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橋上溜人,來到較遠的街道上,賊頭賊腦的四處瞅瞅,發現沒人再像之前那樣,陳安這才長舒口氣。[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呼~吹個曲子而已,怎麽那麽大動靜。”


    “因為很動聽啊。”


    阿求看了眼陳安手中正消散的笛子,不知為何,嘴角蓄起了淡淡笑容。


    “陳安,笛子吹的這麽好,為什麽不隨身帶一支笛子呢?是藏拙嗎?”


    “那倒不是,隻不過原來的笛子在別人手裏,又不習慣用其它笛子,所以那支笛子沒拿回來之前,我不打算在身上帶笛子。”


    陳安不動聲色的收回眼角餘光,又輕歎口氣。


    “而且如果隨意換掉笛子,不僅我不習慣,初也會不高興的。”


    阿求愣了愣。


    “初,是個人名嗎?聽起來有點不像呢。”


    “是啊,是個很重要的人,也是個讓人很無可奈何的死弟控呢。


    唉,明明是個很完美的人,幹嘛要去當弟控啊。”


    陳安話中滿是無奈,臉上卻滿是溫柔。


    他望著天空,眺望著極遠的天邊,穿過白雲,穿過天穹,穿過星海,穿過那一切阻擋,似乎又看到了那個絕世完美,對他溫柔似水的女子。


    她回眸一笑,顧盼生輝。


    “呀,小安。”


    “真是……一個笨蛋啊。”


    陳安笑了笑,就低下頭捏了捏身邊正發呆的蕾米臉蛋。


    他笑嘻嘻道:


    “呦呦,蕾米。回神啦,回神啦。”


    蕾米斜瞄了從來沒有尊卑念頭,也從來把她當孩子一樣哄的陳安一眼,就用力拍掉他手,然後猛的跳起來摟住了他脖子。


    她磨磨牙,不懷好意的盯著陳安脖子。


    “混蛋,以後你必須每天都給蕾米大人吹笛子聽!


    要是不答應,蕾米大人就讓你死上一萬次。”


    “嘶~真是可怕的家夥。”


    陳安裝作驚恐的樣子滿足一下蕾米的虛榮心,才笑嗬嗬的揉揉蕾米頭。


    “怎麽,覺得好聽嗎?”


    蕾米是個口嫌體正直的死傲嬌,怎麽可能承認陳安吹的笛子好聽!


    她滿臉不屑。


    “嘁,別自大了!你吹的笛子一點也不好聽!隻不過蕾米大人是在照顧手下,照顧手下明白嗎?”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刻薄呢。”


    捏了捏蕾米的臉,等到她臉色漲紅,又有發飆的趨勢後,陳安才笑眯眯的應了。


    “明白了,如果你喜歡,以後會經常吹笛子給你聽的。”


    蕾米轉怒為喜,於是大方的不和陳安計較他之前失禮的舉動了。


    從陳安身上跳下來,再狠狠給了他一腳,蕾米就左顧右盼起來了。


    “話說回來,我們回街上幹嘛,是打算接著在人裏溜圈嗎?”


    “你想嗎?”


    蕾米癟癟嘴。


    “不想,已經在這裏轉了半天了,蕾米大人要去其它地方玩。”


    “這樣啊……”


    陳安沉吟片刻,有些糾結待會該去哪裏了。


    是像昨天一樣去妖怪山,還是其它什麽地方呢?


    正當陳安犯著難,他忽然看見一隻漂亮的大兔子正開心的背著一個大藥簍迎麵走來。


    陳安眼睛一亮,頓時有主意了。


    去永遠亭好了!


    剛好這兩天都沒去永遠亭看輝夜和氣那隻笨兔子,今天補上好了。


    這樣一想,陳安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於是清了清嗓子,就要跳出去調戲……咳,是攔住那隻漂亮的大兔子了。


    不過他沒成功,因為阿求拉住了他袍子。


    “能帶我一個嗎?”


    “嗯?”


    阿求沒鬆手,也似乎沒注意到陳安意外的表情,她表情十分自然。


    “這段時間工作的有些累了,我也想出去轉轉。


    所以,去迷途竹林能帶我一個嗎?”


    哇哦!居然猜到了他要去迷途竹林,讀心術嗎?


    蕾米眨眨眼,手指戳了戳陳安手臂。


    “混蛋,你是準備去迷途竹林嗎?”


    陳安沒有回答,他看了看阿求,再看看蕾米,忽然哀歎起來。


    這麽沒眼力勁的家夥,為什麽會是自家的大小姐啊!


    阿求似乎又猜到了陳安在想什麽,她憋著笑,冷不丁說了一句。


    “因為她可愛。”


    陳安一錘手,恍然大悟。


    對啊!因為蕾米可愛啊!


    對於蕾米來說,她除了可愛還需要其它什麽優點嗎?


    陳安異常肯定——不!需!要!


    得到了答案,陳安真是十分欣慰啊。他拍拍蕾米頭。


    “就算蠢了點,但你有可愛就夠了。”


    蕾米:“……”


    “去死一萬次啊!”


    怒吼一聲,蕾米就啊嗚一口狠狠咬在了陳安手腕上。


    “鬆嘴!鬆嘴!”


    陳安痛的直跳,結果跳來跳去,最後就跳出去跳到了鈴仙麵前。


    鈴仙看著麵前早上剛見過,那時在和蕾米鬧,現在又見麵,結果還是再和蕾米鬧的陳安眨眨眼,可愛的長耳朵就動了動。


    “陳安,又見麵了。”


    陳安沒回答,隻是若無其事的抖了抖手上死不鬆口的蕾米,就伸手在鈴仙的胸部……咳,是臉蛋上擰了一下。


    手感十分!


    搓搓手指,陳安十分滿意。


    “和上次的手感一樣,我給你打十分。”


    鈴仙:“……”


    她鼓著臉蛋,耳朵氣的一下豎的筆直。


    “笨蛋!別每次見到我就捏我臉啊,超失禮的哎!”


    “會嗎?”


    陳安詫異的看了眼鼓著臉蛋,看起來氣鼓鼓的鈴仙,就大方的伸直了手臂——上麵掛著蕾米。


    “來,我也給你捏一下,我們就扯平了。”


    蕾米、鈴仙:“……”


    蕾米瞪大雙眼,氣的眼睛都在噴火。


    鬆開嘴,她翅膀開的老大,雙手叉腰,就衝陳安破口大罵。


    “居然敢讓蕾米大人替你受過,你是想死多少萬次?啊!?是一萬萬次嗎!”


    鈴仙同仇敵愾。


    “沒錯!明明是你的錯,居然讓別人替你受過,太過分了!”


    “真凶。”


    嘀咕一聲,陳安彎著腰,十分誠懇的道歉了。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他直起身,果斷伸手扯了扯大兔子的耳朵,義正辭嚴的樣子。


    “以後,換成扯你耳朵好了。順便一提,手感比臉好哦~”


    鈴仙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驚慌失措的後退兩步,趕緊捂住耳朵,然後努力板著臉,毫無威懾力的虛張聲勢起來。


    “別、別開玩笑了!耳朵、耳朵才不會讓你扯呢!”


    “那……摸你尾巴?”


    陳安摸著下巴思考一會,就繞著鈴仙轉了個圈。


    轉到鈴仙身後,陳安就伸手在她尾椎骨的位置戳了戳。


    有點肉乎乎的,但那絕不是像兔尾巴的手感。


    至於兔尾巴的手感是什麽,參考帝就對了!


    沒有戳到想要的東西,陳安十分遺憾。


    “話說,鈴仙你和帝不一樣,好像沒有尾巴呢。”


    鈴仙:“……”


    噗!噗!噗!


    感覺到陳安的手指在自己尾椎骨上失禮的戳來戳去,鈴仙渾身一僵,頭上瞬間直冒水蒸氣,羞得整個人都快變成烤兔子——紅撲撲的!


    她一個轉身想躲開陳安手指,結果……


    一個不小心,陳安手指沒戳到鈴仙尾椎骨,卻戳到尾椎骨的正前方,某處禁區了。


    “色、色狼啊!!!”


    尖叫一聲,羞憤欲絕的鈴仙就猛的一下把背上藥簍向陳安臉上砸了過去。


    陳安:“……”


    一不小心戳到不該戳的地方,他也是嚇了一跳。


    加上那個砸下來的藥簍,他受到的驚嚇更大了。


    果斷一個低頭躲開鈴仙羞憤欲絕的攻擊,陳安試圖解釋:


    “鈴仙,冷靜點,我剛剛什麽也沒戳到!”


    藥簍沒砸到人,陳安還敢說之前什麽也沒戳到,鈴仙越發憤怒了。


    她胸脯高高起伏,身後黑氣彌散,讓天似乎都黑下來了不少。


    鈴仙咬牙切齒,精致溫柔的臉龐在黑氣中驚悚的可怕。


    她怒吼:


    “色狼,去死吧!!!”


    溫柔的大兔子羞憤暴走中。


    見鈴仙狀態如此可怕,陳安驚悚,果斷放棄搶救,轉身就跑。


    他邊跑邊叫:


    “冷靜!冷靜啊!”


    “多說無用,受死吧——朧月花栞!”


    圍觀著陳安被鈴仙追的上躥下跳。阿求忍不住歎了口氣。


    “唉,都過去那麽久了,怎麽惡趣味還是一點沒變啊,就這麽喜歡和人鬧嗎?”


    蕾米原本也想上去湊湊熱鬧,給陳安添點麻煩,可聽到阿求的感歎卻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她奇怪的看了眼一臉感歎的阿求。


    “什麽叫過去那麽久了,你認識他很久了嗎?”


    阿求明顯一愣,才若無其事的解釋:


    “我是兩年前認識的陳安。兩年時間,對我來說已經不算少了。”


    “是嗎?”


    狐疑瞅了阿求一眼,蕾米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


    不過想到阿求應該沒理由在這種小事上說謊騙她,蕾米也就當是自己多想了。


    不爽的撇撇嘴,蕾米還想說些什麽,阿求卻忽然指著前方,驚呼:


    “哇!陳安和鈴仙快跑掉了!”


    蕾米回頭一看,這才發現陳安已經都快被鈴仙給攆到街道盡頭了。


    “喂喂,混蛋,等等蕾米大人啊!”


    生怕陳安消失,待會會找不到他,蕾米急忙拎著裙子追了上去。.info[]


    “不愧是命運的吸血鬼,真是敏銳的感覺啊。”


    悄悄鬆了口氣,阿求也趕忙向街道盡頭追了上去。


    ……


    一路雞飛狗跳,要不是恰巧碰上總是閑著在人裏晃悠的妹紅,陳安指不定得被鈴仙追到什麽時候去。


    可愛的妹妹,及時雨妹紅啊!


    心裏給每次隻要一惹事就會及時出現的妹紅送了個及時雨的稱號,陳安就急忙竄到妹紅身後,指揮她救命了。


    “妹紅,快幫忙阻止鈴仙,她要殺人了。”


    妹紅看著追著陳安殺來,向來和和氣氣,溫溫柔柔,現在卻是殺氣騰騰,一副黑化樣子的鈴仙,真是忍不住捂臉。


    “哥哥,你究竟又做了什麽破事,居然能把好脾氣的鈴仙變成這樣啊~”


    這次是鈴仙,上次是幻月,上上次是赤蠻奇,怎麽每次看到陳安,他都在惹人發飆啊!


    真該說不愧是哥哥嗎!


    陳安被鈴仙攆的繞妹紅一圈圈跑,見妹紅不趕緊上來幫忙反而還在那捂臉,真是急得直跳。


    “笨蛋!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快點救命啊!”


    “唉~誰讓你是哥哥呢?”


    無奈的歎口氣,妹紅就一撲抱住了鈴仙,不讓她繼續追著陳安打了。


    雖然每次都很頭疼,但誰讓陳安是哥哥,是哥哥呢!


    鈴仙奮力掙紮著。


    “放開!放開!”


    所以說,這個惡趣味的哥哥這次到底又做了什麽事啊!


    心中哀歎陳安怎麽這麽能惹事,妹紅抱的更緊了。


    “鈴仙,有什麽事好好商量,別這麽不冷靜啊。”


    陳安連連點頭,順手還揪了鈴仙耳朵一下。


    就當沒看見妹紅滿頭黑線的樣子,他義正辭嚴道:


    “說的沒錯,有什麽事好好商量,別這麽不冷靜嘛~”


    看到明明做了惡事,卻還能馬上擺出事不關己的態度來教訓人,甚至還不忘記再占她便宜的陳安,鈴仙粉臉通紅,真是怒不可遏。


    因為掙紮不開妹紅的雙臂,鈴仙幹脆就用腳去踢陳安。


    “冷靜你個頭,讓我打死你啊!”


    躲避這種憤怒的人兒冷不丁的偷襲,陳安可是經驗豐富的不得了。


    別的不說,光是紅魔館就經常發生這種事呢——蕾米、梅蒂欣。


    所以早在鈴仙準備抬腿的時候,他就已經敏銳的發現了。


    抽身一退,陳安姿態瀟灑的躲開了鈴仙踢過來的大白腿,不僅如此,眼尖的他還能故作高深的對鈴仙評頭論足:


    “踢腿的力道不錯,就是攻擊的征兆太明顯,很容易被人發現。”


    鈴仙:“……”


    “還有……”


    陳安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就對鈴仙豎起了大拇指。


    “粉色的,很適合你哦~”


    那個顏色,真是可愛的不得了呢!


    鈴仙、妹紅:“……”


    妹紅簡直有種要吐血的衝動了。


    “哥哥,都這樣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繼續火上澆油了啊!”


    明明都已經把鈴仙氣的暴走了,現在居然還敢這種挑釁,到底有沒有搞錯啊!


    難道不知道她很辛苦嗎!


    鈴仙渾身直顫,整個人都已經黑了。


    “竟然……竟然……”


    她喘著氣,氣的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於是,憤怒的鈴仙決定不再說話,而是直接用實際行動來讓陳安明白,她到底有多憤怒吧。


    陳安向來不打無把握的仗,早在一開始被憤怒的鈴仙追了一條街時,他就已經想到了如何對付鈴仙了……好吧,其實是現在感覺鈴仙身上殺氣太足,察覺到了危險臨近才臨時想到的辦法。


    就在鈴仙即將爆發,然後準備掙開妹紅狠狠揍陳安一頓時,陳安忽然彎腰了。


    他一改之前的不正經,態度十分誠懇。


    “對不起,我錯了!”


    “哎?”


    雖然鈴仙已經被陳安氣的想幹掉他,但畢竟是隻性格溫柔的軟兔子,一見陳安道歉,還是看起來如此誠懇的道歉,愣了一愣,蓬勃的殺氣立馬沒了一半。


    殺氣消失了一半,但剩餘的那一半還是讓鈴仙十分著惱。


    “別開玩笑啦,做了那麽過分的事,以為道歉會有用嗎!”


    果然是隻軟兔子。


    察覺到鈴仙態度的轉變,陳安心裏嘀咕一聲,腰彎的更深了。


    “十分對不起,我錯了!”


    “哎?”


    完全不知道陳安心裏想什麽,鈴仙看著他那樣,咬著唇,氣又消了一半。


    說真的,雖然活了很久,但還真沒什麽人給鈴仙道過歉,這點尤其是在來到幻想鄉之後。


    永遠亭的人不多,都是些兔子。


    雖然不是沒有妖怪兔,但基本都很聽話。


    而最調皮的那隻兔子,帝雖然三天兩頭惹事惹她生氣,還一直對她惡作劇,但帝向來死不悔改,就算偶爾嘴上認錯,也是一點誠心都沒有。


    還有永琳和輝夜,她們可是師匠和公主,別說沒做錯事,就是做錯了也不可能和鈴仙道歉。


    也因此,對於陳安這種態度誠懇的道歉,鈴仙還真是沒有抵抗力。


    再於是,猶豫了一下,鈴仙火又消了一半。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是陳安來著。要是換成其他男人敢摸她耳朵,戳她臀部,就算鈴仙脾氣再好,也會讓那家夥明白三途河怎麽走的。


    消火歸消火,可就這樣馬上放過陳安,鈴仙總感覺有些抹不開臉。


    她不再掙紮,隻是垂著耳朵,結結巴巴的努力裝出生氣的樣子。


    “我……我……”


    陳安多精啊,聽鈴仙我我了半天,支吾著沒說出狠話,他就明白軟兔子這次算是被白欺負了。


    二話不說,變出一根水靈靈的胡蘿卜,陳安雙手奉上。


    “十分十分對不起,這是小的的賠禮,請笑納。”


    鈴仙:“……”


    她噗嗤一聲,耳朵一揚,最後的那點火氣就消失的幹幹淨淨了。


    她嬌俏的白了陳安一眼?


    “笨蛋,我不是帝,不喜歡吃胡蘿卜啊!”


    “哎,是這樣嗎?真是可惜。”


    陳安咂咂嘴,就直起腰,把賠禮的胡蘿卜塞自己嘴裏了。


    哢嚓哢嚓啃著胡蘿卜,陳安手就不由自主在鈴仙臉上捏了捏。


    “真不愧是鈴仙呢~脾氣這麽好,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呢。”


    由於吃著東西,陳安的聲音十分含糊,鈴仙沒聽清。


    但這並不妨礙她不滿。耳朵豎的高高的,鈴仙臉蛋就鼓了起來。


    “陳安!不許捏我臉!”


    “別在意那些細節嘛。”


    陳安笑嗬嗬的搭住鈴仙肩膀,把手裏啃了半截的胡蘿卜遞向妹紅。


    “妹紅,吃不吃?”


    “唔~”


    妹紅皺著眉思考一下,果斷就拿過胡蘿卜吃了。


    她大咧咧搭住鈴仙另一邊的肩膀。


    “雖然不是和鈴仙一樣愛吃蘿卜的兔子,但既然是哥哥給的,那就吃了。”


    鈴仙不滿的抗議著。


    “喂喂,你們兩個是不是都聽不懂人話啊!都說了,我不是帝,不喜歡吃蘿卜啊!”


    無視了軟兔子一點威懾力也沒有的抗議,妹紅就和陳安攀談起來。


    “哥哥(哢嚓哢嚓),哥哥,你今天來人裏幹嘛,是準備去太陽花店,或是寺子屋嗎?”


    “喂喂,聽我說話,聽我說話啊!”


    一樣無視了鈴仙的不滿,陳安搖搖頭。


    “不是,我隻是和蕾米一起來玩的。不過蕾米人裏轉的膩了,恰巧看見鈴仙,所以待會想去永遠亭看看。”


    他緊了緊因為一直被無視,臉蛋可愛的鼓成大包子的鈴仙肩膀,對她笑了笑。


    “鈴仙,待會還得多多關照哦。”


    鈴仙歪著耳朵,撇開臉小聲嘟囔著。


    “嗚,明明那麽失禮,還不理我,才不要關照你呢。”


    “哎呀,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不要那麽小氣嘛。”


    鈴仙忽然又氣惱起來了,氣鼓鼓瞪著陳安。


    “那是道歉能解決的事嗎?在人家身上亂戳,知不知道超級過分的哎!”


    她又開始小聲嘀咕了。


    “而且還戳到那裏,咕姆~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麽見人嘛。”


    陳安想到之前的失誤,也是有些尷尬。


    說的也是,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戳到那種地方,真是有些過分了。


    要不是鈴仙脾氣好,心胸開闊,估計真的要遭。


    不過鈴仙脾氣好,心胸開闊並不是可以對她做過分事,之後還能理所當然的理由。


    至少對陳安不是。


    所以他鬆開手,再次道歉了。


    “對於之前的舉動,我十分抱歉,鈴仙。”


    雙手合十,腰彎的不深,但這一次的道歉,真心實意,百分之百的!


    感受到陳安話裏的真摯,鈴仙不由一愣。


    回過神,向來被欺負慣的她就有些慌了。


    鈴仙慌亂的擺擺手。


    “原諒你啦,我原諒你啦。反正之前也沒人看到,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就好啦。”


    下意識的,鈴仙已經忘了之前蕾米也在場了。


    陳安撇了眼不遠處已經追上來的蕾米和阿求,決定也將之前她們在場這件事當做不知道好了。


    “十分感謝。”


    見兩人這樣,妹紅真是滿頭霧水。


    又喀嚓啃了口胡蘿卜,她問道:


    “你們兩個打的什麽謎語,為啥我一句也沒聽懂啊?


    什麽之前沒人看到,究竟發生了什麽?”


    鈴仙通紅著臉,閃爍著眼神沒有回答。


    之前發生的事,她可說不出口。


    要是說出來,就得羞死兔子啦!


    陳安當然也不可能說出之前發生的事,板著臉就給好奇心旺盛的妹紅來了一記手刀。


    “大人的事,小孩別打聽。”


    鈴仙抿嘴一樂,妹紅卻憤憤不平了。


    她激動的揮著小半截蘿卜。


    “喂!喂!什麽叫大人的事,小孩別打聽?當年輝夜還沒走的時候,我就已經成年了啊!”


    順便一提,那個成年是按陳安給的年齡來算的。


    要不然——那時候的男人隨便拉一個來現在,保管絕對的蘿莉控!


    陳安撇撇嘴。


    “得了吧,我眼裏,你始終還是那個大咧咧、成天就知道擠我被窩的臭丫頭。”


    妹紅越發不滿了,憋著嘴想和陳安好好理論理論,卻被鈴仙突兀的驚呼打斷了。


    “哎!我的藥簍!”


    忽然想起來自己的藥簍被自己丟了,鈴仙這下真是急得團團轉。


    “糟糕,糟糕。藥簍裏可還有師匠要的東西,怎麽忘了啊!”


    懊惱的跺跺腳,鈴仙就趕緊要回去找藥簍了。


    要是犯了錯,可是會被永琳罵的啊!


    “等等,等等……”


    陳安拎住想跑回去的鈴仙衣領,笑眯眯的衝她晃了晃突然出現在手裏的藥簍。


    “你說的藥簍是這個嗎?”


    鈴仙睜大眼睛,大吃一驚的樣子。


    “哎!?不是扔了嗎?怎麽會出現在你手裏!?”


    陳安哈哈一笑。


    “傻瓜,要是沒替你收好東西,怎麽能放心帶著你滿街跑啊。”


    將藥簍還給鈴仙,他就搭著傻住的鈴仙肩膀,招呼著追來的蕾米和阿求走了。


    “走啦走啦,早點去迷途竹林,或許還能有點時間挖點筍當晚餐呢。”


    “居然敢丟下蕾米大人,待會再找你算賬!”


    蕾米狠狠瞪了陳安一眼,就牽著他空的那隻手,跟在了他身邊。


    阿求默不作聲,安靜跟著。


    鈴仙眼神複雜的看了眼陳安,將藥簍背在肩上,也乖巧應了。


    “嗨。”


    看著四人的背影,妹紅想了想,忽然扔掉胡蘿卜就大叫著追了上了。


    “哥哥,等等我,我也一起去。”


    瞄了身邊追上來的妹紅一眼,陳安笑道:


    “怎麽,人裏不看了嗎?”


    妹紅撓撓頭,嘿嘿一笑。


    “嘿嘿,反正也沒事,偶爾曠曠工也不會有人說的。”


    “哦?真巧,擅長使用頭錘的慧音是妖怪哦。”


    “哥哥,別嚇唬人啊!”


    “不是嚇唬人,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嗚~不要說這種殘酷的事啊~!”


    一行人說著話,就熱熱鬧鬧的向迷途竹林方向去了。


    ……


    “不好意思,我先離開一會。”


    結伴來到永遠亭後,鈴仙和諸位告罪一聲,就拎著藥簍離開,去給永琳送東西了。


    阿求沒來過永遠亭,蕾米曾經因為某種原因來過幾次,但也不算太熟。


    不過無所謂,因為另外兩個,陳安和妹紅對於永遠亭真是不要太熟!


    尤其妹紅更是如此!


    曾經的過去就經常來永遠亭找輝夜麻煩,現在更是把永遠亭當第二個家了!


    所以鈴仙走後,妹紅就自動擔任起導遊的職業,給阿求和蕾米帶路,介紹永遠亭了。


    帝估計不在永遠亭,因為四人在永遠亭轉悠了一會,除了一些兔子,她始終沒有出現。


    輝夜似乎是接到了消息,在鈴仙走後沒多久就急匆匆的出現了。


    一行四人走在走廊上,在妹紅的誇誇其談中,走廊上的一扇門忽然被拉開,輝夜就出現,歡呼著撲到了陳安身上。


    “哥哥大人!”


    輝夜臉在陳安臉上蹭著,好像孩子一樣。


    陳安拍拍輝夜的背,滿臉無奈。


    “輝夜,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和妹紅一樣毛毛躁躁的?”


    妹紅臉一下拉了下來,音調呈相反上升。


    她十分不滿。


    “說什麽,說什麽呢!什麽叫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和我一樣毛毛躁躁的。


    哥哥,你是在瞧不起我嗎?”


    輝夜鬆開陳安,笑嘻嘻的看著妹紅。


    “哥哥是在說你天真爛漫,年少無知呢。”


    “你這家夥!”


    妹紅大氣,頓時虎著臉針鋒相對。


    “所以說,你這死宅女就是心思陰沉,年老色衰咯?”


    貓踩了尾巴,輝夜炸毛了。


    她挽著袖子,氣勢洶洶的樣子。


    “死火雞,你說誰心思陰沉,年老色衰!?敢這麽說話,活膩了嗎!”


    “來呀,來呀。有本事來打本大爺啊!”


    恢複了記憶,現在輝夜和妹紅關係很好不錯,但這不代表兩人就不會吵架了。


    恰恰相反,因為打了幾百年,也吵了幾百年,兩人一見麵就吵嘴、互掐的習慣幾乎已經刻到骨頭裏了。


    這不,這才一見麵,兩人就已經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了。


    蕾米見有熱鬧看,真是喜不自禁,樂的兩顆小虎牙都笑出來了。


    生怕兩人不打,她還舉著小拳頭揮著,開始賣力的煽風點火。


    “輝夜,那隻火雞在挑釁你哎,快點揍她,揍她!”


    阿求可沒蕾米那麽喜歡胡來,見兩人火藥味十足,趕緊扯了扯陳安衣袖,示意他趕緊上去阻止兩人吵架。


    陳安對妹紅和輝夜吵架倒是不怎麽在意。


    反正隻要別再他麵前打起來,她們用什麽方式交流感情他都好說。


    其實打起來也沒什麽,沒看紅魔館裏琪露諾和桑尼就經常打架嗎?


    隻要有分寸……好吧,重要的是別被當麵看到,陳安很少阻止的,因為根本不礙事嘛。


    不過妹紅和輝夜現在這種情況就屬於撞槍口上了,加上還有阿求提示,陳安就沒有當做沒看見了。


    所以——


    ——砰!砰!


    “哎呦!”x2


    兩個手刀讓吵架妹紅和輝夜捂著頭叫痛,陳安就板著臉教訓起來。


    “都多大人了,還像小孩一樣,丟不丟人,以為你們是威嚴滿滿的蕾米嗎?”


    蕾米:“……”


    “竟敢瞧不起蕾米大人!?殺了你哦!”


    原本還喜滋滋看熱鬧的蕾米一下蹦的老高,就揮著小拳頭,氣勢洶洶向陳安撲了上去。


    陳安手一撐,撐住蕾米腦袋,就任憑她怎樣氣勢洶洶,兩隻小胳膊揮的怎樣歡了。


    沒辦法,她手短!


    妹紅和輝夜原本還想抱怨兩句,可一看蕾米這樣,再一想陳安之前的話,就都識趣的當做什麽也沒發生了。


    她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要是被當成像蕾米這樣任性的人,真是太丟臉了。


    妹紅和輝夜十分默契,一見對方閉嘴,就都明白對方再想什麽了


    對視一眼,忽然就惺惺相惜起來了。


    蕾米總在這種時候敏感,也一下感覺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


    她暴跳如雷,氣的嘴都要歪了,於是蕾米決定暫時先不和陳安計較,而是轉身撲向了輝夜和妹紅。


    “你們兩個家夥,蕾米大人要殺了你們啊!”


    一陣雞飛狗跳,鬧騰的蕾米總算安靜了下來。


    氣鼓鼓的瞪了想要收拾,卻被聯合抵製結果沒收拾到的妹紅和輝夜一眼,她就一腳跺在了陳安腳上。


    “混蛋,蕾米大人不開心了,快點哄我開心。”


    感覺到蕾米腳跺下來的力氣,陳安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幸好是在走廊上沒穿鞋,要不然肯定得痛死!


    他十分抱怨。


    “蕾米,你有火別每次都往我身上撒啊。”


    蕾米瞪著眼睛,一如既往的任性。


    “囉嗦!區區一個下仆,蕾米大人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再囉嗦,信不信讓你死上一萬次!”


    “嗬,任性的時候倒是很有威勢嘛。”


    陳安抱怨一句,就開始想辦法哄蕾米開心了。


    他瞅了眼氣呼呼的蕾米,試探道:


    “把你吊起來?”


    蕾米臉一下就黑了。


    其餘三人一下就樂了。


    阿求臉上掩飾不住笑意。


    “陳安,吊起來這種事算是哪門子哄人開心啊?”


    陳安一指妹紅和輝夜。


    “哄你們開心啊。看,這不是很開心嗎?”


    阿求一下啞了,蕾米卻如同火星點燃的火藥桶,一下炸了開來。


    “混蛋,敢將蕾米大人當做逗趣的玩具,我要……”


    就在蕾米雙眼噴火,憤怒的要暴起幹掉陳安時,陳安忽然就換了一個臉色。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


    “蕾米大人絕世無雙。”


    “哎?”


    “蕾米大人絕世無雙,優雅美麗,冰清玉潔,高貴動人……”


    舌綻蓮花,陳安昧著良心一口氣誇了蕾米幾千字,頓時就讓憤怒的蕾米樂的找不著北了。


    她喜氣洋洋,憤怒不翼而飛,明明樂的都在傻笑,卻還故作老成的拍拍陳安手臂。


    “很好,很好。蕾米大人原諒你之前的不敬啦。以後記得繼續保持哦~”


    你這任性的矮矬子。


    心裏腹誹一句,陳安腦子沒抽,當然不能說實話。


    他笑眯眯的一合手。


    “是的,蕾米大人。”


    哄好了好哄的蕾米,陳安就開始琢磨接下來該做什麽了。


    是繼續在永遠亭參觀,還是怎樣呢?


    他思考著,望著不遠處那鬱鬱蔥蔥刷然搖曳的竹林,忽然有了主意。


    反正永遠亭對他也沒什麽可探究的,現在正好是時節,不如去挖點鮮嫩的筍回來吃好了。


    這樣一想,陳安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他和大家商量起來。


    “怎麽樣,時間還有點,去竹林裏挖點筍回來當晚餐?”


    “挖筍?”


    妹紅一愣,躍躍欲試起來。


    “很久沒和哥哥一起這樣做了,我同意。”


    因為陳安發現輝夜的地方是片竹林,所以他們曾經生活的地方就在那片竹林不遠的小村莊。


    記得妹紅加入兩人家庭之後,她和陳安、輝夜可是經常一起去挖筍的。


    那時候,童年可是和竹林分不開的。


    而竹筍,那自然也是竹林的一部分。


    輝夜似乎也和妹紅想到了一起,和她對視一眼,便嫣然一笑。


    “哥哥大人,我也沒問題哦。”


    阿求挽了挽袖子,自信滿滿的彎臂,做了個沒問題的動作。


    “我也沒問題,雖然向來都留在府邸裏工作,但一點點體力活還是可以的。”


    似乎是因為興奮,她臉有些紅。


    “正好,從來沒挖過筍,這次就試試好了。”


    阿求是禦阿禮之子,專門篡寫幻想鄉緣起,所以還真沒做過體力活,更別提挖筍這種事了。


    蕾米心情正愉快著,加上也沒挖過筍,而且挖筍在她眼裏也是玩。


    反正幹啥都有陳安在前麵頂著。


    抱著這樣的心態,蕾米欣然同意了。


    “蕾米大人沒異議。”


    陳安一拍手。


    “很好,那就決定了,接下來就去挖筍啦。”


    使喚不遠處的兩隻兔子去拿挖筍用的鋤頭和裝筍的竹簍,輝夜就開始使喚陳安了。


    “哥哥大人,過來幫我把頭發綁一下。頭發太長了,待會會不好活動的。”


    “好嘞。”


    陳安應了一聲,隨手從空氣中拉出一條繡著繁星點點的黑色緞帶,就來到了輝夜身邊。


    讓輝夜在走廊坐好,陳安便盤膝坐在了她身後。


    輝夜一頭黑亮的秀發十分長,但隻是過臀,微微超越了大腿,並沒有到達腳踝那樣的位置。


    加上其實也不打算讓輝夜多做什麽,所以陳安並沒有給她怎樣整理,隻是攏起那一頭瀑布般的長發,用緞帶在中間簡單紮住而已。


    輝夜並不傻,從陳安的舉動中就察覺到了他想法,她不由嘟起了嘴。


    “哥哥大人,你這麽收拾和不收拾有什麽區別嗎?還是一樣長哎。”


    原本還指望陳安替她打個發簪什麽的好讓活動不受阻礙,現在一看根本就什麽變化也沒有嘛!


    “有啊,感覺一下利落、精神了不少呢。”


    陳安笑著揉了揉輝夜秀發。


    “再說了,你穿著這身又長又寬的衣服,就算頭發整理的再好,待會也是不好行動的。


    所以說啊,我們的公主大人,待會隻要乖乖跟在身後看我給你挖筍吃就好了。”


    妹紅其實也是長發,但她的秀發隻堪堪過臀,加上穿的是吊帶褲和襯衫,壓根不用擔心束手束腳。


    她拍拍輝夜頭,自信滿滿道:


    “哥哥說的沒錯,待會輝夜你隻要乖乖站在一邊看本大爺和哥哥挖筍就好。


    哼哼,宅了那麽久,估計你連鋤頭該怎樣拿都忘了吧?”


    說到最後,她還不忘習慣性的鄙視一句。


    “嗚~!瞧不起人的家夥!”


    輝夜氣呼呼的瞪了妹紅一眼,卻不得不承認妹紅說的很對。


    雖然並不是沒用過鋤頭,但那可是最少一千多年以前的事了。


    而且和男孩子氣的妹紅不一樣,自從長大了,記憶恢複之後,她就已經很少在做什麽體力活了。


    更別提之後回到了月都,又來到迷途竹林,直到現在的這段時間了。


    月都有仆人,永遠亭有兔子,更別提後來來的鈴仙了。


    除了閑暇時會澆花,輝夜還真不記得她做過什麽了。


    想到這,輝夜真是十分喪氣啊。


    她一臉鬱悶的看著妹紅。


    “居然會被你這當初連鋤頭都是我教你拿的家夥比下去,真是令人喪氣的事實啊。”


    逃家前的妹紅是大戶人家,那時候的她別說用,根本連鋤頭這玩意都沒見過。


    後來會使用鋤頭,可是小輝夜一點點教的。


    輝夜口中的這家夥,也就是妹紅得意的哈哈大笑。


    “哈哈,風水輪流轉,讓你當初嘲笑本大爺沒用,活該!”


    雖然時間久遠,遠到那些小事早就應該忘了,但托恢複曾經失去的記憶的福,那些和陳安在一起的記憶似乎才過去了沒多久。


    所以妹紅對於過去,那她第一次拿鋤頭,然後被輝夜嘲笑笨手笨腳的事記得可是清清楚楚!


    輝夜癟癟嘴,更加喪氣了。


    說起衣著,其實蕾米和輝夜一樣不適合,不過我們任性的大小姐,蕾米大人壓根就沒考慮自己動手,所以一句話也沒說。


    阿求穿的也是裙子,不過是較為古老,類似陳安袍子那樣,在腰間用腰帶紮住的裙子。


    而且沒輝夜那麽長,所以也算勉強啦。


    至於頭發?不好意思,蕾米和阿求都是短發。


    替輝夜紮好長發,陳安就有些無所事事了。


    坐在輝夜身邊,他悠閑看著風景,然後就聽見蕾米不耐煩的抱怨:


    “拿個東西,怎麽那麽慢啊?”


    蕾米向來缺乏耐心,抱怨了一句,看起來反而更不耐煩了。


    她使勁扯著陳安頭發。


    “混蛋,那些兔子什麽時候回來,蕾米大人不耐煩了!”


    “別那麽暴躁,靜下心來。”


    陳安婉言勸了一句,指了指之前兔子們離去的方向。


    “喏,你看,人這不是來了嗎?”


    蕾米扭頭一看,這才發現的確有人來了。


    不是之前去拿東西的兩隻兔子,而是更之前離開的鈴仙。


    手裏拿著幾把鋤頭,肩上還背著幾個疊在一起的空竹簍。體態端正,俏麗無比的鈴仙很快來到了眾人麵前。


    “公主。”


    先向輝夜點點頭,鈴仙這才把手上和肩上的東西放了下來。


    蕾米瞅了眼鈴仙,又看了看她身後,沒看到那兩隻兔子,有些納悶了。


    “哎,之前的兔子呢,怎麽一下就換人了?”


    “給師匠送完東西回來碰見了她們,聽說你們要去挖筍,我就替她們過來了。”


    鈴仙解釋一句,就挺起胸,信誓旦旦的對輝夜保證起來。


    “公主,隻要有我在,一定不會讓您受累的。”


    “公主,隻要有我在,一定不會讓您受累的。”


    妹紅學著鈴仙的口氣重複了一遍她說的話,就搖頭晃腦起來。


    “嘖嘖,有這樣的仆人,死宅女你還真是有福氣呢。”


    輝夜一聽妹紅說話就明白她想幹什麽,何況她還特地在死宅女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不就是在嘲笑她什麽都不會嗎?


    輝夜惡狠狠瞪了妹紅一眼。


    “怎麽,我有福氣讓鈴仙服侍,你這隻死火雞嫉妒嗎?”


    “哎呀呀,嫉妒,本大爺還真是嫉妒呢。


    因為有她在,本大爺就可以每天宅在家裏,什麽都不用操心,安心的混吃等死了嘛~”


    輝夜更火了。


    不過一時拿妹紅沒辦法,磨磨牙,幹脆就把氣撒無辜的鈴仙身上去了。


    “囉嗦!本公主還沒廢到連揮個鋤頭都要人幫忙!”


    鈴仙瞪大眼睛,長耳朵深深垂了下來,感覺十分委屈。


    她結結巴巴的試圖辯解。


    “公、公主,我沒有這個意思。”


    “囉嗦!”


    雖然鈴仙經常被永琳教訓,但一般情況下,輝夜是不會對鈴仙發什麽脾氣的,但現在不是一般情況。


    讓她在妹紅麵前丟臉,這種事輝夜可忍不來。


    所以板著臉,輝夜就準備繼續對鈴仙教訓了。


    陳安製止了她。


    “好啦,你和妹紅吵嘴就吵嘴,幹嘛把火撒到鈴仙身上?


    是不是時間過去了太久,曾經教過你的東西都忘了?


    不要因為自己無所謂的不滿,就隨意的傷害別人。這句話我曾經和你說過多少次啦?


    再說了,鈴仙一直以來都辛辛苦苦照顧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更是一聽你要出門挖筍,就趕緊過來。


    明明就是好心好意的想替你工作,你卻因為和妹紅吵架吵輸了,就無緣無故的責罵她,這不是更傷人嗎?”


    教訓完輝夜,陳安轉頭衝著妹紅也教訓起來。


    “還有你,妹紅。以後說話注意點。


    氣人的話可以說,但好歹注意點分寸,別隻顧自己一時爽快,就給別人帶來麻煩,明白嗎?”


    要是光說她一個,輝夜或許還會不服氣,但既然連妹紅都被一起教訓了,輝夜也隻好老實了。


    加上陳安雖然平時惡趣味橫生,嬉皮笑臉沒個正行,但真嚴肅起來,那可真是讓人無法反抗。


    “凶什麽凶嗎,真是討厭。”


    嘟囔一句,輝夜就和妹紅老實的認錯了。


    “對不起,哥哥(哥哥大人),我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阿求見狀,很是驚歎。


    “哇,真不愧是陳安。平時一點正行沒有,嚴厲起來卻讓人忍不住害怕呢。”


    蕾米也有同感,不過她才不會承認呢。


    故作不屑的撇開臉。


    “切,區區混蛋而已,也就隻能對其他人擺擺威風罷了。要是敢對蕾米大人凶,我就幹掉他一萬次。”


    阿求瞥了眼口不對心的蕾米,笑了笑沒說話。


    鈴仙簡直都快哭了。


    不是因為被罵,而是感動的。


    她向來都是受氣包,這次居然會有人因為她受了委屈而替她說話,甚至還教訓公主,她真的要感動哭了呀!


    偷偷抹抹眼睛,鈴仙笑起來。


    “好啦,我隻是下人,而且公主也不是故意的,陳安你就別那麽嚴厲了。”


    鈴仙提了提身邊的鋤頭。


    “趕緊的,我們出發去挖筍好了。”


    “嘿,你這樣活該被欺負。”


    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鈴仙一眼,讓她可愛的吐吐舌頭,陳安拉起輝夜,就和大家穿上地上的鞋,出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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