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敢的!”


    牛奶哥很自信,卷起衣袖,將手伸到葉天桌上笑道:“有勞葉神醫了。”


    葉天眼神如常,緩緩為牛奶哥把脈問診。


    片刻,葉天收回手臂,重重歎了一口氣。


    牛奶哥見葉天憂心忡忡,還挺自信的氣焰頓時弱了幾分問道:“神醫,你別歎氣啊,有啥毛病你說啊。”


    “虛!”


    “你說我虛?”牛奶哥指著自己鼻尖問道。


    “沒錯,很虛!”


    葉天正色說道:“你的身體已經快到崩潰邊緣,如果再不自製一點,你可以提早獲得老年生活了。”


    “神醫,別開玩笑了,我才二十五,離老年生活還早呢!”牛奶哥擺擺手,認為葉天是無稽之談。


    他不質疑葉天的能力,但說得也太誇張了,好歹自己還是一個年輕小夥,身體衰老也得有個漫長過程吧。


    “不是說你年齡!”


    “那你是說啥?”


    葉天神秘笑了笑指了指牛奶哥胯下說道:“我說的是這裏。”


    “這裏有啥?”


    牛奶哥滿臉疑惑,順著葉天手指方向往下看去,頓時不淡定了:“神醫,你別開玩笑了!我這裏沒毛病!”


    嘴硬!


    葉天笑了笑問道:“你是否時常覺得,五心煩熱、潮熱、盜汗、腰膝酸疼、眩暈耳鳴、失眠多夢等症狀?”


    “你怎麽知道?”


    牛奶哥脫口而出,葉天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啊,小秘密被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當然是把脈把出來的!”


    “天哥!你真懂醫學啊?”


    牛奶哥滿臉驚恐,他是信任葉天,但也就認為葉天看過一些醫學書籍,略懂皮毛而已。


    醫學可是很深奧的知識,哪能看一兩本書就能明白。


    可葉天剛剛把脈,的確說出了自己的症狀。


    “不然我在跟你吹牛啊?”


    “不是,不是。”


    牛奶哥搖頭晃腦,剛才還是在配合葉天,現在他是真信了:“天哥,那我這是?”


    “典型的腎陰虛!”葉天鄭重說道。


    “腎虛?”


    “誰腎虛啊?”


    葉天的聲音不大,但對麵幾個同事還是聽見了,都是男人,聊這個,大家可就不困了。


    一個個男同事,將腦袋湊到葉天桌前,詢問道:“歐陽波波,你腎虛啊?”


    牛奶哥老臉一紅,對這些閑著蛋疼的人吼道:“虛個屁,你們是鹹吃蘿卜淡操心,我在和天哥談論……”


    “談論什麽?”吃瓜群眾都將耳朵豎著,生怕漏聽了什麽。


    “談論……”


    牛奶哥口舌結巴,一時不知道說啥,但他肯定不會承認的,轉眼看了看自己辦公桌,說道:“我在和天哥談論《聖經》!”


    “《聖經》?”眾人不太相信。


    “沒錯!就是《聖經》,一群無恥之徒,《聖經》都能聽成腎虛,這是玷汙,赤裸裸的玷汙,你們思想太不純潔了!”牛奶哥痛心疾首,說得跟真事一樣。


    “不對啊,歐陽波波,我記得你不信教啊!”一個人質疑道。


    “老子今天開始信的!不行啊?”


    牛奶哥語氣囂張問道:“信教犯法啊?”


    “不犯,不犯!”


    眾人見沒樂趣,也坐回了自己座位。


    牛奶哥警惕看了看,見沒人關注,才低下頭對葉天說道:“天哥,你能小點聲不,這要是傳出去,我在公司還混不混了。”


    原來牛奶哥叫歐陽波波?


    葉天忍不住笑出了聲,牛奶哥的名字,怎麽說呢……


    挺合適!


    “有病就治,沒什麽不可告人的。”


    “我沒病,我才不是腎虛呢!”牛奶哥堅持說道。


    說他腎精虧損還能忍,說他腎虛可不行。


    一個男人最忌諱這個了,特別還是另一個男人告訴他的。


    “你的症狀就是如此。”


    “不是,我是缺乏鍛煉了!”


    葉天輕笑,牛奶哥渾身都軟,就剩那張嘴是硬的。


    “你確定?”


    “我確定!”


    葉天不語,一手點在牛奶哥肚臍眼正下處,問道:“痛不痛?”


    牛奶哥很想說不痛,因為長期去保健的他知道,一旦說痛,那就是說明身體有問題。


    既然要麵子,那肯定要嘴硬到底說不痛!


    可關鍵是葉天點的那個地方,沒感覺啊!


    那這個地方到底是痛正常?還是不痛正常?


    “沒感覺!”


    牛奶哥無可奈何,隻好如實回答。


    葉天邪魅一笑問道:“你確定沒感覺?”


    牛奶哥努力感受一下認真說道:“真的沒感覺。”


    “沒感覺就好。”


    葉天不急不慢,調動身體真氣,緩緩向指尖湧去,絲絲看不見的真氣進入牛奶哥腹部。


    牛奶哥頓時覺得葉天點的地方暖洋洋的,還沒等享受夠舒適感,肚子處如針刺般疼痛起來!


    “啊,我的個親娘!”


    牛奶哥一蹦三尺多高,那靈活度堪比猴王初問世。


    一大群人被突如其來的詭異場麵給驚呆了。


    “歐陽波波,你看《聖經》看魔怔了,你這是想飛天去見上帝啊!”坐在對麵的一個小哥說道。


    “波波,是不是又看見蟑螂啦?”不遠處一個女子捂嘴笑道。


    “別怕,要不要姐姐們幫你拍蟑螂啊?”又一位女子笑道。


    “哈哈哈哈……”


    市場部頓時傳來陣陣嘲笑聲,相比之前的死死沉沉,現在辦公室的氣氛活躍了許多。


    牛奶哥本來還沒褪去羞澀的臉,現在更紅了,急急忙忙坐了下來埋怨道:“天哥,你掐我幹嘛?”


    葉天笑意不斷,牛奶哥太逗了:“你確定那疼是掐的?”


    牛奶哥仔細想想,那種疼猶如萬箭穿心而過,每一箭都刺激著他的神經。


    “是不像。”牛奶哥自己用力掐了掐葉天點的位置,隔著衣服的確沒太大感覺。


    “天哥,這是怎麽回事,你一按我像丟了命一樣,自己按卻沒反應?”


    “這個位置叫關元穴,是與你腎有關的穴位。”葉天解釋道。


    “關元穴?”


    都說腳底有腎的穴道,沒想到肚子上也有,牛奶哥又長了一個見識:“那我這疼是因為我的腎有毛病?”


    葉天點頭:“關元,顧名思義能封藏一身之元氣,按摩或針灸關元穴,能夠補元氣,益精血,增加人的原動力。”


    “長期按摩可以恢複腎的活力,但你的腎很虛,這樣一按你當然疼了!”


    牛奶哥聽的雲裏霧裏,詢問道:“那怎麽我自己按的沒有你按我疼?”


    “那是因為你手法不對!”葉天說道。


    當然,這個說法是騙人的,關元穴的疼痛反饋很小,盡管牛奶哥腎很虛,按著也不會太疼,但葉天用了真氣,對身體大有好處的真氣進入腎髒,那腎肯定會有強烈反應。


    就好比,一個餓極的人,突然在他麵前擺滿美味佳肴,那他還不得狼吞虎咽,慌忙地進食下,輕則哽咽,重則撐死。


    “看來我真的腎虛了……”牛奶哥欲哭無淚,事實擺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下班我得去買點六味地黃丸!”


    “你買那藥幹嘛?”葉天問道。


    “補腎啊!”


    牛奶哥覺得莫名其妙反問葉天:“不是你說我腎虛嗎?”


    “補是可以補,但不要瞎補!”


    “什麽意思,我看電視上說那玩意治腎虧效果杠杠的!”牛奶哥說道。


    葉天搖頭說道:“你的情況要複雜得多!”


    “不就是腎虛嘛,有啥複雜的?”牛奶哥說道。


    “你是不是經常耳鳴,夜尿多,而且除了身體燥熱,有時間手腳會冰冷?”葉天問道。


    “對對對!”


    牛奶哥如小雞啄米不停點頭:“這也是腎虛造成的?”


    “是腎虛,不過是腎陽虛。”


    “腎陽虛?”


    牛奶哥犯懵了,葉天一會腎陰虛,一會腎陽虛,這是什麽意思:“腎陽虛又是什麽東東?”


    葉天沒有回答而是對牛奶哥說道:“舌頭伸出來我瞧瞧。”


    “天哥…伸舌頭幹嘛?”牛奶哥不好意思,對一個大男人伸舌頭感覺怪怪的。


    “讓你伸,你就伸,那麽多廢話幹嘛。”


    葉天冷哼一聲:“你還想不想治你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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