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橫著一排,浩浩蕩蕩的進了食堂,一中充飯卡的地方就在食堂最右邊的窗口,早上吃飯的時候,於墨留意了一下,一進食堂,他就向那個窗口跑去,秋耳上前兩步,拉住他的手腕說:“你去哪兒?”


    “充飯卡,說好了,中午我請你的。.info”於墨嘴角微微上揚,一臉笑意。


    秋耳拉著於墨手腕說:“以後時間長著呢,不一定非今天啊,還是用我飯卡吧!這個點充卡的人多,你也沒有飯缸,我多打點菜就好了,吃完飯,人少了,你再充。”


    鬼子在邊上一聽,叫苦的說:“我昨天沒充飯卡,沒帶飯缸,某人咋沒這麽好呢?”


    夏華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說:“誰讓你長的這麽醜呢。”


    鬼子對夏華重重的說出一個“滾”字。


    秋耳看了鬼子一眼,給他使了一個眼神,鬼子心有靈犀一點通,輕聲吹著口哨,啥也不再說。


    於墨看了看充飯卡窗口前那長長的隊伍,他也動搖了,跟著秋耳去了打飯的窗口。


    一中食堂除了兩個賣麵條、一個賣炒餅的窗口外,其餘窗戶賣的都是一樣的炒菜,幾個人在食堂門口分開,分別去了不同的窗口買菜,鬼子除外,他緊跟在秋耳後麵,寸步不離。


    排到秋耳的時候,秋耳拿過後麵鬼子的飯缸,把飯卡放到刷卡機上說:“打三份菜,兩份放這個缸子裏,一份放這個缸子裏,再來六個饃饃。”


    秋耳先把自己的飯缸向前推了推,又舉了下老虎的飯缸,然後指了指想要的菜,打菜師傅拿著大勺子向秋耳的飯缸裏舀了四下,又向老虎的飯缸裏舀了兩下,然後遞過來六個饃饃。


    襄州一中食堂就這樣,每頓飯做兩三樣“水煮菜”,然後蒸點米飯和饅頭。(..info)菜按份賣的,大長勺子,兩勺子算一份。


    秋耳端著他的飯缸,於墨拿著四個饃饃,老虎端著自己的飯缸,裏麵放著兩個饃饃,三個人邊走邊找大部隊。


    李白雪打好菜,坐在食堂一個人少的桌子前,看到了秋耳他們三人,對著他們喊了一聲。秋耳對李白雪招招手,算應了,然後低聲對鬼子說:“以後別說我沒請你吃飯啊!”


    秋耳前生就是這樣,家裏有點錢,自己對錢看的也淡,隻要別人提出請客什麽的,他一般都會滿足的。不過,他也不會做冤大頭,隨隨便便請客,亂花錢,用他的話說:“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還好秋耳有一雙筷子和一個勺子,他用勺子,於墨用筷子,兩人同吃一缸菜。


    吃完飯,二丫和周芳向女生宿舍走,秋耳和於墨他們幾個人向男生宿舍走,到了宿舍樓下,於墨對秋耳說:“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教室,我想把書包拿回宿舍,順便帶本書過去。”


    襄州宿舍白天開門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半到下午上課之前,也就是說,隻有中午吃完飯之後,可以回宿舍,其他時間回宿舍,必須有班主任開的條子。於墨想趁這個時間,把留在教室的東西拿回宿舍,再從宿舍拿點東西回教室,秋耳當然樂意奉陪。


    秋耳的宿舍在三樓,於墨的宿舍在二樓,從教室回來,秋耳跟著於墨先回了他的宿舍。前生高一的時候,秋耳和於墨不熟,從未去過他的宿舍。高二後,文理分班,兩個人分到了同一個班,宿舍也是同一個。到了於墨宿舍,秋耳呆住了,雖說也是四張上下鋪的鐵床,但隻有三個床鋪上有被褥。襄州一中一直說住宿特別緊張,竟還有這種空著一半的宿舍。


    秋耳不解的問於墨:“這個宿舍就三個人住?”


    於墨把書包放在床上,向往掏東西,說:“我也不知道,早上我就來了一下,放了一些東西,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子。”


    於墨把書包裏的書全部掏出來放在床頭上,拿出一本《紅樓夢》和英語讀本放了進去,對秋耳說:“你那飯缸多少錢買的,我給你錢?”


    秋耳一直在宿舍裏轉了,這兒摸摸,那兒看看,恨不得把整個宿舍刻在腦子裏,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能清晰的想起於墨在這個空間做什麽呢。


    於墨提起飯缸,秋耳才想起來,說:“一個飯缸,提什麽錢啊!”本來就是特意為你帶來的。


    “那怎麽行啊,”於墨堅持道:“你不要錢,我就不用了,去外麵買一個好了。”


    秋耳知道於墨的倔脾氣,立馬投降的說:“行,你硬要給,那就請我吃飯吧,我現在去給你拿。”


    秋耳回到宿舍,鬼子他們幾個人正在玩一個遊戲機,他就躡手躡腳的把自己的櫃子打開,拿出飯缸,出了門就向樓下跑。


    到了於墨宿舍,於墨正在整理櫃子,看到秋耳,他露出一個囧的表情,不好意思,有點羞澀的說:“剛才我翻櫃子,裏麵有飯缸,床下也有臉盆、香皂等洗漱用具,早知道,就不讓你拿了。”


    秋耳看了看那些東西,知道是學校特意為於墨準備的,心裏嘲笑了一下,說:“早該想到的,依於墨的身份,學校還不什麽都給他準備好,怎麽會差一個飯缸呢?”


    看到桌子上學校準備的大個不鏽鋼飯缸,再看看自己手裏的飯缸,雖說都是不鏽鋼的,但檔次低了很多。千方百計的給心愛人帶了一個有用的東西,結果人家有個更好的,秋耳不免有點沒落。


    於墨善解人意,從秋耳手裏拿過飯缸說:“學校給的那個飯缸太大了,還是你這個最適用,大小剛合適,以後我就用這個。這個飯缸算三頓飯,加上今天的兩頓,我欠你五頓飯了。”


    於墨說著,秋耳的臉就像褶皺的紙慢慢展平,最後嘴角微微上揚,笑了出來說:“隨你吧,你說幾頓就幾頓。”反正以後人都是你的了,你養著也是應該的。


    兩個說著話,於墨的舍友回來了,看樣子也是一個官二代。這時,秋耳明白了,於墨這個宿舍都是領導幹部的子弟,怪不得就三個人。


    秋耳和於墨約定一會一起去教室,就回了宿舍。到宿舍的時候,宿舍的幾個人沒再玩遊戲,而是八卦起於墨。秋耳進來了,他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的問:“耳朵,於墨是不是新來市長的兒子?”


    “耳朵,於墨從省二中轉過來的,這是真的假的。”


    秋耳找出前幾天去伊東市場買的小書包,向裏裝了兩本書,隨便扯些什麽,就是不回答他們的問題。


    越這樣,大家的好奇心越重,就越想問他:“耳朵,今天早上宋老師是不是對於墨說他可以不用參加軍訓,到時候直接來上課就行。”


    這個問題是李白雪問的,但他是剛才聽舍友張濤說的,不知真假,也想從秋耳這求證一下。


    秋耳收拾好書包,躺在床上說:“下午還的軍訓呢,都睡吧。”


    說完,別人無論再問什麽,再說什麽,秋耳再沒說一句。


    下午1點40起床鈴準時響起,秋耳去水房洗漱了一下,回到宿舍把其他剛睡著不久的人叫醒,背著書包去找於墨。於墨起床,已經準備好了,秋耳到了後,背著書包,拿著飯缸出了宿舍。


    於墨早說了用秋耳拿給他的飯缸,但看到於墨手中的飯缸是他的那個,而不是學校準備的那個,秋耳心中還是有股說不出的歡喜。


    於墨見秋耳也背著一個書包,特意停下來看了看說:“你這個書包和我背的這個好像一模一樣。”


    秋耳說:“是嗎,真巧。”就是照著記憶中你的書包樣式買的,能不一樣嗎?


    兩個人下了樓,走了一會,章偉澤,也就是暑假秋耳請同學們吃飯的時候,良子說的二胖在後麵喊住了秋耳。


    秋耳和於墨站住等了他一下,二胖跑了兩步,喘著粗氣趕上。秋耳問他:“二胖,你在幾班啊?”


    “八班,我上午見鬼子了,他說你們在一個班,都在三班。”二胖和秋耳、於墨並排前行。


    “嗯,我還和他一個宿舍。”秋耳說。


    二胖說:“你們真好,這麽多熟人分在了一起,不過,我剛才都不敢認你,你什麽時候開始背書包了,而且你們兩個書包看著一樣。”


    二胖說的時候,看了看左邊的於墨,秋耳給他介紹說:“這是我們班的同學,於墨。”


    “於墨,這是我初中同學,章偉澤,人稱二胖。”


    二胖和於墨兩人對視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二胖窮追不舍的問秋耳:“你還沒說呢,你怎麽背起書包了”


    秋耳心中有一萬個“我勒個去”飄過,心說:“我怎麽認識了這麽一群二貨,到那那拆台。”


    襄州二中的學生在老師的□□下都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秋耳知道逃不過這關,硬著頭皮說:“這不高中了嗎,不得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


    二胖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秋耳,心中為他“敢於裝逼,勇於裝逼”的精神豎起了大拇指,嘴上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秋耳和於墨走到教室,班裏的同學都不免一臉茫然,他們疑惑才一上午過去,秋耳和於墨的關係呀咋就變的那麽好了?更奇怪的事是兩個人背了一款相同的書包,他們是什麽時候買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返高中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寒心赤冰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寒心赤冰並收藏重返高中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