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的直覺睡了很久,醒來的那刻,腦子裏有些不清明。


    許岩道:“今日是第三日,王爺身子太虛弱了。”


    蕭霽忍著不適感,扶著床坐起身,緩了緩問:“查到王妃的消息了嗎?”


    “回王爺,還沒有,流雲他們還在繼續查,應該很快就能查到關於王妃的消息。”許岩道。


    蕭霽眉頭皺了皺,還沒有宵兒的消息,她到底在哪裏?


    想到是傅家把宵額帶走的,心裏就有一股火。


    若不是傅家,宵兒怎麽會一聲不吭地離開他?


    蕭霽握緊拳頭,懊悔沒有早點解決傅家。


    不然,宵兒也不會離開他。


    許岩怕王爺又要強撐著去找王妃,他道:“王爺,您身體虛弱,還是先用膳好好歇息,找王妃的的事,就交給屬下。”


    昏睡了三日,蕭霽這會確實有些餓了,即便沒有胃口,也要吃一些,不然哪有體力去找宵兒?


    “備膳。”


    “是王爺。”許岩闊步走出去。


    等用完膳,蕭霽換了一身便服。


    許岩麵上憂心忡忡,王爺身體還沒有恢複,又要忙碌起來,怕是身體會吃不消。


    可是,王爺不聽勸。


    許岩無奈,侍候王爺換好衣服,就跟著一起走出客棧。


    連著幾日的高溫,昨夜下了一場雨,涼快一些。


    蕭霽這也是第一次來錦城,來的那天,視線都模糊了,急著找人的他,也無心看錦錦城繁華的街道。


    這會瞧見錦城的街道,雖比不上京城的繁華,卻也不錯。


    他若是傅雲庭,肯定會選擇這樣的地方安頓下來。


    距離京城遠,不易被發現。


    蕭霽掃了一眼熱鬧的街道,這麽熱的天,宵兒不會出來走動。


    這麽茫無目的地找,像無頭蒼蠅一般。


    “許岩,你派人挨家挨戶地找,像傅雲庭這麽有錢,住的肯定不差,若是有消息,莫要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許岩領命後,立馬派人去查。


    蕭霽沿著街道,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街道上的商鋪。


    傅雲庭是商人,即便離開京城也不妨礙他繼續當商人。


    像傅雲庭這般有經商的天賦,也不會放棄。


    蕭霽逛了幾家商鋪,均沒有結果。


    他也沒著急,因為著急也是無用。


    蕭霽走到一家糖水鋪子坐下來,鳳眸打量著四周。


    這時商販笑意盈盈地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幾眼客人,“客官,是外地來的吧?要喝點什麽?”


    蕭霽聞言收回視線望向麵前的商販,“嗯,我確實是外地來的。”


    商販依舊笑意盈盈地道:“聽公子口音,是京城來的吧?要喝點什麽嗎?”


    蕭霽瞧著商販,能聽出他是京城人,說明他接觸過京城來的人。


    “你怎知我從京城來?”


    商販笑著道:“這裏有從京城那邊搬遷過來的,口音與公子一般無二。”


    蕭霽聞言心裏忽然有些期待,會不會就是傅家人?


    商販又道:“公子也是來做生意的嗎?”


    蕭霽道:“嗯,來一碗蓮子糖水。”


    “好咧。”商販手腳很是麻利,沒一會的功夫就端著一碗蓮子糖水走過來,放在蕭霽麵前。


    “公子,請慢用。”


    蕭霽並沒有急著喝糖水,而是繼續問:“我初來乍到,對這裏很不熟悉,你說這裏有京城人,知道是誰嗎?出門在外遇見老鄉,難免生出幾分思鄉之情。”


    商販聞言一臉笑意地道:“來這裏的京城人士不少,我倒是認識幾個,公子若想認識,當然是可以的。”


    蕭霽聞言抿了一下唇,“聽老板的口氣,從京城來這裏的人很多?”


    “何止是京城,這裏有很多人是來自五湖四海的,有來做生意的,也有逃難過來的。”


    蕭霽喝著蓮子糖水,聽著商販說關於這裏的事。


    傅家人,怕是不好找。


    找了一天一無所獲,蕭霽回到客棧,晚膳已經準備好了。


    許岩看著坐在桌前用晚膳的王爺,精神狀況不怎麽好。


    許是累了。


    許岩道:“屬下已經派人逐一排查,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蕭霽漫不經心地吃著飯菜,腦子裏想的都是傅元宵。


    找了數日,依舊沒有一點消息。


    蕭霽已經坐不住了,“還沒有消息嗎?”


    許岩道:“流雲回報,還未有消息。”


    蕭霽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出現錯覺,宵兒不在這裏。


    萬一找錯了方向,等同於在浪費時間。


    “再找三日,若找不到,就離開這裏。”


    “是王爺。”


    立秋過後,清晨的風夾帶著一絲涼意。


    傅元宵坐在榻上,瞥了一眼站在麵前的兩名大夫,其中一個頭發花白,麵如溝壑,而他身邊的大夫,是一個中年人。


    她收回視線望向正在給她診脈的大夫,比後麵兩位大夫更年輕一些。


    傅元宵還有月餘就要生產了,傅雲庭這還是第一次當外公,每日緊張的不行。


    實在不放心,同時請了三個大夫來給女兒診脈。


    等三人都診脈後,傅雲庭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我女兒和孩子都沒事吧?”


    大夫一道:“溫老爺,不用擔心,大人和孩子都無礙。”


    大夫二道:“溫老爺放心,孩子很健康,大人身體狀況也不錯。”


    大夫三道:“溫老爺,不用擔心,大人孩子都很好,適當多走走,好利於生產。”


    傅雲庭聽完後,這才安心下來。


    “管家。”


    “是老爺。”管家領著三位大夫走出去。


    傅雲庭望向女兒,見她臉色還好,又看了幾眼她的肚子,比剛來那會大了不少,還有月餘要生了,他是緊張又期待。


    “宵宵,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我讓廚子給你做?”


    “爹,我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聽說不能吃太多,寶寶大了不好生。”傅元宵摸著肚子,聽說生孩子特別疼,孩子過大會更疼。


    還是少吃些吧,她怕疼。


    傅雲庭聞言覺得女兒說的有道理,看著女兒鼓起來的肚子道:“那就少吃多餐,沒事多走走,好生的快。”


    “我知道爹。”傅元宵說著站起身,順手拿起一塊糕點,“那我去走走。”


    “爹陪你。”傅雲庭前世就是太虧欠宵宵了,若不是他一心搞事業,宵宵也不至於癡傻,更不會嫁給蕭霽後慘死。


    傅元宵抬起頭望向傅雲庭,眉眼含笑:“好啊,爹爹。”


    院子裏的地麵剛灑水不久,可以起到降溫的作用。


    傅元宵和傅雲庭肩並肩走在青石板路上,有身子的她,身體有些笨重,走起路來也比平常慢。


    傅雲庭就放慢步子,難得與女兒一起散步。


    “宵宵,你小時候的事還記得嗎?”


    以前他一心搞事業,以為家裏有奴仆,有馮玉蘭就不用他操心。


    這會,他很想知道女兒小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我不太記得了。”


    傅元宵對幾歲的記憶並不深,更甚至不想去回憶。


    她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傅雲庭聞言也沒逼女兒,,能平安就好。


    “沒事,不記得就不記得,日後有家裏人陪著你,你隻管安心的生下孩子,都是咱們傅家的寶貝。”


    傅元宵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眼底是從未有過的寵溺,“嗯,也是我的寶貝。”


    逛了一會,傅雲庭怕女兒累著,就帶著她回去歇息。


    午後,傅元宵正喝著寶珠給她燉的雞湯,上麵的油都被寶珠一點一點弄掉,喝著並不油膩。


    傅吟霜來時,就聞見了雞湯味,踏進屋裏就看見傅元宵坐在榻上喝著雞湯。


    “宵宵。”


    傅元宵抬起頭看見傅吟霜,高興的彎起眉眼,“大姐。”


    “喝雞湯呢。”傅吟霜笑意盈盈地走過來,在榻上坐下來。


    “嗯,寶珠總是擔心我身體,還怕寶寶長的不好。”傅元宵有些無奈,低頭又喝了幾口雞湯。


    “宵宵,你看看這個。”傅吟霜把手裏的禮盒遞到她麵前,“這是秦公子送來給你的。”


    傅元宵看了一眼精致的禮盒,把碗裏最後一點雞湯喝完,放下碗後,這才拿起精致的盒子,打量著。


    “秦公子怎麽想著給我送禮物?上次還送了糕點呢。”


    “我也不知道,你打開瞧瞧。”傅吟霜也覺得秦韞有點送禮太頻繁了,也有可能是惻隱之心。


    傅元宵看著禮盒,是暗紅色的,看著挺大的,從外表也瞧不出來裏麵裝著什麽。


    “我打開瞧瞧。”傅元宵帶著疑惑,打開暗紅色的盒子,發現裏麵是布料。


    她帶著好奇取出裏麵的布料,剛碰到時,觸感極軟,很是舒適。


    布料拿出來時,還掉出來一張紙。


    傅元宵看了一眼紙條,騰出一隻手拿起來瞧了幾眼。


    溫姑娘,這布料極為柔軟,很適合給嬰兒做貼身衣物。


    傅吟霜看見裏麵是布料時,有些驚訝,居然把布料裝在盒子裏?


    “宵宵,上麵寫什麽了?”


    “大姐,你看。”傅元宵把紙條遞過去。


    傅吟霜接過紙條,看完後,忍不住笑了,“沒看出來,秦韞如此細心。”


    傅吟霜說完把手伸過來,摸了摸布料,觸感絲滑柔軟,確實很適合給寶寶做貼身衣物。


    傅元宵看著手裏紅色、素色以及薑黃色,笑著望向傅吟霜,“這布料的顏色挺好看的。”


    寶寶,晚安辣,!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瘋批權臣他總裝好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公子雲思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公子雲思並收藏瘋批權臣他總裝好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