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撲!”


    要早在藍一出現就盯上她手裏油豆腐的幽幽子見狀,頓時眼睛一亮。(.mianhuaang好看的小說也不等其她人反應,就餓虎撲食咻的一撲,接住了那盤油豆腐。


    她一個漂亮的轉身,就瀟灑的將空中落下的另一塊油豆腐接住了。


    桂心大呼。


    “哇,好厲害!”


    “多謝誇獎。”


    幽幽子得意洋洋起來,接著也不把油豆腐還給藍,而是賊頭賊腦拿著吃的溜到一邊自己吃去了。


    洛天依看幽幽子似乎吃的很香,於是流著口水流湊過去討了。


    幽幽子很大方,之前搶了洛天依那麽多麵包,再加上難得的同是吃貨,所以就分給她兩塊油豆腐。


    兩人就一邊吃,一邊樂嗬嗬的對藍的手藝品頭論足起來。


    洛天依可愛含著手指,覺得味道不錯。


    “嗯嗯,手藝不錯,和陳安哥哥做的差不多。”


    幽幽子倒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當然,藍的手藝可就是和陳安學的呢!”


    藍這時也回過神,雖然心疼自己的油豆腐慘遭毒手,卻也沒時間在意,隻是對於自己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有些愕然。


    她又軟又漂亮的狐狸尾巴在陳安身上蹭了蹭。


    “安,你把我弄到這來幹嘛?”


    藍問著,還忍不住瞥了一邊正鬼頭鬼腦瞅著她的九條大尾巴,滿臉寫著我們不懷好意的堇子和蓮子一眼。


    這兩個小姑娘,似乎有些想找麻煩呢。


    沒注意到藍已經發現了,堇子賊兮兮的戳戳蓮子。


    “哎,姐姐。又是一隻妖怪哎。還是九尾,不如待會找個機會研究一下?”


    蓮子也是有些心癢難耐。


    “好,待會看看情況,趁哥哥不注意,我們抓她回去看看。”


    堇子連連點頭,


    “嗯嗯!”


    陳安不在是必須的,要不然肯定會阻止她們,就像之前一樣。


    陳安也發現了她們的小心思,看著兩人嘿嘿就笑了起來。


    這兩個傻瓜,以為藍和露娜她們三個一樣,隻能被欺負嗎?嘿嘿,要是敢去惹藍,有你們苦頭吃的!


    似乎看到了兩人未來的淒慘,陳安心中幸災樂禍起來。


    不過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陳安幸災樂禍一會,就把藍放下來解釋了一下為什麽把她喊來的原因。


    他簡潔明了。


    “家庭聚會!”


    藍頓時恍然大悟,點點頭表示明白。


    其實陳安很想把蕾米、靈夢她們一塊弄來,不過地方不夠。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陳安怕剛把人弄來,他就被她們打死!


    所以想來想去,陳安還是隻把知道他回來的藍弄來了。


    接著,陳安把所有人都叫到旁邊,然後輕喝一聲。


    “現!”


    深沉色彩在透明空氣中出現,油彩繪畫般畫出桌子的形狀,然後一張足以坐下所有人的漆黑色大圓桌就憑空出現了。


    接著,二十三條椅子也出現了。


    這神奇的一幕,看的大家一愣一愣的。


    堇子雙眼放光,她上前摸著那張桌子,大呼小叫起來。


    “神仙呐!”


    桂心也是雙眼直冒小星星,一臉崇拜。


    “哇哦,姐夫好厲害~”


    陳安自矜一笑。


    “還好還好,世界第一啦。”


    眾人:“……”


    蓮子原本也是十分驚歎,但聽到陳安這麽無恥的話,卻忍不住吐槽起來,


    “哥哥,你臉皮還能在厚一點嗎?”


    陳安想了想。


    “全部世界第一。”


    蓮子:“……”


    蓮子嘴角抽搐。看來她還是小瞧了陳安,他果然更無恥了!


    就這樣,一群人聊天吵鬧,然後抽著時間在桌上放筷子勺子,順便去把其她人喊來,晚餐也就差不多好了。


    順便一提,因為發現在這裏似乎幫不上什麽,希娜就去當廚娘,進去廚房幫忙了。


    原本早苗不想讓客人動手的,但最終還是拗不過她,隻得把梅莉趕出來讓她幫忙了。


    這也是為什麽之前,梅莉會被趕出廚房的原因。


    現在料理做好,希娜正矯健的一手一盤菜走了出來。


    很快,等早苗她們端完菜上桌,晚餐也就開始了。


    一開吃,幽幽子一邊發揮她那令人驚悚的進食速度,一邊衝紫大肆抱怨起來。


    “紫啊,你是不知道我這段日子過得多慘啊!明明有那麽多好吃的擺在麵前,我每天卻隻能吃那麽一點點!結果差點就被餓死、饞死了啊!”


    掐著小拇指指甲,幽幽子想起前幾天在花開院別院那裏的生活,真是心酸的眼淚都出來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答應紫的餿主意了,要不然哪裏用得著那麽慘。


    瞧瞧,她都已經快要餓的不成人形了呀!


    至於所謂的羈絆?哼哼,那能當飯吃嗎!?


    紫一臉幸災樂禍。


    “沒事,你這不是還活的好好的,沒死嗎?”


    幽幽子頓時大氣,眼睛也不看,就把藍手裏的食物給搶到了自己碗裏。


    藍:“……”


    她看著自己空空的筷子,欲哭無淚。


    搞什麽鬼,為什麽隻要和幽幽子一起吃飯,幽幽子總是搶她的食物?


    陳安急忙藍夾了一筷子菜,隔著妖夢就安慰起來。


    “被搶吃的,總比把你當吃的好嘛。”


    藍一想,覺得也是。於是心情立馬就愉快起來了。


    幽幽子搶了藍還不算完,又順手把紫碗裏的食物倒進了自己碗裏,然後一起塞進了自己嘴裏。


    她一邊吃,一邊氣呼呼的指責。


    “你這是友人該有的態度嗎?絕交,幽幽子大人我一定要和你絕交!”


    紫:“……”


    她看著自己麵前空蕩蕩的碗,忽然有種把它扣到幽幽子臉上的衝動!


    冷靜!冷靜!冷靜!


    紫這麽告訴自己,於是保持了風度,用間隙給自己盛了飯。


    幽幽子看的大為羨慕,於是又把紫的飯扣到自己碗裏去了。


    紫:“……”


    她果斷抓狂了,飯也不吃,就用筷子使勁敲起了幽幽子腦袋。


    “讓你搶!讓你搶!讓你搶!去死好了!”


    “哎呦,哎呦,哎呦……”


    幽幽子有節奏的應著,最後又道。


    “打死也不!”


    幽幽子和紫歡快的鬧騰著,她身邊的妖夢卻是在小聲和陳安問著問題。


    “師傅,你這裏有洗澡的地方嗎?”


    來的一個下午,吃飯睡覺等幽幽子,完全沒時間洗澡啊!


    “有啊,吃完飯你再去洗好了。”


    陳安點點頭,眼角一瞄卻似乎看到了什麽。


    臉色一板,他毫不客氣就用筷子給身邊,那把菜往洛天依那挑的帕秋莉手上狠狠來了一下。


    “嘿,帕琪。不許挑食!還有天依,不許搶帕琪的菜,吃桌上的就好。”


    “知道了,陳安哥哥。”


    洛天依開心答應了,帕秋莉卻是氣的臉都紅了。


    她憤怒的舞著筷子,虛張聲勢起來。


    “混蛋,你怎麽還是這麽喜歡多管閑事?是不是想死啊!”


    文文哼了一聲,見縫插針就開始拆帕秋莉的台。


    “切,不是早就不挑食了嗎?怎麽現在又來了?


    告訴你,這種拙劣的吸引陳安注意的詭計是不會得逞的!”


    帕秋莉大怒,一筷子就戳到了文文臉上。


    “死烏鴉,我就是挑食怎麽了?有本事你來打我啊!”


    文文頓時炸毛了,她拿著筷子張牙舞爪起來。


    “好啊,居然還敢動手,來來,死圖書,我們出去比劃比劃!”


    帕秋莉:“嗬嗬。”


    陳安頭疼的要死,卻也懶得理會兩人照例吵架。隻是敲敲桌子,然後隔空給露娜她們夾了菜,就自顧自吃了。


    桂心看著這一大桌人,就和桂言葉嘀咕起來。


    “哎,姐姐。你的對手好像很多,在不加緊,你就完蛋了啊。”


    桂言葉悶頭吃飯,不理桂心。她不回話,讓桂心不滿了。


    “哎,姐姐,你沒聽到我的話嗎?要是不加緊努力,姐夫真的要沒有了!”


    桂言葉總算開口了,她瞥了陳安一眼,聲音有些沉悶。


    “別說傻話了,陳安君很快就要走的,你還是好好吃飯吧,”


    說著不管桂心再說什麽,她也不在開口,隻是沉默吃飯。


    很快,晚餐結束了。


    吃過飯,雖然有些不舍,但藍還是跟著紫,在堇子和蓮子惋惜的目光中回幻想鄉去了。


    原本陳安是想讓紫把幽幽子她們也一起帶回去,不過被她們集體拒絕了。


    幽幽子是打算在外麵吃幾天好的,所以是死纏爛打,打死也不肯回去冥界。


    妖夢嘛,幽幽子留下,她自然也得留下。


    文文說是想找些幻想鄉裏沒有的素材。不過看她那狡黠眼神,應該還有其它鬼心思。


    至於是啥,陳安就不知道了。


    帕秋莉那就更不用說了,她可不放心把文文留下,所以自然也得留下來防備文文做什麽讓她不開心的事。


    露娜倒是很簡單,隻是想留在陳安身邊而已。


    桑尼和斯塔稍微複雜一些,不過也隻是想在外界玩幾天罷了。


    接著,希娜和堇子也告辭了。


    似乎是答應了堇子送她回去,兩人是搭伴走的。


    堇子笑嘻嘻的說,她以後一定還會再來玩,要是能把她帶去幻想鄉旅遊一下,那就更好了。


    蓮子給她打了包票說,決定會的。


    希娜倒是沒說要去幻想鄉旅遊。


    不過嘛,她臨走前留下的話,倒是讓陳安很納悶。


    她說。


    “命運我不相信,但我相信我自己,所以我們明天再見。”


    這句話讓陳安琢磨了半天,結果還是沒搞懂什麽意思。


    是打算明天再來做客嗎?


    而兩人走後,也帶著桂心要回家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陳安總感覺心事重重的。


    一開始就是了。


    由於是晚上,也沒開車來,所以她們是陳安送回去的。


    用那輛破自行車!


    一路上,除了桂心嘰嘰喳喳的聲音,坐在自行車後座的卻一直沉默。


    一路疾馳,花了大半個小時,陳安就把兩人送到家了。


    下了車,摸了摸桂心秀發,輕聲道。


    “桂心,你先進去下好嗎?姐姐和陳安君有些話要說呢。”


    “哦,姐姐加油。”


    桂心鬼精靈也不知想到哪裏去了,笑嘻嘻給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就拿著鑰匙蹦蹦跳跳進屋去了。


    桂心進了家,還不忘衝揮手。


    “姐姐,加油哦!”


    一愣,忍不住輕笑起來。


    “這孩子,真是喜歡胡思亂想呢。”


    “誰說不是呢。”


    陳安歎了口氣。


    “大概是太沒有安全感,才會像這樣努力抓住一切給她安全感的人吧。”


    桂心喊他姐夫時的,那種滿足和安心可不僅是單純的喊姐夫呢。


    要不然,陳安也不會隻是偶爾強調,卻始終默認她喊姐夫了。


    笑笑。


    “是啊。因為從小沒有父親,母親前兩年又丟下我們,所以桂心特別沒有安全感。


    不過,陳安君你的出現,似乎讓桂心重新找回了安全感,最近一直很開心呢。”


    她深深鞠了一個躬。


    “對於桂心,真是十分感謝了。”


    陳安嚇了一跳,急忙讓直起腰來。


    “我們可是朋友,幹嘛這麽見外啊!”


    “說的也是,我們是朋友呢。”


    有些失神,她忽然道。


    “陳安君,你能聽我說幾句話嗎?”


    陳安一聽,急忙從車上下來。


    “你說。”


    感激的笑笑,卻並沒有說話,反而拉著陳安袖子,走到房子的圍牆欄杆下。


    捂著裙子蹲下來,然後吹幹淨那塊牆角,就讓陳安陪她一起坐了下來。


    她抱著雙腿、靠著圍牆,裙子夾在雙腿中間,露出了白色長襪,白皙小腿和一小截大腿。


    抬頭靜靜的望著夜空,烏黑長發撒落胸前。在月光下,此時的看起來非常柔弱。


    她這麽說。


    “說起來,小時候我就非常喜歡這樣看星星呢。


    因為母親大人很嚴厲,從來不肯放我出去玩。


    所以那時候,我就經常在房間的窗戶往外麵看星星。


    總是一看就是好久。”


    “說起來也是好笑呢。因為聽過嫦娥奔月的故事,我小時候還認為月亮有美麗的嫦娥,有可愛的搗藥月兔。


    嘻嘻,陳安君,我是不是很傻?”


    “不會啊。”


    陳安也學著那樣坐,扭頭看他,覺得他臉上笑容似乎比月光還要溫柔。


    “其實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哦,不僅嫦娥,搗藥的月兔也是有的。不過月兔不是兔子,而是長著兔耳朵的月人。”


    “月人?就是住在月球上的人嗎?”


    “是啊,在月亮上,人類看不見的地方有一個城市,它的名字叫做月之都。


    而月人們,包括你之前說的嫦娥都生活在那裏。”


    “嫦娥啊~”


    有些憧憬。


    “原來真的有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和神話故事裏描述的一樣漂亮。”


    陳安笑起來。


    “別那麽羨慕,如果真要比,你也未必會比她差呢。”


    去掉長生者,上位者,外加嫦娥自身清冷淡雅的氣質,光比較長相,還真不差。


    事實上,雖然不歧視相貌差的,但陳安身邊還真沒有長得不行的女孩。<strong>..info</strong>絕對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有些害羞。


    “哎,陳安君可真是會誇人呢。”


    陳安一本正經。


    “我從不說謊!”


    抿嘴笑了起來。


    “陳安君,你這句就不是實話哦。”


    陳安:“……”


    居然被吐槽了,陳安真是有些無語了。


    接著,兩人又隨意聊了一些話,然後不知為何,忽然沉默下來。


    她長長的睫毛不安抖動著,垂著眼瞼,眼中流露出濃重的哀傷。


    她似乎再哭,聲音帶著細微的嗚咽。


    “陳安君,你對於我的母親大人怎麽看?


    她將我和桂心扔下,你會不會覺得她很不合格?”


    陳安毫不猶豫。


    “不會!”


    “世界上沒有不愛自己子女的母親,雖然她對你的教訓似乎很嚴厲,但我相信她絕對是愛你的。


    你也說了,你沒有父親!


    你的母親,一個單身女人能將你和桂心兩人撫養這麽大,這難道不能說明她對於你和桂心的愛和身為母親的合格嗎?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忽然丟下你和桂心,但我想,她肯定是有不能告訴你的苦衷!”


    “苦衷……是啊,母親大人是有苦衷呢。”


    臉埋在雙臂,肩膀劇烈抖動起來,因為絕望,她的話語顫抖的幾乎不成語調!


    “陳安君,你明白嗎?我其實是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我的父親……”


    她看著陳安,神色說不出的絕望。


    “我的父親,其實也是我的母親大人的父親啊!”


    聽到這句話,繞是陳安也忍不住失聲。


    “怎麽可能!?”


    近親通婚?這雖然在古代很常見,月之都也是司空見慣。


    但那基本都是表親!就算不是,也絕不會是父女這種隔代直係!


    就算是不禁止、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鼓勵近親通婚的月之都也是不會發生這種事,更何況是現在的地上!還是在京都這種大都市!


    這種事絕對會被所有人不齒的!


    “是啊。”


    表情越發絕望了。


    “母親大人的父親強暴了母親,於是生下了我。後來母親帶著我逃走,卻又在八年前被找到了,然後桂心也出生了。”


    淚流滿麵。


    “這個真相我是在三個月前無意間發現的!


    母親大人有了桂心之後,再一次帶著我逃走,可在兩年前卻又再次被發現了!


    那個該死的變?態聯係了母親大人,甚至還想對我下手,再然後,母親大人就走了。”


    陳安想到了什麽,瞳孔一縮。


    “難道……”


    的哭訴證實他的想法。


    “母親大人再也無法忍受屈辱,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我變得和她一樣一輩子陷入痛苦,於是就找了理由拋下我和桂心,去和那個變?態同歸於盡了。


    那些錢!那些隔段時間就打到我卡裏,名為撫養金的錢,其實是母親大人臨死前買的保險啊!”


    說完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陳安默然無語。


    看著身邊陷入絕望的,他猶豫了下,最終卻還是小心的把她摟進了懷裏。


    他輕輕拍著的背,就好像哄孩子一般哄著她。


    “不哭,不哭。言葉乖,不哭啊。”


    悲傷仿佛要背過氣一般。


    “嗚,陳安君,為什麽我的母親大人會發生那樣的事啊?”


    陳安安慰著她。


    “你的母親很偉大,你應該為她自豪。她不僅保護了你,也保護了桂心。


    雖然靈經了痛苦,但她走的時候應該是笑著去的。


    而且,她也絕不會希望你生活在悲傷。


    所以,不哭了啊。”


    安慰了好一會,陳安才總算讓把哭給止住了。


    抽噎著。


    “對不起,陳安君。讓你聽到這些不好的事了。”


    陳安寵溺揉著秀發,臉上笑容溫柔的好像要把她的悲傷全部化解。


    “說什麽傻話,這種事一直憋在心裏也不好。而且你既然選擇和我說,那也是信任我,我又怎麽會嘲笑你呢?”


    “陳安君……”


    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她還以為陳安聽到這些,會鄙視她、厭惡她,沒想到最後卻還是這樣溫柔的安慰她。


    果然,和陳安君說果然沒錯。


    又哄了會,陳安也覺得時間不早了,再加上發生了這種事,還是應該讓一個人冷靜一下。


    於是他起身拍幹淨衣服,就準備告辭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回去了。”


    “嗯。”


    輕輕應了一聲,急忙也站了起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陳安君,你會瞧不起我嗎?像我這種……怪物。”


    猶豫了半天,最後用了怪物來形容自己。


    陳安豎起大拇指,燦爛一笑,並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你覺得我會嗎?


    可愛又漂亮,賢惠又溫柔,雖然隻會做黑暗料理,卻依舊對自己廚藝那麽自信的言葉,請你告訴我,你覺得我會嗎?”


    可愛嘟起了嘴,卻也知道了答案。


    她氣呼呼反駁著。


    “才不是黑暗料理呢!”


    陳安一笑,轉身就走。


    “你說不是就不是,走啦。”


    又喊住了他。


    “等等!”


    陳安回過頭。


    “嗯?”


    “陳安君,請問……”


    猶豫著,卻最終還是沒把心裏的話說出來,隻是道。


    “請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你也趕緊進去休息吧。”


    陳安微笑著答應,然後就騎車離去了。


    “陳安君……”


    佇立在原地,注視著陳安,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的盡頭,這才輕聲說出了她之前想說的話。


    “請問,我能和你一起走嗎?”


    ……


    在夜色中趕了會路,陳安回到了家。


    家中吵鬧不知何時已經平息,此時此刻正靜悄悄的。


    大家估計都去睡了吧。


    這麽想,陳安就也輕手輕腳的回道房間,準備休息了。


    然而,陳安才剛剛準備脫袍子,他以為睡去的文文就賊頭賊腦,躡手躡腳走了進來。


    看著文文那一副鬼鬼祟祟,生怕被誰發現的模樣,陳安很是納悶。


    “文文,你幹嘛?怎麽鬼鬼祟祟的?”


    文文不說話,隻是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噓~”


    她回身把頭探出房間左顧右盼好一會,發現沒看到人,這才啪的把門關上了。


    關上門,文文這才回答陳安,她擦擦嘴角,笑的跟朵花似得。


    “當然是準備和你一起睡咯。”


    不知為什麽,陳安總感覺文文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對勁,她雙眼放光,瞅他的眼神就好像和某種準備覓食的大型貓科動物……還是發情的那種。


    在聯想到之前問她為什麽不會幻想鄉是,她那種鬼精靈的狡黠,陳安泛嘀咕了。


    這隻文文,究竟想搞些什麽鬼?


    文文完全不知道陳安的嘀咕,就開始自顧自脫衣服了。


    燈早已熄滅,但從窗外照射進來的清涼月光卻是令房間的一切纖微可見。


    文文最先脫得是裙子,似乎是故意的,她的動作很慢。


    但無論怎樣,文文還是脫了,隨著她的動作,她那修長雙腿,挺翹玉臀,纖細腰肢,半遮半掩的豐滿雙胸,外加精致的鎖骨一點一點全都顯露在了陳安的眼皮底下。


    沐浴在這清淡月光下,此時的文文美麗的如同女神一般。


    那白皙無暇,如同白玉一般的肌膚,似乎都在微微散發著光暈。


    文文彎下腰,把胸前半遮半掩的雪白毫無遮攔的讓陳安瞧個一幹二淨。


    她纖長美麗的睫毛抖動著,巧笑嫣然。


    “怎麽樣,人家好看嗎?”


    陳安看的一愣一愣的。


    “好,好看。”


    文文笑的更動人了。


    “那麽,你有沒有想和人家交配的衝動呢?”


    陳安:“……”


    他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不可思議看著文文。


    “你說什麽?”


    “啪啪啪啊。”


    文文理所當然的嫵媚給了陳安一個媚眼,就把手上那帶著自己體香的衣物扔在陳安臉上,就開始脫……內衣了。


    陳安手忙腳亂的把蓋在臉上的衣服撥掉,看著已經在解扣的文文,他真是嚇了一大跳。


    “文文,你到底想幹啥!?”


    不是說睡覺?那把內?衣脫了幹嘛?要知道,以前他們睡一起那麽多次,文文可是從來沒脫內?衣的好不好!?


    至於文文之前的話,陳安已經選擇性失憶忘記了。


    “當然是準備和你做配偶該做的事啊。”


    文文眨著大眼睛,表情很是天真無邪,單純懵懂。


    “而配偶晚上除了啪啪啪,還有其它活動嗎?”


    陳安:“……”


    選擇性失憶裝傻失敗,他忍不住滿頭大汗,眼神一個勁的往旁邊飄。


    “這個,那個……我看你還是在考慮一下好了。”


    雖然現在已經完成融入,不用再擔心什麽時候就得丟下她們離開。


    但關於這種事,陳安還真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一點都沒有!


    “什麽!?”


    文文臉色一僵,頓時勃然大怒。她大肆責問起來。


    “混蛋!你當初是怎麽和人家說的,明明說好一年,現在都快兩年了好不好?再這樣下去,你是打算拖到人家變成老太婆嗎!”


    陳安汗的更厲害了。


    “沒那麽嚴重吧?再說了,你可是妖怪,可以活很久,拖幾年在做這種事應該不是問題的。”


    他在心裏補充。


    最重要的是,他當初說的是結成夫妻,不是啪啪啪!


    文文:“……”


    她大眼睛裏一下就蓄滿了淚珠,用控訴、絕望的目光看著陳安。


    “果然,你喜新厭舊,和死圖書好上了,就不喜歡人家了是吧?”


    陳安:“……”


    他簡直恨不得找塊豆腐,然後讓文文撞死在上麵!


    什麽叫他喜新厭舊?什麽叫他和帕秋莉好上了就不喜歡她了?文文這究竟是什麽思維模式!?


    他完全跟不上啊!


    在陳安無語的表情中,文文裝模作樣抹著眼淚哭訴了三秒鍾,然後果斷扔掉內衣就光著上身,趁陳安沒反應過來鑽進了他的被窩。


    她笑嘻嘻的拉了拉陳安的衣服,急不可耐的樣子。


    “來嘛,陳安。人家已經準備好了哦~”


    陳安:“……”


    他有些嘀咕。


    可我沒準備好啊!


    看到陳安沒反應,文文催促的更急了。


    “快點,快點。快點嘛~”


    就在陳安受不了文文的催促,開始考慮是找個借口溜人呢,還是答應文文時,有人幫他做了選擇。


    隻聽那被文文關上的房門忽然重重響了起來。


    砰!砰!砰!


    帕秋莉在外麵用力敲著門,語氣很粗暴。


    “喂,混蛋。那隻死烏鴉在不在你這?”


    文文大驚失色。


    “哎!?死圖書怎麽來了?她不是應該已經睡著了嗎?”


    陳安:“……”


    他斜眼看著文文。


    “你們不是一個房間吧?你是怎麽知道帕琪已經睡著了?”


    帕秋莉喜歡看書,所以她是在書房,也就是琴美那睡的。


    而文文,她是和露娜三妖精在琴美房間旁邊重新整理一個房間睡得。


    雖然連著,但兩人根本不在一個房間!


    文文嬌媚白了陳安一眼,就像看傻瓜一樣看著他。


    “傻瓜,不等死圖書睡著,人家哪裏過的來啊,肯定會被那家夥阻止的啦。”


    文文鄙視完陳安,卻忽然緊張起來。


    “不行,這次一定要成功,不能被死圖書阻止。”


    眼珠一轉,聰明的文文有了辦法,不等陳安反應,她就已經扯開嗓門喊了起來。


    “死圖書,我不在這,你去其它地方找吧。”


    “……”


    外麵帕秋莉的聲音和敲門聲忽然都沒了,似乎人已經走了一般。


    機智的文文是這樣認為的,於是她忍不住得意洋洋起來。


    “怎麽樣,人家聰明吧?”


    陳安:“……”


    他無奈捂著額頭,心中一個勁歎氣。


    慘了,這個傻瓜已經把自己成功的出賣了。


    果不其然,就在陳安唉聲歎氣,文文洋洋得意時,穿著白色睡裙的帕秋莉已經破門而入。


    她狠狠一腳踹開房門,就看到了陳安床上那整個身體都縮進被單,隻露出一個腦袋,正看著她傻眼的文文。


    帕秋莉勃然大怒,一下把手裏魔導書扔了過去,她指著那隻文文破口大罵。


    “好呀,你這隻死烏鴉果然在這!


    我就說你幹嘛死也不肯和我一個房間!要不是我聰明在你身上下了個魔法,差點就被你晃點過去了!”


    帕秋莉氣勢洶洶。


    “說!你今晚跑到這混蛋的房間想幹嘛?是打算做什麽無恥的事嗎!”


    文文還沒有從帕秋莉破門而入中回過神,腦門就挨了一下。


    “魔法?”


    而聽到了帕秋莉的話,再加上疼痛的腦袋,文文當即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她氣的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也指著帕秋莉破口大罵起來。


    “什麽!?你這死圖書居然敢在老娘身上動手腳,是嫌命太長了嗎!”


    隨著文文激烈的動作,她身上的被單就滑了下來,然後光潔溜溜,隻穿著一條白色內、褲的身體就裸露了出來。


    月光下,文文那雪白肌膚似乎在反光一般,沒有束縛的白嫩****也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像兩隻紅眼睛小白兔一樣活蹦亂跳,一顫一顫的。


    完全沒察覺這點,文文繼續破口大罵。


    “告訴你,識相趕緊給我滾蛋,別來煩我和陳安!”


    帕秋莉:“……”


    發現文文沒穿衣服,她一下就黑了。


    看著一下沉默下來的帕秋莉,陳安感覺到十分不安。


    不對勁!不對勁啊!


    他可是不受溫度影響,可為什麽忽然感覺好冷?


    還有帕琪,你的臉為什麽這麽黑?身後的那些黑氣是什麽?怎麽讓人感覺那麽恐怖啊?


    不行,不行,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緊溜吧。


    陳安想到這,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急忙拿起床上滑落的被單一甩裹在了文文身上,他幹咳兩聲,義正言辭的就準備閃人了。


    “咳咳,忽然想到,我一個大男人一個房間,卻讓你們兩個女孩子去擠不好。


    所以我決定,這裏還是留給文文你和帕琪兩人睡吧,我是去走廊打地鋪好了。”


    文文瞬間蒼白化了。


    “不~人家的天狗蛋啊~~~”


    陳安打死也不敢理會文文那絕望的呐喊,起身就想跑。


    就在陳安即將走過帕秋莉身邊時,一隻芊芊玉手搭在了他肩上。


    帕秋莉笑顏如花(彼岸花),眼中滿是殺氣。


    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


    “混蛋!你能告訴我!那隻該死的烏鴉!她為什麽會沒穿衣服跑到你的床上嗎!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這個……那個……”


    陳安支支吾吾的不敢說實話。


    因為他有種預感,如果說了實話,大概會死無全屍吧。


    所以為了生命安全著想,最好還是別說實話!


    想到這,他心虛幹笑著,解釋的更含糊了。


    “這個……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啦。隻是莫名其妙的,文文就變成這樣跑到我房間了。”


    “哦?真的嗎?”


    帕秋莉瞧著陳安心虛的樣子笑的更像花(彼岸花)了,隻不過陳安肩膀上那隻越來越用力的手告訴了他事實。


    她不接受這種解釋!


    陳安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忍不住滿頭大汗。


    要死!要死!


    就在陳安腦子急轉,準備找一個更好的借口來糊弄帕秋莉時,那隻文文卻已經不知死活的大聲叫囂起來。


    “告訴你又怎樣,我來這,當然是準備和陳安啪啪啪,然後生蛋啊!”


    陳安:“……”


    他二話不說,一下掙開帕秋莉的手,拔腿就跑。


    就在陳安剛剛跑出房間,身後就傳來了帕秋莉那地獄般的恐怖怒吼。


    “吼!混蛋,給我站住!讓我狠狠宰了你!讓你下地獄知道一下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


    陳安聽到帕秋莉的怒吼跑的更快了,趁著帕秋莉還沒追出來,他跑下樓梯,然後慌不擇路,就下意識一頭衝進了樓下那唯一還開著燈的地方……浴室!


    妖夢剛剛洗完澡,此刻正拿著毛巾擦頭發。她看著忽然闖進浴室還一下把門關上的陳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師傅?”


    “喲,是妖夢啊。”


    陳安跑進了浴室,這才發現了妖夢,他有些意外,畢竟這麽晚了,還以為這裏沒人呢。


    不過陳安也不大驚小怪,隻是冷靜的和妖夢打了個招呼,就衝著她隨意打量了兩眼。


    身上沒穿衣服,估計是剛洗完澡的原因,白皙的肌膚帶上絲絲淡淡的粉紅,仿佛嫩的要滴出水來。


    胸部不怎麽大,兩隻小白兔加起來的體積估計還沒那隻半靈一般大,所以真不愧是妖夢。


    陳安下意識從上往下看完一遍,這才心裏點頭。


    嗯嗯,和依凜差不多,都是白……嗯!?等等。


    心裏下了總結,陳安卻似乎聽到了什麽動靜,急忙不在理會妖夢,回頭貼著浴室門聽著外麵的動靜了。


    他一邊仔細聽著外麵動靜,一邊隨口道。


    “妖夢,趕緊穿衣服,一直這麽光著身體,不怕感冒嗎?”


    “穿衣服?”


    妖夢一時還是反應過來,她呆萌的轉轉眼珠子,然後低頭一看,發現兩隻小白兔正隨著她呼吸,紅著眼睛在顫抖。


    妖夢:“……”


    妖夢眨眨眼,又看著在那全神貫注聽外麵聲響的陳安。


    陳安=師傅=男人!


    她洗澡=沒穿衣服=被看光了!


    “哎!!!!!”


    妖夢這次終於反應過來,她驚呼著,就拿一邊的浴巾圍住了身體。


    妖夢羞得不僅全身都紅了,就連頭上都在冒蒸汽,她抱著胸,一下就縮到了浴室的角落。


    陳安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發現妖夢那麽誇張的反應,頓時無語了。


    “哎呀,幹嘛那麽害羞?師傅我什麽也沒看見,你繼續洗好了。”


    妖夢紅著臉,軟軟的半靈用力的往陳安臉上撞,她大肆指責。


    “師傅色?狼!”


    陳安一臉無辜,


    “什麽色?狼,我隻是進來躲一會,馬上就走的。


    再說了,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麽?”


    妖夢:“……”


    她瞪大眼睛無話可說,半靈撞得更歡樂了。


    就在半靈以每秒三次給陳安撓癢癢時,帕秋莉的聲音忽然在浴室在響起了。


    “喂,裏麵是誰?陳安那個混蛋在嗎?”


    陳安大驚,急忙對縮在牆角的妖夢做了個懇求的姿勢。


    他張著嘴,無聲說道。


    “拜托拜托,千萬說我不在。”


    這種情況,要是被帕秋莉逮到了,真是十張嘴都說不清了!


    妖夢糾結了好一會,聽到外麵帕秋莉越來越不耐煩的聲音,於是在心裏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師傅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被師傅看光了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她以後也沒臉見人了。


    有了這個借口,妖夢這才故作冷靜的喊道。


    “是在下,妖夢。在下在洗澡。”


    “哦。”


    帕秋莉應了一聲,就離開去其它地方找人了。


    聽到外麵帕秋莉離去的腳步,陳安頓時鬆了口氣。


    又貼著門聽了好一會,覺得帕秋莉真的走了,陳安這才打開浴室門往外小心的探探腦袋,


    “帕琪?帕琪?”


    輕聲喊了兩句,沒人回應,陳安這才真正放鬆下來。


    他拍拍胸,回頭衝著妖夢感謝起來。


    “多謝了,妖夢。你繼續洗,我就先閃了。”


    似乎想到了什麽,陳安臨走之前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起來。


    “對了,我之前的確什麽也沒看到,一點也不知道你下麵和依凜一樣是光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他燦爛的露齒一笑,然後關門就走。


    妖夢:“……”


    她捂著臉,絕望的哀鳴起來。


    “嗚,完蛋了,以後沒臉見人,在下再也嫁不出去了呀~”


    ……


    生怕帕秋莉忽然從哪個角落跳出來幹掉他,陳安從浴室出來,一路都是小心翼翼。


    左閃右避,呃,其實隻是從後門溜了。


    但無論怎樣,最終,陳安還是成功、安全的抵達了目的地,那就是……屋頂!


    反正原來的房間是絕對不能回去,要不然一定會被帕秋莉抓到,然後幹掉!


    毫不留情、狠狠的!


    回身將屋頂的蓋子蓋好,陳安這才安心下來。


    感覺著不知從何處吹來的涼風,陳安忽然有些鬱悶。


    因為他發現,這段時間他睡屋頂睡好像得很勤啊!


    唉,這種事,真是太悲劇了!


    陳安唉聲歎氣著,就那麽懶洋洋的躺在了屋頂。


    雙手墊在腦後,陳安望著天空的滿月有些失神。


    他忽然想到了桂言葉那個讓人憐惜的女孩,心中難得的舉棋不定起來。


    陳安不是真的感情白癡,雖然家裏人總是這麽認為,但那也隻是因為她們基本都是他帶大,陳安總是會下意識將她們當成孩子,所以對她們的感情基本都是忽略了。


    而且,在時間沉澱下,所謂的愛情和親情實在是令人難以區分。


    愛情的長相廝守到最後,那不也是平淡、卻又讓令人幸的親情嗎?


    但家裏人是這樣,桂言葉就不是了。


    桂言葉對他的感情,別說他自己,其她人也都能看得出來!


    但由於陳安向來習慣順其自然,甚至樂意更維持現狀!


    雖然有很多妻子。但事實上,除了映姬和小町因為撞上的太是時候,勉強算是他告白。


    其她的基本都是意外,或者幹脆就是她們逼著陳安!


    所以陳安對於桂言葉的感情就當不知道,一直維持著現狀。


    這不僅是因為性格,還有桂言葉本身!


    桂言葉在外界有母親,而陳安又不打算在外界多留。所以他一直在裝傻。


    但現在不一樣了,桂言葉現在除了桂心再也沒有其他親人。


    而桂心,陳安相信,如果他真的願意帶走桂言葉,桂心保證會把桂言葉打包好,順便在附贈自己一起走的。


    話說回來,讓她去幻想鄉交一些同齡朋友也不錯嘛。


    看著滿月,陳安忽然歎了口氣。


    算了,算了。這件事等以後再看情況好了,現在還是先休息吧。


    陳安想著便閉上了眼,他心中默念。


    還有大家,相信我,我很快就會回去了。


    ……


    與此同時。


    同樣是京都,不再是高塔,而是一座大廈的頂端。


    肩膀上架著油紙傘,禍正坐在大廈的邊緣,望著天空的滿月發呆。


    她向著天空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麽,卻最終還是放下了。


    禍開口道。


    “哎,這地方雖然蠻熱鬧,但似乎不適合私呢。你覺得呢?”


    除了回應的風聲,禍身邊空無一人。


    禍似乎並不知道這點,依舊說著。


    “私總是認為這座城市有什麽在吸引私,你說,那會是人嗎?


    私不知道私為什麽會出現,但或許那個人會知道呢。


    哎呀呀,或許那個人還會接受私呢。讓私稍微期待一下吧。”


    禍輕輕笑了起來,卻忽然幽幽歎了口氣。


    “滿月嗎?對私來說,似乎有些討厭呢。”


    大廈屋頂並不肮髒,禍將油紙傘合上放在身後,然後躺下,枕著傘,在略顯淒厲的風聲中閉上了眼。


    黑暗中,少女默念。


    “如果真的有人,那麽,請不要讓私失望呢。”


    ……


    第二天一早,陳安在妖夢躲閃,帕秋莉凶狠的目光中吃過了早餐。


    原本他是打算今天就忽悠大家一起回去幻想鄉的,但最後卻被文文和幽幽子聯手抵製了。


    “哼!”


    文文先是瞪了一眼昨晚跑路,害她被帕秋莉罵了一個晚上的陳安,才氣呼呼道。


    “不回去,人家前段時間光顧著找你,素材還沒找呢!”


    對於文文,現在天狗蛋沒指望了,她當然要把第二目的完成!


    陳安一臉詫異。


    “咦,你還真打算找素材啊?我還以為這個借口,留下來隻是為了……”


    “為了什麽呢?”


    帕秋莉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陳安臉色一僵,他果斷改了口,義正言辭。


    “沒什麽!”


    幽幽子摸摸小肚皮,大聲說出了她的野望。


    “哼,想把幽幽子大人糊弄回去?沒門!要知道,我可是打算在外麵吃幾天好吃的呢!”


    桑尼也是大聲囔囔起來。


    “沒錯沒錯,外界那麽多好玩的還沒玩,我才不要回去呢!”


    斯塔,露娜很是讚同。


    看到基本上所有人都反對,陳安很是鬱悶,他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冒著死翹翹的風險回去,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


    順便一提,因為霍青娥在幻想鄉,所以洛天依也很想去幻想鄉!


    最後,陳安也隻能唉聲歎氣放棄了讓文文她們陪著他回去打頭陣的打算了。


    在之後,在文文她們的堅持下,陳安就帶她們出門了。


    當然,出門前陳安可沒忘了給三妖精的翅膀掩飾一下。


    要不然她們長著翅膀出門,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嗯,除了她們,陳安還給準備出去禍害他錢包的幽幽子掩飾了一下,省的她出去覓食被人發現不是人。


    至於一起出門尋找素材的文文,她自己已經解決了。


    就這樣,帶著露娜、斯塔、桑尼,還有尋找素材的文文和出發覓食的幽幽子和洛天依,陳安就出門了。


    至於其她人……


    帕秋莉不想出門,妖夢卻是因為昨晚的事,現在一看到陳安就臉紅,所以最終也隻得留在家裏了。


    背著露娜,牽著斯塔和桑尼,陳安就領著文文她們在京都亂逛起來。


    去過遊樂場,去過餐廳,去過景點,反正一整天基本腳步就沒停下來過。


    付出了一些體力和大量金錢,在傍晚時分,陳安就帶著心滿意足的大家回到家了。


    剛進客廳(原來的店麵,現在不開了),陳安就發現了客廳角落多了很多東西,大包小包的,似乎是行李。


    希娜正在那整理那些行李,還有早苗,也一臉鬱悶的在旁邊幫忙。


    這一幕讓陳安很奇怪,希娜怎麽又跑他家來了,還有這些東西是怎麽回事?


    讓幽幽子她們自己該幹嘛幹嘛去,他上前問道,


    “希娜,早苗。你們這是在幹嘛?這些東西是誰的?”


    希娜的回答很簡潔。


    “我的。”


    早苗瞪了陳安一眼卻不理他,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這讓陳安更納悶了。


    “早苗,你怎麽,怎麽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啊?”


    不對啊,他今天在外麵跑了一天,應該沒機會做什麽讓早苗不開心的事,那早苗為什麽還瞪他,這可不像她的性格呢。


    “還不是安君你這個家夥幹的好事。”


    早苗終於開口了,她鼓著臉頰,氣呼呼的樣子。


    “每天什麽正事也不做,就知道往家裏帶女人,真是個花心鬼!”


    哼,昨天一口氣帶回來那麽多人也就算了,現在又跑來一個。


    她自己可還是單身呢!這個討厭鬼!


    陳安不明白早苗為什麽這麽說,但聽著早苗怨氣滿滿的話,還是識趣的不回答。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早苗看起來好像有點像怨婦,還是別去惹她比較好。


    他想著,便不動聲色的開始轉移話題。


    “希娜。你的東西怎麽會在我家?”


    希娜很爽快的告訴了陳安答案,


    “因為這裏以後也是我的家了。”


    早苗聽到這,一臉苦大仇深,臉蛋鼓得更高了。


    嗚~安君這個花心大蘿卜!


    陳安一愣,感覺十分奇怪。


    “這是怎麽回事?”


    他家怎麽會莫名其妙變成希娜家了?要知道,她自己可是有房子的!還不小!


    希娜很認真的道。


    “因為我的劍。”


    “嗯?”


    看著陳安迷惑的樣子,早苗擰了陳安一下,便氣鼓鼓解釋起來。


    “希娜說,安君你可以用她的家傳寶劍,所以你以後就是她的丈夫,所以你的家自然就是她的家了。”


    陳安一愣,頓時大驚失色,


    “什麽,希娜你這是在開玩笑嗎!?”


    什麽叫可以使用寶劍就是她的丈夫,這究竟是什麽狗屁擇偶要求?一點也不科學!


    早苗嘀嘀咕咕的。


    “我也希望是開玩笑,可是不是啊。”


    在陳安不在的時候,家裏的大家都試過,而結果卻是,希娜的劍除了她自己,其她人碰都碰不到!


    希娜語氣堅決。


    “早苗姐姐說的是真的,我的劍除了我自己和我命運中的另一半,也就是我未來的丈夫能用,其他人都用不了。


    既然你昨天用了我的劍,那麽你以後就是我的丈夫了!”


    稱呼轉的很快嘛,昨天還是早苗,今天就變成早苗姐姐了。


    陳安心裏嘀咕,卻猛的怒摔,他跳了起來。


    “開什麽玩笑,不要用這麽草率的事決定你的未來啊!命運這玩意就是在扯淡啊!”


    開什麽玩笑!帕琪還在家呢,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是想讓他再死一次嗎!


    “我知道。”


    希娜冷靜的點頭,


    “因為我也不信命運。”


    陳安還沒鬆口氣,希娜又道。


    “但我信自己,就像你昨晚說的,每個人的未來都是自己選擇。而我的選擇是……”


    希娜深深看了陳安一眼,然後身上就穿上了戰鬥用的裙甲。


    拔出腰間的劍,她單膝跪了下來,雙手舉劍置在陳安身前。


    “從今以後,我的劍為你而戰,夫君大人!”


    喲謔,這下稱呼轉變的更快了嘛。


    還夫君大人,這種東方化的稱呼,你的祖上真的是西方來的嗎?


    陳安心中吐槽,卻看著跪在麵前的希娜,忽然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多嘴!讓你多嘴!現在好了吧?搬起石頭砸到自己腳了吧!


    而一邊的早苗見狀,頓時哭成了淚人。


    居然當著她麵就這麽做,還喊她的安君夫君大人!搶男人是這麽搶的嗎?欺負人!嗚嗚,這真是太欺負人了!


    見陳安臉色變來變去,卻久久沒有說話,希娜就自己站了起來。


    順手將劍收回劍鞘,希娜也不管陳安沒有答應,就果斷當他默認了。


    她上前一步,幹脆在陳安嘴上親一口,這才道。


    “夫君,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做完這些,希娜就不理會呆滯的陳安,自顧自整理東西去了。


    陳安:“……”


    感覺到自己嘴唇上的餘溫,陳安舉目仰望四十五度角。


    請問哪裏有豆腐,他想死!


    早苗也撲到陳安懷裏痛哭起來。


    “安君,你和我說,你不會答應的對嗎?”


    她哭的十分傷心。


    要知道親嘴這種高技術含量的事,她和陳安在一起了十來年,可也從來沒試過。


    可今天,希娜這個和陳安認識沒多久,就自作主張上門搶男人的的家夥,居然當著她的麵就這麽做了。


    嗚嗚,這世道,還有天理!還有王法了嗎!


    矜持,告訴她,女孩子的矜持究竟去哪了呀!


    希娜一下看了過來。


    “對了,夫君。如果你不答應,我也隻有一死了之了。”


    陳安:“……”


    他抱著懷裏哭的越發傷心的早苗,也是欲哭無淚。


    這到底是個什麽事嘛!


    雖然極其不情願,但為了防止希娜做傻事,陳安也隻得勉強接受這位來的莫名其妙的妻子了。


    吃飯的時候經過了大家一番狂轟濫炸,被殺人的目光洗禮了一遍又一遍,勉強算是活了下來。


    晚上再順便被怒火萬丈的帕秋莉狠狠罵了一個小時,暴跳如雷的紫折騰一個小時。


    最後,陳安再將雷厲風行,一來就想同居一起睡,說是趕緊留後代的希娜趕去其它地方。


    自己蓋著早苗給的白被單,然後摟著不知道什麽跑上來,自己主動當抱枕的露娜在屋頂蒙頭大睡。


    就這樣,寧靜而悠閑的一個晚上就過去了。


    接下來幾天,日子依舊如此。


    每天都是大夥一起出去玩,就這樣,時間轉瞬就過了六天。


    這是第七天。


    由於這幾天天天大家在外麵玩,感覺都有些累,所以今天大家都一致決定留在家裏休息了。


    露娜她們在看電視,而文文卻是在和帕秋莉吵架。


    洛天依卻是去琴美房間拿來了那把小提琴,然後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拉給幽幽子還有杏她們聽了。


    順便一提,琴美也很想拉,但誰也不答應!


    早苗和智代她們出門去買東西了。


    而陳安,卻是在帕秋莉和文文房間,也就是原來他自己的房間睡覺,他今天打算睡一天!


    可悲的是,計劃落空了。


    他才剛剛躺上自己那莫名其妙變得香噴噴的床,連眼睛都還沒閉上,希娜就找了上來。


    她走進房間,筆直坐在了陳安身邊。


    “夫君,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陳安嘴角抽抽,習慣性忽略了那個夫君。


    “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剛剛接到一個委托,是請我在今晚去幫助圍剿一位從西方跑到瀛洲來作惡的人。”


    希娜頓了頓,又道。


    “原本我是不接受對付人的委托的,但現在你是夫君,所以我才來征求一下你的意見。如果你覺得可以答應,那我就去接受這個委托了。”


    陳安頗感無趣。


    “去殺人嗎?拒絕好了。一個女孩子打打殺殺的不好,拒絕拒絕。”


    他想想,又補充道。


    “雖然沒什麽可能,但以後還有這種委托,全部拒絕。實在不行,來找我,我替你去好了。”


    希娜點頭,鬆了口氣。


    “如你所願,夫君。”


    要是陳安真的讓她同意,那她也隻能去了。


    還好陳安沒答應,雖然他的理由似乎是將她當成普通女孩子了。


    但不知為什麽,希娜心裏卻有些開心。


    因為,那是久違的關心呢。


    又和陳安聊了會,希娜起身就要走,她也知道陳安想休息,所以不想打擾他。


    “等等。”


    看到希娜要走,陳安心中卻忽然一動。


    “那個被圍剿的人是誰知道嗎?”


    希娜想了想,最後卻搖頭。


    “不太清楚,委托人喊她禍巫女,也不知是不是真名。”


    “禍巫女?”


    陳安感覺有些奇怪,從西方來的人怎麽會是巫女呢?


    還有禍,不知為何,聽到這個名字,他心裏忽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悸動。


    希娜見陳安似乎在思考什麽,也就沒有打擾,安靜的走了。


    陳安思索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放棄了。


    西方的事他不怎麽清楚,也懶得去管。


    馬上就要回去幻想鄉了,這些麻煩事還是當沒看見好了。


    就在陳安打定主意就當不知道這件事準備繼續睡時,蓮子就咋呼呼跑進了房間。


    “哥哥,哥哥。”


    等跑到陳安身邊,蓮子才一臉興奮的揮舞著手裏的海報。


    “哥哥,我們晚上出去看演唱會好不好?”


    陳安眉頭一挑。


    “什麽演唱會?”


    “初音啊。”


    蓮子興衝衝解釋著。


    “是這兩年出道的樂團呢,今晚她們要在京都開演唱會,這可是她們第一次來演唱會呢。”


    她哀求起來。


    “哥哥,晚上我們去看演唱會吧~”


    “初音?”


    陳安感覺這個詞有些耳熟,拿過蓮子手裏海報一瞧,看著上麵那位占據了大半幅海報的綠色雙馬尾少女,他恍然大悟。


    原來是她啊!


    雖然不怎麽關心娛樂八卦之類的,但這位叫做初音未來的女孩陳安還是聽過的。


    不僅是因為家裏人都很喜歡她,最主要的還是,初音未來曾經是陳安的學生!


    當然,初音未來上學的學校並不是陳安曾經任職的學校,而是另一處貴族私立學校。


    別看陳安現在每天都在家混吃等死,無所事事,基本上除了家裏這些人外加桂言葉就幾乎沒什麽朋友,好像很孤僻的樣子。


    但這是因為過去的清洗,外加陳安在去幻想鄉前不久搬了一次家!


    現在這些鄰居,陳安不怎麽熟,而且回來了也沒和誰說,就是學校他也從來沒有去。


    所以,陳安現在才這麽悠閑。


    要不然,他得被人煩死!要知道,陳安過去的朋友和學生可是非常多的。


    這些不談,光說陳安原來的知名度。


    雖然他那時候隻是普通老師,也沒做過什麽驚天動地的事,但這並不代表陳安不出名,恰恰相反,他那時候可是非常出名的。


    嗯,雖然僅限於幾個圈子。


    而這幾個圈子其中一個就有教師圈。


    由於陳安的親和性格,外加閱曆,知識,眼光等等各種原因混在一起,他的職教能力強到嚇死人。


    隻要是他教導過的學生,無論怎樣的,哪怕再討厭老師,再厭惡學習,或者是其它原因無法認真學習的學生,陳安最後也能讓他變成好學生,所以他很出名。


    當然,陳安必須著重強調一點,他出名最主要的原因,絕不是他的教學能力夠強,而是他夠帥!


    他無比堅信這點。


    但無論是因為他夠帥,還是因為他的能力,他的確很出名就是了。


    而也因此,陳安在當老師的時候受到過很多學校的邀請,不過由於梅莉她們最終都還是拒絕了。


    但其實他並沒有拒絕全部,而是去過一次其它學校。


    那是幾年前,因為家裏多了重患的有紀寧。為了她的身體,陳安基本將家裏所有的錢財都用完了。


    而陳安那時也是由於封印,無法像現在這樣隨意變錢,還有其它各式各樣的原因,家裏經濟變得非常拮據。


    其實這不是重點,在困難的日子,對於他們來說,隻要熬一熬,熬個一兩年,也一定會過去的。


    但,那時候陳安沒有時間了,因為同化快要開始了,所以為了梅莉她們在他不在時的生活,還有有紀寧治病的藥材,他必須想辦法掙點錢才行。


    而恰時,初音未來所在的那所學校給他發來了邀請。


    其它的都不重要,但是給他的工資……


    一個月頂陳安原來學校的五年!


    這麽點錢,對陳安完全不為所動。


    哼,以為這麽點金錢的誘惑就能打動他嗎?真是太天真了!


    對於那點工資,陳安不屑一顧,然後他第二天就果斷跳槽,扔下家裏人去了那所學校。


    在那裏教導了三個月,陳安忽然覺得為了錢而工作簡直太侮辱他的人格。


    嗯,主要是他覺得錢夠了,所以又果斷跳了回去繼續教梅莉她們,順便治療有紀寧去了。


    而初音未來,就是他那時候跳槽時所教導的學生之一!


    看著蓮子眼巴巴的表情,陳安也不想拒絕。


    他問了一句。


    “你真的想去嗎?”


    蓮子大喜,因為她知道陳安已經答應了。


    她用力點頭。


    “嗯嗯,不僅是我,家裏人都很想去呢!”


    “她們也想去嗎?”


    陳安一愣,打消了原來準備睡一天的想法。


    他笑起來。


    “好,告訴我演唱會在哪開,我馬上幫你們去買票好了。”


    “哦!我真是太愛你了,哥哥!”


    蓮子驚喜的差點沒跳起來,歡呼一聲就用力在陳安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告訴他哪裏買票後,就去告訴其她人這個好消息去了。


    陳安摸著臉,看著蓮子風風火火離去的身影忍不住搖搖頭。


    真是的,這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和孩子一樣。


    唉,我的美夢啊~


    回頭看看溫暖香噴噴的床,陳安歎口氣,便出門了。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眾神眷戀幻想鄉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幻想鄉之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幻想鄉之戀並收藏眾神眷戀幻想鄉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