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底考試的消息一出,高一整個年級的學習氛圍變的濃厚起來,於墨、秋耳一直很認真,現在和以前一樣,按部就班的預習、聽課、複習。[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於墨不用說,中考能考上省二中,那成績在襄州一中絕對拔尖的,年級排名即使不是第一,也在前三名。


    秋耳學習沒那麽好,但他畢竟上過一次高中,再加上比於墨他們多出十幾年的學習、生活經驗,重新學習起來還算省力。


    前生大學的時候,秋耳英語過了四六級,高中水平對他來說不難,隻要跟著“斯蒂文”老師學好單詞、語法和閱讀理解,跟著於墨做好聽力練習,考個好成績問題不大。


    再就是語文,前生工作的時候,每天學習各種文件和看報紙,現在做閱讀理解和寫作文不難,主要是一些死記硬背的東西,比如某某詩人什麽時候生的,字什麽,號什麽,以及他的代表作,還有就是古詩詞,需要認真的背一下。


    前生,秋耳最煩的就是死記硬背,還給不喜歡背書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美其名曰那樣枯燥乏味,考驗不出人與人之間智商的區別,說那麽多,其實就一個字,懶。


    今生,秋耳想考好大學,就不能那麽懶了,為了能記住零碎的語文知識,買了一個手掌大的便簽紙,早自習有語文自習的時候,就好好背一些需要記的東西,背了很多遍記不住的,就寫在便簽紙上,吃飯或者遛彎的路上,讓於墨拿著便簽紙提問他,想不出來的,就在看兩眼。時間長了,次數多了,秋耳發現死記硬背也沒那麽無聊了,很多知識自然也就記住了。


    英語,語文問題不大,三主科裏麵就剩下數學了,數學是個大難題,前生是,今生也是,高一數學,對他最難的部分就是立體幾何,沒空間概念,宋老師在黑板上拿著三角尺畫半天,畫了個圓錐體,他前看後看,左看右看,怎麽看,都是等邊三角形。圓錐體和三角形傻傻分不清楚。


    為此,於墨給他買了各種模型,圓柱體、圓錐體、六邊形等等。每次做立體幾何的時候,看著書上的,瞅著手裏的,鼓搗半天,秋耳才能搗鼓明白一道題。


    高中開學後,於墨就決定高二分科的時候學文科,這倒不是因為他理科不行,而是因為他喜歡文科,受家庭環境的熏陶,從小就喜歡曆史、關注政治。


    除此之外,選報文科,還和於墨的理想有關,他從小立誌做廣播主持人,廣播主持可以傾聽他人的故事,也可以講述自己的故事,覺得很有愛。


    廣播主持更合他意的是不用露臉,不像電視播音主持一樣,工作起來條條框框多不說,還受他人的審視和關注,打個誇張的比方,電視播音主持你必須穿正裝,廣播主持你裸.體都可以,反正沒人看著你,隻是聽你的聲音。


    像於墨這種家境的人,一生都不用為生計發愁,選擇行業完全可以全憑自己的興趣愛好,不用為了錢而去做不喜歡的工作。前生,他最後做的也是他理想的職業----廣播主持人。


    要說富人家和窮人家孩子的差別,這是重要一點。富人家孩子可以把興趣當事兒,窮人家的孩子隻能把工作當事業,就是不喜歡,為了生存,又能怎樣?


    前生秋耳選文科也是因為他的遠大抱負,那就是振興家族事業,做強做大他家的批發店,掙大把大把的毛爺爺。鑒於此,秋耳認為學文科可以更好的學習經商之道,為他的理想搭路架橋。殊不知,書上的童話故事都是騙人的,很多大字不識幾個的老板生意做的也是風生水起。


    前生的結果是在曆史的洪流中,秋耳家的批發店關了門,他大學畢業後考上了選調生,靠著樣貌好,嘴又甜,最後去了省裏給省首長做秘書。


    他這一事跡作為屌絲逆襲的典型例子,在認識或聽說過秋耳的人中廣泛流傳,成為勵誌的典範,鼓舞著一個個熱血青年。當然,絕大多數人都覺得他走了狗.屎運,省首長下來視察一眼就看上了他,這不是踩了狗.屎運,是啥?


    秋耳也覺得踩到了狗屎運,有一次他和省首長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聊起了家常,他就問省首長怎麽看上了他,把他從一個鄉鎮調上來做秘書了。


    省首長沉思了一下說:“不為別的,因為你的長相,看著讓人很舒服,給人神清氣爽的感覺。”


    省首長說完,秋耳摸了摸自己的臉蛋,作為一個老司機,思想又開始跑偏,他以為省首長看上他了,想和他搞基呢。.info[]後來聽的多了,才知道他自作多情,純屬意.淫。


    他來當秘書前,省首長的前任秘書不想做秘書了,想去下麵鍛煉一下,混個資曆,以後好提拔,省首長答應了他,承諾找到合適的頂替他的人選,就安排他去下麵工作。


    物色了一段時間,省首長也沒發現合適的,去下麵視察的時候,在基層的工作人員中見到了秋耳。秋耳那時候剛畢業,初生牛犢不怕虎,純傻小子一個,什麽事都向前衝。


    省首長本來是視察農業的生產情況,在查看農田的時候,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對於基層官員來說,這種問題是最敏感,也是最撓頭的問題,幾個人不明白省首長這個問題背後的意思,支支吾吾半天,東扯西扯也沒說出個一二三。


    省首長對官員的回答感到不滿意,嘴上沒說什麽,但臉上露出了不悅。實際上,秋耳所在地方的□□問題相比其他地方不是很突出,隻是基層官員猜不透省首長的意圖,不知道怎麽說為好。秋耳的工作是負責□□,見省首長不滿意他上司的回答,他嘴賤的毛病又犯了,上去劈裏啪啦的說了一通。


    說完,省首長什麽反應沒有,接著視察,他的上司一直替他捏著一把汗,想回去把他批一頓。沒想到的是,回去後,上司還沒空出時間批評他呢,隨著省首長視察的工作人員通知秋耳的上司,回省城的時候也把他帶走。就這樣,秋耳這隻家雀飛上枝頭變鳳凰,成了省首長的秘書。


    幹了幾年秘書,領導打算在觀察一段時間,就把他下放了,和其他秘書的政途一樣,下放幾年,在下麵混混資曆,再一提拔就是某個地方或部門的一把手。


    從這方麵隻能說可惜,秋耳重生了,前生的一切成了一個夢。


    重生回來後,秋耳的理想抱負和前生相似,說起來還是那麽俗,掙大錢。至於走仕途,當領導秘書,他萬萬是不想做了。做秘書是不錯,就像古代皇帝的貼身太監一樣,雖沒實職,也無實權,但能吹耳邊風,所以走到那都受人尊敬。


    但那一切都是虛的,表麵上阿諛奉承、溜須拍馬,背後對下砸石頭、扔刀子的人有的是,他厭煩了。


    為了能掙錢,秋耳也有想過去江南找雲哥哥,或者去帝都找思聰弟弟的老爸,跟著這兩位混,在21世紀前幾十年裏定會發大財。不過,這也隻是想想而已,且不說,就他一個尚未成年的高中生,人家不會要他,就拿他自己來說,他的理想抱負還沒那麽大。


    一般男人的理想生活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秋耳的理想生活是老公狗狗一個窩。在這個體重與物價齊飛,收入原地踏步走的時代,要想實現“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個理想,一般男人需好好奮鬥,費盡一番周折。


    不過,重生回來後,秋耳自認為不是一般男人,靠著對未來幾年的預見性,即使不跟馬哥、王哥混,他自信過上“老公狗狗一個家”的生活應該也不難。


    理想和前生相同,不同的是,這次和選報文科沒什麽關係。前生,因理想抱負選報文科。今生,秋耳選報文科和什麽都沒關係,隻是因為於墨選了文科。


    定下以後要學文科,在上曆史、地理、政治這種文科高考需要考的科目時,於墨和秋耳會認真聽課,好好記筆記,並在課下抽時間複習一下。


    像選報理科的大多數學生不學習文科一樣,前生的秋耳也不認真學習理科,不過,上物理、化學的時候,他還會應付性的聽一下,不像郝晨亮那樣直接和老師挑明不學這一科。


    今生回來,在理科課堂上,秋耳也認真聽課,原因無它,隻因“書到用時方恨少”。前生,因沒好好學習物理,秋耳換個燈管都得看著說明書研究半天,沒好好學習化學,在報紙上看到有毒食品的化學名稱時,竟和看天書沒什麽區別。


    不過,這兩門課的好好學隻限於認真聽課,不會像三主科那樣深入的研究。


    於墨作為學霸,就不用說了,即使選報文科,理科照樣深入研究,時時在班裏拔得頭籌。


    剩下的地理和生物兩門科,地理高考時是要考的,當然得好好學習。生物秋耳也想在上課的時候好好聽一下,免得像前生一樣出醜。前生,於墨在操場把秋耳強行啪啪啪了之前,兩個人就發生了很多次關係,隻是都沒采用“後進式”這種徹底的方式。


    兩人第一次發生性.接觸是在高二下半學期剛開學的時候,那時候春天剛到,冬天還沒完全過去,來了一次倒春寒。天氣驟變導致班上很多同學感冒了,秋耳也沒幸免,感冒的很厲害。有一天晚自習第一節課後,實在頂不住了,就請了假,回宿舍,於墨為了照顧他,也陪著回去了。


    宿舍每天隻有早上起床時和晚上睡覺前有電,其餘時間是不送電的,兩個人摸黑回了宿舍,秋耳躺在床上,於墨給他蓋好被子。


    蓋好被子後,於墨沒回自己床上,而是坐在秋耳的床邊,兩人小聲的隨便聊著。黑燈瞎火的宿舍,周圍一片死寂,隻有兩個人低聲嘀咕著,氣氛過於曖昧,秋耳感激於墨這個好朋友,為了示好他,就讓他也鑽進被窩裏來,方便兩人聊天。


    於墨鑽進去後,剛開始的時候,兩人都覺得沒什麽,慢慢的情況不對勁了,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說話聲逐漸變小,最後都不說話了,吞咽聲一次大過一次。於墨側臉看了一下秋耳,秋耳也正在側臉看著於墨,屋裏很黑,誰也看不清誰,但這沒阻止兩人因身體本能的衝動去尋找彼此唇的動作。


    唇舌輕輕的交纏,於墨的手掌在秋耳的身上遊蕩,柔柔的,滑滑的。手掌最後停在秋耳的小蘑菇處,揉捏了幾下,一股股液體從小秋耳裏麵流出。流完之後,秋耳第一反應是尿了,然後推開於墨,從床上下來,換了一條幹淨的小內內。


    之後,於墨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兩個人到舍友來之前,再也沒說話。秋耳躺在床上,感覺身體軟軟的,像跑了五公裏一樣累。


    接下來的幾天,秋耳腦子懵了,精神上也出現恐慌,他不知道身體裏流出那股液體後,為什麽感覺那麽累,他就以為他得了怪病。那時候,信息還沒這麽發達,度娘什麽還不能隨時隨地用來查東西,又沒臉問老師和同學,秋耳隻能在閱讀課去圖書館的時候,查閱這方麵的東西,最後在有關生物知識的書籍上得到了答案。為了不再在這方麵出醜,秋耳也想學學生物這門科。


    體育課沒什麽可說的,就是玩而已。所有的課程都有了針對性的學習,對於月底的摸底考試,秋耳再也沒有前生上學時考試前的那種不安和緊張,相反的是異常的踏實和安心。自己盡力了,結果是什麽,他都能接受。


    人人都有自己嬌慣自己的毛病,學習氛圍濃了以後,同學們開始以學習累為借口晚上給自己加餐。學校的門整天封著,加餐的話出去買是不現實,但生意人聰明,你不能出來買,我可以給你送過去。


    那時候不像現在一樣,智能化時代,在手機上動動手指,有人就把東西給你送到家。那時候流行的是bbcall,像手機這種隨時隨地通話的都不多,不過,這難不倒校門口的小吃店,他們用原始的方法,靠筆杆子記。


    每到晚自習第二節課大課間的時候,學校門口的門裏門外圍滿了人,門裏是一個個稚嫩的學生,想吃麵條的尋找著麵條店的老板,想吃炒餅的尋找著炒餅店的老板,想吃米線的尋找著米線店的老板...找到目標,大聲的喊一聲“賣麵條的”,看老板注意到自己,然後報出要什麽麵,要幾份,然後再說出自己的班級和姓名,要其他吃的依次類推。


    店老板在外麵奮筆疾書的記下裏麵學生報的東西,記著記著,臉上的笑容燦然成了花,那記得不是別的,而是鈔票啊!


    一節課的時間,店老板按照單子上點的做好,晚自習放學後再拿到學生門口,等學生來拿,如果有的學生點了,沒來拿,老板也不怕,因為有些大課間沒報飯的學生專門在學校門口等著撿漏呢,賣誰不是賣,隻要你給錢,我就給你東西。就是這樣,每晚都有學生大課間沒來報飯,晚自習放學後也沒撿到漏,最後悶悶不樂的回了宿舍。


    秋耳和於墨每晚也來買飯,為此,於墨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晚自習大課間來報飯,秋耳的任務沒變,還是和鬼子去打水,不過再也沒遇到過類似王哲這樣的校痞,即使遇到了,他們也是繞著秋耳走。秋耳把校霸都滅了,現在名聲在外,沒人敢惹他。


    晚自習放學後,於墨和秋耳一人提著一個暖壺,然後來學校門口取吃食,他們一般要炒餅或者炒米飯,偶爾要一次麵條或者米線。不是他們不喜歡吃麵條或者米線,主要是這些東西在袋子裏放時間長了後,成了一坨,吃起來變味了,再就是這些東西帶著湯湯水水,需要用飯缸。


    他們每個人就一個飯缸,一直放在教室,很少往宿舍拿,宿舍沒飯缸,吃的時候隻能一手提著袋子,一手拿著筷子吃,太費事。


    不過,秋耳下次放假回來的時候,打算從家裏拿兩個飯缸來,到時候買麵條或米線的次數可能會多一些。


    食物買回來,一般都在於墨宿舍吃,他宿舍人少,另外兩個也是官二代,沒人給他們搶。放在秋耳宿舍就不一樣了,那一夥子人都是狼,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


    有一晚下雨,於墨和秋耳就沒去學校門口訂吃的,平時吃習慣了,一到晚自習放學後肚子餓的骨碌碌叫,兩人就去學校小賣部一人要了一桶麵,各會各的宿舍泡了。


    打開麵通蓋,熱水放進去,沒一會宿舍裏充滿了濃鬱的麵香,鬼子先說了一句:“一會好了,我吃一口啊,就一口。”


    他說完,夏華和張誌亮都這樣說,而且都強調一口。三人說完後,鬼子咽了一口口水,沒等到時間就說:“好了吧,我喜歡吃硬的,我先吃一口啊!”


    他吃完,夏華吃了一口,夏華吃完,張誌亮吃了一口,三口下去,再看麵桶,裏麵隻剩下湯了。三個人言而有信,確實都隻吃了一口,但架不住口大啊,一小桶麵,三個人,每人一口,沒了。


    看著麵桶裏的湯,秋耳沒什麽能說的,鬱悶的想把它扔掉,這時,李白雪拿著一個麵包站出來了。秋耳感動壞了,剛想說:“還是你好,想著兄弟,知道兄弟餓了。”


    還沒開口,李白雪先說話了:“耳朵,我們幹吃麵包有點噎,聞著麵湯挺香的,能不能讓我們喝一口。”


    秋耳的心頃刻從赤道飛到了南極,哇涼哇涼的,然後把麵桶遞給李白雪說:“你們都喝了吧。”


    李白雪接過麵桶,坐在自己床上,把麵包掰成兩半,王輝一半,他一半,兩人吃著麵包,你喝一口麵湯,我喝一口麵湯。


    就這樣,秋耳用他打的熱水泡他花錢買的麵,結果一口湯都沒喝到。


    日子晃晃悠悠的一周多過去了,摸底考試的時間定下來了,是28號和29號,因十一長假,要補課,30號是周日,也照常上課。


    考試的頭兩天,秋耳去班主任辦公室的時候,宋老師給了他一部手機,說是於墨老媽托人捎來的,讓秋耳給了於墨。這時候,手機還沒流行開,學校還沒嚴禁學生帶手機,宋老師沒說什麽,隻是提醒一下不要因玩手機耽誤了學習。


    不過,這時候的手機功能和智能機時代的老人機一樣,除了有貪吃蛇、俄羅斯方塊遊戲能玩,其他就沒什麽能玩的了,所以說也耽誤不了學習。


    手機裏放好了電話卡,還存著於墨媽媽的號碼,於墨拿到後,臉上寫滿了無奈,心裏更是矛盾,對老媽是又愛又恨。


    秋耳了解於墨,知道他在想什麽,就對他說:“我覺的當媽的都是疼自己孩子的,要不,你給你媽打個電話?”


    有前生悲痛的教訓,秋耳知道他和於墨以後的路坎坷著呢,但咬著牙也要走下去,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溝通,化解與於墨父母的矛盾和隔閡,為以後鋪好路。


    於墨正在糾結要不要打這個電話,秋耳一說,他心中的天平就偏了,拿起手機出去給老媽打了一個電話。秋耳看著窗外打電話的於墨,表情雖沒有喜悅,但變化不大,一直很平淡,這說明和電話那端的於媽沒有起衝突。


    掛掉電話,再進來的時候,於墨的表情還是冷冷的,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麵上的喜悅和心中的安寧。


    去了一次秋耳家,於墨特別喜歡,這次開學回來後,他會經常提起秋媽、秋爸,還有小蔥,當然總忘不掉的還有小狼狗。和於媽打完電話後,於墨又鼓動秋耳給他家打一個電話。


    秋耳有ip卡,隔三差五的就會用公用電話給家裏打個電話,昨天才打過,不想打,但秋耳要求了,他不想駁他麵子,就打了過去。電話是秋媽接的,店裏有人在買東西,接電話的時候還在和顧客說話。


    “喂。”秋媽接通電話,應了一聲。


    “媽,是我。”第一次在外麵用手機給家裏打電話,秋耳還是很興奮的。


    秋媽把話筒拿開,又摁了一下電話,查看了一下來電號碼說:“你怎麽用手機號打的?”以往秋耳總是用學校的公用電話打,電話號碼都是座機號,看到手機號,秋媽以為是某個顧客打來的呢,沒想到是兒子,不免吃了一驚。


    秋耳急忙的解釋說:“這是於墨的手機,他想你們了,就讓我給你們打個電話。”


    於墨正靠在秋耳的耳朵邊上偷聽,秋耳突然這樣說,他連連擺手,並做了一個嫌棄的表情。這人出賣朋友太快了,於墨確實是因想秋媽他們,才讓秋耳打的電話,但這樣直白的說出來,他感覺還是羞羞的。


    有人惦記著自己總歸是好事,況且對方還是小一輩的人,一句話,秋媽樂壞了,在電話那頭說:“我也想你們了。”


    秋耳接著使壞:“媽,你等下啊,我讓於墨給你說話。”


    秋耳趕緊把電話的傳聲筒用手捂住,低聲說:“我媽想你了,想給你說話,快接電話。”


    於墨做了一個大大的“囧”表情,但還是接過電話,笑著說“阿姨好,我是於墨。”


    “於墨好,這段時間在學校怎麽樣,吃的好嗎?......”秋媽像所有的老媽一樣,問了一堆關心的問題。


    於墨在電話的這端一直“嗯,好,是...”應著,直到快上課的時候,秋耳指了指手腕上的電子表,提醒該掛掉了,於墨才掛了電話。


    秋耳醋壇子打了,邊向教室走,邊嬌嗔的說:“對我這個親兒子都沒這麽關心。”


    於墨把手搭在秋耳的肩旁上說:“這不是咱媽第一次和我通電話嗎,以後通電話次數多了,就不會這樣了。”


    秋耳愣住了,扭頭看了一下於墨,什麽時候這人也學貧了,還“咱媽”,“咱媽”的叫,不過,咱媽就咱媽吧,早晚都得這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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