如果讓這家夥幫忙,還是能有些希望的。”


    覺說到最後,指了指一邊正繞有興趣聽她們說話的陳安。


    這家夥雖然很讓她討厭,但不可否認,他非常的敏銳,總是能注意不到她人不言的悲哀,而且怪法子很多,並且是人,相信有他,應該沒問題。


    少女聽到覺和勇儀正談論她,臉上並沒有什麽異樣,隻是在後來順著覺的手指看向了陳安,發現是陳安,表情一動,似乎有些好奇。


    舊都的人大多認識陳安這個地上來的人類,她也不例外,不過和其她人不同,她並不喜歡湊熱鬧,所以隻是遠遠的見過陳安幾次罷了。


    這還是第一次距離這麽近的看過他。


    “你好。”


    好奇的看了陳安幾眼,出於河童的友好天性,少女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哦,你好。”


    陳安笑著應了,他扭頭問道。


    “對了,小五你們前麵是說讓我幫忙嗎?”


    他身邊的戀戀也是看了少女幾眼,就不開心的轉過了臉。


    和那討厭的家夥一樣,冷冰冰的,戀戀不喜歡。


    “沒錯。”


    覺點頭。


    “我看了看,這孩子是因為會變成今天這樣是因為過去被人傷的太深,帶著善意努力的去接近人們,卻一直被人們拒絕,還被人被有色眼光對待,排斥……”


    勇儀接了下去。


    “沒錯,而由於這孩子的能力是禁止一切的能力,結果這孩子在對周圍世界冷漠的悲觀下,就封閉了自己的心。”


    “哎,和戀戀一樣哎。”


    原本還由於少女給她的感覺很像阿音而不喜歡她的戀戀,聽到了這裏頓時精神起來,看著少女就好像看到了同類,眼神裏不由自主的露出親近。


    她跑過去挽著少女的手,開心的道。


    “哎,你叫什麽?你可以叫戀戀戀戀哦。”


    少女不安的動了動身體,似乎對於戀戀的善意有些不知所措。


    掙了掙,少女沒掙開戀戀的手,抿了抿嘴。


    “我叫荷城美取。”


    “荷城美取?”


    正和覺和勇儀問情況的陳安,聽到美取的名字有些驚訝。


    “你也姓荷城,你和荷取是什麽關係?”


    “荷取?”


    美取的表情微微一動。


    “她是我妹妹,你認識她?”


    “我聽過幾次,不過她應該不認識我。”


    陳安承認了。戀戀也開心的叫起來。


    “認識,認識,戀戀認識荷取哦,她和雛都是戀戀的朋友呢。不過……”


    戀戀有些困惑。


    “荷取沒說過她有姐姐啊。”


    “很正常,我很久以前就下到地底了,所以她忘了我很正常。”


    美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就好像再說別人的事一樣。


    “你看看,你看看。”


    勇儀大為歎氣。


    “就連這種事都是這種態度,怎麽不讓人擔心啊。”


    很久以前?被人排斥?


    陳安想了想。


    “她以前在地上的時候是居住在人裏嗎?”


    “你怎麽知道。”


    勇儀有些驚訝。


    “是啊,據我所知,這孩子是在人裏長大的。”


    “哦,那就怪不得了。”


    陳安伸手摸了摸,就在覺瞪眼的表情中,把她麵前的水給端走了,喝了口水,了然的點頭起來。


    “過去的人裏,妖怪和人類的關係很僵,尤其是人類非常的懼怕妖怪,所以她才會被人排斥吧。”


    覺卻沒聽他的解釋,拍著桌子大怒。


    “你個混蛋,喝的是我的水!”


    陳安厚著臉皮,嘿嘿一笑。


    “哎呀,別那麽小氣嘛,你要喝再去倒不就好了。”


    “你還能要臉點嗎!”


    覺看著陳安笑嘻嘻的樣子頓時氣結,因為關鍵不是她倒不倒水,而是這水她喝過啊!


    勇儀並不知曉這些,隻是對於美取的事很關心。


    “那河童呢?據我所知,這孩子也去山裏找過河童們,不過那些家夥一看到她就跑,這又是哪裏出了問題?”


    陳安對於覺的氣惱非常淡定,一邊氣定神閑的喝水,一邊回答勇儀的疑問。


    “你過去也是從山上下來的,難道不知道河童的天性?”


    “天性?”


    勇儀想了想,忽然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是膽小!?”


    “沒錯,河童都是這樣,對於認識的人還好,不過要是看到不認識的人,跑的比兔子都快。”


    陳安非常無奈,對於河童的這一點他深有體會,比如和荷取的第一次見麵,要不是有小椛在,估計她已經跑了。


    還有後麵也認識了很多河童,記得第一次和她們見麵,那時候是荷取叫他去看她們工程的進度,結果,去了妖怪山,一大群的河童看到他,注意,隻有他一個,居然全都嚇跑了。當時真是把他笑的夠嗆。


    那膽子,耗子都比她們強。


    “而荷取的姐姐,你說是在人裏長大的,估計山裏的河童很少有認識她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


    勇儀撓撓頭,她從來沒有想過這點,而美取也很少說這些,所以對於美取為什麽會被河童們排斥她也不知道。


    “不過,這些事都已經過去了,現在還是想想辦法讓她恢複正常吧。”


    “說的也是。”


    陳安點點頭表示讚同,把手中喝空的杯子一推,理所當然的使喚起覺。


    “來,小五,幫我倒杯水。”


    “什麽!?”


    覺差點炸毛,差點沒把被子扔在陳安的臉上。


    “你個混蛋!搶了我的水喝不說,喝完還敢指使我倒,你想死嗎!?”


    “幹嘛那麽小氣啊。”


    陳安有些不滿,不就是一杯水嘛,用得著那麽計較嗎?


    他大言不慚。


    “沒看到我是個可憐的殘廢嗎?讓我自己去倒水,你也好意思?”


    “沒錯,姐姐真是沒同情心。”


    戀戀也提著水跑過來,給陳安倒滿後,就不滿的衝覺皺了皺小鼻子,又跑回去和美取說話了。


    當然,基本都是她再說。


    覺欲哭無淚。


    明明是她的水被搶了在先,居然還被戀戀給鄙視了,還有比她更冤枉的嗎?


    還有陳安,他這瞎子真的可憐嗎?她怎麽覺得自己才是最可憐的那個?


    勇儀見狀,幹咳一聲,打斷了覺的鬱悶。


    “我覺得,我們還是繼續討論之前的事吧。.info[]”


    要是再這樣下去,總感覺會歪樓。


    “沒問題。”


    陳安滿口答應了。


    覺也是惡狠狠的瞪了陳安一眼,也安靜下來了。


    於是,三人沉默起來,小店裏隻有戀戀嘰嘰喳喳的清脆笑聲。


    覺:“……”


    勇儀:“……”


    陳安“……”


    覺和勇儀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覺才滿頭黑線的打破了沉默。


    “喂,不是說想辦法嗎?怎麽都啞了?”


    “這個……”


    勇儀有些尷尬,習慣的喝了口酒,一臉無奈。


    “你覺得我要是有辦法,還用得著拖這麽久,然後來找你嗎?”


    “呃。”


    覺啞口無言,隻得把鬱悶發泄到一邊皺著眉似乎在思考的陳安身上,語氣十分的不善。


    “喂,陳安,你又在發什麽呆,有辦法沒有?”


    “辦法?有倒是有,不過……”


    陳安回過神,有些欲言又止。


    “什麽辦法?”


    勇儀大喜,陳安居然真的有辦法,果然,來這沒錯啊。


    覺也是有些意外,原本隻是發泄一下不滿,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想出辦法了,不會又是在騙人吧?


    看到陳安說出那句話,馬上又沉默下來。覺越發懷疑了,這家夥不會是死要麵子硬撐吧?


    勇儀見陳安不說話,也是有些急了,催促起來。


    “你快說啊。”


    “這……唉。”


    陳安忽然歎了口氣,認真的道。


    “美取得的是心病,而俗話說心病還得心藥醫,所以……”


    陳安猶豫了一下,終於說出了他的辦法。


    “所以我的辦法就是帶她去地上看看。”


    “去地上?”


    勇儀和覺都愣住了,她們看著陳安默然的樣子,忽然明白之前他為什麽那麽猶豫了。


    “是的。”


    既然話都已經說出來了,那陳安也就放開了。


    “你們估計都已經很久沒去過地上了吧?地上的環境現在和以前不同,所以帶她去人裏,妖怪山轉轉,或許會有幫助的。”


    “可你……”


    這下勇儀也有些猶豫了。


    陳安從不提他在地上的過去,甚至還要求戀戀也替他保密,顯然是有什麽不好的過去,結果現在要他去地上,這,這不是為難他嗎?


    覺也是這樣的想法,她看了陳安一眼,突然沒什麽氣了,隻是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


    “算啦,阿燐她也去過地上,不如就讓她和這孩子一起去吧。”


    “沒錯,沒錯。”


    勇儀連忙點頭。


    陳安越發沉默,最後卻道。


    “算了,阿燐對地上估計也不怎麽熟,還是我去吧,雖然看不見,但以我對地上的熟悉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他有些自嘲。


    “反正在地上,我其實也沒什麽好怕的,或許比你們還幹淨呢。”


    現在地上認識他的人,一個也沒有。


    不想回到地上,也隻是鴕鳥心態,就和過去的覺一樣,躲起來,就不用麵對那些讓人悲哀的事了。


    雖然不知道陳安所說的幹淨是什麽意思,但勇儀還是不怎麽放心。


    “不如,還是讓阿燐或者其她人去好了。”


    “別囉嗦了,你什麽時候也變得婆婆媽媽的了,反正辦法也是我想到的,就我去啦。”


    陳安一口飲盡茶水,振奮起來,帶美取上去,順便也能去打聽打聽靈夢她們的消息,看看她們現在過得怎麽樣。


    雖然這種情況知不知道都是一樣,但好歹能讓他安心一些。


    “好吧。”


    聽到陳安堅決的話,勇儀妥協了。


    但是覺卻還有想法。


    “既然如此,你把戀戀……”


    正當她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又有人進來了。


    隨著叮叮當當的金屬響聲,阿音走了進來。


    連勇儀也沒打招呼,阿音直直的走到陳安身邊,語氣很是堅決。


    “陳安,我要你娶我。”


    戀戀早在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停了話頭,一直用警惕的目光看她,這時聽到她的話頓時炸毛了,一下竄到陳安身邊攔在了阿音的麵前。


    “不行,安是戀戀的!”


    阿音不理會戀戀,隻是依舊道。


    “陳安,我要你娶我。”


    戀戀非常生氣。


    “你這壞蛋,難道沒有聽到戀戀的話嗎!”


    覺似乎聽到了什麽,眉頭一跳,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


    嘻嘻,有意思,看來有好戲看了。


    “戀戀,過來。”


    這種有意思的事,還是一邊看熱鬧比較好。


    “不要。”


    戀戀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這讓覺非常不滿。


    “戀戀,過來!難道你不聽姐姐的話了?”


    戀戀這才不情不願的走開了,不過卻還是一直死死盯著阿音。


    陳安也是無奈。


    “不是說了嗎?不娶。”


    “真的不娶?”


    阿音聲音還是那麽冷,語氣卻非常奇怪,至少勇儀已經很久沒聽過阿音的語氣會有變化了。


    “真的不娶。”


    “真的無論如何也不娶?”


    阿音還是再問。


    陳安歎了口氣。


    “別問了,無論是三遍還是三十遍,我說了不娶就是不娶。”


    “哦。”


    阿音偏了偏頭,莫名其妙的道。


    “對不起。”


    “哈?”


    陳安一愣,忽然心中一跳,下意識的就消失在了原地。


    然後砰的一聲,他之前所坐的位置木屑橫飛,櫃台變得粉碎。


    戀戀大怒。


    “你個壞蛋,想對安做什麽!”


    她準備去幫助陳安,卻被覺拉住了。


    “勇儀,別去,不會有事的。”


    覺臉上露出古怪的笑,不僅拉住了戀戀,還叫住了勇儀。


    她的語氣也和笑容一樣非常的古怪。


    “阿音隻是在做一件對她非常重要的事,我們還是別去打擾她比較好。”


    “哎?可是陳安?”


    勇儀看著阿音又看了看陳安,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不是說了嗎,他不會有事的,或許以後還會感謝我們呢。”


    覺笑的幸災樂禍。


    那邊的陳安也是非常無語。


    “阿音,你想幹嘛?不就是不娶你,幹嘛動手啊?”


    美取走到一邊,不湊熱鬧。


    阿音看著陳安,語氣又恢複了平靜。


    “既然你無論如何也不肯娶我,那我也隻能用我自己的辦法了。”


    “什麽辦法?”


    陳安一愣,阿音能有什麽辦法讓他改變注意。


    “生米煮成熟飯。”


    阿音非常冷靜,一點也不覺得這句讓一邊勇儀噴酒的話有多麽勁爆。


    “隻要和你睡了,我想你就不會拒絕了。”


    勇儀被阿音的話嗆得咳嗽不已,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才捶著櫃台哈哈大笑。


    “好,阿音說得好,不愧是阿音啊,做事就應該要有這種氣勢才行。哈哈,阿音,加油哦!”


    她一邊大笑一邊看著覺,問道。


    “覺,你是不是看到了這個,才不讓我去幫忙的?”


    居然會是這種理由動手,哈哈,真的像覺說的一樣,陳安以後一定會感謝她們的啊。


    “你說呢?”


    覺笑的很曖,昧。


    那邊的陳安卻是氣的跳腳。


    “加油你個屁啊,這種亂來的事你們也能看下去?還不過來阻止阿音!”


    “不要。”


    勇儀和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這種成人之美的好事,我們才不要阻止。”


    而且去阻止,說不定阿音也會對她們動手的,至少覺發現阿音心中的想法就是誰阻止她,她揍誰!


    “你們兩個混蛋!”


    陳安滿頭黑線,隻得對阿音勸解起來。


    “阿音,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這麽衝動,衝動是魔鬼啊。”


    阿音並不說話,隻是依舊是一拳打了過去,拳頭和鎖鏈帶著勁風打碎了屋子的地板轟出了一個坑。


    覺看到這裏,頓時心疼的大叫。


    “阿音,你動手輕點,我的店可經不起你這麽折騰啊!”


    “哦,知道了。”


    阿音淡淡的應了一句,就扭頭看著躲到一邊的陳安。


    “陳安,我勸你還是別反抗了,你是逃不掉的,我今天一定會讓你娶我的。”


    陳安抹了抹頭上的汗。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打到了。


    阿音的堅決的話讓他忍不住後退兩步,卻撞到了身後的美取身上,不過也沒去在意,隻是滿臉苦笑。


    “阿音,不用做的這麽徹底吧?”


    “廢話少說,跟我回去。”


    阿音不為所動,手一伸就向陳安抓去。


    “混蛋!戀戀不是說了嗎!安不會給你的!!”


    這時一直被覺抓住的戀戀終於忍不住了,氣憤的大喊一聲,一顆彈幕就沒有征兆的出現了。


    阿音沒有防備,身體被戀戀的攻擊打飛,帶著氣浪,轟的一聲就撞碎了店鋪的牆,被轟出了店。


    在街道上,阿音狼狽的爬起來,她看著從店裏走出來的戀戀,身上電光跳動,似乎有些憤怒。


    “你想阻止我?”


    “咦,阿音哎,好像有事發生。”


    “走走,過去看看熱鬧。”


    路邊的妖怪全都好奇的圍了過來。


    戀戀飛了起來,沒有風,她翠綠的短發卻飄了起來,胸前的眼睛也在劇烈搖擺,情緒非常激動。


    她美麗無暇的雙眼滿是殺氣。


    “戀戀說了,絕不會把安讓給你的!”


    素手一指,心形的彈幕暴走,帶著少女的怒火轟向了阿音。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你解決好了。”


    隨著阿音平淡的聲音,刺眼的雷霆從她的身體暴起,空中所有的彈幕被一掃而空,跳動的電光甚至還波及了周圍,不少的的建築被轟出了一個個帶著黑煙的洞。


    也嚇得不少在一邊看熱鬧的妖怪和鬼族一跳,全部自覺的後退,在遠遠的觀看,省的被波及。


    “別攔我!”


    阿音冷冷的看著戀戀,腳一頓,街道被踩出無數條清晰的裂痕,她的行動迅捷的好似閃電,拳頭也帶著輝輝電光,一拳打向了戀戀。


    “戀戀才不怕你呢!”


    不甘示弱的大喊一聲,戀戀就和阿音打了起來。


    頓時,暴走的彈幕和恐怖的雷霆在舊都肆虐起來。


    “我靠,殺人啊。”


    “喂,阿音,我的店啊!”


    兩人的全武行將街上的建築毀了大半,甚至還波及到了不少無辜的妖怪,伴隨著不絕於耳的爆炸和滋滋的電光聲,還傳來陣陣的痛呼和心疼的大喊聲。


    “戀戀,別擋我。”


    一拳打爆麵前的彈幕,腳在地麵一踏阿音就出現在了飛在空中的戀戀麵前。


    而彈幕轟在她之前的位置,爆炸聲暴起,餘波又摧毀了附近的兩座木屋。


    “才不要!”


    戀戀大叫,也不見她有什麽動作,就一下出現在了另一個位置。


    “安不會讓你搶走的!”


    密集的彈幕在她的身後,如同無數的薔薇花盛開,奪目的光彩映亮了舊都的天空。


    如美麗花朵般,其中卻是毀滅性的力量。抵擋著天空遍布的雷霆,泄露的力量又擊碎了大地和天空,上方的岩石被擊碎,掉落無數的碎石,又讓下麵的無辜妖怪們抱頭鼠竄起來。


    “我不是搶他,隻是讓他娶我,娶了我之後,我也不會妨礙他的,再說了,他不是有了妻子嗎?多我一個不多的。”


    一揮手,連綿的閃電清空了一大片天上掉落的碎石,阿音覺得這樣和戀戀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因為按兩人的力量和破壞力來看,不等她們分出勝負,舊都就已經被她們毀的差不多了。


    “胡說八道!”


    這句話不知道觸及了戀戀的那根神經,她吼道。


    “都是她們的錯!明明戀戀剛剛見到安的時候他是好好的,眼睛好好的,耳朵好好的,頭發也是好好的!可是因為那些混蛋,安的眼睛壞了,安的耳朵壞了,安的頭發也變成現在這樣!明明是她們的錯,把安弄成現在這樣,卻還都把安給扔掉了,誰也不知道安,讓安最後才跑到地下來的!要不是戀戀碰巧找到安,他就是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所以!所以戀戀絕對不會把安交給你的!絕不會!!!”


    憤怒的聲音和爆炸聲響徹舊都,戀戀凶狠的瞪著因為愕然而被四散的彈幕擊中,如同折翼的鳥重重跌落在地的阿音。


    “本能的解放!”


    一聲低呢,戀戀飛行高度猛然拉高,身體光芒大盛,無數的心形彈幕從她的身體飛出,它們匯聚在一起,就好像瀑布般傾瀉向阿音。


    “既然想傷害安,那就去死好了!”


    正在店裏看著戀戀和阿音兩個戰鬥,卻插不上手的覺有些驚異。


    “戀戀的話什麽意思?”


    聽到覺的問題,陳安沒有回答,隻是輕歎一口氣。


    撓撓頭,他走了出去。


    “喂,你出去找死啊!”


    勇儀大急,外麵那種情況,她都得手忙腳亂一會,陳安可是瞎子啊!


    而且他不是說他很柔弱嗎?那他現在出去幹嘛?找死啊!


    正當她想追出去幫忙時,外麵的一幕卻讓她停下了腳步,驚疑起來。


    隻見陳安揮著不知道從哪裏抓出來的太刀,就準確的抵擋了所有的戰鬥餘波。


    輕輕鬆鬆,連腳步都沒停下過一步。


    他最後來到了阿音的麵前,抬頭,左手又從虛空中抓出了一把太刀。


    真是的,好好的,何必要弄成現在這樣。


    心中哀歎一聲,陳安的表情認真起來。


    “她說的是真的?”


    阿音不理會嘴角溢出的鮮血,捂著傷口掙紮著爬了起來。


    “別問了,待會我們談談吧。”


    陳安沒有正麵回答,但阿音卻知道了答案。


    身上電光跳動,她咬著牙道。


    “她們是誰!”


    “我說別問了。”


    陳安側了側頭似乎在聽什麽,長舒口氣,他弓起身體,反握雙刀,腳掌借力在地上一旋,低聲道。


    “極,破。”


    雙刀以看不見的軌跡開始揮動,無數道劍光衝天而起,天空落下的彈幕被斬殺殆盡。衝天的劍氣最後在戀戀的麵前消失,隻帶起清風吹起她的秀發。


    臉白了一下,陳安喝道。


    “戀戀,不要調皮,快點下來。”


    “安!為什麽幫別人欺負戀戀啊!”


    戀戀看著擋在阿音麵前的陳安,停手了,但心裏卻非常不滿。


    明明她是為了陳安,可陳安卻不幫她,反而還阻止她,為什麽啊!


    “我說了不要調皮,下來!”


    陳安刀鋒一指狼藉的四周,語氣嚴厲起來。


    “看看四周,還不知道錯嗎!”


    戀戀和阿音的戰鬥已經波及到了小半個舊都,四周看去,除了覺的店有她和勇儀保護,到處都是滿目瘡痍,建築破碎著火,大地傷痕累累,就連頭上的岩壁也被她們打碎了不少,伴隨不時掉落的石塊,還有不少的岩石搖搖欲墜的準備落下。


    雖然看不到,但陳安眼瞎心可不瞎。


    “嗚……”


    戀戀鼓了鼓臉,低頭看了看下麵的舊都,頓時就心虛起來。


    “知道啦,知道啦,安幹嘛那麽嚴厲嘛。”


    她收起身上的氣勢和身後薔薇花般蓄勢待發的彈幕,就嘟囔著向陳安飄了下去。


    “戀戀!”


    “小心頭上!”


    因為害怕陳安的責怪,戀戀就好像做錯事的孩子即將麵對家長,飛的很慢,磨磨蹭蹭的。


    看著越來越近的陳安,她的速度反而更慢了,就在戀戀想著該如何和陳安撒嬌讓他不生氣的時候,卻聽到了覺和其她人驚駭的喊聲。


    “哎?”


    戀戀奇怪的停下來,好奇的往大家所說的頭上看去,瞳孔猛然一縮。視線也被無邊的黑暗所遮掩。


    “極,湮。”


    就在戀戀即將被頭上掉落的巨石所擊中時,又是一聲低喝,銀色的光芒炫璨,映照戀戀呆楞的俏臉,她巨石同時被分解成無數的細小、看不見的灰塵落了她的一身。


    並不僅如此,為了消除隱患,陳安又回身一轉,冰冷的刀身在黑暗中帶起一閃而逝的反光。


    “弦,震。”


    銀白色的劍光如同大海倒灌席卷了上方的岩石,無數已經鬆動的石塊大塊小塊的開始落下。


    “弦,蕩。”


    劍氣再次呼嘯,所有落下的岩石全部化為微小的灰塵落滿舊都的街道,建築等等。


    做完這一切,陳安才臉色發白,滿頭大汗的喘了幾口氣,隨手就將手上的刀插在了地上。


    果然,用這幾招,身體還是太勉強了。


    “戀戀!”


    覺飛快的從店裏跑出來,飛到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戀戀身邊,抱著她落在地上後怕起來。


    “戀戀,沒事吧?”


    “沒,沒事。”


    戀戀說著,卻好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氣軟軟的倒在覺的懷裏。


    好可怕,要不是安,自己就要死了啊。


    陳安也是轉身把身後的阿音拉了起來。


    走到戀戀和覺的身邊,他卻是沒好氣的道。


    “讓你調皮,看看,要不是我反應快,你就沒了。”


    聽那動靜,戀戀要是被砸到,雖然死不了,但八成得重傷,嚇唬一下,省的她以後再亂來,


    “嗚。”


    戀戀癟癟嘴,就從覺的懷裏撲到了陳安的懷裏大哭起來。


    “嗚,安,好可怕,戀戀差點就沒有了。”


    “好啦,好啦,這不是沒事嗎?真是的,都多大人了,居然還哭鼻子,羞不羞。”


    拍著戀戀的背,陳安也不在多說其它,隻是輕聲安慰起來。


    這幕讓一邊的覺憋氣不已,戀戀明明是她妹妹,為什麽會跑到陳安哪裏去求安慰啊!


    疼她這麽久真是白疼了,胳膊肘盡往往外拐。氣死人了!


    勇儀也和美取走了出來。


    看著四周滿目瘡痍的狀況,勇儀歎氣不已。


    “阿音,你剛才的舉動太出格了。”


    “對不起。”


    站在陳安身後的阿音,自責的低下了頭。


    正如勇儀所說,她是有些過火了。


    “算了,算了,反正那些家夥也是閑的太久了,今天就讓她們好好活動一下好了。”


    雖然看不到阿音的表情,但勇儀也知道她的確很自責,於是安慰了幾句就衝著四周大喊起來。


    “是嗎?諸位!”


    聽到她的話,四周的廢墟裏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了一大片人。


    她們大呼小叫起來。


    “哦!勇儀大人說的沒錯,阿音,繼續追求你的幸福去吧!”


    雖然不曉得阿音為什麽和戀戀會打起來,但後來她們兩人戰鬥時對話的隻言片語倒也猜得出來。


    “沒錯,沒錯,隻要阿音能幸福,再來幾次都沒問題啊!”


    “烏鴉嘴!”


    說這句話的家夥,當場就被身邊的人摁住揍了。


    這看的勇儀臉皮抽動,額上的青筋跳了跳。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鬧,看來她們真是沒救了


    覺也是神色莫名。


    她聽到的就和她們說的一樣,沒有責怪。


    嗬,看來她過去的確是看錯了啊。


    世界上不是隻有赤,裸裸的欲望啊!


    美取偏著頭,沒搞清楚狀況。


    “好了,不哭了。”


    又安慰了一會戀戀,陳安將一直抽抽噎噎的她從懷裏拉出來交給了覺。


    扭頭就衝鬱悶的勇儀道。


    “勇儀,也別浪費時間了,我待會就和……”


    卡了卡,陳安忘了美取叫什麽了。


    “美取。”


    美取見陳安猶豫著沒有喊她的名字,就自己補充起來。


    “哦,美取。”


    陳安尷尬的笑笑,繼續道。


    “我待會和美取直接去地上,而這裏,雖然是戀戀惹出來的,不過我想我留在這裏也沒用,所以還是留給你們自己解決好了。”


    “沒問題。”


    勇儀滿口答應了,就衝著周圍還在鬧的妖怪們嗬斥起來。


    “好了,你們快點給我去修房子,晚上想睡大街嗎?”


    “知道了!”


    “明白,勇儀大人。”


    沒人想睡大街,所以大家夥就都開始散了。


    勇儀不放心的又喊起來。


    “喂,記得別偷懶啊!”


    有人聽到勇儀的囉嗦,嘀咕了起來。


    “勇儀大人真是越來越囉嗦了,這樣下去會不會變成第二個映姬大人啊。”


    “別說這麽恐怖的事啊!”


    聽到映姬,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


    也有人煞有其事的分析起來。


    “我覺得可能是勇儀大人單身太久了,就像陳安說過的,沒人要,寂寞憋的吧。”


    “嗯,很有可能。”


    這話一出,大家夥都點起了頭。


    勇儀大怒,氣的胸部起伏不停,手裏的穩當的酒差點就打了,她指著那群對她嚼舌根子的家夥大罵。


    “你們幾個混蛋給老娘閉嘴!再敢嚼舌根子,小心讓你們把舊都從頭到尾打擾十遍!”


    把舊都從頭到尾打擾十遍,這是要命啊!


    麵麵相覷,那些編排勇儀的妖怪急忙一溜煙的跑了。


    勇儀看著這些家夥滑頭的樣子頭疼不已,這些家夥現在居然連她都敢八卦,看來這段時間都很陳安學壞了啊。


    想到這裏,頓時瞪了陳安一眼。


    氣呼呼的喝了口酒,勇儀卻也忍不住心裏的好奇。


    “不過,陳安。戀戀她之前說的?”


    聽到這裏,阿音也是看了過來。


    “她們是誰?我替你去教訓她們!”


    陳安臉色一黯,卻搖了搖頭。


    “不要多想,事情不像戀戀說的那樣,還有很多事情她不知道。”


    “騙,騙人。”


    戀戀抽噎的反駁起來。


    “戀戀什麽都知道,就連安有時候一個人躲起來傷心戀戀都知道。”


    要不是這樣,她也未必會那麽生氣。


    “傷心?”


    陳安笑笑,揉了揉戀戀的頭發。


    “我那不是在傷心,隻是在想一些事,是戀戀你想錯了,像我這種人,可是不會傷心的哦。”


    “安就會騙人,戀戀才不相信。”


    戀戀嘟著嘴就藏到了覺的懷裏。


    陳安聳聳肩也不多說,隻是回頭拉著阿音走到了一邊。


    “戀戀說的是真的?真的是因為那些事你才不肯答應我嗎?”


    走到一邊,阿音開門見山的道。


    “都說了,不是因為那些事啦。”


    陳安撓撓頭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想了想道。


    “其實我不答應你是因為我自己,你是鬼族的其實我也不在意,隻是你看我是瞎子,實在配不上阿音你。”


    “這我不在意。”


    阿音非常的堅定。


    “哪怕你又瞎又聾又啞,我也願意嫁給你。”


    陳安苦笑起來。


    “阿音,你到底喜歡我那點啊,你和我說,我改還不行嗎?”


    “哼,不行。”


    “好吧,好吧。”


    陳安拗不過阿音,隻好舉手投降了。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不答應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阿音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刺人的眼光讓陳安卻更加無奈了。


    他編了個謊。


    “我在過一段時間就得走了。”


    “走?你要去哪?”


    阿音立馬追問起來。


    陳安歎著氣,繼續編織著善意的謊言。


    “阿音,有件事你不知道。我其實是外來人,是因為意外來到了幻想鄉的,而來到幻想鄉時還失憶了。而最近我卻想起了不少的事,所以我過段時間是要回外界去的。”


    雖然隻是謊言,但離去卻是真的,而且,離那天也不會遠了。


    “離開幻想鄉?”


    阿音愣住了。


    “是的。”


    陳安摸了摸胸口,那是美鈴她們的心意。


    “我要離開幻想鄉回去我曾經的世界。”


    阿音咬著唇。


    “一定要走嗎?連戀戀她也不顧了嗎?”


    自己無法成為他的羈絆,那戀戀總行了吧。


    “雖然很不想,但我必須要走的。”


    陳安一臉正色。


    “但我可以答應你,辦完外麵的事我就會回來,而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們還能再次相遇,我就娶你!”


    阿音沉默,半餉才轉身走了。


    “記住你的話,如果你說謊,哪怕是找遍全世界我也會找到你的。”


    “找到我嗎?”


    陳安自嘲一笑。


    或許連他都找不到自己呢。不過,那是未來的事,現在誰知道呢。


    如果找得到,那真是希望你能找得到啊。


    歎著氣,陳安也走了出去。


    戀戀也不哭了,急忙跑了過來,拉著陳安的手臂,就沒心沒肺的撒嬌起來。


    “安,你是要去地上嗎?戀戀和你一起去吧?”


    “不行。”


    戀戀對自己沒心沒肺,陳安可不是,剛剛發生了那種事,所以還是讓戀戀留下來好了。


    “你剛剛差點就受傷了,現在還是好好留在這裏休息,不要和我出去跑了。”


    “哎~可戀戀沒事啊,戀戀很精神啊。安。你就讓戀戀陪你去嘛~安,好不好嘛~”


    戀戀發出一聲可愛的悲鳴,使勁蹭著陳安的手臂想讓他改變主意。


    這讓一邊的覺看的腳癢不已,廢了好大的勁才把上去踩死陳安的衝動給忍住。


    哼,今天就大方一次放過他好了。


    “聽話。”


    陳安並沒有改變主意,隻是輕聲叮囑著戀戀。


    “乖乖的和小五在一起,記得,不許再調皮惹禍了,明白嗎?”


    “哦~”


    戀戀很聽話,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沒精打采的樣子。


    “那安一定要早點回來哦,要是回來晚了,戀戀就自己跑去找安。”


    “嗯。”


    戀戀的可愛威脅讓陳安笑了笑,他衝著一邊的勇儀道。


    “勇儀,帕露希那裏就由你去說說,要上地上不是要你的許可嗎?”


    第一次見麵,帕露西就說過這件事。


    “誰說的?”


    出乎意料,勇儀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她一臉的莫名其妙。


    “除了讓帕露西看好石橋,地下的妖怪都是來去自由,我可沒有定下這種強硬的規矩,讓她阻止別人離開地下。”


    鬼族又不像天狗,等級製度森嚴,而她也不是獨斷專行的人,怎麽會頂下這種規矩。


    聽到陳安的話,帕露希也不知道從哪裏走了出來,她摸著腦袋紅著臉道。


    “不好意思,這是騙你的。”


    當時因為嫉妒陳安,以為他要上地上,所以才編出這個謊話騙他,想讓他不開心的。


    陳安也想到了帕露希的性子,頓時哭笑不得。


    看著陳安無奈的表情,帕露希更不好意思了。


    為了補救,她急忙道。


    “不過,陳安你應該不認識去地上的路吧?我可以帶你去。”


    “那就多謝了。”


    陳安對於這件事也沒去追究,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斤斤計較的就太小氣了。


    “我們就先走了。”


    衝勇儀點點頭,陳安就出發了。


    ……


    “哇,陳安。沒看出來原來你那麽厲害啊!”


    “是啊,好厲害,你的劍術是誰教給你的啊?”


    走在路上,黑穀山女和帕露希嘰嘰喳喳的。


    之前那一刀將戀戀的彈幕給全部消滅和一刀將空中落下的巨石斬成灰燼的情況還曆曆在目呢。


    那種恐怖的劍術,她們可是連聽都沒聽過。


    “是啊,陳安。你哪裏學來的?”


    琪絲美也是飄在空中好奇的看著陳安,聲音軟綿綿的。


    因為覺得修房子無聊,黑穀山女和琪絲美也跟著他們一起來了。


    “沒什麽,隻是小本事罷了。”


    陳安搖頭,並不覺得那劍術有什麽,在他來看,那劍術的確不強,不過身體也用不出更強的招式了,身體承受不了壓力。


    “這還沒什麽?”


    陳安平淡的表現讓黑穀山女驚歎起來。


    “有你這種劍術,阿音她也打不過你吧?”


    反正她是絕對打不過的。


    陳安笑笑,沒有回答,隻是扭頭向靜靜的跟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美取關心的問了一句。


    “喂,美取,為什麽不說話?這下一直悶悶的會憋出毛病的。”


    “習慣。”


    美取簡短的應了一聲。


    陳安也不在意她的冷淡,繼續沒話找話的搭話。


    “對了,你多久沒去過地上,多久沒見過你妹妹荷取啦?”


    “很久,來了地下多久就多久沒見過荷取了。”


    提到荷取,美取表情一動,似乎有些在意,不過如果仔細一看,就會發現眼睛的深處還是冰冷一片。


    “是嗎?”


    陳安似乎有些惋惜。


    “你連妹妹都不見,一定很孤獨吧?”


    “沒人需要我。”


    美取冷冰冰的道。


    “無論什麽時候,都沒人需要我。無論是誰,哪怕是美取也不會例外。”


    “哎?”


    黑穀山女一愣,看著神色冰冷的美取拍著胸口自告奮起來。


    “如果找不到朋友,就和我做朋友吧。我最喜歡交新朋友了。”


    “還有我,還有我。”


    帕露希急忙舉起手,也叫了起來。


    雖然喜歡嫉妒,但她可不是喜歡孤僻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有琪絲美和黑穀山女當友人了。


    琪絲美紅著臉,羞答答的看了美取一眼,輕聲細語的。


    “如,如果不介意,我也可以和你做朋友的。”


    陳安笑笑。


    “如果願意,我也可以的,隻要你不嫌棄我就行。”


    美取沒有說話,隻是呆呆的看著地板走路,不知道在想什麽。


    黑穀山女和帕露希見狀,對視一眼就一起走到美取的身邊,拉著她就自來熟的嘰嘰喳喳說了起來。


    這讓美取走路的動作有些僵硬。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琪絲美後來也不顧害羞,湊過去和她們一起聊了起來。


    說著她們遇到的好玩的事,和那些值得開心的事。


    少女的聲音和清脆的笑聲讓這一路並不孤獨。


    ……


    “好了,前麵就是去地上的出口了,陳安還有美取你們就自己走吧,我們就先離開了。”


    又走了一段時間,幾人總算是走到了出口,帕露希她們停了下來和陳安,美取兩人道別了。


    她們雖然也想離開地底去地上看看,但卻知道陳安帶美取去地上是有事,所以並沒有和他們一起。


    “知道了,走吧。”


    陳安點點頭就帶著美取,在帕露西她們揮手的道別中,朝著前方那光明的出口前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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