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隻顧著說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簫霽的動作。


    與剛才的東西一樣,如肌膚一樣的觸感,帶著不同尋常的溫度。


    傅元宵心裏滿是疑惑,也很好奇自己碰到的東西是什麽。


    活了十五年,這十五年裏,她的腦子裏並沒有這些東西,無人提及,也無人告知,單純的像張白紙。


    愣住的瞬間,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簫霽狹長的鳳眼一直打量著她,看著她清澈的眼底,有好奇、疑惑,對於什麽都不懂的她來說,有生以來第一次接觸這樣事物,這樣的她,百看不厭。


    短促的輕哼後,讓簫霽眉頭緊皺,眼尾泛著不尋常的紅,看著身下的人,一副無辜又無措的樣子,仿佛剛才拿捏事物的人不是她。


    傅元宵剛才是出於好奇,等反應過來自己做什麽的時候,就想把手縮回來,隻是被簫霽緊緊抓著收不回來。


    傅元宵雖然什麽都不懂,不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麽,可男女有別還是知道的。


    男女有別,所以不應該把手放在那裏。


    傅元宵想明白後,開始掙紮,隻是掙紮了好一會,臉都紅透了,可簫霽依舊沒有放開的意思。


    情急之下,心裏所想也脫口而出,“男女有別,你先鬆開。”


    簫霽這次並沒有笑,而是極其認真地看著她,“我們是夫妻。”


    男人暗啞的嗓音就在耳邊,傅元宵臉頰發燙,本能的想躲開他,可簫霽卻不如她的意,越是逃離越是步步緊逼,讓她無路可退。


    “宵兒,我們是夫妻,這些都是應該的。”


    傅元宵哪裏見過這陣仗,當即就嚇到了,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掙紮不開,被迫接受從未接觸的事物。


    陌生的事物,未知的領域,卻試圖在那張白紙上留下些許痕跡。


    緊張、害怕。


    “可是,我,我們……”傅元宵連話都說不清楚,也不知道該說怎麽,她隻知道自己緊張的心跳的都跳到嗓子眼了,想快點結束。


    簫霽垂下眼簾,狹長的鳳眼直直看著她,見她撇過頭不看自己,他勾起唇角,俯身吻上她的唇。


    箭在弦上,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停下來。


    也停不下來。


    傅元宵每次與簫霽接吻都會大腦一片空白,身子發軟,什麽事都想不起來。


    隻是這次,想忽略太難了。


    隻是蕭霽時刻提醒著她。


    提醒她在做什麽。


    傅元宵看完整本夫妻日常,裏麵也沒有描寫這些。


    所以,她有些懷疑簫霽是不是在哄騙她。


    傅吟霜原本是想寫的詳細一點,又怕傅元宵太過單純,看不懂,或者不敢看,索性一筆帶過。


    雖然沒有細節描寫,可該有的都有,隻有秒懂的人,一眼就看出裏麵的乾坤。


    “宵兒。”


    急促的喘息會,房間內忽然安靜下來。


    簫霽整個身子覆在她身上,泛著潮紅臉埋進她脖頸處,下場的鳳眼微眯,享受這一刻的安靜。


    傅元宵整個人都懵了,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耳邊的喘息聲不斷,她機械似的側頭,近在咫尺的俊臉,近了能看見鼻尖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眼尾像是塗抹了胭脂一般,微微泛紅。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簫霽,一時間看呆了。


    簫霽緩了緩,剛才隻顧著自己了,他忙抬起頭望向傅元宵,就看見一雙水色瀲灩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盯著他看。


    “宵兒,嚇到了?”


    傅元宵眨巴兩下桃花眼,想問剛才是在做什麽,為什麽會那樣?


    可是話到了嘴邊,她又遲疑該不該問。


    簫霽撐起身,坐在一旁,從懷裏取出隨身攜帶的方帕,執起她的手,輕柔擦拭著。


    傅元宵怔怔看著簫霽的舉動,想到是什麽後,本能的露出一抹嬌羞之色。


    她想收回手,卻被簫霽緊緊抓著不放,又急又羞。


    簫霽鳳眼低垂,把她的反應一一收進眼底,等擦拭幹淨後,一把將她抱進懷裏,“宵兒別怕,這些是夫妻間正常的事,不是壞事。”


    傅元宵的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距離近的能聽見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抿下唇,小聲嘀咕:“你騙我的吧?剛才,剛才你……”


    她一想到剛才的事,臉就紅撲撲的,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剛才的事。


    簫霽緩緩拉開彼此,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傅元宵被迫抬起頭,正好在撞進一雙宛若深潭眸子裏,她怔了怔。


    “我怎麽會拿這件事騙你?這是夫妻間最親密的事,隻能與我一起,明白嗎?”


    簫霽一句一頓說著,末了不忘記囑咐一句。


    傅元宵愣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隻是怔怔都看著他。


    簫霽看見她這樣就知道是被嚇到了,他低笑一聲;“後悔了?”


    傅元宵下意識的點點頭,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好奇了。


    真是好奇害死貓。


    簫霽修長的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晚了。”


    傅元宵撇撇嘴,她當然知道晚了,事情都發生了。


    簫霽收拾了一下,等收拾好後,雙手來到腰間,慢條斯理的解開腰封。


    傅元宵經曆剛才的事,看見簫霽脫衣服,以為他還要繼續剛才的事,忙抓他的手,阻止他脫衣服。


    簫霽低頭看了一眼按在他手上的那隻手,也就是這隻手,他抬起頭望向傅元宵,“怎麽了?”


    傅元宵紅著臉道:“你還想繼續剛才的事?”


    簫霽聞言怔了一會,看來是真的把她嚇到了,他溫聲道:“不是,已經很晚了,該歇息了。”


    傅元宵將信將疑,把手縮回來時,視線一直盯著他看,心跳也不由得加快。


    簫霽被她盯著看,剛褪去的熱度又有回升的趨勢,他深吸一口氣,利落地解開身上的衣服,隨後扔在床邊的櫃子上。


    等脫完衣服,看見傅元宵身上還穿著衣服,他嘴角噙著笑,修長的手指來到她的腰間,輕而易舉的將腰帶解開。


    傅元宵感覺衣服一鬆,這才反應過來,簫霽在脫她的衣服,她慌忙坐在身,剛直起身,就被簫霽按在床上。


    “我幫你。”


    隻是一隻手按著,傅元宵感覺自己被定住了一般,躺在那裏便不動了,看著腰間的那隻手,正在扯她的衣帶,心裏有些疑惑,脫衣服怎麽這麽慢?


    比小孩子還慢。


    簫霽有些後悔,新婚夜那晚,沒有親手解開她的嫁衣。


    隻是後悔也沒用,那時的他,並不喜歡傅元宵。


    現在成了遺憾。


    簫霽一邊扯著她的衣帶,一邊拿攝人心魂的鳳眼看她,見她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一看就知道是太緊張了。


    像是故意的一般,一件衣服,花了好一會功夫,才從她身上脫下來。


    傅元宵見他脫的這麽慢,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沒力氣了?”


    剛才她可是看見簫霽像是沒力氣了一樣,估計是太忙了,晚上沒用晚膳。


    簫霽聞言輕笑出聲,“怎麽會,我還有力氣與你圓房。”


    傅元宵還沒從他那句圓房裏反應過來,就聽見他說:“宵兒要試試嗎?”


    簫霽垂眸看著她,好像她點頭,就會立馬付諸行動。


    傅元宵隻要一想到剛才的畫麵,幾乎想也沒想就搖頭,“不要。”


    簫霽輕笑,繼續脫著她的衣服。


    他也想早點圓房,隻是時機不對。


    還是需要等等。


    等脫完衣服,簫霽在她身邊躺下來,他發現有些日子沒在儲玉宛留宿了,側頭看向身邊的傅元宵,伸手把她摟過來,抱著她的那瞬間,急躁的他有了幾分心安。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傅元宵怔了一會,見他沒下一步的動作,這才暗暗放下心來。


    次日,陽光明媚。


    寶珠端著糕點走過來,看見傅元宵趴在窗台上,一眨不眨地盯著窗邊的梧桐樹看。


    從早上醒來,姑娘就一直發呆,也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王爺罵姑娘了?


    寶珠把托盤裏的糕點放在矮桌上,擔憂地望向她,“姑娘,你怎麽了?”


    傅元宵聞聲回過頭來,看見寶珠正在看著她,想到自己在想昨晚的事,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我沒事。”


    寶珠卻不信,“姑娘,是不是王爺昨晚罵你了?”


    “他怎麽會罵我呢?”傅元宵歎息一聲,他就是什麽都不願意告訴她罷了。


    寶珠見傅元宵這幅樣子,心裏百分之百確定,王爺昨晚罵姑娘了。


    隻是,人家是王爺,她再憤憤不平也做不了什麽。


    “姑娘,日後,王爺不高興時,咱們不去找他。”


    寶珠想了想又道:“奴婢給姑娘做好吃的。”


    傅元宵愛吃,寶珠經常做好吃的哄她,隻會這麽哄了。


    寶珠說完就小跑著出去。


    傅元宵收回視線,看著麵前的糕點,拿起一塊芙蓉糕用進嘴裏咬了一口,視線再次望向窗外,昨晚簫霽抓著她的手,為什麽要那麽做?


    手到現在還是酸的。


    而且簫霽好像……


    傅元宵咀嚼的動作一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忙移開視線,“那真是夫妻間做的事?”


    剛剛走出去的寶珠,這時又走進來,“姑娘,唐側妃來。”


    寶寶們晚安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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