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聽著這些過去,在得知媽媽和那個女人的經曆之後,對媽媽很是敬佩,因為她為了和爸爸能夠相守,真的一直都在隱忍著,從未有過半句怨言。【風雲閱讀網.】


    而韓若,我雖然猜到過她有可能是我親媽,但知道真相和不知道時還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心態。


    對於她,我表示同情,因為我和阿佳也有過類似的經曆,能夠理解她的不容易了,心裏的怨也慢慢的放下了。


    叔叔還說,韓若在離開的一年之後,爸媽曾帶我去過同城一次,可那時候已經物是人非了。


    沒有人知道了韓若後來的死活,人們提起她,也隻知道,她是昔日同城首屈一指的最大夜總會的頭牌而已。


    在臨走之前,叔叔從斜跨的背包裏取出了用紅布包起來的小包裹,見我不解的望著他,他笑道:“是你生母留給你的。當年你媽媽和你父親打工,覺得這東西帶在身邊不方便,就交給了我保管。後來出事我就一直保管到了現在,為了不被我們家的那個娘們發現,這東西一直都被我藏在銀行的保險箱裏保存。今天有機會見到你,是該物歸原主了。”


    叔叔微笑著,再把東西交給我之後,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好像卸下了肩頭的重擔一般釋然。


    在臨走前,還是別有深意的看了眼琳達,無奈的搖了頭,乘坐著詹姆森的車離開了。


    我覺得叔叔有些事情瞞了我,有些話,叔叔並沒有對我說,還是有所保留的。例如他是如何知道琳達和某人長得很像?又或者我的生父又是誰?叔叔都沒有提到,而是避開了隻講韓若的故事。


    這或許是跟我身邊這位打哈欠男人有些關係。


    開始一直都覺得他的安排很貼心很周到,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隻是他為了不讓叔叔亂說,才故意讓詹姆森去接人順便做了些安排,提前封住了叔叔的嘴巴。


    回到琳達的別墅,我還不等喘口氣,就被突然跳出來的童少天嚇了一跳。


    “小沈琦,有沒有想我啊?”


    看到他,我低落的心情真的好了不少,因為我能從他嘴裏得到我想要的消息。


    雙眼放光的盯著他,這樣的我反倒把童少天嚇到了,不敢靠前,而是躲到了沙發的後麵,畏懼的說:“等等,那個沈琦啊,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我怎麽覺得你要對我有所圖謀呢?”


    “她呀,她看到你童少,就像看到了顧長風所有消息,怎麽可能沒有所圖?這兩天啊!我沒有給他顧長風的消息,都快把這丫頭憋瘋了。”琳達擺了擺手,一句話直接挑明了我的意圖,“望著電腦發呆,吃飯發呆,就連發呆的時候還是發呆。這心啊,就從來沒有從同城跟過來。”


    我有些臉紅,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們幹笑,也不管會不會被嘲諷,主動地抓著童少天的胳膊,給他倒茶,遞到他麵前獻殷勤的笑著。


    童少天很買賬,真的端著我遞過去的水幹了,怨天載道的說:“我都喝了一肚子的水了,連飯都沒有人請吃一口,虧得我還想特意來瞧瞧,安慰一下某個小姑娘的脆弱心靈的。誰知道竟然這樣沒有人情味,心寒!”


    我就知道,他會那麽容易收買。但為了能夠知道顧長風的情況,我還是不得不壓下心裏的情緒,討好笑著並豪爽的說:“我請童少吃飯,這樣夠有誠意了吧!”


    “琳達,要不要一起?你今天也幫了我很多,不如我們出去吃?”望向琳達,想到今天他也幫了我不少,不如一頓都請了。


    琳達剛好從走進來的詹姆森手中接過一份文件,瞧了眼我有些感動的笑道:“小沈琦有這份心,琳達就知足了。不過你也看到了,我手裏這可是來活了,一大批的訂單有我忙的。你們去吧!我就在家吃不參合了。”


    他有正事要忙,我也不好勉強,拽這童少天,企圖滿滿的都寫在臉上。


    童少天拿我沒轍,和琳達打了聲招呼,從他倉庫裏掉出一輛紅色跑車來,直接開往市中心而去。


    找了家環境還不錯的西餐廳,要了兩份西冷牛排,兩杯紅酒,還不等東西上來,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童少,覺得誠毅夠了嗎?”


    對麵的那位少爺苦著臉,單手托著腮,很是鬱悶的瞧著我,直接把杯中的酒幹掉,“你還真把我當消息通訊器了,竟然都不問問我的近況好不好,滿腦子都是他顧長風了。”


    我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沒有一點招待朋友的誠毅,情緒有些低落的對他說了句對不起,卻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麽,問候些什麽。


    “行了行了,我不鬧你了,瞧把你急的。”他自己又倒了一杯,優雅的端起杯子,晃動著杯中的液體,輕飄飄的來了句:“他已經沒事了。”


    我提心吊膽的望著他,不明白他所說的沒事了是指哪方麵?身體,還是手術進行的很順利?


    緊張的攥著手裏的叉子,忐忑中帶著少許的期待,追問了句:“您能詳細點嗎?您是說,他手術進行的很順利,是,這個意思嗎?”


    童少天切了快牛排塞進了嘴裏,吃的很沒有味道,懨懨的說:“他,沒做手術。隻是靜養了。在你走的第二天就離開了顧家老宅,在他自己的別墅修養著兩天。目前公司的事情都是連凱代為在處理著。”


    沒有手術!為什麽?是因為我這個**心髒臨陣脫逃,所以沒有辦法進行手術嗎?


    我有些不安,難過的低下了頭。很後悔,不逃走好了。


    “不是因為你逃走的關係,是因為顧長風的堅持。”童少天把玩著叉子,有些躲避我的視線,用叉子插了一小塊牛排在卻沒有吃,而是把目光集中在那塊肉上,很是猶豫地說:“沈琦,如果,顧長風不會再來找你,也不再和你見麵,你還會一直等下去嗎?”


    我有些不安的盯著他,可是童少天始終都沒有看我,依舊看著手裏把玩的牛排,靜靜地等著我的回答。


    “我還是那句話,不管多久我都會等”那是早就決定了的,不會因為任何因素而改變。


    “如果,我說他要結婚了,你也會等下去嗎?”童少天終於把視線收回來,緩緩地抬眸望向我。


    我聽懂了,也看懂了他意思,他嘴上說如果,可是他的態度卻沒有半分的玩笑之意。


    我隻覺得心口有些發堵,聲音顫抖但還是很肯定地回答:“會!”


    他苦笑,放下插著牛排的叉子,端起來那杯被他放下的紅酒,抿了口,竟然有些苦澀的擰著眉頭,像是在喝苦藥一樣。


    “我,其實是想說,你能不能也試著放下?或許,放下會輕鬆些也說不定。一味的逼著自己想念一個人,其實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他的語氣有些沒有章法,這有些不像童少天會說的話,竟然那麽沒有自信。


    這算是我認識他這麽久,是他前所未有的猶豫不決,哪怕當初他說他願意退出放了我,他沒有像現在這樣糾結過。


    我勉強的對他微笑著,努力的讓自己不慌亂,不斷地安慰自己不是自己心裏想的那樣,試著問道:“童少,您今天有些奇怪,說的話,我有點聽不懂。”


    “我,是聽連凱說得。顧長風讓我帶句話給你,他說,讓你別等他了,你們,你們的三年之約取,取消了。”


    我聽得有些失神,手裏的叉子沒有拿住,掉在了地磚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淚水有些不受控製得滑落下來,想要擦去,並且努力地壓下那種莫名的難過。可是不管怎麽擦,淚水還是有如斷線的珍珠般。


    童少天很後悔,但還是狠下心,認真的對我說:“我得到確切的消息,林家破產,顧倫為了維護林家。用你和顧長風做了筆交易,他娶林瑤,放你自由。他,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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