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堇子她們歡呼起來。<strong>..info</strong>


    “哇!好漂亮!”


    巫女停下了腳步,她絕望的伸出手,卻隻能楞楞看著那些光衝天而起撕破了結界,最終消失在了蔚藍天際。


    因為結界破碎,天空下起了夢幻般,七彩的炫璨光雨,美麗的令人無法言語。


    堇子三人沐浴著光雨,歡樂笑了起來。


    希娜也是忍不住伸出手,看著這七彩雨點落在手心,然後融入空氣,消失不見。


    不一會,就在那些光雨消逝瞬間,所有人都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寂靜世界中,昆蟲鳥雀的聲音突兀響起。


    陽光也是起了變化。


    與之前沒有溫度的陽光不同,此刻陽光卻是讓人感覺暖洋洋的。


    發現了這點,巫女下意識伸出了另一隻手,看起來似乎想要擁抱什麽一般。


    巫女懷抱著溫暖陽光,淚水卻越發洶湧,它們一滴一滴從巫女臉頰滑落,晶瑩剔透的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不同色彩,最終悄無聲息落入了大地。


    熱情陽光刺的眼睛生痛,巫女卻仿佛沒有感覺,隻是忽然跪地痛哭起來。


    “嗚嗚,大家,大家……”


    陳安來到了巫女身邊,他望著天空光彩消失的方向,忽然笑起來。


    陳安麵對麵在巫女身前蹲了下來。


    “喲,巫女姑娘,出來了不應該開心嗎?你為什麽還哭呢?”


    巫女抬起頭,俏臉上梨花帶雨,她哽咽著。


    “可是剛剛,剛剛我聽到了他們的聲音。他們,他們明明,明明已經消亡了,為什麽……”


    陳安忽然用一隻手指輕輕抵住巫女嘴。


    “噓聲。”


    無形力量讓巫女說不出話,隻能絕望哭泣著,注視著近在咫尺卻模糊的看不清臉的男人。


    沉淪在痛苦的深淵,她隻聽到如此的話語。


    “巫女姑娘,他們不是消亡,而是投胎去了哦。”


    巫女愕然,哭聲頓時一止。


    “你沒聽見他們對你說的話嗎?不要被過去所束縛。他們還真切的希望你幸福呢。”


    巫女楞楞的看著陳安,淚水依舊無法抑製,但那張溫和笑臉卻不知為何,在眼中越發清晰。


    他輕笑著。


    “而且啊,六十年,一個人,怎麽想也應該夠了吧?”


    說到最後,陳安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鬱。


    “是嗎?我們可憐到沒有內·褲穿的璃姑娘。”


    希娜她們一直都在旁邊默默的看著陳安勸璃,雖然對於陳安最後那句話感到很無語,但卻也都是讚同起來。


    “是啊,巫女閣下。雖然我不知道之前你發生了什麽,但陳安說的對,一個人六十年怎麽樣也應該夠了。


    錯並不是你的,為什麽要拿這種事來折磨自己呢?”


    希娜指著自己那醜陋的半張臉,語氣非常誠懇。


    “雖然不能比較,但你看看我的臉,我們都是女人,你應該明白樣貌對我們的重要,但即便我的長相是這樣,我不也過得開開心心的嗎?


    所以啊,請巫女閣下看開點,什麽事都能過去的。”


    “沒錯,沒錯。”


    梅莉和蓮子搭著肩膀,異口同聲道。


    “希娜姐姐說的對,隻要看開點,無論什麽樣的痛苦都能過去的。”


    蓮子和梅莉這聲希娜姐姐絕對是真心實意,因為她的品格絕對配得上她們這麽喊!


    兩位可愛女孩對視一眼,也拿著自己做起了比喻。


    “雖然不一樣,但我們也曾經經曆過絕望的痛苦呢。”


    梅莉道。


    “我從小就沒哥哥照顧的時候其實是孤兒。在空曠的房子,我不止一次的哭過。


    那時我認為,孤獨的黑夜是世界最讓人恐怖。


    但是,我最終還是撐到了撿到哥哥的那天。


    因為隻要到了晚上,我睡不著,害怕、哭泣的時候,總是會這樣這樣告訴自己。


    梅莉,你行的!隻是黑夜而已,其實沒什麽恐怖的,隻要你加油,閉上眼美美睡一覺,什麽都會過去的。”


    蓮子也是道。


    “我小時候不是孤兒,但因為一場地震,改變了我的所有。


    我有確認時間的能力,所以我的直覺很敏銳,慶幸的逃過了一劫。


    巫女姐姐,你或許不明白。看著自己父母死在自己麵前,那時候我是多麽絕望。


    如果我堅持,我的父母或許不會死。


    懷著這樣的心思,那時候我真是恨不得自己跟著父母去死。


    我自殺過,但因為哥哥和梅莉,我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堇子錯愕,她看了看陳安,又看了看蓮子和梅莉。


    “姐姐……”


    蓮子正色,語氣難得正經。


    “巫女姐姐,我和梅莉說這些並不是想說我們多可憐,我們隻是想告訴你。


    痛苦不是永恒,希望才是。


    所以……”


    蓮子和梅莉朝巫女同時豎起大拇指,臉上露出相同燦爛的笑容,異口同聲的大喊起來。


    “請你振作起來吧,巫女姐姐!”


    堇子沉默了一會,也是道。


    “我的性格比較孤僻,所以不怎麽會勸人。


    但是陳安哥哥之前說了,他們是去投胎而不是消亡。


    他們應該就是巫女姐姐你那些為了封印,而消逝的同伴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消逝的靈魂可以前去投胎,但看之前的情況,陳安哥哥應該不是騙人。”


    說到最後,堇子有些不情願的承認道。


    “雖然一開始因為自大,而看不起陳安哥哥。但事實卻是,陳安哥哥真的很厲害。


    我不怎麽想相信那些在月球戰鬥的話啦,但陳安哥哥的嘴巴有時候雖然討厭,但他說的應該全是真的。


    既然如此,那巫女姐姐你才更應該高興。因為這麽有本事的陳安哥哥都告訴你,你的同伴們去投胎了。”


    堇子最後問了一句。


    “從永遠消逝可以再世為人,你難道不應該替他們高興嗎?”


    巫女沉默不語,她環視著所有人。


    誠懇的希娜,燦爛笑著的蓮子和梅莉,向陳安做鬼臉的堇子,最後還有麵前微笑的陳安。


    一種情緒忽然充斥了她所有心間,那是澎湃的感動!


    淚水再一次流了下來,卻不是因為絕望,而是因為喜悅。


    六十年,經過六十年的孤獨能遇上這些人,能聽到如此真誠關心的話語真是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巫女想著,就忽然撲到陳安身上將他撲倒在地。


    “謝謝,真是謝謝!”


    她明白,消逝的同伴們能去投胎一定是陳安幹的好事!


    “哎!等等!”


    感覺到巫女的臉在他懷裏蹭來蹭去,陳安忍不住慘叫起來。


    “混蛋,別把眼淚和鼻涕擦到我衣服上啊!”


    巫女默不作聲,卻蹭的更起勁了。


    讓你亂說話!我蹭,我蹭,我蹭蹭蹭!


    好一會,陳安才把自己的衣服解救出來,低頭看著那胸口狼藉一片的衣裳,陳安欲哭無淚。


    這是造的什麽孽,虧他還好心安慰她,結果卻是這樣的報答,這家夥簡直是忘恩負義啊!


    惡狠狠瞪了一眼在那正和蓮子她們得意的巫女,陳安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算了,難得她看開,就不計較這件事了。


    陳安搖搖頭,隨手一個法決弄幹淨自己的袍子,接著卻忽然一愣。


    他轉頭四顧,十分驚異。


    “咦,怎麽這麽多烏鴉?”


    不知何時,神社已經被黑色烏鴉所占領。


    一眼望去,屋頂、院子、走廊都是黑漆漆一片,除了烏鴉,就是烏鴉。


    而且更詭異的是,這些烏鴉全都一動不動、安靜、死死盯著他看。


    要不是這樣,之前也不會沒有發現了。


    希娜也感覺這裏會有這麽多烏鴉有些不對,手輕輕一握,長劍就悄無聲息出現在了手中,神色警惕的攔在梅莉她們身前。


    巫女倒是沒感覺什麽,隻是詫異的問道。


    “怎麽這麽多鳥?”


    陳安隨口道。


    “大概是覺得窮到沒內·褲穿的巫女少見,所以一起來圍觀的吧。”


    巫女:“……”


    她惡狠狠瞪著陳安,瞬間覺得心裏對陳安的好感消失殆盡了。


    梅莉她們也是忍不住偷笑起來。


    忽然,烏鴉們有了動靜,它們依舊看著陳安,然後撲扇著翅膀,開始大聲喧囂起來。


    “哇!”(是他!是他!)


    “哇!”(文文大人,找到啦!我們找到啦!)


    烏鴉們的刺耳叫聲越來越大,接著大風呼嘯,灰塵迷了眼睛,神社院子裏的野草、野花也都被壓低了頭,如同波浪一般開始搖擺。


    黑色羽毛紛飛,刺耳的鳴奏曲卻是越發響亮。烏鴉們如同潮水般開始紛紛退後,露出了一片空白。


    風停了,在烏鴉們的協奏曲中,天空劃過一道光,然後一名少女就悄無聲息出現了。


    她現在那些烏鴉們為她留下的空白中。身上衣著是白色襯衫配著黑色短裙。脖子上掛著一架小巧相機,黑色短發,耳朵稍尖,身後有著一對黑色羽翼,烏黑的羽毛在陽光下跳動著迷人的光澤。


    少女一出現就站在那,咬著唇直愣愣看著陳安,眼中帶著莫名的光彩,似乎還有晶瑩閃動。


    少女眼中那光彩,是愛戀還是自責?是喜悅還是惶恐?


    不明白,她隻是楞楞看著他。


    那個也呆呆看著她,給過她無數美好回憶的男人。


    那個她思念的、懷念的、眷戀的、乃至愛戀的男人。


    那個她深愛,卻又被她所傷害的男人。


    她想衝過去撲進他的懷裏,就像過去一樣。


    然而曾經的一句話,忽然在她腦中海響了起來。


    “文文,你說我們,還能回的去嗎?”


    是啊,她還能回去嗎?


    看著那個長發雪白盡褪、深黑盡染,如同當初第一次見麵時模樣的男人。


    少女退縮了。


    因為她不知道,如果回不去了,那該怎麽辦。


    是就此放棄這份羈絆,消逝著那些美好,回到她曾經無憂無慮的生活。


    還是依舊守著這份執著,懷抱著那些美好,沉淪在回憶的幸福和痛苦中。


    除陳安外,所有人都是看著那長著黑色羽翼的少女警惕起來。


    因為,怎麽看她也不是人啊!


    巫女摸著精巧的下巴,看著少女口吻有些不確定。


    “妖怪?”


    巫女十分驚奇,她雖然是個巫女,但也沒見過妖怪呢!


    堇子更是扶扶眼鏡,一下興奮起來。


    “哇哦,她是妖怪嗎?感覺好厲害的樣子,不如抓住她,帶回去研究一下好了。”


    妖怪這種珍惜生物,她可是第一次見哎!


    沒人理她。


    蓮子和梅莉兩人麵麵相覷。


    今天這是什麽情況?走了大運了嗎?


    以前什麽非常識情況都難找,可今天不僅在神社遇到了所謂的災難之獸,一出來居然又碰上了隻存在於傳說的妖怪。


    這運氣,都可以去買彩票了啊!


    希娜已經擺出了戰鬥姿勢,隨時準備開始戰鬥了。


    陳安也是愣神。


    望著那一直凝視他、臉上還帶著不安的少女有些不可置信,陳安不自覺向她走了過去。


    他輕聲呼喊著那個熟悉的名字。


    “文,文文?”


    聽到了陳安呼喊,文文用力點點頭,不再猶豫就快步向陳安迎麵跑來。


    用力撲進陳安懷裏,文文死死抱著他,生怕一鬆手人就沒了。


    她的聲音有些哭腔,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了一句話。


    “陳安,人家終於找到你了!”


    257天,她終於再次看到他了。


    陳安抿著唇,抱著文文沒有說話。


    看著陳安和文文的表現,巫女和希娜都放鬆了警惕,因為看起來應該不是敵人。


    巫女瞅著陳安,感覺更詫異了。


    “喂,陳安。這妖怪和你認識?是來找你的嗎?”


    奇了怪了,這家夥怎麽盡認識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之前那個恐怖的女孩不說,怎麽現在又冒出一隻妖怪了?


    忽然間,巫女覺得,就憑陳安這不同尋常的品味,她對他的好感可以在下一個檔次了。


    蓮子和梅莉對視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麽,麵色忽的詭異起來。


    “文文?難道是……”


    堇子倒是眼珠子滴溜溜轉,盯著陳安心中就嘀咕了起來。


    妖怪哎!這家夥居然還認識妖怪哎!


    看來以後不能經常給他擺臉色,一定要好好打好關係才行。這樣,以後就可以讓他帶自己去抓幾隻妖怪回來玩玩了。


    這麽一想,堇子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心裏打定了主意,以後一定要和陳安打好關係才行!


    “是啊。”


    緊緊抱著文文,陳安笑著回頭。


    “她叫射命丸文,是我妻子。”


    “妻子?”


    巫女一愣,頓時大驚。


    “她是妖怪啊!”


    這家夥,已經變、態到把魔爪從妹妹伸向不同物種的妖怪了嗎!?


    這樣看來,好感度降低還不夠,以後一定一定一定,一定要離他遠遠的才行呀!


    於是和堇子相反,巫女決定以後一定要離陳安遠遠的才行,省的哪天也慘遭毒手,那樣就慘了!


    陳安嘴角抽搐了兩下,不知怎的,他總感覺巫女那嫌棄的表情惡意滿滿。


    看到陳安一直盯著她看,巫女不由心虛的撇過臉。


    她泛起了嘀咕。


    見鬼,怎麽好像被發現了的樣子?


    陳安撇撇嘴。


    “死窮鬼!”


    哼了一聲,他也懶得和這個窮到沒內·褲穿的可悲巫女計較什麽,隻是道。


    “是妖怪又如何?我隻要明白,她是我妻子就行。”


    對於巫女之前的驚訝,陳安真是不屑一顧。


    是妖怪就不娶?哎呀,真是別開玩笑了,要知道他的妻子中,十個有八個不是人!


    文文抬頭看著陳安,臉色一下哀傷,一下欣喜,看起來欲言又止,卻最終沉默不語。


    陳安有些奇怪,一臉關心。


    “怎麽了,文文?”


    文文終於開口了。


    “陳安……”


    “嗯?”


    文文把臉貼在陳安的胸口,輕聲道。


    “對不起,那時候居然把你忘了,讓你一個人,真是對不起。”


    那時候,一定很傷心吧?


    因為,從來都是微笑的他流淚了。


    那滴滴在文文脖子的眼淚,悲傷苦澀的滋味令她永遠難忘。


    陳安一愣,卻輕聲笑了起來。


    他輕輕捏了捏文文那有些尖的耳朵,有些沒好氣的責怪起來。


    “說什麽對不起,你可是我的妻子呢。無論做了什麽都不用說對不起,明白嗎?


    再說了,都已經過去的事,你還說什麽?是想讓我生氣嗎?”


    “……嗯。”


    沉默了一會,文文輕聲應了。


    看著陳安,文文眼中的溫柔和感動伴隨著眼中的瑩光似乎都要溢出來了一般。


    她明白了,她的確回不去了。但也不需要回去,因為,本來就什麽也沒變。


    雖然過去了一年,雖然陳安的模樣似乎變了,但陳安還是那個陳安,那個最讓她喜歡、溫柔的、什麽傷心事都不放在心上、總是笑著麵對別人的陳安。


    陳安被文文這種神情眼神盯得不由有些怦然心動,心也加速跳了兩下。


    哎呀呀,這個眼神真是看的讓他都心動了呀。


    不過現在這環境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陳安瞥了一眼旁邊正興致勃勃,恨不得拿出瓜子爆米花看戲的堇子和巫女,還有一邊咬牙切齒的梅莉和蓮子,最後還有眼神茫然,卻也目不轉睛的希娜,更加確定了這點。


    他掩飾的幹咳兩聲,就一臉若無其事,開始轉移話題。


    “對了,文文。.info[]你怎麽會在這?”


    對於這點,陳安感覺很奇怪。


    因為這裏可是外界,外界和幻想鄉雖然不敢說是絕對隔離的,但除了從外界進入幻想鄉比較容易外,出來卻是千難萬難!


    可以說,沒有靈夢和紫的同意,基本誰也別想出來!


    雖然這些日子,紫一直時不時冒出來折騰他,但那是因為她是境界妖怪,還是大結界的創始者!根本不受大結界的限製。


    至於藍能突然冒出來,陳安用腳趾頭想都明白肯定是紫幹的好事。


    但文文可就不一樣了。


    文文可不會間隙,難不成是從博麗神社那出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得了了,因為文文不會被靈夢狠狠敲了一筆吧?


    以靈夢的節操,陳安相信收路費這種事,她絕對幹得出來。


    文文不會讀心,所以不明白陳安心裏對靈夢節操的不信任,她臉親熱的在陳安胸口蹭蹭。


    “當然是來找你的啊。這麽久沒消息,人家很擔心的啦。”


    陳安默然,半響才歉意道。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文文衝陳安燦爛一笑。


    “沒什麽。隻要你沒事就好了。”


    陳安有些感動,用力抱了抱文文牽著文文,這才牽著她手向梅莉和蓮子介紹起來。


    “來,梅莉,蓮子。這是文文,我曾經和你們說過的妻子。”


    蓮子陰陽怪氣補充道。


    “你忘了之一了吧?哥哥~”


    陳安:“……”


    看著蓮子一臉黑氣,陳安識趣的不回話,轉而向希娜介紹了文文。


    “希娜,文文。文文,希娜。”


    “你好。”


    禮貌和文文問了好,希娜臉上的表情卻有些糾結,不知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


    最終,她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幽幽歎了口氣。


    “陳安,原來你結婚了啊。”


    陳安雖然不明白希娜語氣這麽奇怪,但也沒多想,隻是點頭肯定了她的話。


    “是啊。”


    看著希娜那張血痕劃滿的半張臉,陳安忽然想到了什麽。


    “哎呀,真是差點就忘了。”


    陳安拍拍腦袋,然後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脆響,淡色的白光在希娜臉上閃現,然後那些血痕就開始消退。很快,恐怖血痕全部消退,顯露出了和另一半臉相同精致的麵頰。


    希娜感覺臉一暖,情不自禁摸了摸臉。


    奇怪,臉怎麽變得這麽暖和?是生病了嗎?


    就在希娜納悶時,旁邊的蓮子卻發出了由衷的驚歎。


    “哇!希娜姐姐,你好漂亮!”


    等到那些恐怖血痕完全消失,蓮子這才發現,原來希娜這麽漂亮。


    說起來也是,如果隻看好的那半張臉,希娜本來就已經跟讓人驚豔了,更何況是祛除了詛咒,恢複了本來麵貌。


    希娜對於蓮子驚豔的目光,感覺真是不明所以。


    驚豔?為什麽會用這種眼神看她?她很醜的好不好?


    巫女看著希娜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忍不住好心提醒起來。


    “你的臉。”


    陳安也隨手扔給希娜一塊鏡子。


    “自己看看吧。”


    希娜接住陳安扔過來的小鏡子,然後對著自己臉一照。


    她愣住了。


    “我的臉……”


    希娜摸著自己那原本布滿血痕,現在卻白皙動人的半張臉,十分驚喜。她抬頭看著陳安,忍不住問道。


    “陳安,是你做的嗎?”


    陳安微微一笑。


    “是的。詛咒我已經替你解開了。


    原本是想看看以後有沒有機會在偷偷替你解除,不過之前既然發生了那些事,我也沒什麽好藏私了,就幫你一把了。”


    陳安說著還忍不住歎了口氣。


    本來是想在外界好好當個混吃等死的醬油黨,然後等去幻想鄉時看還記不記得住。記得住在去幫希娜解除詛咒的。


    可沒想到今天居然會發生之前那些事,結果全露底了。


    但既然被希娜知道不是普通人,那也沒什麽好瞞的了,所以他就出手了。


    陳安解釋完又看向了巫女。


    “對了,巫女姑娘。你怎麽還不走?不要和我說你不去三途河了?”


    他覺得有些詫異,之前巫女不是和梅莉她們說要去三途河的嗎?怎麽還一直在這裏刷存在?


    是怕沒法投胎?可他已經把屍骸的事給解決了啊。


    “這個……”


    巫女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堇子大為好奇。


    “這個怎麽了?”


    梅莉一針見血。


    “不會是不知道怎麽去投胎吧?”


    巫女:“……”


    她心虛的撇過臉。


    “怎,怎麽可能。去投胎這種小事才難不住我呢。”


    “哦~”


    蓮子開始活蹦亂跳了,她古怪的拉長音調,笑嘻嘻的。


    “那巫女姐姐為什麽還不走呢?不要和我說,真的愛上我哥哥了喲~”


    “什麽!?”


    那隻文文瞬間警惕起來,她虛張聲勢的衝巫女張牙舞爪。


    “想打陳安主意?告訴你,不讓我拍兩張裙底照,沒門!”


    蓮子幽幽道。


    “巫女姐姐穿的是褲子。”


    文文:“……”


    她撇過臉,模樣十分唾棄。


    “女孩子居然穿褲子,異端!”


    文文最討厭的就是妹紅和莉格露那種男孩子氣,整天穿著褲子的人了!


    因為要是女的都穿了褲子,她還拍什麽照!?


    沒有照片威脅,她還怎麽向人家要素材,怎麽寫新聞!


    巫女:“……”


    梅莉犀利補了一刀。


    “就是有裙子,巫女姐姐也不敢穿,因為她很窮!”


    “嗯?”


    文文困惑不解,窮和不穿裙子有什麽必然聯係嗎?


    沒有吧?靈夢不就是個翻遍塞錢箱,也找不出兩個銅板的窮鬼嗎?


    可是她照樣穿裙子穿的好好的啊。


    順便一提,文文恨靈夢的那條燈籠褲!


    所以說,環境真是容易影響人啊~


    堇子忽然感慨一句,然後果斷繼續補刀。


    “窮不是問題,但問題是巫女姐姐窮到買不起內·褲!”


    “窮到買不起內·褲!?”


    文文一愣,頓時大驚失色。


    納尼!?原來世界上還有比靈夢更慘的巫女啊!


    文文用看可憐蟲的目光看巫女,看著她身上那滿是補丁的巫女服,文文很是心酸。


    “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進門就不要你的照片了。”


    巫女:“……”


    看著文文我很大方的模樣,巫女真是氣的暴跳如雷。


    “不要一直拿那件事說啊!我沒穿內·褲怎麽了!?你們試試在那種地方呆六十年啊,我保證你們連衣服都沒得穿!”


    又一指陳安,她破口大罵。


    “還有你,我隻有死了才會看上你這個饑不擇食的人渣的!”


    陳安表示很無辜,他小心翼翼的道。


    “巫女姑娘,你已經死了。”


    巫女:“……”


    瞬間,她就被陳安將仇恨拉滿,果斷將他上升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惡狠狠咬著牙,


    “閉嘴!混蛋!”


    陳安聳聳肩。


    “好吧,我閉嘴。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告訴我你為什麽還不走?”


    巫女囂張氣焰頓時沒了,磨蹭了好一會,才終於自暴自棄大喊了起來。


    “好啦,我的確不知道該怎麽去投胎了啦!”


    看著梅莉果然如此的表情,巫女忍不住嘀咕起來。


    “我都死了被困結界幾十年了,怎麽可能會知道怎麽去投胎啊?”


    陳安:“……”


    差點忘了,人死了會自動去三途河,但巫女由於被困在結界裏,所以失去了這個資格。


    而失去了開頭那個機會,在想去三途河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大抵三條路。


    自己找路,死神接引,被超度。


    但是巫女不認路。死神鬼知道,阿不,是天才知道什麽時候能碰上。至於被超度……


    嗬嗬,別說要被超度的是巫女自己,她不敢亂來。就是不是自己,巫女也不敢胡來。


    因為,她是半道出家的巫女!職業素養基本和靈夢一個檔次,半吊子!


    雖然在結界裏靜修了幾十年,但她除了戰鬥力飆升到了原來不可企及的地步,巫女的本事卻依舊是那個樣……半吊子!


    不是她不學,隻是裏麵沒東西學!


    所以讓她用拳頭打架沒問題,但讓她念念叨叨當神棍超度,還是饒了她吧!


    也正是因為如此,巫女現在才無計可施,留在這裏,然後偶爾刷刷存在感。


    “不知道怎麽去?”


    看著撇過臉不敢看他的巫女,陳安忽然有些頭痛。


    居然真是這樣!


    他十分無語。


    “巫女姑娘,你不要和我說,你不會超度?”


    巫女左顧右盼,好像沒聽到陳安的話。


    陳安一拍額頭,明白了。


    巫女雖然很有覺悟和責任,但職業素養卻和靈夢那毫無自覺的家夥一樣,根本就是半桶水!


    作為巫女,居然連超度都不會,以前還活著的時候,她究竟是怎麽騙香油錢的?


    要知道,就是靈夢好歹也會畫符啊!


    陳安心中納悶,卻忍不住歎了口氣。


    “好吧,好吧。既然你的巫女本事隻是半桶水,那我也隻能送佛送到西,最後再幫你一把了。”


    巫女撇撇嘴,不僅不感謝陳安,反而有些不滿。


    “嘁,你才是半桶水呢,真是個囉嗦的家夥!”


    這個沒眼力勁的家夥,這種大實話說出來幹嘛!?


    嫌她還不夠沒麵子嗎?混蛋!


    看著一邊蓮子她們鄙夷的目光,巫女表情更不滿了。


    她使勁拿那雙銀色的大眼睛瞪著陳安,好像想把他瞪死一樣。


    陳安懶得理她,隻是把黏在身邊不肯走開的文文趕開。


    他幹咳兩聲,就在所有人好奇目光中大聲吟唱起來。


    “遵循那遠古的契約啊……”


    晦澀難懂的咒語在神社回蕩起來。


    聽了半天,堇子還是沒聽懂陳安到底在念什麽。


    因為她沒聽過這種語言!


    她心裏十分好奇陳安到底想幹嘛,於是戳了戳身邊蓮子的手臂,小小聲道。


    “哎,姐姐。那家夥到底在幹嘛,說的話我怎麽一句也沒聽懂啊?”


    蓮子其實也沒聽懂,不過為了保持姐姐的睿智,於是她睜著眼就開始說瞎話了。


    她用一種嚴肅的口吻道。


    “小聲點,要是打擾到我哥哥怎麽辦?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在召喚傳說中的地獄之門,送巫女姐姐去投胎呢。”


    地獄之門!?


    堇子一驚。


    哇哦,雖然沒搞懂,但聽著名字就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她忍不住追問道。


    “真的嗎?”


    “當然!”


    蓮子說瞎話臉也不紅,還信誓旦旦打起了包票。


    “你也看到我哥哥之前多厲害,那麽多的怪物,他一招搞定。後來還把巫女姐姐那些已經魂飛魄散的同伴們也送去投胎了。


    所以啊,那些什麽地獄之門、天堂之門的玩意對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堇子聽的雙眼直冒小星星,因為她也想去地獄、天堂旅遊。


    梅莉忍不住瞅了因為忽悠成功,而得意洋洋的蓮子幾眼,好不容易才忍住揭穿蓮子的牛皮的衝動。


    她心中腹誹。


    這家夥,真是越吹越沒譜了。


    陳安裝模作樣念叨了大半天誰也沒聽懂的咒語,最後還沒念完,他自己就不已經耐煩了。


    真是的,裝個帥怎麽也這麽麻煩?還有這個咒語,當初到底是誰編的?怎麽這麽長!


    算了,這麽長的咒語念得累死人了,還是早點搞定,然後回家睡覺,順便在問問文文幻想鄉的情況吧。


    陳安這麽一想,頓時覺得很有道理。他果斷打消了繼續念咒裝帥的想法,掐掉剩下的贅長咒語,指著天空,就大聲喊了起來。


    “出來吧,小町!”


    “……”


    隨著陳安大喊,在堇子和蓮子期待的目光中,天空啥也沒變,什麽地獄之門更是連影子也沒有。


    倒是周圍的烏鴉們叫了起來。


    “哇!哇!”(傻瓜!傻瓜!)


    文文頓時樂不可支。


    堇子盯了天空好一會,直到眼睛都酸了,卻還是什麽也沒發生。


    她心中納悶,不經意扭頭卻看到了身邊也是一臉困惑的蓮子。


    堇子多聰明啊,所以看著蓮子的表情隻是一想,馬上就明白了自己被耍了,她氣呼呼瞪著蓮子。


    “姐姐,你騙我。那根本就不是在召喚地獄之門!”


    “這個,那個……”


    蓮子急得滿頭大汗,卻一時也找不到借口,隻能幹笑著躲避堇子氣憤的目光。


    梅莉偷笑不已。


    吹牛,讓你吹牛,現在露陷了吧?


    左顧右盼躲著堇子控訴的目光,蓮子就看到了那裏正撓頭困惑的陳安,頓時大為氣惱。


    都是這個笨蛋哥哥不頂事,才害她吹牛被揭穿了。真是太沒用!太不配合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無辜被安上了沒用這個詞。此時,陳安對於沒把人喊出來也是有些納悶。


    不應該啊,以他的本事喊小町出來簡直不要太輕鬆,怎麽會沒人呢?


    陳安想了想,於是在巫女看神經病的目光中再次指天高喊。


    “出來吧,乳町!”


    “……”


    “哇!哇!”(大笨蛋!大笨蛋!)


    文文已經樂的準備在地上打滾了。


    巫女和蓮子同時鄙夷道。


    “傻瓜!”


    陳安無視了蓮子和巫女的鄙夷,他摸著下巴,望著碧藍天空很是呐悶。


    什麽情況?怎麽小町還沒出來,難不成是召喚的姿勢不對?


    陳安心中點頭,覺得很有可能。就在他打算換個姿勢來繼續召喚時,空中忽然傳來了驚呼。


    “哎!!!”


    在大家夥驚奇的目光中,一個紅色的點忽然從天空出現,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蓮子眯著眼下了結論。


    “聽聲音,天上掉下來的應該是個女人。”


    堇子煞有其事點點頭。


    “姐姐說的沒錯。”


    梅莉怒摔。


    “沒錯你個頭,為什麽哥哥會對天空喊,結果會掉女人下來呀!”


    蓮子一臉深沉給了答案。


    “因為她和哥哥有一腿。”


    堇子繼續點頭。


    “姐姐說的沒錯。”


    梅莉:“……”


    她麵無表情,一腳踹飛了蓮子。


    而那邊,陳安望著一邊驚呼,一邊從天空掉下來的小町,卻是忍不住大喜。


    哈,原來不是召喚的姿勢不對,而是召喚被延遲了呀!


    看著小町馬上就要掉在地上,陳安趕忙衝上去,然後一伸手,就接住了這個受他召喚,從天而降的大胸死神。


    陳安抱好小町,等穩住了身體,這才衝懷裏抱著鐮刀,正因為忽然從三途河船上跑到這裏來,而一臉茫然的小町笑了起來。


    “喲,好久不見啊。乳町。”


    打完招呼,陳安還忍不住在小町臉上親了一下。


    幾百年沒見過這個喜歡偷懶的大胸丫鬟了(地底時是瞎子),真是親切啊!


    小町:“……”


    小町楞楞摸著被陳安親的臉頰,就眯著眼盯了陳安好一會。


    接著,似乎回過神,她直接從陳安懷裏跳出來,二話不說就幹脆揮著大鐮刀用力朝陳安砍了下去。


    “乳町你妹!給我去死!”


    陳安大驚,急忙一個側身躲開了鐮刀,他十分不滿。


    “小町,你幹嘛!?是想謀殺親夫嗎!”


    小町暴跳如雷。


    “親夫你妹!你這個該死的人渣,又喊我這個該死的外號不說,當初居然敢丟下我和映姬大人逃跑!?逃跑也就算了,居然還讓我失憶!失憶也就算了,幹嘛現在又讓我恢複?害得我這段時間天天受到有氣沒處發的映姬大人教訓!”


    小町越說越火,最後挺著大胸,氣勢洶洶又揮著鐮刀朝訕笑的陳安砍了上去。


    她怒喝。


    “告訴你,這次不打死你,我就不是小町!”


    陳安心虛不已,也不敢反駁,急忙拔腿就跑。


    希娜原本想出手幫忙,不過想想陳安的本事,又想到陳安親小町的那一口,最後再看小町雖然揮著大鐮刀把陳安追的四處亂竄,但卻一點動真格的樣子也就歎口氣,沒有上去了。


    至於堇子和巫女,兩人正津津有味看著熱鬧,時不時還衝小町高呼兩聲加油。


    梅莉表情幽怨,居然又冒了一個女人出來,哥哥這個花心鬼。


    而蓮子,此刻卻是如遭雷擊。看著穿著華麗長裙,身材完全犯規,跑一步胸都忍不住要逗三下的小町,蓮子麵色蒼白。


    她眼神絕望,喃喃自語起來。


    “果,果然。哥哥喜歡這種身材好的女人嗎?”


    蓮子想著,忍不住掩麵痛哭。


    看著小町的胸,蓮子的脆弱心靈頓時受到了嚴重創傷,她已經沒有任何自信在繼續活下去了呀!


    終於無法忍受繼續被小町攆的和耗子似的到處跑,陳安猛的一個急刹車,回身對著小町做了個暫停的動作。


    他大叫起來。


    “小町,別追了。要是你在追,小心我出絕招,對你不客氣了!”


    “什麽!?犯了錯,居然這麽囂張!來,讓我看看,你這混球怎麽個不客氣法!”


    小町一愣,頓時勃然大怒,怒吼著就揮著大鐮刀作勢欲砍。


    “下地獄吧,人……”


    看著逼近的鐮刀,陳安麵不改色。隻是在鐮刀沒開刃的刀刃離臉隻有一公分時,他才淡定的打了個響指。


    接著,陳安手裏就多了一本小冊子。


    小町:“……”


    她的攻擊忽然頓住了,看著陳安手裏多出來那本小冊子,小町臉色發白,顯得十分驚恐。


    “這,這難道……”


    小町十分驚恐,嚇得胸都在抖。


    不會的,不可能是那個。這都幾百年了,這家夥怎麽可能還留著這玩意!


    陳安笑眯眯用手指推開麵前的鐮刀,他輕輕拍了拍手裏那本冊子,臉上笑容顯得十分奸詐。


    “哎呀呀,看來小町你還認得這個呢。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我的絕招是什麽了吧?


    你說,如果我下了地獄,然後把這個給映姬,她看到裏麵的內容會是什麽反應呢?”


    陳安笑容越發奸詐。


    “是把你綁起來囉嗦到死?還是直接扔到三途河去喂那些亡靈魚?抑或著是幹脆的用悔悟棒打死你呢?”


    似乎想到了什麽,小町不僅嚇得胸在抖,連渾身也開始哆嗦了。


    她絕望的哀鳴起來。


    “不~你絕不能這麽幹,要不然映姬大人一定會打死我的。”


    陳安眨眨眼,笑容和藹可親。


    “哦,既然你說我不能這麽做,那你現在知道你該怎麽做了嗎?”


    他拍了拍大腿,意有所指。


    “要知道,之前被你追的我肩膀都有些酸了呢。”


    小町:“……”


    肩膀酸,你拍腿幹嘛?


    小町嘀咕著,卻看著陳安臉上欠揍的笑容忍不住磨磨牙。


    雖然很想鐮刀繼續揮下去,然後砍死他。但最後,為了自己生命安全也隻能放棄了。


    看著陳安手裏拍的越來越歡的冊子,小町臉上露出了掐媚笑容,然後就湊到陳安身邊給他錘起了背。


    她的語氣十分狗腿,動作也十分嫻熟。


    “當然,當然。小的當然知道該怎麽做了。你消消氣,消消氣,千萬記得不要把這日記裏的東西被映姬大人看見。”


    小町的識相讓陳安很是滿意,他將冊子塞進懷裏,很是得意。


    “當然,隻要你好好表現,我不會讓映姬看見這本日記的。”


    自從小町從天而降之後,文文就一直在發呆,直到現在才好不容易回過神。


    看著小町給陳安捶背熟練的動作,還有她臉上那掐媚的表情,文文真是吃驚的連相機都要掉了。


    她喊出了小町的名字,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


    “小,小町!?”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陳安可以喊出小町,而且小町還會給陳安捶背?


    小町順著聲音看到了文文,她也有些驚訝。


    “咦,這不是妖怪山的射命丸文嗎?你怎麽也在?”


    小町又左右看看,又看到了蓮子她們,同時也發現這裏的環境好像有些不對,空氣太汙穢了。


    “哎,這裏好像不是幻想鄉吧?”


    小町皺皺眉,就勒住了陳安脖子。選擇性忘了之前的事,她不滿的抱怨起來。


    “喂,陳安。你把我弄到這裏來幹嘛?我還在船上休息呢。”


    陳安一聽,頓時鄙夷起來。


    “又在偷懶了?你這個懶鬼!”


    小町臉一僵,真是差點沒氣的把陳安臉埋在她胸口悶死。


    她怒聲質問。


    “你以為這是誰的責任啊!?混蛋!”


    追根究底,要不是陳安,她會變成現在這個嗜酒成性、偷懶成習的懶惰受氣包嗎!


    怎麽可能!


    要不是當初陳安使命教唆,她才不會像現在這樣,天天沒事找事讓映姬教訓呢!


    陳安吹了聲口哨,就若無其事撇清了責任。


    “反正肯定不是我。”


    不等小町發飆,陳安就狡猾的轉移了話題。


    他指著一邊正用幽怨目光瞅著他的梅莉,還有不知為何全身蒼白化,一臉我對世界絕望了的蓮子。


    “來,那兩位是我妹妹,以後也是你妹妹了。”


    又一指堇子,陳安十分淡定的當著她麵說起了她的壞話。


    “至於這個又矮又凶看起來十分差勁的女孩,她是我妹妹的妹妹,叫佐宇見堇子,你知道一下就好。”


    堇子大怒,瞪著陳安,她眼睛都在噴火。


    “你想死嗎混球!”


    要是眼神可以殺人,想來陳安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可惜不行。


    無視堇子噴火的目光,陳安繼續介紹。


    “那個英氣、漂亮、身材好的叫希娜,我朋友。”


    “身材好?”


    小町忍不住瞅了一眼希娜,看看她的胸,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胸,頓時一挺大胸,十分自信的道。


    “別開玩笑了,身材在好有我好嗎!”


    她從當死神到現在,可還從沒見過身材比她好的呢!


    陳安:“……”


    他看著得意洋洋的小町滿頭黑線,沒好氣白了她一眼,又指著巫女。


    “那女孩叫……”


    陳安卡住了。


    哎,巫女叫啥來著?


    陳安想了想,才忽然發現,他除了知道巫女的一個稱呼叫柳夜琉外,根本就不知道巫女的真名啊!


    巫女也不說話,就好像沒看見陳安在介紹她一樣。


    看巫女那反應,陳安知道指望不上她自己說名字了,於是隻得放棄。


    “好吧,你叫她巫女就行。”


    陳安最後才指著文文介紹。


    “文文,你應該認識。”


    小町點頭。


    “妖怪山的八卦記者,我知道。”


    文文一聽,頓時掐著腰不滿的反駁起來。


    “是新聞記者!”


    小町撇撇嘴,對於文文的反駁很是不以為然,隻是敷衍了兩句。


    “哦哦,新聞,新聞。”


    看著小町不以為然的表情,文文氣惱的同時心裏卻有些喪氣。


    真是的,為什麽所有人都喜歡把她當成那種三流的八卦記者啊?


    陳安一眼就看穿了文文的心裏活動,他心裏忍不住嘀咕起來。


    因為你掛著新聞記者名頭,幹的卻是八卦記者的事啊。


    “嗯?”


    文文忽然有些不爽,她瞅著陳安,臉上滿是狐疑。


    “陳安,你是不是在想什麽失禮的事?”


    陳安悚然一驚。


    我去,怎麽連文文都變得這麽精了?這樣下去,他以後還有的混嗎?


    心中暗罵,陳安表麵卻是不動聲色。


    “錯覺!”


    文文似乎沒聽到陳安的解釋,越發狐疑了。


    “果然,你剛剛在心裏說人家的壞話了。”


    看著文文不信任的表情,陳安忍不住叫屈起來。


    “怎麽可能!那絕對是你的錯覺!”


    “真的?”


    “當然!”


    陳安斬釘截鐵說了一句。他拍著胸,信誓旦旦的保證起來。


    “你也知道,我可是那種老實誠懇專一的好男人。所以像我這種好男人,怎麽可能在心裏說別人壞話嘛。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身邊的小町看著陳安誠懇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暗啐一口。


    居然敢說自己老實誠懇專一!?果然,這家夥永遠都是這麽無恥!


    陳安察覺到了什麽,他斜眼望去,卻隻能看到小町笑容可掬的憨厚表情。


    文文眨眨眼,對於陳安的話,她心裏也是根本不信,不過也懶得計較,隻是咧嘴一笑。


    “好吧,信你這一次。”


    看到文文似乎信了,陳安頓時鬆了口氣。他幹咳一聲,又向蓮子她們介紹了起小町。


    “來,梅莉,蓮子。這是乳……”


    剛聽到一個字,小町眼睛就瞪了過來,臉上滿是殺氣。


    “嗯!?”


    在小町殺氣騰騰的目光中,陳安識趣改口了。


    “咳,小町,小町。”


    他摟著小町肩膀,笑眯眯的。


    “我的小老婆兼暖床丫鬟。”


    “哎!!!”


    文文猛的驚叫起來。


    “陳安,你什麽時候和小町也有一腿了?人家怎麽不知道?”


    她妄自猜測起來。


    “難不成是你那時在地底騙來的?”


    想來想去,文文也隻能想到這是陳安在地底那段時間好的好事了。


    梅莉十分氣憤,對著陳安大肆指責起來。


    “哥哥,你這個花心的家夥!”


    蓮子:“……”


    少女絕望中。


    陳安厚著臉皮無視了梅莉指責,就回答了文文。


    “你猜錯了,文文。我和小町有一腿不是在地底的那段日子。而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說起這個,陳安頓時擺出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樣。


    “記得剛開始還以為賺到了,結果娶回來才發現,小町這家夥隻會偷懶和喝酒,除了胸大養眼簡直一無是處!


    現在想來,當初貪便宜娶了她,真是傻到家了啊!”


    說到最後,陳安還忍不住唉聲歎氣起來。


    “唉,早知道就不嫌映姬的胸小了啊~”


    小町被陳安的話氣的直跳腳,破口大罵起來。


    “混蛋,你以為我會變成這樣是誰的錯啊!?啊!要不是你一直教唆,我可是勞模!勞模!”


    當初沒遇到陳安前,三途河,她小野塚小町的勤快誰不知道啊!


    那時候,她可是真正的勞模!


    “勞模?”


    聽到這個詞,陳安十分不屑。


    “吹牛吧你,明明早就已經懶得沒藥治了,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勞模,原因也怪到我身上來,真是個厚臉皮的家夥。”


    這種事就算是真的又怎樣,反正他也絕不會承認的!


    小町:“……”


    她咬著牙,開始考慮要不要拚著被映姬看到那本日記的後果解決陳安了。


    反正隻要幹掉他的同時搶回那本日記,不就什麽事也沒有了嗎?


    想到這裏,小町頓時覺得很有道理,就瞅著陳安思考該往哪裏下手了。


    小町不懷好意的目光讓陳安察覺到了危險,他不動聲色就開始轉移話題。


    “好了,閑事不提,我喊你來是有事的。”


    陳安一指巫女。


    “喏,看到那姑娘了嗎?我叫你來是想讓你帶她去三途河,然後送她去投胎。”


    小町注意力一轉,又開始跳腳了。


    “混蛋,送亡靈去三途河不是我的職責啊!我可隻負責擺渡!擺渡!”


    小町十分氣惱。


    每天擺渡送死人過河就夠麻煩了,現在要是在攤上帶路這差事,那她以後還有時間喝酒,還有時間偷懶睡覺嗎!


    “知道啊。”


    陳安淡定無比。


    “其實我原本是想喊其她人來的,不過想想還是應該讓你這懶骨頭動一下,所以就把你喊來了。”


    其實陳安真正把小町弄來的理由,隻是想借這個機會看看小町罷了。


    當然,這麽肉麻的理由陳安可不會說,所以隻是隨便糊弄就是了。


    反正以小町的能力,回三途河隻是三兩步的路罷了,所以也不怕麻煩。


    小町神色不善。


    “我懶骨頭?我看你隻是自己懶吧?不要和我說你不認路。


    再說了,你有本事把我弄來這,幹嘛不喊映姬大人來?”


    陳安哂笑。


    “映姬?你當我傻啊。這時候把映姬喊來不是自尋死路嗎?


    再說了,你這麽好欺負,不喊你喊誰啊。”


    小町:“……”


    毫不猶豫就要用手肘給摟著她的陳安腹部來一下,卻被陳安機敏的躲開了。


    拄著鐮刀,小町瞪著陳安,表情十分不滿。


    “不是說我好欺負嗎?來,有本事別躲,我們來比劃比劃。”


    陳安撇撇嘴,才不幹這種事。


    “和自己妻子打?別傻了,我可不想被人說家庭不和諧。”


    不等小町回話,陳安擺擺手就開始趕人了。


    “好了好了,要說這些還是等我以後回幻想鄉,我們在好好找時間說吧。


    你現在還是趕緊帶巫女姑娘走人,要不然被映姬發現你溜號不見人影。嘿嘿,我相信不管什麽理由,你都死定了。”


    聽到映姬的名字,小町頓時打了個寒顫。


    急忙過去帶著巫女就要離開。


    陳安忽然喊住了她。


    “等等。”


    他走過去,看著巫女那一身滿是補丁的破舊巫女服,陳安有些搖頭。


    唉,上路的時候還穿這種破衣服,還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被陳安看的有些不自然,巫女忍不住縮了縮身體,她色厲內荏。


    “看什麽看,欠揍啊!”


    陳安也不計較巫女惡劣的態度,隻是微微一笑。


    “巫女姑娘,在臨走前,我送你件禮物怎麽樣?”


    “禮物……”


    巫女愣住了。


    陳安接著道。


    “是啊,好不容易擺脫了囚籠和過去的痛苦,你現在才可以安心的上路。


    既然如此,在這麽重要的時候卻還穿這身破爛的衣服怎麽行。


    所以我打算送你身衣裳,算是臨別之禮。”


    陳安笑著。


    “告訴我,你喜歡什麽樣的衣裳,我送你。”


    巫女楞楞看著陳安真誠的表情,眼中似乎有瑩光閃過,她忍不住撇過臉。


    “你這家夥,幹嘛要對我這麽好?果然,你已經變·態到連死人也不放過了嗎?”


    對於巫女可愛的嘴硬,陳安感覺有些好笑。


    “說什麽呢,我們可是並肩戰鬥過的同伴,送上路的同伴一身好看的衣裳,這難道不應該嗎?”


    希娜讚同。


    “陳安說的沒錯,任由同伴如此上路,可是一件很讓人自責的事呢。


    巫女閣下,想來你也不想讓我們自責吧?”


    “哼,詭辯。”


    巫女嘟囔了一句,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啦,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還是算了吧,這裏離人住的地方也不近,就不麻煩你們了。”


    蓮子從絕望中回神,有些不滿了。


    “這點小事怎麽會麻煩呢,巫女姐姐你還是別害羞,快點說你喜歡什麽樣的衣服好了。”


    梅莉也附和起來。


    “蓮子說的對,巫女姐姐你快說吧。”


    巫女抿著唇,最終還是拗不過她們,隻得說了。


    “好吧。我想要一條裙子。”


    “哎?為什麽最想要的衣服是裙子?”


    看著都顯得意外的大家,巫女解釋道。


    “因為我沒穿過啊。我的巫女其實是半道出家的,原本是個格鬥家。”


    她歎了口氣,接著說出了自己的過往。


    “我父親是個出色的格鬥家,他的理想就是培養出一位比他還出色的格鬥家。


    可以,父親隻有我一個女兒,所以他就將這個理想寄托在了我身上。


    他對於我很嚴厲,也不喜歡我太過軟弱,所以女孩子有的生活我都沒有經曆。”


    巫女臉上不由流露出羨慕之色。


    “你們不明白,我小時候,每次看到其她女孩穿著漂亮的裙子從我麵前走過時,是多麽的羨慕啊。


    後來啊,我慢慢長大了。回應著父親的期盼,我也的確成為了出色的格鬥家。”


    巫女輕笑一聲。


    “正如父親所期盼,我比父親還出色呢。”


    所有人靜靜的聽著巫女的傾訴,她的語氣惆悵起來。


    “不過啊,隨著時間流逝,我卻慢慢發現我並不喜歡那樣的生活。


    格鬥、訓練、格鬥、訓練,這兩件事基本占據了我所有的生活。


    後來我父親死後,我終於覺得那樣的生活讓人無法忍受了,所以就去當了巫女。”


    巫女說到這,忍不住苦笑起來。


    “結果當了巫女之後,平靜的生活還沒半年,我就老師去參與那場戰鬥,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唉,看守封印的時候不覺得,但現在卻忽然想到了小時候,所以我才想要一條裙子,也算是圓了小時候的夢想了。”


    陳安一錘手,恍然大悟。


    “怪不得是個半桶水,還這麽暴力,原來是這樣啊!”


    巫女:“……”


    憂鬱的情緒頓時被破壞的一幹二淨,她狠狠瞪了陳安一眼,真是恨不得暴打這不識趣的家夥一頓。


    不僅巫女,包括希娜和文文在內,所有人都對陳安翻起了白眼。


    見狀,陳安忍不住訕笑起來,急忙轉移了話題。


    “好了,好了,這樣說來,巫女姑娘就是想要裙子是嗎?”


    巫女又白了陳安一眼,才點頭。


    “沒錯。”


    “有什麽要求嗎?”


    “沒什麽,普普通通就行,當然,顏色最好是白色,我喜歡這種顏色,嗯,對了,別太花俏。”


    “了解!”


    陳安打了個響指,表示明白。


    他隨手在空氣一抓,然後在堇子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一條純白色連衣裙就被他憑空抓了出來。


    堇子看著陳安手上的裙子一愣一愣的。


    她眨眨眼,試探道。


    “魔術?”


    陳安搖頭。


    “是創造。”


    “創造?”


    堇子沒搞懂,想想又道。


    “法術?”


    “算是吧。”


    堇子大喜,臉上一下堆起可愛的笑,湊過去就撞了撞陳安的肩膀。


    “哎,陳安哥哥。你教我這招怎麽樣?”


    “你學這個幹嘛?”


    堇子笑嘻嘻的。


    “這種細節就別在意了,教我這招嘛~好不好嘛~”


    陳安眯著眼,他從堇子身上好像看到了某隻黑白。


    錯覺嗎?


    不管是不是錯覺,陳安果斷拒絕了堇子。


    “不行,你學不會的。”


    這個可不是騙人,堇子絕對學不會陳安這招的。


    當然,不是創造,而是法術和煉金術倒是沒問題,不過陳安懶得提就是了。


    不理會鼓起臉蛋,一個勁嘀咕他是小氣鬼的堇子,陳安將裙子遞給了巫女。


    “來,你要的裙子。”


    巫女呆呆的接過裙子,試探的左扯一下,右拉兩下,最後才一臉詫異。


    “真貨?”


    “廢話。”


    陳安翻了個白眼,他變出來的還有假的不成?


    他撇撇嘴,就要讓巫女換衣裳去了。


    “好了,趕緊去換衣服走人吧,省的小町偷懶被映姬發現罵。”


    陳安小聲嘀咕。


    “雖然她早就習慣了。”


    小町:“……”


    她毫不猶豫就朝陳安一腳踹了過去。


    陳安機警躲開了,然後巫女抓住了他。


    巫女麵無表情。


    “喂,你是不是還忘了什麽?”


    躲閃不及,陳安被乘勝追擊的小町踹了一腳,他十分納悶。


    “嗯?”


    巫女依舊麵無表情的伸出手。


    “內·褲在哪?你總不能讓我光著屁股穿裙子吧?”


    陳安:“……”


    巫女又道。


    “對了,你覺得我穿什麽樣的內·褲好看?”


    場麵一下靜了下來,所有人看著巫女都是一臉囧然。


    呃,一個女的居然問男的她穿什麽內·褲好看,這是什麽情況!?


    看著故作冷靜,卻不敢拿正眼看他,耳根也偷偷紅起來的巫女,陳安也是囧然。


    沒搞錯吧?內·褲也要向他要就算了,可為啥還要問他後麵這個問題?不知道這很詭異嗎?


    再說了,就算我說了又怎樣,你還能脫了給我看嗎?


    陳安心裏嘀咕,卻毫不猶豫撈出了條純白色的內·褲。


    他一本正經。


    “穿白色的吧,女孩子還是穿這種比較可愛。”


    梅莉果斷附和。


    “哥哥說的對!”


    小町有些嘀咕。


    “黑色不更好嗎?”


    文文表示無所謂。


    “反正隻要不穿燈籠褲就行。”


    蓮子和堇子同時唾棄。


    “一群異端!藍白條才是正道!”


    希娜撇過臉,堅決不發表意見。


    就這樣,陳安愉快的決定就給巫女白色的了。


    巫女也不反對,隻是拿著衣物去神社找了個房間換去了。


    順便一提,她有裹胸布!


    巫女前腳剛走,原地的文文後腳就拿著相機賊兮兮的想跟上去了。


    她心裏喜滋滋的。


    這種時候,不就是她狗仔文作為記者收獲的最好機會嗎!


    陳安眼疾手快,一下揪住了文文後衣領。


    他十分沒好氣。


    “文文,你想去幹嘛?”


    文文眨眨眼睛,看起來十分純良。


    “沒幹嘛,去吹吹風。”


    “哦?”


    陳安看著文文摁在相機快門上的手,似笑非笑。


    “那你能告訴我,你去吹風為什麽還要摁相機快門呢?”


    文文眼珠一轉,狡辯張口就來。


    “當然是打算在吹風的時候順便看看風景,然後拍照留念啊!”


    陳安恍然大悟,於是送開了手。


    “哦,原來這樣,那你去吧。”


    文文一喜,急忙就想拔腿往神社那跑。


    可……


    文文看著已經換好裙子從神社出來的巫女,頓時氣急敗壞了。


    她指著巫女,一個勁的跳腳。


    “怎麽回事,為什麽你這麽快就出來了,我還沒進去呢!”


    巫女十分詫異文文為什麽會這麽激動,但也沒多想,隻是拎著裙角在原地轉了轉。


    她看起來很開心,臉上笑容一直沒下去。


    “怎麽樣,大家?”


    蓮子她們全都豎起了大拇指。


    “好看!”


    陳安也是讚同。


    “沒錯,雖然改變不了你是用拳頭思考的事實,但隻要你不亂來,這樣走出去,應該可以騙不少傻瓜認為你是個溫柔賢淑的好女孩了。”


    巫女:“……”


    巫女臉一下就黑了,她咬牙切齒。


    “你這個混蛋,難道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讓我高興一下嗎!?”


    陳安想想,一臉認真的道。


    “巫女姑娘,你能露出你可愛的白色內·褲讓我看一看嗎?”


    巫女、其她人:“……”


    除了巫女一臉僵硬,文文雙眼放光的拿著相機外,其她人全都一臉驚悚的遠離了陳安,就連希娜也是不動聲色走遠了兩步。


    巫女沉默著,她看著陳安一本正經的模樣,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巫女無奈擺擺手。


    “算了,居然能一本正經說出這麽變.態的話,看來我還是別指望你這個無恥的家夥說好話了。省的沒開心,還直接被你氣死。”


    陳安十分不滿。


    “什麽話,像我這麽正直的男人,我保證你找遍世界也找不到第二個!”


    巫女哼了一聲。


    “是像你這麽無恥的男人,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個才對!”


    陳安對於巫女鄙視不以為意,相反還洋洋自得起來。


    “都一樣,反正都是獨一無二。”


    巫女瞬間被陳安的厚顏無恥打敗了,她十分挫敗。


    “好了,不和你扯了,我差不多也該走了。”


    巫女看著大家笑了起來。


    “不管怎樣,能在今天遇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陳安不再裝模作樣,正色道。


    “那麽,祝你一路順風了,巫女姑娘。”


    梅莉扯了扯蓮子,然後上前抱了巫女一下。


    她誠懇祝福。


    “一路走好,巫女姐姐。”


    蓮子她們也有樣學樣,一個個上來祝福著巫女。


    等到希娜也做完這件事,巫女才向一邊的小町認真的鞠躬。


    “那麽,接下來麻煩你了,死神閣下。”


    “好說,好說。”


    小町擺擺手,豪爽笑起來。


    “既然是陳安的朋友,那麽待會過船費就不收你的了。”


    巫女微微一笑。


    “十分感謝。”


    小町忽然覺得累的慌,於是用手撐撐胸,在忽然瞬間蒼白化的蓮子絕望的目光中,和陳安不放心的叮囑起來。


    “對了,陳安。你給我記得早點回去,要不然映姬大人脾氣又隻會朝我發了。”


    陳安笑笑。


    “知道了,我會回去看看的。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小町這才放心的準備離開。不過想了想,她最後還是又停了下來。


    看著小町不走,陳安有些奇怪。


    “怎麽了,還有事嗎?”


    “有一點吧。”


    小町來到陳安身前,看著他懷裏那露出半截的冊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這本冊子其實不是什麽,是她過去的日記,不過一次意外丟失就被陳安撿到了。


    因為已經寫的沒地方再寫,所以小町也就送給陳安,算是禮物而沒要回來了。


    至於為什麽怕被映姬看到,那是因為日記的內容有很多是抱怨映姬囉嗦的。


    還以為幾百年不見,這東西應該已經被陳安丟了,結果沒想到還是這麽新,甚至還能像以前一般拿出來威脅她。


    哼,真是個討厭的家夥。


    小町心裏這麽想,嘴角的弧度卻怎麽也掩飾不住。


    眼神柔和,她道。


    “難得你還留著這個,所以臨走前獎勵你一下。”


    小町說著就在陳安唇上輕輕一點,然後不理會愣住的陳安,領著巫女,哼著歌愉快的走了。


    走了不遠,巫女卻忽然回身衝著陳安大叫起來。


    “喂,陳安!記得我的名字,我叫七璃,柳夜琉七璃!”


    陳安揮著手,表示聽到了。


    “七璃姑娘,一路走好。”


    蓮子她們也是大叫。


    “七璃姐姐,下輩子投個好胎哦!”


    又在原地揮了幾下手,全名柳夜琉七璃的巫女才灑脫和小町離開了。


    等到小町和柳夜琉七璃她們走了,文文就湊到陳安身邊。


    她十分好奇。


    “呐,呐。陳安。聽你和小町的話,似乎和映姬大人也認識,是什麽關係啊?”


    陳安下意識摸摸嘴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溫度。


    忍不住笑笑,他道。


    “小町是陪著映姬嫁過來的,那你說映姬咯?”


    文文一呆,頓時大驚失色。


    “什麽,你連映姬大人都不放過!還有人性嗎!


    而且那麽囉嗦的映姬大人娶回家,你不會被囉嗦死嗎!?”


    文文無比驚恐,卻又忍不住喜滋滋起來。


    她笑容十分燦爛。


    “不過居然能把那麽恐怖的映姬大人搞定,人家果然沒看錯你,真是太厲害了!”


    文文得意洋洋搭著陳安肩膀,一副我果然沒看錯人的表情,她還不斷慫恿著陳安。


    “既然這麽厲害,人家看你以後不如找個機會,把依凜大人和天魔大人也都一起騙回來暖床好了。


    怎麽樣,人家這個主意不錯吧?”


    文文說到這,似乎想到了什麽。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大眼睛也彎成了可愛的月牙。


    因為這件事如果真的成功了,那她以後去拍照,身後就有人撐腰了呀!


    不!有了她們撐腰,或許以後她都不用出門,別人就會自動上門來套近乎、送素材了呀!


    哇哈哈,這種事隻是一想,就覺得很令人感動啊!


    陳安:“……”


    看著忽然傻樂來的文文,他滿頭黑線。


    果然不愧是文文,一年不見,她還是這麽無節操!


    陳安心想著,毫不猶豫拒絕了。


    “不幹!”


    “哎~怎麽這樣啊~”


    文文哀鳴一聲,很是不死心。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依凜大人多可愛啊~”


    “得了吧,我可不想吃紅木劍。”


    陳安堅決把文文貼過來的臉給推開了。


    就依凜那和他不對頭的性子,他要是敢打她主意,肯定會被她拿著紅木劍追著滿幻想鄉跑,然後碎屍萬段的!


    文文計劃告吹,頓時垂頭喪氣起來。


    那邊的梅莉聽到文文慫恿陳安的話,真是氣的肺都要炸了。


    她掐腰,對著文文破口大罵。


    “混蛋!你可是哥哥妻子,他花心你不生氣也就算了,居然還慫恿他花心,你到底搞什麽鬼!”


    鬱鬱不得誌的文文斜了梅莉一眼,忽然就高傲起來。


    “你還小,不懂。


    再說了,我可是妖怪,所以別把人類那一套拿來用在我身上,明白?”


    “不明白!”


    梅莉火冒三丈,氣的直跳腳。


    “我就說哥哥為什麽這麽花心,原來都是你這種不合格的妻子縱容!告訴你,為了哥哥走上正確的道路,我是絕不會把他交給你的!絕不會!”


    文文撇過臉,懶得理會炸毛的梅莉。


    至於陳安,他是不好插話。


    搖搖頭,陳安也不理一邊自顧自生悶氣的梅莉。他看看四周那些打鬧的烏鴉。問道。


    “對了,文文。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這些烏鴉也都是你帶來的嗎?”


    他就說這些烏鴉肯定是有人控製,隻是沒想到居然會是文文。


    文文點頭。


    “嗯,外界太大了,人家怕一個人找不到你,所以就托它們幫忙了。


    既然你已經找到了,那就不必再麻煩它們,可以讓它們回去了。”


    文文說著就朝烏鴉們一鞠躬,十分感激。


    “這些日子真是麻煩你們了,多謝各位了,現在你們已經可以回家了。”


    “哇!哇!”(文文大人再見!文文大人再見!)


    烏鴉們聽到文文的話,就拍動翅膀喧囂著和文文告別,紛紛飛走了。


    “再見,一路平安哦~”


    文文衝著天空那連成一片片烏雲遠去的烏鴉們揮著手,直到它們再也看不見,這才回過身繼續道。


    “至於為什麽能找到你,你忘了人家曾經送給你的扇子了嗎?”


    文文笑嘻嘻的。


    “那可是有我的戀翎羽呢,雖然不能確定你的具體位置,但大概方向還是察覺的到喲。”


    文文說著下意識看看陳安的脖子,就愣住了。因為她送的繩子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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