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慎也有這樣的感覺,仿佛整個人進入了另一種奇妙的意境裏麵,他好像閉上眼睛,就能看見一片空氣清新自然呼***語花香的原始森林。.lwxs520


    王卓雲也被口腔中這樣特殊味蕾的帶動,驚的忘記了呼吸。原以為剛才吃到的那些野生菌已經是人間美味了,那麽這東西,這東西帶給他的感覺,那就是天上的神人才能吃到的了。


    曾友趣前世在軍中什麽沒吃過,隻肖看了一眼,就很淡定的說道:“嗯,是鬆茸麽?這個季節怎麽有它?”


    王卓雲突然覺得這名字好熟悉,一下子想了起來,這不是他和安心一起采到的嗎,當時安心還歡呼雀躍起來,就像撿到元寶一般,甚至還撲過來,興奮的摟著他大叫。


    難怪當時安心這樣驚喜,原來這小東西,竟如此美味!


    鬆茸一出,其它菌類,哪裏還有立足之地呀。一定要拿到手,不管花多少錢的代價,一定要拿到手!


    “曾伯父……”


    “曾伯父……”


    上官慎和王卓雲竟是同時開了口。


    王卓雲好奇的看向上官慎,微微點頭承讓道:“上官公子請先說。”


    “多謝!曾伯父,安心姑娘,我想買這鬆茸,價格隨便你開!”上官慎想到的是,這樣美味的東西,不管是自己留著吃,還是送進宮裏,討好貴妃娘娘或是皇兄,那都是最好的禮物了。


    “上官公子,你別跟著起哄行不行,這東西本來就少,極為難得,我們望江樓一家都不夠用,你還要摻和一腳不成?”


    這樣寶貴的材料,誰不搶誰是傻子,王卓雲也不管上官慎的身份了,誰跟他搶,他跟誰急。


    曾安心才不管他們如何爭論呢,趕緊盛了兩碗湯,各加四片鬆茸,遞給自己的外婆和娘親,讓她們先嚐個鮮。


    張氏前世也是吃習慣的,微一入嘴,立即就知道,這就是鬆茸,而且比那些大酒店裏送過來的品質,更好上百倍,相信定然是因為自家女兒空間仙池水的緣故。


    鬆茸的營養價值極高,用古代話來說,就是菌類裏麵的上好羊脂玉,普通菌類是按斤稱的,隻有它是按兩稱的,可以說得上是一兩黃金一倆茸呀。


    這一般人可是吃不起的!


    上官慎和王卓雲爭執不下,最後二人決定各退一步,讓曾友趣來決定。


    曾友趣憨厚的咧嘴一笑,用蒲扇般的大手一撓頭發:“我聽我閨女的。”


    倆個人立即又把討好的笑容看向曾安心,目光殷切,好像安心是什麽寶物似的。


    王卓雲站起來朝她靠近一步道:“安心,如果你願意給我們這鬆茸的獨家經營權,我就將望江樓一成的幹股送給你當謝禮,如何?”


    陶海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望江樓的生意在桃源縣是最好的,一年的利潤至少也有幾百萬倆銀子,一成也有幾萬倆呀,這王公子還真是舍得。


    不過就是吃起來比較鮮美的野菌而已,真有這樣金貴?王公子如此大方,這錢能收得回來?可別虧本了才好呀。


    陶海村長真是無限擔心呀。


    上官慎一見王卓雲居然這樣無恥,拿望江樓股份說事兒,哼哼,你喜歡安心,要是以後開嫁了你,這望江樓的股份還不是又回來了?這家夥打的真是如意算盤。


    “安心安心,你可別上他的當,這小子精著呢,打的不知道是什麽鬼主意,你還是把獨家經營權給我,我保證不讓你吃虧。原本呢,這二十年我一直混吃等死,不知道自己該幹點什麽,但是現在我知道了,我也要開酒樓,我要在京城開一家珍味樓,請最好的廚子,專門打造這些極品山珍烹調出來的美味。雖然我酒樓尚未開張,但是我什麽身份你很了解,地點開張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一旦我這珍味樓開張,你就是半個東家啦,你覺得如何呀?”


    曾安心瞧瞧王卓雲,又看看上官慎,桃心小臉兒一皺,嘴一撅,徑直坐了下來,搖頭,再搖頭,滿臉鄙視看著他們二人。


    二人先是被看的滿頭霧水,突然想到什麽,都有些麵孔發熱,最後竟是嘿嘿笑了起來。


    安心用手指點了點王卓雲,在爹娘看不見的角度,朝著他握拳示威,這小子送自己望江樓股份,分明是打著不良主意;


    上官慎更是沒安好心,酒樓還沒開張呢,讓她當個東家,還不是既想她出貨源又想她出心思賣苦力?


    都不是好東西,一個比一個精!


    “你們現在搶破頭都沒有用,這鬆茸的生長期是在秋天的雨後,現在還早著哪,昨天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三個人在山上呆了一下午,也隻采到了一朵。所以現在是沒辦法具體回複你們。我看你們倆呀,也別爭搶了,還是老規矩,極品山珍拍賣,價高者得。至於什麽股份啥的,你們就自己個兒留著吧。”


    安心朝著他們倆吐了吐舌頭,靈動的杏眼打趣般看向他們,透露一個信息:別想拉我當免費勞動力,真當本小姐是傻的呀?


    王卓雲見安心如此古靈精怪,心裏的歡喜之情,越發濃厚起來,便道:“不管如何,這一成幹股,我是一定要送給你的。就算是感謝你對我和我三姐的救命之恩吧,你不許再推辭了,否則就是看不起我這個朋友。”


    安心摸了摸鼻子,隻得答應下來,不過心裏想著,一會得提醒他,不許以股東名義,讓她當苦力。


    上官慎立即苦著臉,裝做很委屈的樣子:“安心,好不公平,你為什麽隻收他望江樓的股份,不收我的珍味樓,雖然還沒開張,但以我的本事,必然是會生意節節攀升的,難道你認為我沒有經商的天賦,一定會虧本?你放心,虧本算我的,盈利算你的,你看這樣總可以收下了吧?”


    曾安心皺了皺精致的桃心小臉,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事,竟有人非要把自家酒樓的錢往外推的。


    陶海也是頭次見這樣的事,這世上還有人見著錢在手邊,還要往外推的!


    上官慎又退一步,似是看穿曾安心的心思:“這樣,你收他一成,也收我一成,我跟你保證,你隻要坐著年底分紅就行。我才不會像某人那樣,打著股東的名義,讓你白幹活的。當然啦,如果真有特定情況下,需要你出力,也會付工資,你看這樣總行吧?


    上官慎好歹是小王爺,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曾安心再不應允,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便隻得點頭,並且再次提醒二人,別以為她拿了一成幹股,山貨一事上,就會有多少便利,她可是很一事同仁,公事公辦的。


    二人自然是笑嗬嗬的應了。


    接下來大家言歸正傳,繼續喝酒吃飯聊天,卻突然聽見外麵傳來人聲。


    王卓雲眉眼微動,起身走到門口,果然見自己的小跟班墨棋滿頭大汗,牽著白雪正站在院門口,朝著他直打手勢。


    他朝著曾家人告罪一聲,出了院門,墨棋手舞足蹈,說的是口沫橫飛,王卓雲卻是聽的臉色數變,最終還是伸出指尖,揉了揉眉心,似是很是為難一般,朝著墨棋說了什麽,又返身走了回來,卻是來告辭的。


    安心有些不放心,輕輕扯了下王卓雲的衣袖,眼神關切的看他:“發生什麽事了嗎?”


    王卓雲朝著她溫暖一笑,趁著夜色悄悄握了握安心的指尖,很溫暖的手掌,掌心還帶有薄繭,端的給人一種安定的力量。


    “沒事,不過是太晚沒有回家,爹娘有些擔心罷了,我先回去,明日再來看你。”


    安心這才放下心來,和上官慎站並排,朝著已經翻身上馬的王卓雲揮手再見。


    此刻院外無人,王卓雲便直接喊上官慎小王爺。


    “小王爺,要不然,你和我一道回縣裏住吧?”


    上官慎立即搖頭,“我才不要咧,住在這山清水秀的桃源村,我快活似神仙,是上官公子,大家都待我極親熱,並不因為我是公子,就會疏遠於我,一樣和我說說笑笑,讓我感覺很溫暖,像家一樣。但一回到縣裏,我就不得不是小王爺了,尊卑有別,磕頭來磕頭去,請安來請安去,動不動身邊跟一堆人,煩的緊。”


    “那小王爺多保重,卓雲就先走了。”王卓雲的目光定定的鎖在安心的身上,眼眸裏滿是濃濃的不舍,但是想到家裏的情況,還是微歎一口氣,一勒馬繩,縱身離開。


    墨棋朝著上官慎和安心行了禮,也立即跟著上了馬。


    “今晚月色如醉,本公子要好好賞下月,安心呀,不如你先回屋吧,免得伯父伯母擔心。”上官慎看了一眼,掛在黑夜裏的一彎蒙蒙弦月,突發感慨道。


    曾安心估計他應該是有事,不方便有外人在,也不多問,清脆的答應一聲,並囑咐他別著涼就自己回去了。


    上官慎見安心進了屋,這才朝著暗處招了招手,立即有一個蒙麵男子朝他跪了下來,靜候命令。


    陶海見安心進來,身後並沒有人,便問是否都離開了?


    這時候上官慎已經快步跟了上來:“村長,我還沒走哪,而且呀,我有個想法,想要請村長幫忙呀。”


    陶海一聽小王爺請自己辦事兒,立即精神頭來了,就差沒下跪說請吩咐了。


    “本公子覺得桃源村人傑地靈,山清水秀,十分適合居住,但如果老是借住在尤先生的草堂又十分不便,所以打算讓村長請人幫著,在這青玉山腳邊也建一草堂,最好能和安心家比鄰而居。這是五百倆銀票,如果不夠,再跟我說,我再拿錢就是。”


    上官慎當即從懷裏抽出一疊銀票,輕輕放在陶海麵前。


    陶海看了那錢一眼,立即搖頭道:“上官公子,一間草堂而已,哪裏需要這麽多銀子,你快快將錢收好。我們村很歡迎外地俊傑前來落戶呢,上官公子能在我們桃源村住下,那真是我們桃源村人的榮幸呀。你隻需要在新屋建成之時,備些水酒,請他們吃飯即可,至於其它,每日隻要付一百文的工錢就行了。加上材料費,最多隻需要十倆銀子便可。”


    上官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著曾家的房屋道:“我要做成和安心家一樣大,一樣構造的草堂,外麵看起來是泥牆茅草,但裏麵都是結實的磚瓦結構,十倆銀子,真能造出來?”


    十倆銀子在王爺的眼裏,算什麽呀,去暢春園聽一出戲打賞也不止這個錢呀。


    “夠了,夠了,想當初曾家建這屋子時,也隻花了三倆銀子不到,不過這些家具物什,都是後來曾家兄弟自己添置的。”


    原來是這麽回事!


    “那像這樣一間草堂,大概需要多久能夠完成呢?”


    陶海立即舉起一隻手來:“隻要天氣尚好,不下雨,五到七天,就可以完工了,快的很。如果上官公子,每日要供飯菜的話,那隻需要每人付八十文錢,如果不供三餐的話,那要付一百文錢一天。”


    上官慎思量了一下,立即道:“村長,這事兒就交給你辦,你給大家夥兒說,每天工錢兩百文,不供飯,讓大家認真好好蓋,等建好了,我看著滿意,到時候還有錢拿。這五十倆就算是在下感謝村長的,請村長務必要收下,否則我可不敢在這裏住著。”


    陶海哆索的看那五十倆銀票,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索性將剩餘的錢都退了回去。


    “上官公子,錢誰不愛呢,但是君子愛財,理應取之有道。您看這樣可妥當,這五十倆,就權當是您委托我替你蓋房子的工錢,就按您說的辦,如果再有剩下的,小老兒就自作主張,分給村中的孤寡老人,您看如何?”


    “村長果然高潔,看來在桃源村落戶,果然是個英明的選擇!”上官慎心裏很是欣慰,這陶海村長愛財但不貪財,這樣的人當桃源村長,可謂百姓的福音。


    “行,就依村長的話來辦!”上官慎爽朗的笑了起來,朝著陶海舉杯,陶海也滿臉紅光,激動的和他對喝起來。


    臨了,陶海竟然喝大了。眾人萬萬沒有想到,平時一向算是沉默的村長,喝多了之後,居然這麽能扯,攀住一個是一個。


    他手揮著亂扒拉,說還要和上官慎繼續喝,曾友趣頭痛的很,打算讓老大背他回去。


    豈料他卻抱著曾家的院門不肯撒手,還直嚷嚷道:“我,我話還沒說說完,我不不不走!”


    張氏在堂屋裏坐著,何氏陪著她,兩人哭笑不得;張老太太和安心收拾碗筷。


    曾友趣隻得湊上前硬著頭皮問他,還有什麽話沒說完?


    陶海打了個酒嗝,醉眼迷離的打量起曾家的院子,待見到那一麻袋一籮筐的野菌時,突然傻笑起來。


    “下午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呃,一直沒搭上話兒,今天,今兒,我一定要說,說出來,否,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著覺。”


    曾高大看陶村長那樣兒,實在好笑之極,但他生性是嚴肅的人,隻是憋著。


    上官慎喝的也不少,隻是看人家,喝多了就睡覺,安靜的像個孩子,極其斯文。


    曾二哥倒算是比較清醒的人,他和大哥扶著陶海,對著他耳朵大聲問道:“村長,有啥話明天睡醒了再說,行不行?今天天色太晚了,你再不回去,村長奶奶就要來我們家要人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果然見陶德提著燈籠,身後跟著走的顛顛的陶小寶,朝這邊來,說是看看爺爺酒喝好沒有?


    陶小寶一進曾家的院子,就四處打量,沒看到鬆小跳,眼神裏有明顯的失落,直接衝進灶屋。


    “安心姑姑,小鬆鼠呢,我還帶了它最愛吃的堅果來呢,都是我平時走親戚,攢下來的。”陶小寶立即翻自己口袋,果然捧出兩掌心的各類花生鬆子之類的堅果。


    “小鬆鼠呀,出來玩太久,它的娘也想它,所以呢它先回家看它的家人了,等它和家人相聚夠了,就會回來的。”


    “噢,安心姑姑,那等小鬆鼠回來,你一定讓它來找我噢。”陶小寶交待了好幾遍,確定安心一定會找她,這才又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陶海村長像跟曾家院門口那根柱子有仇似的,非要抱著它,誰來都不撒手,而且一個勁的說有話說,但你讓他說吧,他又唧裏咕噥,不知道在說什麽。


    還是陶小寶想了一個轍,說他家爺爺怕癢,隻要在胳肢窩裏撓癢癢,他立即會鬆手的,並且立即上陣,果然陶海咯咯笑起來,縮成一團,直求饒,終於鬆開了抱著柱子的手。


    曾高大趁機將陶海背了起來,快步朝著陶家走去。


    雖然沒有多少路,但是從曾高大回來時的臉色,可以看得出來,這一路上陶海村長鐵定是把曾高大當成那根柱子了。


    安心有些無語的看著熟睡中的上官慎,再抬頭看向大哥,果斷轉向二哥道:“你負責把他送回尤先生家去。”


    曾愛軍比劃了下上官慎和自己的身高體形:“小妹,你覺得我能行?”


    安心打量了下自家二哥,瘦弱如杆竹,再看上官直,健壯的像頭牛,並且高出曾愛軍一個頭,的確有些難度。


    張氏扶著肚子出來道:“尤先生又不在家,你們把他們送過去,萬一半夜起來,要口水都沒有人,不如晚上就讓他和老大老二一起擠擠吧,也方便照應。”


    曾愛軍弱弱的說道:“那是不是意味著明天早上,就不用出操啦?”


    曾高大還沒發言,就聽見曾友趣用鼻孔裏哼出一股冷氣:“想得美,你如果聽老子的話,每天都認真負重練習,怎麽可能背不動他?”


    曾安心在旁邊偷偷的捂嘴笑,結果下一秒,笑容果然僵在臉上,因為曾老爹說:“安心,你也和你大哥二哥一起練。這世道雖然不亂,但是一個女孩子在外麵,還是多點身手安全些。


    嗚嗚,我早晨美麗的回籠覺,拜拜了!曾安心淚奔~


    曾愛軍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搭在安心的肩膀上麵,洋洋得意道:“老爹英明!這才公平嘛,憑什麽每天早上我和大哥累死累活,又是負重十公裏,又是負重爬山,這妞卻在床榻上睡懶覺?女兒是人,兒子就不是人了嗎?”


    曾安心假裝生氣的推開二哥,趕緊跑向曾老爹,摟著他的胳膊撒嬌,聲音那叫一個甜美軟糯,聽見的人,整個身體都酥了。


    “爹,好爹爹,好爹爹,我後天再和他們一起練好不好嘛,明天就再睡一天,就再睡一天,真的,隻有一天!”曾安心微撅著泛著珠光的小櫻唇,白嫩嫩可愛的手指頭豎起一根,向老爹表示決心保證,後天一定早起練功。


    曾老爹被女兒這樣一撒嬌,立即就有舉白旗投降的跡象,曾愛軍趕緊諂媚至極的在旁邊煽風點火:“小妹,你這就不對了,爹這樣也是為你好,你說你功夫練不好,以後上山,如果遇到危險怎麽辦?爹對你可是一片良苦用心呀,如果他現在同意讓你偷懶,那不是愛你,是害你。爹,你說是吧?”


    “討厭的狐狸二哥,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呀?”


    曾友趣想想二兒子說的話,覺得非常有道理,他常也是這樣想的,但經不住女兒撒嬌,就想著要縱容她才好。


    現在二兒子一番話,簡直是提醒了他呀,不能再縱容下去了,縱容她就是害她呀。


    他可是很寶貝這閨女的,怎麽可能願意害她,所以練,一定要練!


    “別再說了,明天早上五點,先起床,到青玉山腳下,一起進空間,北麵草原集合,開始負重跑步,六點的時候集訓。老大現在體力大,就負重一百斤吧。老二負重三十斤。安心嘛,一是女兒家,二又剛開始練,那就先負重五斤吧,等過幾天再逐漸增加重量。”


    之所以要先出門再進空間,自然是為了防止上官慎醒來,突然撞見他們從空間裏冒出來的那一幕啦。


    曾友趣說完後,又問曾高大那些集訓工具和場地準備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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