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別趕緊去玩,記得先投個月票。.info[]現在起-點515粉絲節享雙倍月票,其他活動有送紅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幾乎是瞬息,一道白光便已經來到了永遠庭。


    如同穿過水麵般在牆上留下一圈漣漪,白光飛進光線略微昏暗的房間,然後扇動著翅膀,在遊戲機屏幕的上方盤旋起來。


    輝夜歪了下頭。


    “哥……哥大人?”


    在輝夜的困惑之中,紙鶴確認般的點點頭,口吐人言。


    “輝夜,永琳我已經找到了。


    她並無大礙,不過因為一些後續的實驗,現在並不能回來。


    由於後續實驗有些麻煩,加上我和她也算朋友,所以我接下來一段時間會留在這幫她進行實驗,不會回去了。


    這段時間我應該沒時間去永遠庭了,先和你通知一下,省的你多心。


    啊哈,妹紅那也拜托你在她去永遠庭玩的時候通知一下,千萬別讓那急性子的傻瓜多想。”


    似乎是在笑一般,紙鶴尖尖的啄動了一下。


    “如果妹紅真的多想,你就告訴她,我和永琳私奔了。


    那樣她應該就會放心了。”


    輝夜手一抖,差點沒被紙鶴這句話驚得把手柄給丟到它身上去。


    她趕緊握緊手柄,省的真不小心砸了,就癟癟嘴,不滿的衝紙鶴舞起了拳頭。


    “哥哥大人,你報個信罷了,要不要這麽惡趣味啊。


    敢丟下我和永琳私奔,你是想我追上去揍你嗎?”


    陳安和別人——尤其是永琳私奔,這是絕不可能的。


    輝夜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一聽陳安要和別人私奔,果然還是十分不爽啊。


    輝夜悶悶不樂的想到。


    這個笨蛋哥哥,要開玩笑也得找個好點的對象啊!


    和她私奔不是更好嗎!


    紙鶴:“……”


    似乎察覺到了輝夜心裏的想法,紙鶴扭開頭,便幹咳一聲,麵不改色——它當然麵不改色,它是紙鶴!


    紙鶴麵不改色的道:


    “不必在意那些細節,你隻要知道,我最近一段時間會在幻想鄉失蹤就好。”


    輝夜嚇了一跳,這次是真把手柄給丟了!


    啪嗒。


    來不及去撿落在身邊的手柄,輝夜微紅著臉,幹笑道:


    “哥哥大人,你聽的到我說什麽嗎?”


    “當然——聽不到。”


    紙鶴胡扯一句,就視輝夜‘我才不信,你這個騙子’,這樣氣鼓鼓的表情於無物,將身體落在遊戲機的屏幕頂端,老氣橫秋的道:


    “記得,別成天就知道窩在房間玩遊戲,而忘記了出去活動。


    要是我回來了知道你敢這樣,我就把你的遊戲機沒收了!”


    輝夜瞪大眼睛,仿佛最心愛的事物即將被人奪走般絕望的哀鳴起來。


    “不要啊~~~!”


    “切記哦。”


    紙鶴重新扇動翅膀飛舞起來,便在輝夜的哀鳴中,化成一束光消失在了這裏。


    ……


    與此同時——紅魔館。


    今天的紅魔館的大家都很閑……好吧,其實紅魔館的大家不管哪天都一樣閑。


    隻不過今天是難得在這時間都聚在一起而已。


    依舊是在庭院,除了想第一時間看到陳安,同時因為酒勁上來有些暈乎而主動回去看門的美鈴,紅魔館的大家——妖精女仆去掉的大家都在。


    一群小鬼頭開心的在院中玩耍,蕾米和帕秋莉依舊還在閑聊。


    無意識用小勺子撥動著紅茶,帕秋莉忽然扭頭望向院中跑來跑去,在興高采烈抓蝴蝶和凍青蛙的幾個小鬼頭。


    “哈!青蛙!”


    忽然,隨著琪露諾一聲大叫,一隻剛剛從草叢底下跳出來的青蛙在半空就已經被她凍成了冰。


    露米婭眼疾手快,在琪露諾還沒拿到凍青蛙的時候,就已經一個前撲接住了凍青蛙。


    軲轆著在草地上滾了兩圈,露米婭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拍幹淨身上的枯草灰塵,露米婭雙眼放光盯著手裏的凍青蛙,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青蛙,青蛙,露米婭要吃青蛙。”


    “不許!”


    琪露諾慢了一步,結果被露米婭搶走凍青蛙,真是氣的不行。


    她向露米婭撲過去,伸手就要搶回凍青蛙。


    “快點把青蛙還給我,我要拿去解凍。”


    “才不要呢!”


    露米婭拉著眼皮向琪露諾做了個鬼臉,趕緊拔腿就跑。


    “好不容易抓到,居然又想放走,9醬你這個笨蛋!”


    “說別人是笨蛋的家夥才是笨蛋!”


    琪露諾最討厭別人說她是笨蛋了。


    加上露米婭搶了她的凍青蛙,兩種憤怒加一起,琪露諾當即就漲紅著臉,張牙舞爪的向露米婭追了上去。


    “你這個討厭的貪吃鬼,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才不怕你呢!”


    看著露米婭和琪露諾你追我趕,芙蘭她們還在一邊起哄,帕秋莉不由輕歎。


    “這群小鬼什麽時候才能懂事點,學會安靜啊。


    成天都這麽鬧,也虧她們那麽有精神呢。”


    “嘛嘛,都是孩子,愛鬧些也是正常的嘛~”


    難得有紅魔夜王該有的穩重姿態,蕾米望向院中芙蘭的眼神中滿是寵溺。


    “那孩子被一個人關了那麽久,很辛苦呢。”


    “嗬,這樣的口吻,還真是少見呢。”


    帕秋莉拿開杯中的小勺子,小口呡了口紅茶,紅茶的醇厚在口中彌散,然後順著咽喉向下,最終到達胃部,讓整個小腹似乎都跟著一起溫暖起來。


    她臉上露出了愜意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嘴角忽然微微一翹。


    “準確的說,自從那家夥來了之後,就很少見蕾米你有正經的時候呢。”


    以前的蕾米威嚴滿滿嗎?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鮮紅的幼月、紅魔夜王,這兩個稱號可不是蕾米自己給自己安上的!


    任性是蕾米的固有屬性。


    不過蕾米曾經的任性可不是像現在這般,如同孩子氣般的任性。


    而是——任性的獨斷專行!


    除了帕秋莉和咲夜,蕾米不許任何人反駁她的決定,哪怕那個決定是錯誤的,錯誤到能讓她死去也一樣!


    紅魔館是怎樣衰敗,然後來到幻想鄉的?


    還不是蕾米獨斷專行,在得知耀石或許能幫助芙蘭後,便不顧紅魔館勢單力薄,決然向西方所有擁有耀石的勢力開戰。


    到後來,整個紅魔館除帕秋莉、咲夜、芙蘭,還有蕾米自己,其他人全部戰死。


    那樣就是最後的結尾嗎?


    當然不可能!


    要不是最後耀石的數量恰巧夠了,還有帕秋莉的勸阻,那場戰爭還有的打呢!


    蕾米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還不是因為時光的消磨。


    現在幻想鄉……太閑了。


    閑的讓人留不住一點兒銳氣。


    獨斷專行般的任性失去了銳氣,也就退變成了如同孩子般的任性。


    提到陳安,蕾米嘴角也是不由的上翹了些許幅度。(..info無彈窗廣告)


    “那家夥就是白癡,和他在一起,怎麽能認真的起來啊?”


    恍然回想到與陳安的第一次相見。


    黑夜之下,被助生雙翅的吸血鬼高高在上的俯視,不僅不害怕,還能大大咧咧的感歎世風日下。


    明明都已經是紅魔館的員工了,居然會不認識她這位紅魔館的大小姐,還敢將她當小孩一樣哄著。


    那個傻瓜,難道不知道觸怒了她,很可能會直接死掉嗎?


    總是那般自來熟,還真是愚蠢的無可救藥呢。


    “白癡嗎?”


    帕秋莉眼神落在桌麵——那條很早很早之前,幾乎可以說和陳安認識了多久,就已經得到了多久的紫色手帕上。


    眼中流露出溫柔,她輕笑道:


    “那家夥的確是個白癡呢。


    百無禁忌,從不正經,性格惡劣,還喜歡氣人。


    和那樣的白癡,真的是無法認真起來呢。”


    帕秋莉手指抵著桌上那條手帕轉了轉,臉上流露的不知是無奈,還是惱怒的情緒。


    “不過居然會喜歡上那個惡劣的白癡,我的眼光還真是差勁呢。”


    “喜歡陳安應該不算差吧?”


    咲夜突然插進了話。


    “雖然有些惡趣味,平時也不著調,喜歡裝成不正經的樣子胡說八道,嘴巴不把門,經常在不該說實話的時候亂說實話氣人。


    但除了這些,陳安其它的都很不錯啊。”


    帕秋莉斜瞄了眼咲夜。


    “不知為什麽,總感覺咲夜你是在讚同我的話呢。”


    有那麽多缺點,這不是說明她眼光的確差嗎?


    真是的,那種缺點多多的混球,她,七耀的賢者——帕秋莉怎麽會喜歡上啊!


    難不成是接觸的男性太少,或者被那家夥蠱惑了嗎?


    帕秋莉琢磨了一會自己究竟是不是被陳安給蠱惑,忽然就改變了心思。


    她拋開之前的問題,開始琢磨是不是該抽個時間去找陳安茬了。


    最近一段時間天天曠工,神出鬼沒的不說,竟敢連去哪都不和她知會一聲,真是過分的令人無法當做沒看見呢。


    蕾米樂的露出了兩顆精致的虎牙。


    “說的對,咲夜你說了那麽多那混蛋的缺點,真的不是在讚同帕琪嗎?”


    “缺點,有時候就是最大的優點呢。”


    “哦,看不出來,咲夜你除了損我,有時候也會說出一些很多道理的話嘛。”


    咲夜笑了笑,閉口不言。


    蕾米懶得多搭理咲夜,省的她一不小心說出什麽‘就像大小姐您,任性是您最大的缺點,也是您最大的優點呢。超可愛喲~’這樣氣人的話。


    蕾米敢保證,她要是繼續多嘴,咲夜絕對會,也絕對敢說這種話!


    一口喝完杯中隻有餘溫,且沒剩多少的紅茶,搖手示意咲夜不必再倒,蕾米手肘支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眼神便落在了對麵帕秋莉的臉上。


    “突然發現,帕琪你居然會承認喜歡那混蛋,還真是令人意外呢。”


    帕秋莉喜歡陳安,這件事大家早就知道了。


    但好像別扭的小女孩,帕秋莉總是不肯承認。


    蕾米早就習慣帕秋莉說到陳安時的心口不一了,現在聽她突然承認,頓時覺得十分意外啊。


    帕秋莉一邊肩頭上抬,想做個聳肩的動作。不過突然反應過來,聳肩這種動作對她來說太不雅了,於是便忍住了。


    天空仿佛剛被洗滌般的清澈,飄滿了形狀變幻莫測的雲彩。


    帕秋莉側頭望向天空,總感覺那些雲彩都變成了各種姿態的陳安。


    聳肩的、壞笑的、不正經的、溫柔的……


    一時間,帕秋莉目不暇接,眼睛似乎都要被晃花了。


    “唉,被那家夥帶壞了啊。”


    微微搖頭,同時歎口氣,帕秋莉微笑著回應蕾米。


    “以前不肯承認,不過是因為才體會那種感情,有些陌生、惶恐。加上不想看那家夥太過得意,所以才會一直那樣的啊。”


    蕾米偷偷撇了下嘴。


    “使勁編啊,明明就是別扭才對。”


    帕秋莉耳朵一動,準確無誤的接收到了蕾米的嘀咕。


    臉頰上飄過一抹嫩紅,帕秋莉就決定當做什麽也沒聽見。


    說話聲頓了下來,她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嘴,掩飾著自己心中的羞澀,說道:


    “到了現在,這件事大家都早有定論,就算不承認也沒什麽用,所以也沒什麽好掩飾的啦。”


    似乎是學習了咲夜經常對自己說話補充,蕾米看著故作平靜的帕秋莉轉了兩下眼珠,便一咧嘴,笑嘻嘻的打趣道: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學會坦然麵對自己的心,那混蛋很可能就會在你的不經意間,被某隻既不要臉,也不要節操的文文騙走吧?”


    帕秋莉和文文對於感情,表達方式幾乎就是兩個極端。


    帕秋莉喜歡遮遮掩掩,哪怕明白自己的確喜歡,也總是藏著掖著那份心情,像性格別扭般的小女孩絕對不肯承認。


    而文文……她對待感情的方式火熱奔放,從在還沒確認自己感情時就已經很主動的想把陳安給拐回妖怪山時,就可見一斑。


    而在後來,真實確定了自己的感情,文文幾乎是變本加厲般的強迫陳安接受了她。


    日常中也從不掩飾自己的感情,經常無下限般的對陳安進行各種糾纏。


    含蓄和大膽,這兩種表達方式無疑是後者更占優勢。


    要不是陳安骨子裏的正經,換個稍微把持不住點的男人,早不知道被文文勾到哪裏去了。


    帕秋莉當然明白這點,所以才看文文十分不爽啊。


    不過也托她的福,帕秋莉現在總算可以不別扭了。


    當然,前提是陳安不在!


    “那隻厚顏無恥的死烏鴉!”


    帕秋莉憤憤罵了句,真是一想到文文就來氣。


    一點女孩子該有的矜持都沒有,要不是她盯得緊,陳安早被文文吃幹抹淨一萬遍……或許連天狗蛋都有了!


    天狗蛋?


    想到這個文文經常掛在嘴邊的詞,帕秋莉更火了。


    看著帕秋莉突然柳眉倒豎,咬牙切齒的模樣,蕾米樂的直笑。


    嘻嘻,果然。隻要一提到文文,帕琪肯定會是一副想揍人的表現。


    就在蕾米看著帕秋莉樂時。突兀的,一道細小的白光從遠方飛來。


    桑尼是日光妖精,喜歡陽光是她的天性。


    所以一有時間,桑尼就喜歡坐在陽光底下悠閑地曬太陽。


    這不,之前和琪露諾吵完架後,她就一個人跑到走廊屋頂坐著,開開心心的曬太陽了。


    哼著從陳安那學來的小曲,正悠閑地望著天空發呆的桑尼,幾乎是第一時間看到了天空中迅速接近的白光。


    “哎,什麽東西。”


    桑尼猛然坐直身體,手撐在額頭上,瞪大眼睛努力想看清楚那白光究竟是什麽。


    白光迅速飛過圍牆,沒有一秒停留,直接高速向下,消失在了桑尼的視線中。


    桑尼歪了下頭,便拍拍屁股,扇動著翅膀從屋頂落了下去。


    站在走廊外麵,桑尼探頭探腦的往走廊裏看了兩眼,好奇的視線掃視著,最終落在蕾米和帕秋莉之間的紅木桌上。


    她明白之前飛進來的白光是什麽了。


    “紙鶴!”


    桑尼恍然的一錘手,就衝芙蘭她們叫嚷道:


    “哎!大家,有紙鶴飛進來了哎。”


    “哪裏哪裏?”


    芙蘭、露娜,包括還在搶可憐凍青蛙的露米婭和琪露諾聽到桑尼的聲音,頓時蜂擁的擠到了她的身邊。


    芙蘭好奇看了眼正避著蕾米戳來戳去的手指,在桌麵上玩漂移的紙鶴,又摸了摸裙子的口袋,信誓旦旦的道:


    “芙蘭敢保證,那肯定是安哥哥做的!”


    “大哥哥(人類)!?”


    露米婭和琪露諾聽到芙蘭的話,頓時大喜,趕緊都湊到了蕾米身邊。


    琪露諾最心急,一過來就伸手想要去拿紙鶴,


    露米婭手裏拿著凍青蛙,所以動作慢了一步。


    和凍青蛙比起來,陳安更重要,露米婭是這麽認為的。


    所以沒有猶豫,她就把礙事的凍青蛙丟掉了。


    凍青蛙在地上滾了幾圈,最後恰巧落在了桑尼和斯塔兩人腳邊。


    “咦,青蛙。”


    斯塔驚喜的叫了一聲,蹲下身就要撿起來。


    桑尼搶先一步,一個側身抬腿,然後謔的一聲,就把可憐的凍青蛙給一腳踢飛了。


    看著化為閃亮流星消失在天際的凍青蛙,桑尼得意的雙手叉腰。


    “哈哈,桑尼大人的流星腿又進步了呢。”


    “……進步什麽啊!你這混蛋,把我的青蛙還來啊!”


    失去了玩具的斯塔大怒,張牙舞爪的就把桑尼撲倒了。


    走廊裏,帕秋莉打開琪露諾要抓紙鶴的小手,沒好氣道:


    “搶什麽搶,先等那混蛋把話說完再說。


    還有蕾米,別戳了,一隻紙鶴戳了半天,還沒戳到,你無聊不無聊啊!”


    有過一次經驗,帕秋莉自然明白這隻紙鶴是來傳話的。


    “討厭~”


    琪露諾嘟著嘴,抱著被帕秋莉打回來的手,很是不開心。


    伸手要挨打。


    露米婭看了眼琪露諾,小腦袋難得聰明一次,非常及時的想到了這句話。


    為了防止自己被打手,露米婭在帕秋莉啞然失笑的目光中,咻一下,趕緊就把剛剛抬起來的手給藏起來了。


    蕾米興致勃勃,結果被琪露諾和帕秋莉連個被打擾,頓時不滿了。


    帕秋莉不能罵,蕾米就虎著臉,把琪露諾當成了撒氣對象。


    “說的對,搶什麽搶,我都還沒玩夠呢,你這隻笨蛋9一邊涼快去。”


    琪露諾小嘴嘟的更高了。


    咲夜摸了摸琪露諾腦袋算是安慰,笑道:


    “大小姐,您的真實心理年齡一不小心又暴露了。”


    蕾米:“……”


    不等被吐槽的蕾米發飆,桌上原來一直躲著蕾米手指,逗她玩的紙鶴終於開口了。


    明明不應該有表情,紙鶴卻給人一本正經的感覺。


    它這麽說:


    “帕琪,蕾米。我準備要和永琳私奔了……”


    “嗯!?”


    帕秋莉高聲調的嗯了一聲,手裏的紅茶便放了下來。同時桌上魔導書無聲的翻開。


    魔法陣突兀的在半空浮現,刹那間讓四周的光線暗了下來。


    帕秋莉用金屬小勺敲著杯子,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音。


    她眯著眼,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紙鶴。


    “混蛋,你剛剛有在……說什麽嗎?”


    叮,叮,叮。


    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小勺敲擊杯子的聲音好像通知死亡的喪鍾般可怕。


    而從帕秋莉微眯的眼中流露出的殺氣,更是加重了那份本就沉重的驚悚感。


    紙鶴有種強烈的預感。


    要是敢再說,帕秋莉一定會瞬間讓它變成世界的塵埃,然後在殺到迷途竹林,將正和永琳在一起的他一起幹掉。


    而且死相一定很難看!


    大卸八塊、碎屍萬段,粉身碎骨、挫骨揚灰,這些都不是夢!


    紙鶴想到這,身體不由僵了一下。


    識時務者為俊傑。


    紙鶴身為天下第一帥,帥到能靠臉吃飯,自然是俊傑——誰要敢說他不俊,紙鶴打死他!


    毫不猶豫的,身為俊傑的紙鶴瞬間改口了。


    “不好意思,我之前什麽也沒說!”


    “你這個慫貨!”


    見紙鶴翻臉比翻書快,而且還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也沒有,蕾米大為鄙視。


    “明明你這家夥就是要和永琳私奔,帕琪一句話居然就讓你……嗯!?!”


    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現在自己說了一遍,蕾米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錯愕般的愣了兩秒,然後就好像屁股被人用針紮了一下,刷拉一下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居然敢私奔!?”


    蕾米怒發衝冠,幹脆利落的從空氣中抓出岡格尼爾插在了桌上——紙鶴的身邊!


    兩顆尖銳的虎牙威脅般的亮出來,蕾米額角青筋跳動,頭上的白色貝雷帽似乎都被頭發頂高了不少。


    “你這混蛋居然敢背著蕾米大人和其她人私奔!?


    來來來,告訴蕾米大人,你和那賤人現在在哪,蕾米大人這就去幹掉你們。”


    蕾米說著,便伏下身,眼睛死死盯著紙鶴。


    蕾米發誓,隻要紙鶴敢說位置在哪,她就敢立馬殺過去。


    紙鶴:“……”


    紙鶴被蕾米如此激烈的反應嚇進去了,身體又是一僵了。


    神奇的,明明翅膀沒動,紙鶴就在蕾米殺氣騰騰的目光中,無重力般飄離了那把幾乎貼著它插在桌上的岡格尼爾,和蕾米的兩顆小虎牙。


    等到覺得距離夠遠,存在安全能得到保證後,紙鶴這才幹笑道: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幹嘛那麽激動啊。”


    “玩笑?”


    蕾米瞄了眼紙鶴,好像回到了曾經的自己,霸氣側漏。


    “你以為這種話可是是玩笑嗎?


    告訴你,從你第一步踏進紅魔館開始,你這混蛋就生是蕾米大人的人,死是蕾米大人的鬼!


    想跑?沒問題,隻不過那之前,你先想好那死上一萬次的姿勢分別是什麽樣的吧!”


    芙蘭看著這樣的蕾米,簡直崇拜極了。


    “哇!姐姐好帥!姐姐好帥!”


    芙蘭一個勁的給蕾米鼓掌,直到蕾米咧嘴摸著頭傻樂起來後,才指著她氣呼呼的指責道:


    “不過姐姐雖然好帥,但居然敢嚇唬安哥哥,芙蘭討厭你!”


    蕾米:“……”


    猶如萬箭穿心,蕾米呃的一聲,剛剛還霸氣側漏恐嚇陳安的她,瞬間就體會到絕望的恐怖——灰化了。


    蕾米蹲在椅子上,就那樣委屈的畫著圈圈。


    “芙蘭討厭我,芙蘭討厭我……”


    咲夜見蕾米灰了,一驚。趕忙就給失意的她打氣。


    “大小姐,請振作起來。


    就算你脾氣臭,胸部小,威嚴還沒有。二小姐也一定不會討厭你的,請一定振作起來啊!”


    蕾米:“……”


    她抬起頭,麵無表情的看了眼正衝她豎大拇指給她打氣的咲夜,然後又重新低下了頭。


    台詞加了一句,蕾米繼續畫著圈圈。


    “芙蘭討厭我,芙蘭討厭我……咲夜,開除你,我要開除你……”


    紙鶴:“……”


    紙鶴之前還膽戰心驚的擔心被蕾米幹掉,沒想到芙蘭一句話就讓蕾米灰了。


    果然,蕾米的死穴永遠都是芙蘭啊~


    紙鶴搖頭晃腦感慨著,忽然砰一聲,一本書就重重拍在了它身邊。


    它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是帕秋莉。


    帕秋莉依舊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混蛋,快點把話說完,我還準備拿你去做煉金實驗呢。”


    紙鶴:“……”


    被帕秋莉毫不掩飾的惡意弄得一個哆嗦,紙鶴便深感此地不宜久留。


    打著趕緊說完趕緊溜的想法,它果斷說出了自己前來所要說的話。


    “很簡單,永琳最近實驗遇上了點問題,需要我幫她,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我不會回來紅魔館,這才回來通知一聲。


    對了,還有美鈴……”


    說到最後,紙鶴扭頭四處看了看想和美鈴說些什麽,但美鈴不在,也隻好打消這個想法了。


    “什麽!?”


    聽到紙鶴的話,這下叫的不僅是帕秋莉,芙蘭她們也一起叫了起來。


    芙蘭和露米婭唰一下就趴在了桌子上,淚眼汪汪的看著紙鶴。


    “大(安)哥哥,你要丟下露米婭(芙蘭)嗎?”


    帕秋莉伸手拿住飄在半空的魔導書,臉色陰沉。


    “你現在在哪?”


    “不必多想,我隻不過是離開一段時間而已。”


    紙鶴扇動著翅膀飛著在小家夥們的身邊轉了個圈,安慰了兩句就懸在了帕秋莉耳邊。


    它用身體在帕秋莉臉頰上輕蹭了兩下,說道:


    “不要做多餘的事,我和永琳並不在永遠庭,而是去了其它地方。


    我不在的時候,露米婭這些調皮的小鬼就拜托帕琪你幫忙看著了。”


    似乎是在笑,紙鶴頭歪了歪,聲音變得溫柔起來。


    “帕琪你自己也是,我不在時不要挑食,也不要不按時作息,更不要偷懶不鍛煉身體。


    明白嗎?”


    帕秋莉心一柔,卻還是感覺十分氣惱。


    她負氣的撇開臉。


    “明白什麽啊,你這家夥三天兩頭就玩失蹤,知不知道很過分哎。”


    “過分嗎……”


    紙鶴沉默了一下,又用身體在帕秋莉臉上蹭了兩下。:


    “不會啦,我隻是離開一段期間,很快就會回來的。


    分離是重逢的開始,這句話難道不明白嗎?


    隻要對重逢抱著期待,短短的分開不會怎樣的啦。”


    “一直在一起不就好了嗎?哼,我才不要對那種事抱有期待呢。”


    紙鶴搖頭,也懶得和鬧脾氣的帕秋莉爭辯。


    它扭頭看向咲夜。


    “雖然有些多餘,但蕾米……”


    咲夜瞥了眼還在自暴自棄畫圈圈的蕾米,笑著點頭,


    “明白了,大小姐在下會照顧好的。你就安心的走吧。”


    “哈哈,這話聽的有些讓我覺得你是在送我去幽幽子那呢。”


    白玉樓在冥界,是亡者才會去的世界。


    安心上路,真的很像對於逝者最後的話呢。


    紙鶴調侃般笑了笑,便從帕秋莉肩上離開。


    接著給萃香等人一人留下一段囑咐,又告誡露米婭她們,他不在時要聽話,別讓美鈴頭疼。


    便展翅盤旋著高飛,在小家夥們不舍的目光中化光消失了。


    ……


    並未直接離開紅魔館,紙鶴悄然來到了大門——美鈴身邊。


    懸浮在空中,紙鶴望著依靠圍牆,正滿臉紅暈沉睡的美鈴好一會,忽然歎了口氣。


    “唉,偷懶偷的真不是時候呢。”


    在歎息中,紙鶴的身軀幻化成光,光芒擴散,最終形成了一個虛幻的身影——陳安。


    抬起泡沫般透明的手,陳安輕輕撫摸著美鈴麵頰,眼中滿是溫柔。


    “本想在走之前說聲對不起,再送你件禮物,現在一看,現實還真是充滿了各種意外呢。


    你這個傻瓜,好好的喝什麽悶酒啊?


    溫柔賢惠的小妻子不當,是想學萃香當個成天醉醺醺的大酒鬼嗎?”


    “……”


    美鈴醉酒沉睡中。


    對沉睡的人教訓,這絕對是浪費力氣的事。


    因為無論說的怎樣嚴厲,怎樣正確,最後也得不到任何一點回應。


    陳安並不介意自己在浪費力氣,因為對象是美鈴——值得。


    不想吵醒美鈴,所以陳安說了兩句,就緘默不言了。


    又注視了美鈴一會,陳安忽然上前一步,輕擁住了她。


    在美鈴額頭吻了一口,他這麽說道:


    “記得,以後不許喝悶酒,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還有……對不起。


    那天發生的事,真的真的對不起。”


    這樣說著,陳安的身體便化為柔和的白光籠罩了美鈴。


    “傻瓜,睡個好覺。”


    光芒散去,美鈴也消失在了這裏。


    ……


    接下來,又去博麗神社和妖怪山守矢神社和文文與其她一些人傳了信,之前木梳化為的數隻紙鶴便一一歸來。


    紙鶴們在竹林的天空中盤旋片刻,直到最後一隻紙鶴歸來,它們才在白色的光中聚在一起,然後化為原來的木梳落下。


    陳安伸手接住木梳,隨意將木梳塞進了懷裏。


    木梳並不貴重,是可以直接散掉的。


    但既然是永琳用過的,又要去外界共同生活一段時間,所以抱著以後可能還要用,陳安還是將它收了起來。


    陳安拍了拍衣服,便彎下腰拎著永琳身上寬大的衣服,然後將她舉起,放在了自己肩上


    “走啦,永琳,我們該出發了喲。”


    永琳沒料到陳安居然敢這樣對待她,不留神就已經坐在了陳安肩上。


    她永琳臉色沉了下來。


    “陳安,你真以為在下體型變小,就真的是小孩嗎?


    如此失禮!究竟是講在下當做了什麽!?”


    坐在一個男人肩上,這種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她以後還有的見人嗎?


    如此令人羞恥的事,永琳恕不奉陪!


    陳安值了下永琳的頭發和她身上的衣服,搖頭道:


    “不要生氣,隻是你這樣不適合自己走路。”


    要不是如此,陳安也不會失禮的將永琳放在肩上了。


    永琳不是露米婭、琪露諾那群小鬼,更不是蕾米那隻威嚴滿滿的大小姐。


    矜持穩重,高高在上的月之賢者,要不是必要,陳安才沒心情惹怒永琳,將她放在肩上呢!


    永琳一邊掙紮,企圖從陳安肩上下去,一邊反駁道:


    “在下會飛!”


    “喂喂,外界可不是幻想鄉,要是你敢亂來,可是很容易遇上麻煩的哦。”


    陳安懶得再說,抓緊永琳亂踢的雙腿,哈哈一笑,就扛著她大步走進了麵前不知何時出現的光門。


    ……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這次起-點515粉絲節的作家榮耀堂和作品總選舉,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絲節還有些紅包禮包的,領一領,把訂閱繼續下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眾神眷戀幻想鄉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幻想鄉之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幻想鄉之戀並收藏眾神眷戀幻想鄉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