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著說話,那個女人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晉亭見雲楚忱並未受傷,但說話費力,猜測她是中了迷香之類的東西,便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她鼻下。


    “呼……”清涼微澀的氣味傳來,雲楚忱胸口堵著的那口氣忽地透開,她大口喘了幾聲,頭腦也漸漸清醒了。


    她捂著胸口,“你們怎麽這麽快就找過來了?我還以為自己要憋死在這裏麵了。”


    她躺進去的地方,空間不大,頭頂的地板又鋪的的嚴密,她本就中了迷香,呼吸不暢,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窒息昏迷。


    照影在一旁解釋:“那個女人雖然偽裝的很像,還是露出了破綻,還好晉二公子也在燕悅樓,當場就把她給擒住了!”


    晉亭脫下大氅將雲楚忱裹住,緊緊抱在懷裏,“天氣這麽冷,你在下麵躺了半天,怕是要病了,可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雲楚忱聞言心頭一熱,熱度迅速擴散,將餘下那點暈眩都衝沒了。


    “你……你放開我……我沒事!”


    “我不放!”


    雲楚忱臉頰紅霞飛滿,羞的厲害,頭恨不得縮到脖子裏去!


    晉亭氣不打一處來,“你跟我羞什麽羞!我看也看了,抱也抱了!等父親回來,我就讓人上門提親!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你……你無賴!”


    這種事,哪好說出口,豈不是等於私定終身了?!


    晉亭卻不肯再順著她放過她了,“我無賴還是你無賴!我救你幾次了,你自己數數!說好的報恩呢?你報哪去了?以身相許吧!你沒得選了!”


    雲楚忱臉紅的似能滴出血來。


    倒是瀲月和照影欣喜異常,這二位,終於要修成正果了嗎?


    照影道:“姑娘,我去外麵看看情況如何!”


    瀲月也說:“我去馬車上給您取衣裳!”


    兩個丫頭都避了出去,屋子裏就剩下晉亭和雲楚忱兩個人。


    雲楚忱身體還沒恢複如常,又因為被晉亭抱在懷裏十分緊張窘迫,身子不自覺的發抖,配上眼下這副紅透的臉頰,就像一朵被風雨蹂躪的嬌花。


    晉亭不自覺的起了反應,呼吸都變了粗重了幾分,“你知不知道沒有男人能受得了你現在這副模樣?嗯?”


    雲楚忱呼吸一滯,下意識的抬頭,雙唇正擦上晉亭下頜。


    晉亭雙眸眯起,仿佛在這一刻,他已經不再是那個不通男女之事的少年人了,狼一般的野性在身體裏遊走,一股股電流飛速竄遍全身。


    嬌嫩紅潤的嘴唇就在眼前,他很想很想很想咬上去!


    雲楚忱渾身發燙,伸手覆上了晉亭的嘴唇,緊張的往後躲,不讓他靠過來。


    晉亭卻順勢含住了雲楚忱的指尖。


    溫軟濕熱的感覺從指腹傳來,雲楚忱全身發麻,幾乎縮成一團:“晉亭……”


    這一聲呢喃,沒有喚醒晉亭,反而更加重的了他的情欲。


    雲楚忱心中急切,脫口而出,“我等你來提親!”


    晉亭止住動作,深深的看著她,幾乎能看到她的骨子裏去。


    “當真?”


    “嗯。”


    雲楚忱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晉亭深吸一口氣,笑意幾乎從眼底溢出來,雲楚忱羞澀的抿唇,心花綻放。


    “好了……快放開我,讓丫頭們看見不像話……”


    雲楚忱沒穿鞋,晉亭便將她放在了椅子上,目光一直粘著她不放。


    雲楚忱心頭也是一陣說不出的感覺。


    她就怎麽答應他了……會不會顯得太輕浮了?


    有點糾結,有點忐忑,雲楚忱的神情就有些變了。


    晉亭在一旁看著,一臉受傷,“你後悔了?”


    雲楚忱看他那副熊樣子,噗嗤一聲笑出來:“我沒有!”


    晉亭鬆了口氣,哼道:“你後悔也沒有,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雲楚忱斜他一眼,扭過頭去偷笑。


    靠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身體終於恢複如常,雲楚忱想到方才的事,說道:“她是早就盯上了我!方才布行混亂的片刻,我被她拖進這間屋子的時候,她已經頂著一張與我一模一樣的臉了!”


    晉亭想起瀲月說的話,問道:“闖進布行引起混亂的是不是姓齊?”


    雲楚忱搖頭:“我不認識,不過那位公子的小廝答應布行將那些弄髒的布都買下,夥計收定錢的時候說了一句齊公子。”


    “怎麽會這麽巧?”


    雲楚忱想問他什麽這麽巧,瀲月就拿了衣裳回來,是與方才雲楚忱身上穿的款式差不多的男袍。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晉亭麵前隻穿著中衣了,但還是讓人臉紅。


    雲楚忱羞赧的背過身去,讓丫頭幫她穿衣束發,一邊轉移話題說道:“這間屋子的地板下麵,怎麽剛巧有這麽個地方可以藏人?”


    晉亭皺眉:“我去問問店掌櫃。”


    他轉身出去,殷正守在門口,見到他問:“元直,怎麽樣?”


    “她沒事。”晉亭簡單回答了一句,見掌櫃和夥計躲在一旁探頭探頭的看著,就麵色陰沉的衝著掌櫃走了過去。


    掌櫃腿一哆嗦差點跪下!


    “晉二公子,有什麽事能為您效勞的,小人一定不遺餘力。”


    晉亭剛得了雲楚忱的允準親事,心情很好,所以說話也溫和了不少。“我問你,那間屋子裏,地板下麵有個洞,是怎麽回事?”


    “有個洞?”掌櫃有些懵,“這不可能啊!前些日子我才剛找人店內裏裏外外修繕了一遍,怎麽可能會有洞?”


    他弓著腰陪著笑,遲疑著問:“是不是哪位貴人崴了腳了?額……您放心,這是我們的過失,我們定會承擔診金……”


    晉亭見他一臉怕的要死,不像是作偽,搖頭道:“也就是說,你沒有故意讓人在屋子裏挖暗窖?”


    掌櫃一臉驚恐,“暗窖?小人為何要在貴人們試衣裳的屋子裏挖暗窖?晉二公子,這話可不能亂說呀……我們這鋪子女客多,這要是讓人知道這屋子裏有暗窖,誰還敢來啊!”


    雲楚忱換好衣裳走出門來,正好聽見這一句,便說道:“你自己進去看看吧。”


    掌櫃心中害怕,沒留意出來的是誰,縮手縮腳進了屋子,看見被晉亭掀起來的一塊地板大驚:“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晉亭順著掌櫃的猜測說道:“方才我們中有人在這裏崴了腳,越想越不對勁,便返回來看看,結果就發現這裏麵藏了個暗窖,掌櫃的,你倒是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掌櫃麵如土色:“晉二公子,這地板修繕之後,小人自檢查過,平整嚴密,當真沒發覺有什麽暗窖……”


    “你找什麽人過來修的屋子?”


    “就是在行市裏找的人,雖然看著臉生,但手藝著實不錯……”


    “可還能找到人?”


    掌櫃點頭:“應當是能的,幾位若是想找,我讓夥計去叫人。”


    晉亭道:“你讓夥計留心些,別打草驚蛇,隻說這屋子還有地方要修一修,將人叫過來。”


    “唉,是是……”


    掌櫃交代了夥計幾句,夥計連聲答應,


    晉亭怕他們背地裏有什麽貓膩,給南鬆使了個顏色。


    南鬆跟在小夥計身後出去了。


    掌櫃生怕晉亭找麻煩,連忙讓人上茶。“晉二公子,今天的事,您看……”


    晉亭明白他的意思,說道:“隻要事情與你無關,我不會將事情透露出去的,你趕緊找人把那坑給填上。”


    “誒,是是是,小人立即讓人收拾。”


    雲楚忱問:“你們應該還有一間屋子,是給客人試成衣的吧?現在可有客人在裏麵?”


    “方才那兩位女客已經離開了。”掌櫃心裏發緊,這是要將他另一間屋子的地板也給掀了?


    雲楚忱二話不說,就朝那間屋子走去。


    其他人跟在她身後魚貫進了那間屋子,眾人在地麵上敲敲打打,果然又找到一個暗窖,掌櫃臉都綠了……


    他看向眾人,一臉苦相:“小人真的不知道……”


    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在鋪子裏等了小半個時辰,出去找人的夥計氣喘籲籲的回來,“掌櫃的,上次來修繕店麵的人已經不在行市了,行頭兒說他們兄弟幾個離開長安,回鄉了。”


    “人走了?什麽時候走的。”


    “走了不少日子了,大概就是幹完我們這的活之後不久就離開了。”


    南鬆在一旁點頭,示意夥計說的是實話,


    殷正小聲道:“怕不是離開了,而是得手之後便隱於市了。”


    瀲月出主意:“要不然,讓店家將那幾個人的大致模樣畫出來?”


    雲楚忱搖頭:“未必有用,說不定掌櫃的他們看見的都不是那些人的真麵目。”


    眾人想到那個不明身份的女人,都讚同這個說法。


    殷正的眼中閃著興奮且好奇的光芒。


    “是易容術?這易容術,技藝未免太高超了些。”


    眾人走之前,給掌櫃留了銀子算是補償,晉亭特意交代道:“若是有那幾個人的消息,讓人來告訴我,還有,今日的事,不要走漏風聲。”


    掌櫃的連聲答應,親自將一行人送到門口。


    出了布行,晉亭想了想又吩咐南鬆:“讓常五常六盯住布行,若是有什麽可疑之人,寧抓錯,不放過。”


    “是,公子。”


    燕悅樓中,楚上行等人已經等的心急火燎,見他們總算回來了,立即撲了過去!


    “元直!你總算回來了!”


    晉亭見他一驚一乍的,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麽?”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嫡女不善:楚楚這廂無禮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是以卿卿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是以卿卿並收藏嫡女不善:楚楚這廂無禮了最新章節