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隱瞞的傷勢被發現,但陳安並沒有直接帶著永琳和禍打道回府,而是又在海邊玩了幾天。[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info]


    不過因為永琳的禁止和禍奇怪的表態,陳安再次恢複了前段時間的禁食狀態。即便到了海邊,也隻能乖乖的就在沙灘上曬太陽,絕不允許下海。――當然,沒有必要,他自己也不會傻乎乎的下海找罪受。


    時間飛速過去,終於迎來了離開的日子。和房東道別,肩上坐著永琳,身邊跟著禍,推著空蕩蕩的自行車的陳安向著村外和來時方向並不相同的走去。


    微微單閉左眼,永琳用另一隻眼瞥了下陳安。


    “原來,你說的看望熟人並非謊言。”


    “要不是她在這,說不定我們現在就不是在這裏,而是另一個地方了。”


    陳安輕聳肩頭,向一邊的禍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禍,一句話不說,在想什麽呢?”


    “……唉?嗯,私隻是在想,那個巫女是個怎樣的人。聽你說她很強,如果打起來,私也不知道打不打得過她。”


    說到最後,在陳安無語的目光中,禍的聲音情不自禁的小了不少。


    “你這究竟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我們是去看朋友,不是去挑場子。”


    沒好氣的瞪了眼好像被迫害妄想症發作,還沒到就想著和巫女鬧矛盾打不打得過的禍,陳安思索起來。


    “不過你的問題倒也有點有趣……嗯,如果你不白毛化的話,你不是她的對手。但如果你白毛化,又喊人幫忙,那麽估計差不多。當然,如果白毛化是全力,那她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陳安眼光何其銳利,就算禍從未在他麵前展示過,他也能看出禍身體中潛藏的力量――魔人化!禍氣鼓鼓的瞪向陳安。


    “你才白毛化!私那是魔人化!”


    “是是,魔人,魔人。”


    哄小孩一樣的語氣哄著禍,讓她撇開臉變得更不開心後,陳安突然笑了。


    “不過說到戰鬥,她有一點和永琳你蠻像的。”


    “嗯?”


    “武器啊,用的也是弓箭呢。嘖嘖,巫女還好說,醫生不用手術刀、針筒啥的,居然也用弓箭。永琳,這點我得給你差評。”


    “……哦,手術刀和針筒在下也有,要讓在下在你身上留下點紀念嗎?”


    “――請務必不要!”


    “那就閉嘴!”


    調侃著永琳,卻被她冷笑著恐嚇,沒誌氣的陳安當即慫了。要不是還推著車,肯定又是高舉雙手做投降狀了。


    “咦,私變成魔人給你來一下怎樣?”


    “湊什麽熱鬧,一邊涼快去。”


    見陳安這麽慫,之前被鄙視的禍突然插進話想嚇唬嚇唬他,卻被陳安不耐的擺手打發了。


    和永琳那隻黑心腸的八億歲不一樣,陳安才不相信禍會打自己,所以對她的態度完全不一樣,趾高氣昂的不得了。


    瞥了眼旁邊噘嘴更不開心的禍,永琳總感覺一股濃濃的惡意迎麵撲來。


    “陳安,你又在想什麽失禮的事了。[.info更新快,網站頁麵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見鬼!能別每次都用這種肯定的語氣冤枉大爺嗎?大爺心會很痛的知道麽!?”


    “大爺……嘖,果然,你又在心裏編排在下的是非了。”


    “別胡說八道了!你是個黑心的八億歲,這種事大爺想也沒想!”


    “……”


    “――可惡!別捏大爺耳朵!!!”


    ……


    “暴力的三八,怪不得八億年都嫁不出去,活該……”


    揉著被永琳揪了半天的可憐耳朵,在她要殺人的銳利目光中,在山下無人之處就把自行車扔進空間的陳安在山上抱怨了一路,而在看到近在咫尺的鳥居後,他突然打了一個響指。禍好奇的看過來。


    “怎麽了?”


    “沒啥,做點小準備。我隻是來看看她們,不是來敘舊的。要是被頭上那家夥逮到,外界的悠閑時光可就泡湯了。”


    “哦。”


    懵懵懂懂的點頭,禍表示一點也沒聽懂陳安在說什麽。什麽小準備,頭上的家夥,這些玩意究竟啥意思哦~


    看出了禍的懵懂,陳安也懶得解釋。反正隻是來看看,馬上就得離開,解釋太多也是沒用。衝禍點點頭,陳安大步走進了神社。


    這是個非常小的神社,規模差不多也就博麗神社那般。一個正殿,淨身池,塞錢箱,外加幾間屋子罷了。至於神社後年有沒有倉庫,禍表示看不見,陳安表示有。


    畢竟這個神社本來就是按照博麗神社的風格建築,加上住的人隻有巫女一個人,所以幾乎就等同於博麗神社了。


    當然,不一樣的地方也有。比如說禦神木。和博麗神社那棵雷劈了一半,快死快死還可憐兮兮的被懶散到家的靈夢拿來當禦神木,外加晾衣架的禦神木不同。


    這裏的禦神木的的確確的是年久的健康古老大樹。不僅身軀高大,也的的確確是充滿了靈性。


    靈性到了什麽程度?在陳安三人進入神社時,禦神木便已經無風自動,搖曳的仿佛在歡迎他們一樣。


    “喲,好久不見。”


    衝著陳安點頭的方向看去,禍和永琳什麽也沒看到。兩人同時向陳安投以詫異的目光。


    “你在看什麽?”


    “禦神木喲。”


    “雖然是有很多大樹,但在下沒看到禦神木啊。”


    環視了一周神社,永琳皺起眉。禍讚同的點頭。


    “私也沒注意到。”


    “看不到也是正常,畢竟有個害羞的小?妞經常在那樹上打盹,所以它被藏起來了……嗯,藏的比神社還深哦。”


    隨口解釋一句,陳安又是一個響指,然後神社之後高聳,樹冠遮蔽了近乎半個神社的禦神木就被永琳和禍看見了。


    “好大的樹。”


    “這股氣息……”


    和驚歎禦神木高大的禍不同,永琳突然色變。陳安眼角餘光撇著永琳笑了笑,便揚起下巴衝神社住人的屋子方向點了點。


    “別吃驚了,主人出來了,一起去打個招呼吧。……喲,姑娘,這間神社能參拜嗎?”


    掩飾著震驚,永琳順著方向看去,便看到了陳安所說的主人――神社的巫女。


    烏黑如墨的長發及腰,齊眉劉海,兩鬢的秀發由肩向後和身後垂落的黑發用白色的發帶紮起,露出精致的耳朵。


    紅白色巫女裝,但與靈夢曾經給人色氣感覺的露腋裝和現在正常不露肉的裝扮不同。上衣雖也是袖子寬大的白色衣服,但下身卻不是裙子,而是褲腳依舊寬大的紅色褲子。


    身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像是蝴蝶結什麽的東西也是一個沒有。


    樣貌很美麗,氣質給人一種出塵的淡漠。


    巫女打量著三人,目光最終停留在了笑眯眯看著自己的陳安身上。


    “……錯覺嗎,總感覺客人你有點眼熟呢。”


    “很多人都這麽說。”


    陳安隨意的聳肩應道,緊接著視線投降了正殿。


    “話說,這裏應該接受遊人的參拜吧?”


    “遊人?的確,客人的確不像是附近村裏的人。嗯,另外兩位也不像。氣質出奇的驚豔呢。”


    “承蒙誇獎。”


    永琳禮貌的點點頭,禍卻是一直用挑剔的眼神打量著巫女,一言不發。


    巫女皺皺眉,就當沒注意到禍的失禮。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便示意陳安跟自己來。


    “話說回來,這種偏僻的角落居然會來遊人,還能找到這間神社,還真是令人意外啊。”


    說到找到神社這裏,巫女的表情充滿了異樣,不過一閃而逝,馬上就消失了。


    “嘛,雖然偏僻,但這裏風景不錯,所以就來了。至於找到這裏嘛……”


    陳安眯起眼,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大概是緣分吧。人與人,人與事之間的緣分,誰弄得明白呢。就像太陽,誰都認為她高高在上,充滿威嚴。可說不定有一天,隨意靠著塊石頭休息,就能在石頭裏麵撿到一隻躲起來一個人哭的太陽呢。”


    “哦?是嗎。一種奇怪的高深感呢。”


    巫女和永琳同時看了眼陳安,但見他好像隻是隨口說說,也就都沒放在心上了。


    領著路走進正殿,巫女先嚴肅的衝殿裏供奉的神明鞠躬行禮,然後才點頭示意陳安。


    “好了,參拜之處到了,閣下請吧。”


    “哎呀呀,是不是所有的神明都是和傳言中的威嚴不一樣呢?家裏的那兩位被帶壞了也就算了,這個怎麽也是一個樣呢?”


    對著供奉的喃喃自語著,陳安突然一拍手。


    “――哈,算了。跪下參拜神明什麽的我果然做不到,看來隻能敬奉些什麽作為敬意了。”


    在巫女詫異的目光中,從懷裏摸出些東西塞進空蕩蕩的塞錢箱,陳安向巫女點頭說了聲告辭。緊接著二話不說,利落轉身,領著始終沉默的禍和始終在打量神像的永琳走出了正殿。


    ……


    走在下山的路上,永琳突然問道。


    “這神社供奉的神明是誰?是那位嗎?”


    陳安順著永琳抬起的手望向天空,烈日高懸於空,熱情的揮灑陽光。眯起眼,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那位……誰知道呢。或許是,或許不是吧。”


    “看來……嗬,算了。反正在下與她也沒什麽交情,是與不是都與在下無關。”


    永琳撇著嘴,對於陳安含糊不清的回答不再詢問,而是選擇閉口不言。禍接著問道:


    “私有些在意,之前你塞進錢箱裏的東西似乎不止隻有錢幣,還有件什麽東西是嗎?”


    “居然連你都發現了,看來得加快速度走人呢。……對,除了香油錢,我還有那位老朋友留了件小禮物。”


    這樣說著,陳安突然拍著手唱了起來。


    “不知最近為什麽總是不隨心意,坐下望著窗外隻會討厭自己。無所不能的神明也時常會煩悶鬧心,我知道,講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鑿開石頭縫隙隻想一個人躲藏,堵上洞口盡管獨自哭泣一場。這樣狼狽的我怎能實現你的願望,猜不透,也不想去想。


    但我,聽說這是我最為珍貴的一個小特長,多愁善感的我,為愛催生出千百萬奇妙的情緒,化作無窮的力量。


    所以說,別向我祈求太多,和神明吵鬧一宿,還未開放的幸福就在你的左右。月下美酒飲一口,敲鑼打鼓都不夠。醉了睡了醒了再向前走。


    所以說,不管下雨又刮風,過了春夏又秋冬,隻要相信我的愛就在整個宇宙。泥巴路上迎著風,再把衣裳抖一抖,笑過以後就能越挫越勇。


    不知什麽時候人們變得漠不關心,功德盒子也隻剩下幾毛而已。空空的錢袋怎麽能收買神的歡心,請一定,請一定,找一天一次付清。


    雨天滴滴答答,穿過透光的屋頂。無人使喚的我端坐雨中故作淡定。眼看破落的這裏就快要無人問津,我依然,安心的等著你。


    還有,因為你和我交換彼此深藏的小秘密。約定,隻要跌倒再站起,就會贏得資格去獲取改變一切的奇跡。


    所以說,跟隨在神的背後,敲碗拍桌甩衣袖,還未開放的幸福就在每個角落。月下美酒飲一口,脫下衣裳掛枝頭,醉了睡了醒了再向前走。


    所以說,不論現在或今後,和神明吵鬧遨遊,太多沮喪擔憂都不必再保留。不管下雨又刮風,泥巴路上花一朵,笑過以後就能越挫越勇。


    這世界早已埋下太多的希望,藏在了重複的孤單又無趣的日常。或許有一天誰微笑著拋向你手心,或許在心裏,在你身邊。


    所以說,別再祈求太多,陪在我的身側,因為我的愛溫暖整個宇宙。今天鑽進被窩,明天光芒四射,照亮每個人的心窩。


    所以說,敲鑼打鼓都不夠,敲碗拍桌甩衣袖。直到每一個人都愛整個星球。


    不管春夏又秋冬,無憂無慮到最後,笑著跳著,唱著歌一起走。”


    “――陳安!!!”


    “――失約的騙子,快給妾身站住!!!”


    “哎呀呀,兩位,你們的反應可真慢啊。居然都要下山了才發現。――哈哈,按照約定我來了,下次相見或許會很快,所以敬請期待……”


    歡快的歌聲中,兩陣挽留的話語突然響起。早有預料的陳安並未停留和回頭,依舊繼續前進。


    揮手向身後追來的人道別,在別人眼中虛假的樣貌恢複成真容,身影漸漸模糊,直到最後,他突然回頭,笑道:


    “――再遇的那天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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